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住上,又抵不过下。


    “玉哥儿…你放开…”她秀容慌张,羞耻的眼中泪都似要流了出来。


    拥玉京抬一起点下颌,捻着软珠,在她惊慌失措中眉目荡漾地发出浪样长叹。


    啊。


    贞娘好会叫,还是忍不住。


    没人与贞娘说过吗?她这时唤人真的很好欺啊。


    作者有话说:


    一切都是为了兄长掉落20个红包


    第70章


    他松了。


    翠辛贞还以为终于能缓过一口气, 来不及庆幸,下一刻便见少年又靠近。


    他俊眉润潮,红唇如朱, 神态浪|荡地问一声:“贞娘, 是要与我说是谁了吗?”


    翠辛贞下意识摇头:“没有谁。”


    “啊,还是选的兄长。”他看似遗憾, 下一刻却将她抱了起来。


    在她反抗中, 他像没有骨头般腻在她的耳边说了好几句, 他爱兄长,将她架得牢牢的, 没了挣扎才露出本性。


    “贞娘知道曾经我每夜都会来,有想过那段时日你为何会走不了路吗?”他轻吻她柔润的侧脸, 圈紧她下意识颤动的腿。


    她隐约听见他在说话,迷茫地睁开眼,发现并未入, 而是贴着柔珠磨。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看着被挤出指缝的腿肉,迫使她低头看。


    “看着。”


    “这就是如今这样。”


    她看见红了,每次眼前还会有白雾,奇异得让她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那时候时常在想,若那日你睁眼醒来, 我便捂着你的唇,将你占1有, 从此以后我也不必辛苦隐瞒。”


    是真的很辛苦, 夜里为了偷到欢愉,他白日还得装成孝顺的姿态,完全像躲在阴暗处不见光的一条狗般觊觎她。


    “唔, 我辛苦瞒你至今,不曾表现出来让你受惊,哈。”他仰头吐息,几近磨出沫也不见移,“可偏偏有人要诱哄你离开我。”


    不、不成了。翠辛贞虽是已婚妇人,却多年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对方还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难言的道德挣扎令她小腹收紧。


    “玉哥儿……”她身子发抖,蓦然抓住一旁的幔子,想说什么,可他沉溺其中。


    他曾经便无数次幻想,她会在某一次忽然醒来,以她的温柔不会打骂他,所以眼里的泪会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这怨不得他,是她不应该让他尝到的。


    他还年轻,自持力弱,往后日夜都逃不过她的纠缠。


    就像现在,他移开以前被欺负得差点坏掉的可怜点,转而欺弄那流了好多泪的眼。


    她的眼里时常像有一汪泉,还没落下便会含不住而外溢,时常令他生爱得想看更多因他而流的泪。


    贞娘,他的贞娘怎会如此让他喜爱?


    他在极大的快乐中失了分寸,听见女人失控的惊叫下意识睁开眼。


    仰躺在被褥上的女人,脸上被洇开的一抹嫣红衬出肌妙玉肤的妩媚,一双水盈盈的杏眼里没了端方,而是睁圆了失神看着他。


    她红唇张合,似乎还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会对她有这种情意,她想不明白,所以此刻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的贞娘。


    他低头埋将脸埋在她的肩颈中,如浪波涛,一呼一吸地告诉她:“因为我本不属于这里,是你一遍一遍又一遍……说,我还有你,将我一次次拉回来,如今又想要抛弃我,你离开了,你要我怎么办啊,嫂嫂,贞娘,贞娘,贞娘……”


    要他怎么做啊,从穿越之日他一度想回去,后来那日落入水里,他险些就要走了,是她让他听见鲜活的心跳,将他留下来的。


    或许他是为了她才来,不然茫茫人海,天下之大,为何唯独他来到异界,遇见翠辛贞,她又恰好死了丈夫?


    所以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是要他为她生,为她死的。


    他与她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失精魄之感接踵而至,又蓦然让他清醒,及时移出不肯垂头的丑势后便泪洒当场,害得她微隆软肉的小肚子上涂上了一层快要融化的雪。


    好漂亮的小肚。


    不必去感受,便知有多柔软,曾经他才到她腰间高时,最爱的便是抱着她将脸靠在她的小肚子上。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时他便有了龌龊之心,如若他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根本就抛不下他,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会留在他身边。


    血脉相连的天性会让她说不出任何拒绝。


    甚至还会怜惜地揽着他,宽容他,不论是谁在她耳边说什么,都不会生出什么疏离心。


    这些美好本应该被他慢慢养成,等她发觉时为时已晚,身边除了他,只有他,可却在半道被人弄成这般。


    所以到底是谁啊,值得她舍身相护。


    他愧疚得眼眶盈满泪水,狐眼刚虚伪地坠出几滴眼泪来,又违背理智地荡着几分幽怨的情意,在嫉妒与不甘中又开始新一轮的审问。


    可怜的贞娘只能一遍遍回答他,隐瞒他。


    案上素灯落在昔日温润漂亮的少年身上,他低垂着黝黑的眼珠子,像索爱的荡1夫,尾梢沾着红,气息颤抖地吻着她湿润的睫羽,手一寸寸划出手语,仔细问她。


    贞娘,你说是我还不够好吗?谁撺掇你离开的啊,外面如此乱,到底是谁在害你。


    她怎么忘得了,世上有太多像中镇叔伯那样的人,若没他,她早就被吃绝户,甚至她生得这般好的软性,早就不知被谁给占了去。


    贞娘啊,他不敢去想,有谁会像他这般对她,像畜生一样。


    到底是谁在害贞娘。


    说啊,告诉我。


    没有,没有……


    她眼瞳散光,嗓子都说哑了。


    可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断重复问她,好似非得要她说出一个人来杀了泄愤。


    -


    裙裾不能看了。


    黏成一团被丢在地上。


    榻上的翠辛贞腴软着白皙的身子,双眸微垂着没了丝毫力气,耳中更是什么也听不清,但身子被人一碰,她便睁开了眼。


    跪在面前的少年身披宽衣,乌发如云,肌白唇红,正为她披上还算干净的红袍。


    察觉她没睡,他抬起眼波轻晃的眼,眉眼似被勾勒过般,添了几分俊媚,“是我吵到你了吗?”


    她想说话,喉咙却已经哑得发不出声。


    他仔细倾耳听,才听出来她在问什么:“玉哥儿,你的腿好像在流血。”


    流血……


    他顺着她涣散的目光往下,看见方才用力过猛时,大腿上缠着的厚白纱已被鲜血浸透。


    “贞娘,我痛。”他看几息,又几分可怜地看向她,与不久前判若两人。


    有瞬间,翠辛贞下意识又将他当成温良温顺的少年,本能想起身为他寻药酒,可刚一用力,发软的身子就让她清醒过来,她无力地闭上眼呢喃。


    “困了。”


    拥玉京听着好怜惜,低头亲亲她的唇,“睡吧,等下我自己上药,现在抱贞娘去沐浴。”


    翠辛贞轻‘嗯’,不必去看也知身上有多狼藉,勉强避开被蹭磨的唇,浑身也没了力气。


    拥玉京没因她的避开而衔怨,抱起她往外走。


    高挂枝头的弯月隐约西沉,似要消散。


    府上下人早已休息,灯烛却因今日是大喜日高挂未灭,两人行在沉长庑廊下,令他心生难言熨帖。


    这一夜,他就像是娶妻的新郎,洞房花烛,终于是将所有都给了她。


    “贞娘。”他低头只是想看一眼怀中的女人,不知是今时不同往日,只看她一眼便又起了意。


    他想得眼盈雾,几步往前抱着她放在栏杆上,气息不稳地低头便埋下脸,陷入芬芳中闻得长叹不止,勉强缓过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抬起闷红的玉面,看她依旧下垂的眼睫,不舍为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襟时,又没忍住低了好几次头。


    他的贞娘真的很柔软,想无时无刻都能埋着。


    天阶夜色深沉,他抱着她从寝居走向浴房,这段路格外安静。


    翠辛贞累得没有知觉地小憩了片刻,待身子浸在热水中才醒来。


    狭小的浴桶里挤不下两人,她嗓音哑,所以异常轻,“你在做什么……”


    “呃,为贞娘澡身。”同她一道浸在水中的少年发湿眼润,颧骨嫣红地捧着她的脸回着她的话。


    翠辛贞想撑起身子,奈何又软了下来,被他盘在怀中,浴桶里的热水一荡一荡地溅得满地都是。


    “玉哥儿,我累了。”她实在不成了,丰腴的身子软歪在浴桶中,有些吐着香舌勉强求他。


    他半眯着眼,哈息如潮地安抚她:“贞娘你睡便是,我很快洗完,再将你抱回去,你睡吧,不必管我。”


    这样要她如何睡得着?


    浴桶里热水蔓过她的锁骨,又沉没手肘弯,甩出的两滴硕润的水珠被他张唇接住,含糊不清地哄她:“睡罢,贞娘,我不会太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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