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
他轻笑,伸舌舔了下她捂唇的掌心。
看她受惊般收回手,多情眼里笑意越发不止。
自两人打破关系后,翠辛贞每夜都是被累睡的,少年精力蓬勃得吓人,她吃不消有时也会装睡,换来的又是变本加厉的欺负。
难得今夜他终于知她近日身子被弄虚,说的睡还当真是睡。
只要不是继续,她也就不挣扎,由着他将自己拢在怀中无奈闭眸休憩。
作者有话说:
后面还有个剧情要收,贞娘马上要跑一会儿了,男主会被虐一下,不过等抓住就还是继续欺负老实边谈谈恋爱,就没虐点了,我努力看这个月能不能正文完结,我觉得应该是可以的过程男主应该是比较重力系的神经病,不正常的掉落20个红包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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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吟唱声后来随她‘出殡’, 便没再响起过。
她深受少年白日夜里的灌溉,身子越发不似往常,像泡在热水中, 轻轻一戳便是淋漓淌淌。
时常让她心慌难安, 总要偷偷避着人往下面塞一张帕子,才能避免浸透出来。
她焦作地想着何时能走。
直到昨天夜, 不知节制将她变得这般的少年又是异常兴奋, 折腾到半夜方才停息。
清晨她连眼皮都还没掀开, 整个人软成一滩中,忽然被他抱在怀中洗漱穿衣。
他见她醒了, 含笑问道:“贞娘,今日想不想出府。”
翠辛贞刚醒, 脑中还是空的,闻言两眼微怔。
她将信将疑的神情实在可爱至极,他忍着想碰之意, 慢声细哄:“‘嫂嫂骨灰’已被送回中镇,陪伴兄长去了,贞娘如今没身份,但我为贞娘重新选好了,贞娘很快便可随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以后光明正大地活着。”
之前他就提过她‘身死’了, 府上不久前还刚办过丧事,之前更是答应她若是识字快, 便能出房门。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出门, 竟是出府。
还以为他真的会她囚在府上直到有孕。
翠辛贞乍闻他要放自己出府,顷刻从初醒的迷蒙中清醒,望着他的杏眼也不自觉明亮:“当真?”
“自然是。”他低头亲她含怀疑的杏润眼尾, 笑道:“一会便有马车送贞娘出去。”
虽不知他是如何想通的,翠辛贞半信半疑地洗漱换好衣裙。
近来太累了,她日夜都要承受,用早膳时一坐下,看着他衣冠楚楚的用白皙的长指舀粥,那不受控的热涌又冒出来,还有点肿痛。
她忍不住合紧双膝,怏怏低着头,后悔方才没用帕子垫在小袴里。
见她低着头,拥玉京自然抱她放在腿上,抬起她垂下的脸,轻声问:“贞娘瞧着好生憔悴,今日还要出府吗?”
一听他似乎不想出府,翠辛贞压下后悔,忙摇着头:“没有不高兴,想出。”
他凝着她脸缓叹问:“那贞娘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他总是想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她在想什么。
可这件事如何告诉他?
她难以启齿,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惶遽的身如火灼。
好在他也不为难她,垂首至她面前讨要:“贞娘不想说,亲我一下,我便不问了。”
这几日他总是问她与谁见过,她答不出来,他便让她吻,所以她被养成习惯,下意识亲在他的脸上。
等察觉做了什么,她眼珠微颤,道德压迫的不安再度席卷,想要转过头。
他顺势侧面,将她圈在怀中衔着柔软的唇,低声呢喃:“这次就不问了,但贞娘下次要张嘴亲。”
翠辛贞被吻得两眼迷.离,轻喘吁吁地仰躺在他怀中,眼眶红得要哭了。
用完饭,翠辛贞还以为是自己一人出去,岂料是他陪着一道出府。
好几日没出过府,府上还残留办丧的痕迹,庑廊上的灯笼又全是喜红色,翠辛贞头戴帷帽,一路被他牵去后院。
一辆马车早已停在外面。
拥玉京将她抱上马车,翠辛贞一落座便想撩帘看外面,却被他握住手拉回。
少年面容温柔,状似关心:“贞娘答应过我,现在还不能把脸露出来。”
翠辛贞遗憾放下。
两人坐上出府邸的马车,听着外面人声鼎沸,翠辛贞后知后觉还没说要去何处。
她忍不住问:“这是要去哪儿?”
从出府至今都把玩她手指的少年抬头,微笑道:“去裁缝铺。”
“去裁缝铺做什么?”翠辛贞问。
他叩住她的手心,“去找绣娘做几件衣裙。”
府上箱笼中有许多的还没穿过的衣裙,翠辛贞对新衣裙无兴趣,心中惦念着当初五弟说会在京城等她。
之前听见枯关才有的巫师吟,她怕那是五弟寻来了,想找个机会给五弟报信,让他赶快走。
她不自觉有些走神。
玩捏她手指的少年目光落在她的面上,温声问:“贞娘在想什么?还是贞娘不愿出去?”
翠辛贞回神摇头,唇边抿出微笑:“……没。”
她只是在想,既已被他弄得‘身死’,连帷帽都不得摘下,他怎么会忽然要带她出来?
她不安。
拥玉京瞥见她说‘没’时,面上隐有的担忧神态,垂下眼睫慢数她无意识屈起的每根指节。
“贞娘可是在想,我为何会忽然带来出来,心有不安?”
“嗯,我都已经‘死’了。”翠辛贞轻声叹,无力想起这件让她无以面对世人的羞愧事。
“贞娘别忧。”清月秀容的少年将她轻揽在怀中,握着她的皓腕再慢慢往下,将十指挤入指缝。
“此前是我太冲动,听不得贞娘要离开我的话,所以才在冲动下做出这种事,但现在我与你有约定,既然我们都爱兄长,你也答应与我一起为兄长孕育子嗣,我自然不舍得将贞娘在府上藏到有孕,而且孩子凭空冒出来反而引人注意。”
他分外黏人,在她耳畔厮.磨,还要与她十指交握。
翠辛贞想抽出手,他便意味不明地在耳畔轻嗯,再呢喃:“贞娘再动一动,我可真的又要起了,先等我把话说完可好?”
翠辛贞听他乱叫脸庞发烫,不敢动了,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些什么怪音。
半哄半骗地将人哄好,他继续不厌其烦地厮.磨她的耳畔,温声道:“所以为了补偿贞娘,我这几日为贞娘选了极好的身份,临江府的曾老夫人你应当知晓,今后你便是她的养孙女儿,我与她的外孙有交情,你暂住外面安排好的小府,等日后再出来,哪怕别人瞧见你,也只会觉得你只是长得与我那刚‘仙逝的嫂嫂’生得相似。”
这番安排乍然一听没什么不对,但翠辛贞总觉得有说不出的不对。
她正要开口问,腻在耳畔良久的少年便抬起不知何时松开的手,从后托扶她的下颌。
往旁一侧,他低头衔堵她微启的唇。
她轻‘唔’出声,想动时才发现早已被圈禁在怀中,另一只手被扣得很紧,脸也转不了,只能靠在他的肩上,半仰着脸与他交吻。
“贞娘,不要动。”他轻含她的耳垂,再用鼻尖蹭她脸颊,轻轻地说:“我晕马车,你知道的,头不好晕进去,怕等下难收拾,所以手便晕一会儿。”
他吻深而黏人,掠夺般的缠1绵很快使她因呼吸不畅,彻底软在他的怀中,连任由扯了衣。
翠辛贞这些年养得好,嫩紫交领曲裾裙里的身段极好,脾性更是好,但胆小易怯改不了。
在行驶的马车里被人抱在怀中,她不太敢动,连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看他说的晕马车。
交领下的指节曲张,只恨不能一次擒住两,因为实在过满,只能擒一边。
她实在没想明白,昔日看着长大的小少年,几时成这般的毫无廉耻,看似是斯文读书人,却能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偏偏她还不能发出声音,犹恐外面会被人听见,只能被欺负得揉红了眼。
马车平稳停在一秀雅的小府邸,门外的老仆已等候多时。
下马车之前,翠辛贞需得戴上帷帽,可她戴上帷帽后,坐在马车内许久不敢下去。
她怕会被旁人发现,怕遇上旁人,更怕他私藏寡嫂而被人公之于众,自此以后落得不堪境地。
她坐在马车内急得手搅了又搅,让外面的人等了许久,她心急如焚地想若是再不出去,反倒会让人留意。
倒不如不出门,她整日待在房中也可以。
马车外的人很有耐心,等她做足心理准备,才起身撩帘。
“来,贞娘。”少年站在马车下温柔伸手。
翠辛贞看着面前的手犹豫顷刻,仍旧不敢搭在他的手上,倒是抬臀起身了。
她下马车时的声音不自然,还想避开他的手:“无事,我自己能下。”
拥玉京眉尾一挑,握住她要收走的手往下轻拉。
翠辛贞整个人瞬间从马车上跌落进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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