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也曾遗憾,他不是从她肚子里孕育的,少了几分血浓于水的羁绊,但他要的不是当她的孩子。


    两人在店铺用完午膳,又待了会才将剩下的事交给旁人,早早回到家中。


    翠辛贞因见他今日脸色一直恹恹不乐,担忧是读书累了,回来的路上还去药铺里买了补身子的药,又买了一只鸽子回去炖汤。


    饭菜都是大补之物,拥玉京用完晚膳后,脸颊两侧嫣红近乎晕入了鬓角,忍着燥热翻涌的身子,照常拿着银针与药水为她施针。


    施针结束后他原本还想要让寡嫂帮忙上药,但在施针时,他好几次险些低头吻上寡嫂露出的那段白腻肌肤,所以收针后便去沐浴,不敢多留。


    翠辛贞不疑有他,嘱咐他澡身后记得擦药。


    “好。”


    他维持正常神情,朝外面走去,直到她看不见,他面不改色地取下挂在院中刚洗过的湿裙,朝着房中走去。


    此事翠辛贞浑然不知,她施针后就困得入榻睡下了。


    随着夜深,仅一墙之隔少年还穿着女人的长裙,跪趴着一边咬着裙摆闻,一边近似霪乱地抚慰身子。


    今夜她炖了好多补气血的药材。


    热。


    心火近乎将他吞噬,眼前全是寡嫂白腻的肌肤,还有之前无意见过的沉软水滴。


    想咬,想舔。


    好……好想要。


    他实在不会,手乱得让身子发抖好几次发胀得像要喷涌,但又没到。


    他迫切想要缓解,所以赤足下榻,从箱笼里找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这都是寡嫂这些年不要的。


    裙子、长袴、中衣、小衣……连亵裤都有,被他洗干净放在里面藏成了习惯。


    如今嫂嫂允许他穿她的裙子,他偶尔会穿在身上,只是太紧了,时常紧得很痛。


    现在他将这些都翻出来,逐一尝试。


    屋内温度似随着呻霪上涨,当月往枝头坠时,他终究没忍住,颧骨嫣红地从满床铺的裙子上起身,悄无声息地下床,推开另一间屋的门。


    嫂嫂。


    嫂嫂……贞娘,贞娘……


    -


    翌日清晨。


    翠辛贞是红着脸从梦中醒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手指抚摸眼尾,羞耻地想昨天夜里的梦。


    梦中她仿佛回到与亡夫恩爱的温馨日子,亡夫腻在耳畔因情而喘。


    但她记忆中亡夫在房事上极为克制,从不会喘得这般羞人。


    害得她伸手往腿侧一碰,发现果然有些潮意。


    她难以置信地抱起被子就将脑袋埋进去,脸烧得让她近乎不知所措。


    她从未做过这种梦,做梦便罢了,她、她、她竟然还真流到了腿上,这实在太羞人了。


    好在只有她一人。


    翠辛贞闷头许久才双腮羞红地抬起头,用手拍了拍双颊,起身掀开被褥找到帕子,坐在榻上闭眼分开双膝,想胡乱尽快擦去腿上的痕迹。


    而当她羞赧的再次睁眼,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的白裳少年,原本泛红的脸陡然褪去血色,仿佛不能呼吸般攥住帕子,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玉、玉哥儿什么时候来的?


    少年端着一盆清水,目光掠过她敞开的两条腻白的腿,似不曾看见她在做什么,眼皮下垂,神色自然的从外面走进来。


    “见嫂嫂没开门,猜想嫂嫂没听见,这个时辰你应该也醒了,我便推门自己进来了。”


    他停在木架旁,放好铜盆,再次回头看着正披上外衣、端方坐在榻上却很是不自然的翠辛贞。


    她颊边泛红,别过青丝的手和嗓音一样有些发颤:“玉哥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拥玉京知道她想问什么,问他进来多久了,有没有看见她在清晨敞开两条赤白的腿,用帕子擦痕迹。


    寡嫂老实、害羞、胆小,若告诉她,他拉铃没有回音推门有一会儿了,她必定会躲他如毒蛇。


    他与寡嫂相依为命,怎能因旁的事而生疏?


    “刚来,正好见到嫂嫂坐在榻上。”


    他狐眼弯弯,温声回话时体贴她听不清,还抬手慢慢比划出让她安心的话。


    翠辛贞见他说刚来,心里的紧张乍然松懈。


    她弯着肩轻吐出一口气,却又因少年靠近后俯身在她耳畔温声提醒的一句话,心再次高悬。


    “嫂嫂,今日不是要去铺子里吗,现在很晚了?”


    翠辛贞差点忘记今日的事。


    她急忙要从榻上下来,“抱歉啊,玉哥儿,我忘记了,这便起身。”


    她动作慌忙,没注意起身时耳廓不经意从还弯着腰的少年唇边轻擦过。


    他弯腰的动作顿住,随后伸出一点猩红舌尖从唇缝扫过,再次转过身时已是狐眼潋滟,春情浮动。


    见她动作匆忙,他上前从妆案上随手取出一支簪子递给她。


    “不必着急。”


    “过去还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翠辛贞接过他递来的簪子简单挽好发髻,长眉愧垂,“昨日还说今儿要早些过去的。”


    “我见嫂嫂没起来,先是让人带话去铺子里面,说嫂嫂有事要晚些。”


    拥玉京引着她边出门:“饭菜也已经做好,所以嫂嫂更不必着急,可以慢慢来。”


    听他不疾不徐地说完,翠辛贞诧异他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安排好一切。


    “嫂嫂这若是多在意我,便知道我对你每日行程都很清楚。”他浅笑嫣然,过于温和的话中也听不出有埋怨。


    翠辛贞听了却感到惭愧,想起上次连他考试都忘记了,素净着脸儿向他道歉。


    拥玉京喜欢看她察觉对他少了关照的愧疚,摇头浅笑:“无事,嫂嫂先换衣洗漱一番,我先出去盛粥。”


    “好。”


    堂屋在庭院正中,翠辛贞出门发现外面晾着许多裙子。


    原来他不仅起得早,还帮她洗了很多裙子,但她有这很多裙子可以洗吗?还有几条裙子看着熟悉,但她箱笼里好像没有。


    她正要上前去看时,拥玉京从厨房端着粥出来,见她站在刚洗的裙子旁,微笑解释:“昨夜里喝水,不慎打湿箱笼,浸湿了嫂嫂之前给我的裙子,我便都洗了。”


    “我给的?”翠辛贞往后再看一眼。


    她怎么不记得给过这些裙子?


    “嗯。”他任由她看,将粥放在桌案上,平静回头:“嫂嫂,用早膳了。”


    翠辛贞回头疑惑地看了几眼,想到除了她给的,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能有这些裙子。


    或许是她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就是转折剧情了,之后和谐会比较多,想要看原味的不建议养肥,不然都会成口想看什么饭,也可以点,有感觉就写上去掉落20个红包


    第45章


    铺子请了管事, 她不必一直守着,每日只是习惯早起与他一起用饭,用完之后她去段府, 他去书院, 两人还能顺便同坐一段路程。


    距离正街有半炷香之距,叔嫂两人便乘马车过去。


    马车停在段府大门, 翠辛贞刚要下轿, 少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她回头。


    拥玉京慢打手语。


    嫂嫂, 我一会回来接你。


    翠辛贞见他的手势,便知他今日的课不多。


    “好。”她莞尔弯眸, 再转身撩车帘。


    拥玉京目送她进去,才坐回原位, 若有所思片刻后再吩咐车夫驶去书院。


    瓦房外阴阴夏木,蝉鸣阵阵,纪修竹从外面进来, 感受到屋内一股凉风,长叹接过身边仆人递来的帕子,擦着额头往里走。


    “今日光热,若非你请我来书院,我都不愿来的。”他无仪态地坐在端方跽坐的少年对面。


    拥玉京推过一杯凉茶:“可饮茶。”


    纪修竹仰头喝下,再看着他今日身上的藕荷嫩长袍, 忍不住道:“逢桢,我怎么觉得你近日身上的长袍颜色都有些怪?”


    “怪?”他垂眸打量, 抬头淡道:“无甚古怪, 颜色寻常,款式普通。”


    纪修竹见他还没发现,点出来:“我总觉得有些像女子穿的, 你真不觉得吗?”


    文人雅士常着宽大的衫,衣身极其宽大,领口也多为敞开的直领或交领,显出衣袂飘飘的身姿,但他见拥玉京近日时常穿的上衣下裳,反倒更像是女子的款式。


    相貌本就有男身女相,再穿如此温柔的颜色,让他总误以为对面的少年是女子。


    “不觉得。”少年微笑,对他所言毫不在意。


    到底是别人的喜好,纪修竹除了还是觉得别扭外,倒是没再冒犯多言。


    他从身上拿出一叠书信道:“对了,这个是你之前要的东西,我替你查了,与你家大嫂交好的那段家夫人可有好些个藏在暗处的阴私,你自己瞧。”


    “多谢。”拥玉京拿起那一叠书信,裁开后慢慢扫视。


    纪修竹则将肘撑在垫子上,喝着凉茶时不时道:“段夫人和前段通判是老夫少妻,在她丈夫还在就时常与她家小叔走得很近,两人常以姐弟相称,算得上是一起长大,后来香娘的丈夫死后她那小叔接管了她丈夫的通判一职,而她还有了个遗腹子,我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便顺着查下去,不查还不知道,这一查,你知我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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