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先问问她,她可不像她姐姐们,做什么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文竹的话让徐江晖心虚。
他小时候也是这个性格,怎么他的生生这么像他,能不能多像像她妈妈啊。
“就在这儿,爸爸停车。”
“我先考试去了,拜拜。”
坐在车里的三个人异口同声说:“加油!”
说完大家都诧异互视一眼。
文鹤挥挥手,“走了,爸等会别忘了送生生!”
文东升现在算是家里最幸福的人了,她上学时间现在不需要起那么早,徐江晖可以送了家里人上班上学以后再来接文东升上学。
这样是会辛苦一点,但是想到可以让文东升多睡一会儿,徐江晖就心甘如怡了。
文鹤没背包,考试带书干嘛?她就带了一个笔袋。
到了高二十七班,文鹤发现这里的气氛怪怪的。
空气都有股凝滞感,仿佛这里空气不流通,憋着气。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按照桌上贴的考试条坐下。市一中在这些方面总是做得很好,宁愿多花钱,也要让学生体会到考试的氛围。
尤其是高三的学生,这时候多紧张一会儿,总比高考的时候紧张好。
文鹤在靠墙的最后一个坐下,这也意味着她是年级倒数第一。
如果有人坐在她后面,那才奇怪。
还没到发卷的时间,台上老师看了好几眼文鹤,有点太频繁了,文鹤也注意到了。
是有事吗?
那个老师还是没坐住,走到文鹤旁边,对她说:“我听刘老师说你过目不忘,昨天你考的题你还记得不?我看到了传真过来的题,但关于最后一道题,我没想明白怎么解。”
周梨老早之前就想当竞赛班老师了,可惜她资历不够,但她又实在喜欢奥数题,不然也不会当数学老师。
她今天还是听到别的老师说文鹤在这个考场考试,特地和人换的。
周围的学生注意力全聚过来,周梨一个激灵,对啊,现在要考试了,要是影响到文鹤……
“老师你那里有草稿纸吗?我可以先给你默下来我的答案。”
“有有有!哎太好了,”周梨赶紧从台上拿了草稿纸放在文鹤手上,看她一步步写下自己的答题过程,她越看越惊奇,只是有一步她想不明白,目光一直停在那里,文鹤都写完了她还在看。
“这一步是”
“叮——”
考试预备铃响了。
周梨一脸懊恼,文鹤把纸放在她手心里,“等会考完试再说?”
“那太谢谢你了!”
听到老师对这个女生这态度,有人露出诧异神色,也有人露出了然神色。
坐在文鹤前面的女生有点蠢蠢欲动,她从知道后面坐的人是谁后,心就有点不知飘到何方了。
可一想到老师现在都这么关注文鹤了,等会她做什么手脚都只会全部暴露!
那个女生又按捺下心。
算了,给她抄也抄不明白,抄抄普通同学的就算了,要真跟年级第一抄,那才是真完蛋。
女生已经默认这次考试文鹤会拿年级第一了。
毕竟文鹤来参加考试了,她来考试难道还拿不到第一那才是见鬼了。
最先考的科目是语文。
其实在很多人的认知里,会觉得那些很擅长数理化的人语文大概是不会好的,毕竟作文和阅读可不一样。
但这就是一个错误认知了,把先后顺序搞错了。如果语文不好,那大概数理化也不会好的。
因为在做题之前,是需要先读题,读懂题以后才能写啊。
文鹤的阅读积累量其实已经很惊人了,在她的记忆宫殿里书填满了一个个房间。
当阅读量上去,阅读和写作并不难。
只是老师强调的那些所谓的感情,文鹤一直写不出来,但也够用了,离满分作文就差几分。
这么多老师里,或许语文老师是最失落的,谁能不失落呢?人人夸赞的天才偏偏有这样的问题,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学问题才导致的。
文鹤实在是一个很体贴的孩子,说是自己的问题,让老师别多想。
文鹤不是一个高敏感的人,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就像文喜夏,因为高敏才能写出那些文章。
人,有得有失,文鹤并不觉得遗憾,就像她从不会去唱歌那样,因为她压根不在乎这些。
最后检查完了卷子,文鹤抬头看,还有一个小时。
所以说这未尝不是好处,她可以很快写完作文,带了套路的模式化写作,想不快都难。
考试发了草稿纸,文鹤就着那张纸,把刚才给周梨看的答案又每一步都详细写了怎么得到的。
辅导文东升的经历让她更有耐心,周梨可没文东升犟,错了还会说是姐姐做错了。
因为学校规定了只能提前半小时交,文鹤卡着点站起来,在交卷的同时把草稿纸递给周梨。
她挑眉,在对方惊讶的眼神离开考场。
文鹤要做的事太多了,她的时间很宝贵。
但规定内的空闲,她并不会吝啬。
“你们看到成绩了吗?”
听着周围人的喧嚣,乌斯言呼吸声乱了一瞬,手不受控制又多写了两笔,把字写错了。
他已经知道文鹤参加这场期中考试了,也是,这比月考重要。
那么,结果会是……
“我去,她就差六分满分,她还是人吗!”
听着这刺耳的声音,乌斯言心沉下去,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他不可能考到这个分的。
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乌斯言却没有多少痛苦。
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真实感。
他们之间的差距原来这样大啊。
“天,文鹤被校长叫走了,好像有警察来了!”
什么!
乌斯言哪里还管自己沉闷的心情,一下站起来跑出去看,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呵”
刘可轻笑,武小彤鸡皮疙瘩冒起来,“你怎么笑得这么渗人。”
刘可冷脸,不笑了。
真服了,这一个两个的!
乌斯言七上八下的心没有受到太久的折磨,原来是一场乌龙。
是三泉区的警察来送锦旗的。
如果不是文鹤协助他们办案也不会这么快就破案了,该表彰的。
看着校长笑眯眼的样子,乌斯言抿嘴。
就在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差距那样大时,原来还能更大。
不是,除了学习,文鹤她一天到底还在干些什么啊?
她要成为超级人类吗?
第44章 有新变化的中登
“老板,到了。”
段春生把最后一口烟抽完,司机给他打开车门后,他还是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才下车。
看着眼前这栋楼,是苏城的新小区,算是很不错的条件了,可比起他盖的楼,还是差远了。
所以他的女儿们就住这样的房子?
段春生嗤笑,只觉得徐江晖这人能力不行,憋屈了他的女儿们。
但他也没好哪里去。
都到地方了,也不敢轻易上去,他可没忘记那时候文鹤那冷冰冰、没有一点人味,仿佛把他看透的眼睛。
与其说那时候他是被文鹤的行为吓到,不如说是被那双眼睛吓到。
那是人的眼睛吗?
段春生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直到他妈钱三妹带他去见了庙里的大师,捐了香火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存在什么玄学,段春生从那儿回来以后就不做噩梦了。
可不做噩梦不代表他就消除那段记忆了。
如果不是……不是他都这个岁数了,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还是没有一个流着自己血的孩子,段春生是不会来的。
他拼搏这些东西,挣到的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不是为了留给老家那些个白眼狼侄子的。
没有继承人,他累死累活都是白干!
所以即便心里还是对文鹤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忌惮,段春生还是想要文鹤跟他回家。
这些年文鹤和文喜夏的事儿,段春生都看着、听着。
文喜夏逐渐展露自己的才华,她在文学领域上又何尝不是一个天才?
但段春生需要的不是这样的继承人,这种才华只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
段春生知道文鹤擅长理科,光是这一点,就让他心生雀跃。
只要把这孩子带在身边,凭她的聪明,还能有谁算计得了她吗?
孩子如果喜欢,去国外读书也不是不行,镀个金回来,谁不高看她一眼?
届时,他的事业,财富,姓氏,都会被文鹤传下去。
鹤这个字好,段鹤才是一个做大事的名字。
段春生理了理衣服才上楼。
徐江晖到了隔壁广城做生意这件事,段春生是知道的,他的建筑公司在广城也有分公司,他叫了人特意盯着徐江晖,倒不是为着给徐江晖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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