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安小老板荣盛安中老板的一大步,也意味着安遥正在她理想的路上稳步迈进。
饭后,安遥跟着严慕舟进了内里的休息间漱口洗手。
休息间里有单独的卫浴,站在洗手台前,安遥就一直打量着镜子里的严慕舟。
严慕舟淡笑:“一直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饭粒?”
安遥坦诚地说:“有班味儿。”
“……”
严慕舟:“有才正常,半小时前我还在加班开会。”
安遥继续看着他。
严慕舟身上的“班味儿”其实跟普通打工人很不一样,不是萎靡的死气,而是一种带着冷感和上位者气质的威严。
做了有段时间的夫妻,谈恋爱则更久,严慕舟对她又越来越纵容,安遥也许久没感受到过他在工作场合中的这种气质。
她忍不住抬手,去捏捏他领带上的结,仿佛在试探眼前这位严总跟她的居家型五好丈夫是否真是同一个人。
随着她的动作,严慕舟微扬起下巴。
喉结的弧度也愈发明显清晰。
安遥又屈指,用食指的指背碰了下。
严慕舟捉住她的手,警告似的语气,“做什么。”
安遥灵光一现,想起昨晚,“让你也体会一下。”
体会一下被撩拨,既想,又因为某些时间、场合或精力上的限制不得不忍耐的感觉。
虽然,昨晚的她并没有忍多久。
但此刻在办公室,外面还有员工没下班,他却是不得不忍。
手被拿了下来,她就大着胆子踮脚,轻啄了下那处弧度。
男人呼吸一滞,看到她带着几分狡黠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严慕舟扯唇。
这种程度的撩拨,也太初级了。
他低头,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去吻她。
中途离开近一公分的距离,很低地吐字:“以为我不敢在这?”
“这是我的办公室,不经我允许没人会进。”
“??”
这次换安遥怔住。
脑回路还没跟上车速,唇齿间再次挤进他们刚用过的薄荷漱口水的凉味。
安遥惊慌地后退一步,与他分开,呼吸还有些乱,“不是…”
“但也没、内什么啊。”她声音小小,怀疑地瞄向他,“难道你在办公室里也备了…?”
严慕舟默了下。
还真没有。
毕竟安遥现在一年也来不了一次集团,他平时在办公室里都是心无旁骛地忙公事,不可能未卜先知到这一层。
“没有。但不用。”。
他说完,轻松把人抱起来,去了床边。
安遥眼睛睁大,蹬腿挣扎,满腹疑问。
不是说等两年吗。
但严慕舟比她想象中有分寸,又比她想象中没分寸。
他拉开床边矮柜的抽屉,拆了包酒精湿巾,仔细擦拭手指,同时将女孩困在腿上。
他现在对她太了解了,不到十分钟,安遥就压住可能发出的一切声音,耳朵和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将头埋在他胸口怎么都不肯抬起。
即使他过程中告诉过她,为了保障他的休息质量,这休息间的隔音非常好,不需要忍耐。
从办公室出去,已经是又一段时间之后。
安遥板着一张正经的脸,经过总裁办的开放工位。
严慕舟的领带和西装都已经重新整理好,手中拿着一只文件袋,随意地垂在腿边。
只有安遥知道,那是在她的强行要求下,用于遮挡他黑色西裤上那一片远看并不明显的水渍。
“严总,夫人。”
“严总好。”
“严总。”
“嗯。”
……
在多次问好声中,她终于跟随严慕舟到达地下车库。
坐上车,她终于把紧绷了一路的正经表情松下去。
扭头,看了脸色依然一本正经正在发动车子的男人一眼。
视线被严慕舟捕捉到,他微微笑问:“怎么又看我?”
“…开你的车。”
安遥转回头,目视前方,不想做任何评价和应答。
只是,在心里默默又刷新了一次对这位“传统”、“保守”老男人的认知。
第75章
【番外7:亲密无间】
真正开始践行要宝宝的计划,其实是源自一次意外。
在此之前,安遥也第一次知道严慕舟的字典里也有“拖延症”三个字。
那年她二十七岁,而严慕舟已经是三十三岁“高龄”。
几个月前,安遥在艺术街的第一家店招来一个兼职的大四学生,就读于北阳美院的绘本专业。
兼职的同时,她也在忙里偷闲赶自己的毕设。
完成初稿时,她让安遥先帮忙看看,提点修改意见。
绘本的故事主角是一对<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的小孩,一男一女在天马行空的梦境中一起冒险。
安遥大学是视觉设计专业,从爷爷那学来的老本行是雕塑。
虽然同为美术生,但有时隔专业如隔山,她对绘本知之甚少,又不敢乱提意见,于是先扫描下来,回家后再仔细研阅。
当时严慕舟就在她身边,拿着手机浏览当日的财经新闻。
安遥看到一页特别喜欢的,忍不住把平板递过去跟他分享:“这页画的好好啊,能直接当壁纸了。”
严慕舟垂眼,看到她屏幕里,两个插画风的小人手牵着手,踩着浪花,在无垠的深蓝海水里摘星星。
他往后划了一页,又看见新的画面。
小男孩红着脸,把摘下来的星星别在女孩鬓侧,成了一枚亮闪闪的发卡。
严慕舟评价:“挺有创意。”
安遥拿回平板,“就是不知道尺度会不会超标。”
严慕舟皱眉:“这算是儿童绘本吧,后面还有什么儿童不宜的内容?”
安遥:“当然没有。最大的尺度就像这页,你没看到吗,这俩小孩一男一女,手牵手了。”
“………”
严慕舟继续翻他的新闻,“如果这也算超标,只可能是新中国成立的时候没通知他们学院。”
安遥笑:“具体我就不知道了。”
她又翻了几页,感慨:“有个青梅竹马的小伙伴一起长大是挺好的。欸?萧以南家的孩子已经四岁了吧?”
严慕舟“嗯”了声,说:“上次去打球的时候他带上了,越长大越调皮,一刻也闲不住,估计性格是随了他爸。”
经此一提,安遥也想起上次萧以南说过的娃娃亲。
“他家孩子都四岁了,我们这还完全没影。萧望舟的小青梅估计要泡汤了,小孩子差五六岁,一般就很难玩到一块去了。”
严慕舟:“不急,再等两年。”
“差就差了,本来也没想给那小子当什么小青梅。”
安遥其实也不急了,但依然笑他:“两年复两年啊,其实都已经过去三年了。”
严慕舟:“本来就是虚数。”
他揽过安遥,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地说:“总感觉,我们才结婚不久。”
“是啊。”安遥望着前方出神。
其实,她也有同感。
跟严慕舟在一起之前,尤其是十八岁之前,日子好像总是过得很慢。
一周一周、一月一月、一学期一学期的数,怎么也望不到尽头。
可最近这几年,就像是坐了火箭似的,还没回过神,日历顶头的年份就又变了一次。
-
安遥的二店开在经开区,几个小区附近的商圈。
原本是打算方钰在南城那种,又卖艺术品,又能体验手作的。
但经开区年轻人太多,尤其她店附近的几个中档住宅区,不仅有年轻人,还有许多学龄儿童。
一到周末或假期,年轻人苦于无处约会消遣,带孩子的家长不知如何安置活力四射的幼崽。
于是,在她店里团购手作体验套餐的人非常多,这项业务的营收也远远超过老本行的艺术品销售。
安遥干脆把店面的四分之三都划成了体验区,还在周末和寒暑假专门开设了面向少年儿童的泥塑、木雕等体验班。
就这样,手作店几乎成了半个兴趣班,每逢节假日,就人满为患。
又是周末,安遥跟严雪馨在经开区约了晚饭,她下午就过去,顺便去店里视察。
最近店里新招了一个泥塑老师,五十多岁,为人非常和蔼健谈,是从一所私立小学刚退下来的,在家闲了不到一个月就坐立难安,出来找第二份工作。
这老师姓陈,非常符合大众对大妈群体的刻板印象,健谈到让安遥这个老板都时而招架不住。
这天她到店时,一节课刚结束,陈老师喝了杯水,就主动从小教室隔间出来,坐在柜台旁找她闲聊。
闲聊的主题是“查户口”。
安遥这家店就在经开区,因此开的很低调,没跟底下员工透露过她的家庭、经济等状况,甚至没发朋友圈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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