“哎,你!”
丁雨桐冲他们做鬼脸:“你们要是也能拿个国赛银奖回来,老师也会带你们一起。”
“就像你们说的,文鹤她没有开小灶的必要,那人家牺牲自己的时间改卷,你们不该感谢吗?”
自以为撂出狠话的丁雨桐转身就跑,跑得飞快。
她和他俩的体格压根不是一路子,等着被打才是傻子。
可即便这样,丁雨桐还是要说。
她有眼睛,有耳朵,所以她要说。
文鹤停下脚步,她是来拿讲台上刘雨遗落的水杯,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
算是记忆力好的好处,她知道那名少女是谁,也记得她们从来没有说过话。
每次文鹤转头拿东西偶尔会对上丁雨桐,最先看到的就是对方着急忙慌低下头。
那时候文鹤就在想,她有那么可怕吗?
但现在文鹤知道了,原来不是她长得可怕啊。
“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刘雨也目睹了刚刚那一幕,她站在文鹤身边打趣道:“这个女孩也很有天赋,害不害怕长江后浪推前浪?”
“如果害怕,我就不会选这条路了。”
文鹤知道刘雨的性格,她拿起水杯放到刘雨手上,“我不会再输的。”
“我从不担心任何人的强大,我只担心她们不够强。”
刘雨失笑摇头:“你们这种孩子,说狠话都比其他人多了几分底气。”
她拍了拍文鹤的肩膀:“那我就,静候佳音。”
“这是给我的?”
丁雨桐指着自己,简直不敢相信眼下这一幕居然是真的,而不是做梦!
文鹤居然把她自己记下的各种奥数题型的本子送给她,这哪里是一个简单且有点厚的本子,那是散着金光、浑身都在诠释珍贵的本子啊!
“嗯。”见丁雨桐还是那副不敢信的样子,文鹤把本子轻轻放在她手里,丁雨桐下意识抓紧本子,像是怕它下一秒会跑一样。
“谢谢你帮我说话,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拿这个当谢礼了。”
丁雨桐的脸“腾”一下就红了,隐约还能看到头顶在冒烟。
昨天,昨天文鹤都看到了?!
她不是想要文鹤谢谢她才这样做的啊!
“我不是……”
没想到文鹤像是猜到她要说什么,轻轻往后仰,“快上课了,好好听讲,丁雨桐。”
她知道她的名字!
嘴比脑子还快:“我会好好珍惜的,我好喜欢!”
啊死嘴!
她明明是觉得这不该当做谢礼,她压根没帮文鹤什么忙。
直到文鹤身影远来越远,回到第一排,丁雨桐才回过神。
那这意不意味着,她跟文鹤是朋友了?
她,丁雨桐,居然跟文鹤,那个文鹤诶,当朋友了!
第43章 差距
“你说,她能来吗?”
武小彤用笔盖那一端戳了戳刘可的手臂。
刘可右手撑着头,瞥了她一眼,无奈说道:“那你去问她啊,在这里纠结个什么。”
要不是她是武小彤的朋友,她都以为武小彤和文鹤成为朋友了,这么关心人家。
“我也不是纠结,就是我有时候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干嘛要跳到高三,好好待在高二准备竞赛就好。现在搞得这么累,她真的有时间来考试吗?”
昨天奥数省赛才结束,又不是在苏城考试,文鹤能赶得回来吗?
上次就是预赛和月考时间撞了,文鹤缺了两门考试,老师就让她别考了,不然写进平时成绩里还不如写因事缺考。
只是平时的小考试文鹤大多时候是在的,一班的学生都知道她的水平,人家跳级上来真没问题。
“她和我们走的路都不一样,就是缺了这一次考试,又能代表什么?”
听到刘可冷静发问,武小彤抓抓头发,“我就是想看一下自己到底和她差多少,你知道,那些考试有时候她也会缺席,我不能综合起来比较。”
她只是想要有确切的数字来看清她和文鹤之间的差距。
她知道文鹤聪明,可难道就不能进行比较了吗?
知耻而后勇,文鹤很好,她武小彤也不是那种差到要惭愧的地步吧。
“还是你心态好。”
刘可转过身去,不理武小彤。
她的成绩比武小彤高,可没见武小彤拿她和自己比较。
又怎么了?
武小彤一脸懵,不知道为什么刘可说话怪怪的。
这次考试是按照上次月考的成绩安排的位置,乌斯言坐在第一排第一个位置,他上次是年级第一。
但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高兴,文鹤又没来考,他只觉得这第一名很烫手。
武小彤声音可不小,说了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
蠢货,她忘了上次文鹤压根没考,不会出现在这个考场吗。
要真担心不如去最后一个考场。
这样他也能知道她到底来没来。
上次说出想和文鹤成为好朋友以后,却不见文鹤来找自己,乌斯言连着好几天都没睡好。
好丢脸,好丢脸!
为什么他这么真诚,文鹤要这样对待他!
付出真心就被这样对待!
难道后面的结局不是happy ending,两个人成为好朋友,一起成为更好的人吗?为什么这走向一点也不对。
乌斯言想着,忍不住略带怨气,他趴在桌上,不想要让别人看到他此刻脸上的神情,那一定很丑。
“他又怎么了?”
武小彤正好目睹了原来平静得像一团死水的乌斯言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略带薄红,眼中有几分怒色和羞色,变脸极快,她赶紧找上刘可。
刘可不想理她,但又架不住自己瞎操心。
“再看两个字,别又在背诵默写那块失分了。”
“哦。”
刘可每天都想劝自己不要再管武小彤了。
可没过一会儿,武小彤又找上她:“你说文鹤……”
刘可伸手抚上额头,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傻的人。
另一边,文鹤嘴里咬着一片吐司,她爸在广城那边不仅管着店,还精进了自己的厨艺,一回到家,早上说什么也要起很早给家里人做早餐,用他的话来说:“要是你们都吃不上,那我学这些还有什么用?”
文鹤昨晚回来晚,今天家里人特意让她多睡一会儿,做松软的吐司也是为了方便她在车上吃。
“等会儿别紧张,多检查……”
徐江晖一边开车一边吩咐。
坐在副驾的文竹毫不客气把手中的吐司一分为二塞进徐江晖嘴里,“吃你的,小鹤她考的试比你吃的饭还多,能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就是昨天,都还在考试呢。
徐江晖也不好意思了:“嘿嘿,现在这话不常能说,总想多说会儿。”
文竹虽然也会时不时去广城看他,但小孩们要读书,都不方便来,好久见不上面,徐江晖心里有些歉疚。
可他也不会停止脚步,落后要挨打,家里需要有更好的条件,孩子争气,父母也不能差了不是。
徐江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段春生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他也想他的女儿们可以对外骄傲地说:“我爸爸是徐江晖。”
他想文竹不要因为和他在一起受委屈,如果不是文竹喜欢做事,没有事业会让她不安慌乱,徐江晖真想让她什么也不做。
可文竹就是闲不下来,也不让请保姆,说是不喜欢外人在家里走来走去。
“爸爸,您也别给生生买那些巧克力,我今天给她装作业才看到她书包里又有巧克力。您看看她现在这样,以后会影响她长高的。”
听到文喜夏的话,徐江晖脸上闪过几分讨饶。
之前文喜夏就跟他嘱咐过了。
可文东升一在电话里哭闹,徐江晖就投降了,又是塞巧克力,又是塞零花钱的。
“哎,爸爸以后不会这样做了,小夏你过两天是不是要参加那个什么比赛,对吧?”
眼看徐江晖又要转移话题,文喜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就她一个恶人是吧。
“可以带生生去学游泳,既然吃得多,那就可以多运动瘦下去,这样也能帮助她长高。”
文鹤提议,她已经把吐司吃完了,正在喝豆浆,没喝牛奶是文喜夏觉得这玩意助眠,不让文鹤考试前喝。
每一条规定下都曾发生过什么。
文喜夏有一次喝了两瓶牛奶去考试,结果考一考的就睡着了,要不是老师发现她枕着头一动不动,只怕那天要睡到考试结束。
“这个好这个好,等会我就去给生生办张游泳卡,刚好这几天还不冷。”
徐江晖连连赞同,他生怕等会文竹也要说他太惯着文东升了。
不过家里最溺爱文东升的人就是徐江晖了,也难怪文东升知道存钱给徐江晖打电话,然后雷声大雨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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