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言:【不劲爆吗?@全体成员】
有人私聊他:【我劝你在言哥看到前赶紧撤回吧,敢用豆包P这种图,你真是嫌命硬】
过了一分钟,又有人笑话他:【超过两分钟,你撤不回了,吃饱了撑着搁这cos路易十六呢,准备吃断头饭吧】
“呸呸呸,我断你大爷。”
程景言继续在群里发:【保真,不信你们问今天在场的人】
又对旁边的几个人说:“你们看下群消息,他们都不信我。”
几个人纷纷帮程景言作证。
【真的,我刚才还怀疑我眼睛坏了】
【言哥说带朋友,谁想到带的是女性朋友】
【和言哥郎才女貌,我们在这磕疯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卧槽我以为言哥单身主义呢??】
【谁啊?哪家千金?在一起多久了?】
更有让程景言他们打视频现场<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的,还有人问包厢号,说马上赶过来。
宗屹:【可别,你们别搞砸言哥的暗恋了】
宗屹:【给你们看个背影就不错了】
程景言:【这么说吧,今天没到现场的人,这辈子算白过了】
发完这句,又看向球桌那边的两人。
男人倚在桌沿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面,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女孩歪着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随即又笑得很甜。
男人那双眸子始终没从女孩身上挪开半分。
啧。
这下不简单了。
-
从Liberty出来已经快九点。
回到家以后,南书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有一个蛋糕。
再一看,还是她最喜欢的芋泥口味。
“你忘记拿到会所了吗?”
南书提着蛋糕走到客厅,火腿肠正要去挠谢则言的新领带,被谢则言握住爪子,一动也不能动。
他瞥了眼蛋糕,放下火腿肠,“人太多,不够分。”
也是,今天谢则言的朋友来了七八个,要是买蛋糕的话至少得买十寸。
哎,按照谢则言的经济状况,虽然不至于说买不起十寸蛋糕,但是……能省则省吧。
其实南书经常会有一种描述不出来的奇怪感,谢则言有时候会撒钱如流水,有时候又显得很拮据。
南书想了想,应该是谢则言还没有改掉以前花钱的习惯。
天色渐暗,南书拉起家里的窗帘,又关掉家里的灯。她对瓜瓜输入指令,让瓜瓜唱生日快乐歌。
瓜瓜到底还是机器人,唱歌没太多感情,听久了就觉得后背发凉。
南书摆摆手,模仿着电视剧里的皇帝,“瓜瓜,你退下吧。”
瓜瓜:“遵命,南南大人。”
两个人盘腿坐在茶几旁,南书往蛋糕里插了蜡烛。
火苗“噌”得冒出,暖黄色的烛光映着男人半边侧脸。
“快许愿吧!”
在南书的注视下,谢则言缓缓闭上眼睛,也许是烛火的衬托下,男人锋利的面部轮廓居然难得的看出些许温柔。
他轻轻吹灭蜡烛,南书起来开灯时,听到身后的男人说:“你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望吗?”
早日重振家业?创业顺利?
南书猜了好几个,但想起以前妈妈告诉她,生日愿望要藏在心里才灵验。
“说出来就不灵了,等你实现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好,”谢则言说,“到时候告诉你。”
谢则言把第一块蛋糕给了南书。
“谢啦。”南书舀了一勺,淡淡的奶油香溢满唇齿之间。
视线落在桌面上“26”形状的蜡烛,南书缓缓放下叉子,忽然开口:
“你还记得,高一你生日那天,你随手给我分了块蛋糕吗?”
……
当时正值月考结束,南书被地理老师拉去补了一节课的太阳视运动。
南书回班时,晚自习已经结束了,教室空荡荡的,只有最后一排的谢则言还在慢慢悠悠地收拾书包。
她从后门进来,原本想安静地绕过谢则言,却没想刚路过他身边时,他忽然顿住,抬眸与她对视上。
南书当时心脏漏了半拍,木木地立在原地。
脑子空白的刹那,说了那天一直想开口、但迟迟没敢开口的“生日快乐。”
那天对谢则言说这句话的人很多,她几次都听到谢则言只是淡淡地“嗯”一声。
她原本以为,回应她的也是同样的冷淡。
直到耳边倏地响起一句:“要吃蛋糕吗?”
她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却看到谢则言将一份蛋糕递到她手里。
南书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冷峻的脸上露出笑意。
“我的生日蛋糕。”他说。
南书慌乱地接过,甚至连谢谢都忘记说。
时至今日,她仍记得那块蛋糕的口感。
奶油绵密但不甜腻,夹层是芒果和布丁,上面淋着的巧克力酱微苦,但她当时完全感觉不到任何苦意。
……
南书的思绪被火腿肠的一声叫拉回现实。她轻轻地摇了下头,“你应该忘记了,已经过去了有……”
她掰着手指数,“有十年了。”
“可是我记得。”谢则言说,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南书,如果那块蛋糕是留给你的呢?”
第25章 话语权(更)
南书的脑中像有一根断了的吉他弦,轰然断裂。
那块蛋糕是谢则言特意留给她的?
不对。
南书突然想到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她深吸了口气,对上男人那双漆黑深沉的眸子,试探着问:“是大家都有吗?”
谢则言不作声了。
那天晚自习,他的确给全班每个人都送了一块,他觉得这样就可以不露痕迹地藏住一些事情。
他无法否认这句话。
南书从谢则言的表情中读懂了默认。
心中刚刚蹿起的那么一点小火苗,被她轻轻吹灭,化作一缕烟飘走。
所以,那块蛋糕是谢则言留给她的不假,但似乎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专属。
呜呜,她刚才怎么又想多了。
-
三天休假结束后,南书回到剧组。
今年的金鸡奖颁奖仪式定在十一月底,《沉渊录》剧组的几个主演和陆导都被邀请去了典礼现场。
临走前,陆导大手一挥,让大家下午提早结束收工,放一晚上假。
下午的戏结束后,几个还在剧组的演员一拍即合,找了张小桌,围着电磁炉煮火锅吃。
“南书姐,你也过来一起吃!”有个新人演员招呼南书。
南书放下手里的剧本和荧光笔,从小矮凳上站起来,“来了!”
最近电影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南书在电影中饰演的是恶女反派。她是甜妹清纯长相,与反派恶女的形象差别很大。
但半年多以前去试戏的时候,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角色。
相比较于真善美的男女主,反派角色更加有血有肉,她用自己的演技让当时的陆导打破了脸谱化印象,顺利拿到了这个角色。
但同样的,反派饰演起来难度也更大,所以南书基本上每天都会花大量时间在研读剧本、揣摩人物身上,整个人都快陷进去。
甚至晚上睡觉做梦都梦到,她变成了反派,被高高悬挂在城墙上。
梁嘉宜和谢则言路过,跟着旁边的人一起向她丢菜叶和臭鸡蛋。
她不止一次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长舒一口气。
还好,是个梦。
她还是个大大的好人。
桌上的iPad正在直播今天的金鸡奖颁奖典礼,屏幕上出现了五个提名“最佳男演员”的明星。
一个穿高领毛衣的男演员问:“你们说,今年的最佳男主角会是谁呀?孟衍周已经蝉联三届了。”
他旁边的女演员在涮肥牛,想都没想,“肯定是孟衍周。他今年那部《无名归途》,我朋友圈大部分人都看了,还有二刷三刷的。”
坐在南书左手边的人问她:“对了,南书姐,你之前去过金鸡奖颁奖典礼吗?”
在座几人入行时间都不长,南书算最早的。
南书捞起一片毛肚,摇了摇头,“没有哎。”
说起来也挺遗憾,当时和她差不多时间入行的演员,半年前已经被提名为“白玉兰最佳<a href=tuijian/nvpeiwen/ target=_blank >女配</a>”。
但她现在却连颁奖典礼的入场券都还没拿到。
旁边人安慰,“没关系,我觉得南书姐肯定行,陆导经常跟我们夸,说不定过几年南书姐直接拿影后啦。”
大家都附和,“对,南书演得好我们都是有目共睹,陆导要求那么严格的人都一直夸南书。”
南书被大家的热情感染了,“谢谢大家!希望以后有机会吧,能被提名就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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