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轻按便是一道涡,教人忍不住收紧了可劲地抓住,好看一看能从指缝挤出多少来。


    他咬着她的耳垂好几次恹垂的长睫控制不住掀起的一点眼白,连薄皮上那颗鲜艳红痣也生动地沾着潮润的慾说还休。


    喜欢。


    呃,真的好喜欢乖乖由他得贞娘。


    他还从未在她清醒时做过见不得光的事,曾经无数次,他都在快慰中生出填不满的空1虚,每当此刻他便渴望她能忽然醒来。


    如此那双看谁都温柔的水洗杏眼里,会盛满他龌龊的神态,然后在她震惊又乞求的目光中回馈急促的呼吸,带水的吞咽。


    所以此刻他有些想得爽失神,也不再如之前,转而靠中去寻。


    挑起的薄绡再陷,好似没有底。


    作者有话说:


    玉京:没能闷死我算贞娘有本事 掉落20个红包


    第72章


    刚吃下半个指节。


    她慌张睁开眼, 回头蓦然抓住他的手,“玉哥儿!”


    “嗯……”沙哑的音上扬,他乜斜游离的眼珠子慢慢落在她羞红的脸颊旁, 神态无害, 似什么也没做,吐出叼咬在齿间的软耳垂。


    “贞娘醒了啊。”话中虽是浓浓的遗憾, 却还陷着。


    翠辛贞双手抓住他, 赧然乞求地望着他:“手。”


    他似才后知后觉地移开。


    翠辛贞来不及松口气, 便见他抬起手伸舌舔,沿着修长指节流过指根, 似还有要朝手腕延的趋势。


    轰然一下,她脸颊热得有些生晕, 眼看要往后倒,又猛然睁眼,软身靠在墙上不敢真晕过去, 震惊圆润的眼看着他:“玉、玉哥儿,你……”


    她脑袋昏,身又软,不知道如何说他这种不堪的行径。


    在记忆中,少年光风霁月,几时有过这种姿态, 不见半点君子风度,反似个、似个吃了酒, 饧涩霪浪的……


    她重咬住唇瓣, 咽下想出来的词。


    少年舔完手腕,薄唇湿红,抬眼瞧她软塌着身子, 又呼吸得胸1脯一起一伏勾着人。


    他忍了这么多年,此时经受不住诱惑,往前让俊媚的五官全陷入,吓得翠辛贞连忙往后退。


    身后是墙,退无可退,她只能像抱孩子的妇人抓住他发烫的耳,听着少年闷声浅笑:“贞娘应唤我逢桢,我不再是孩子了。”


    历经昨日,他不再是没长大的孩子,若非在‘丧期’,今日在外面凡是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同。


    他甚至后悔,没能早些将自己给她,平白错过许多年,如果他在十五那年能很快发觉不孝的心思,将她哄骗着舍了身。


    他现在不知有多成熟,孩子说不定都能走路了。


    “贞娘,唤我声逢桢呢。”他往前,深嗅她身上的体香近乎于上瘾难控。


    翠辛贞怕抓耳会痛,改抓他散落的长发,但也唤不出半个音,“玉哥儿,我喘不上气了,快起来些。”


    听她带喘的可怜恳求,也始终不改口,他晕绯的眉眼间稍许遗憾,再缓缓抬眸时慢慢散得无所踪迹可寻觅。


    “对不住贞娘,是我太重了。”


    他惭愧看她被松开后捂着胸口小口喘气,雪白削肩隐露半边。


    “没事。”她习惯摇头,没留意少年歉意的目光落在她半边润肩上后,又沿着往下落在因内跪坐,而压出肉的大腿上。


    贞娘哪儿都是软的。


    他脸颊嫣红地惭愧看她,暗地里全是下流念想,便也不在乎依旧当成孩子。


    反正他除了没住过宫胞,他都已去得差不多。


    不,或许他的儿住进去了。


    这般一想,令人不舒服的嫉妒又盈满身,他眼里的笑散去,面无表情地思索如何让那些东西死干净。


    翠辛贞缓过被压得窒息,抬眸时看着笑吟吟的美貌少年神情古怪。


    她这才发现,他今日身上穿的是难得一见的青色袍子,衬得尚未长成青年模样的青春郎君身上带着朦胧的清隽。


    拥玉京察觉她在看,压下嫉妒,折袖将手端方放在膝上,“贞娘,我穿青色可好看?”


    他自幼生得漂亮,如今正是最年轻漂亮的年岁,又生得艳丽,青色穿在身上不减清冷素雅,自是穿什么都隽美光鲜。


    翠辛贞刚要点头,又忽见少年抬手抚着她要下点的面庞,探得很近,望着她长睫轻颤:“那我比兄长可更适合青色?”


    翠辛贞一怔,不知他怎会问起这话。


    “是与不是?”他往前,脸颊与她贴着脸颊蹭。


    翠辛贞咬着唇瓣别过脸:“不……是。”


    艰难地话音顿落,亲昵蹭缠的少年似僵住身子,随后捧她脸庞的手掐量般轻扫眼睫。


    瘙得她眼尾发痒,忍不住轻颤几瞬,又听见一声贴在耳畔的轻笑。


    “贞娘还不知,你骗人时眼睫会颤得好快,像是心虚。”


    一听此话,她僵睁双眸,饶是再痒也不眨一瞬。


    拥玉京低头亲她眼尾,低声呢喃:“贞娘怎么这般可爱啊,骗你的也信,人不眨眼才是古怪心虚。”


    翠辛贞眨眼两下眼,再克制地看他,向他示意并未心虚。


    拥玉京唇角勾起平淡的弧度,不再纠结她心虚与否,低头抬起她的手。


    翠辛贞下意识想压下袖子挡住手腕上的玉镯。


    “别动。”他没抬头,纤长冷白的手按住她扯下的袖口,温柔地口吻平平:“我只是瞧一眼镯子。”


    翠辛贞不知他为何忽然要看镯子,但又藏不住,便由他撩上袖口打量镯子。


    女人这些年养得好,皓腕莹白,戴着一只玉镯,清润的玉色浸透素肌,引人视线难以旁移。


    他凝目看良久,终究未曾取下碍眼的手镯,而是将带来的镯子戴进她另只手腕。


    翠辛贞见他又将镯子戴回来,下意识脱口而出:“玉哥儿,我不要。”


    可他仿若没听见,早已戴进去,握着她抽不回的手,仔细打量左右两只手腕上各戴的玉镯。


    “好看。”


    他抬起的面含有微笑,眼底又是寡淡温和:“贞娘的眼光果真不错,难怪不喜欢我送的镯子,你喜欢的镯子虽更合你手腕,但这镯子年头比我送的要早,像是个老物件儿。”


    这话听起来也不像是夸,反倒有几分贬低,只是语气又淡得很,她不太能听出是在贬低那只镯子,想将刚戴回去的那只镯子取下来。


    “我戴一只便成,这只镯子玉哥儿自己留着,戴不习惯。”


    她柔声说着不伤人的话,在他松手不曾阻止的放纵下,刚取过手骨一半,便听他倾身在她耳畔低语。


    “我说过,贞娘不能只要一个。”


    她动作顿住,抬眸看着少年。


    他神态秀美温和,将镯子放在她的手上:“若贞娘当真不喜欢,便亲自将这只不要的镯子砸了,我无二话。”


    镯子回到她的手心,翠辛贞攥住镯子,砸也不是,不砸亦不是。


    “其实贞娘也不舍得对吗?”他握着她的手又重新将取下的镯子戴回去,“贞娘都戴在手上,与兄长的镯子同在一起,也算全我对兄长的一番思念之情。”


    最终翠辛贞没能取下镯子。


    因为她若不戴,说不喜欢,他或许真的会将镯子砸了。


    到底是戴了好几年的镯子,只要想到会被砸碎,她心中便有说不出的不舍。


    可两只玉镯同时戴在她的左右手腕,又觉得宛如千斤之重,压得她有些抬不起手。


    翠辛贞不再去看手腕的镯子,问他:“玉哥儿,之前你说会放我走,我几时能走?”


    在这里待的每一日,都令她承受着违背道德的煎熬。


    而此话,拥玉京想不想听,伸手抱住腰身让俊媚五官埋进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肚上,齿间隔衣咬着,声音闷得很轻:“既然贞娘着急,那正好,我今日也寻来助孕的一物,我们现在便试一试,尽早让贞娘怀上孩子。”


    孩、孩子。


    她想起昨日,蓦然折身想从榻上下去。


    他板正她的身子,眉眼温柔,话里没个干净的:“才答应贞娘的话,为了孩子我都不休息,你怎就要先后悔。”


    “等一等!”她想收回方才的话,可张唇便被堵上了。


    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唇中,勾出她的舌,再掰过她的脸。


    少年的舌与指全塞进檀唇中,让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呜咽,没多久便被亲得檀口难合,香舌外吐。


    而见她被吻得这般模样,拥玉京才放开她,任由她以软身一副衫儿扭扣松,裙儿搂带解的妩态,昏昏沉沉地倚在枕上。


    翠辛贞以为他已经结束,缓和些许神采,再睁眼看去,却见少年不知何时跪坐在她面前,白肤如雪,乌黑长发散在肩上,将秾艳面容的轮廓衬得柔和,正生疏地戴着上东西。


    察觉她发现了,他扶稳她,微笑解释:“贞娘,这般怀得更快。”


    “不是……唔。”翠辛贞蓦然阖上眼,咬住被堵回去的话,惊慌失措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在波澜荡漾中无意抓住了少年飘晃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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