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严重了……”她愧疚不解。


    听见她的呢喃,拥玉京攥住衣领的指尖发紧,别过脸不言。


    “是嫂嫂对不住你。”翠辛贞从未见过有肿成这般凄惨的胸珠,心疼得用柔软的帕子沾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他身上擦。


    触碰肌肤时,他剧烈抖动,险些发出不堪的呻1吟,轻喘着道:“不是嫂嫂的错。”


    是他自己无法掌控身子,也控制不住今夜的反常,只要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恶心。


    唯一能让他失去思考的只有捻红珠。


    但不是寡嫂的手,他找不到快1感,所以就肿成这样了。


    翠辛贞陷入自责,是她忽视了小叔子本就脆弱的肌肤,难怪他会受不住,夜里哭着过来请她帮忙。


    殊不知她脸上露出的自责,会让他泛潮的身子再一次隐蔽地发热。


    他忍不住想,嫂嫂听不见,他是不是可以当着她的面张唇呻1吟。


    可这不正常,甚至变态,所以他用尖锐的犬齿咬住一点舌尖。


    等躁动的身子勉强缓和,他嫣红着脸庞向前,如昨日那般靠在她的肩上忍耐。


    可嫂嫂就在面前,擦他身子的动作是如此珍重、爱护。


    就像、就像擦拭兄长牌位那般。


    好舒服啊。


    他舒服得有些神志不清,下意识贸然用身子蹭她弱骨纤行的手。


    擦过她指腹时,他爽得情不自禁张开唇,这一刻他知道,若是被发现,她或许会觉得他恶心,觉得他霪荡。


    但……他无法克制要身寸米青的冲动。


    是嫂嫂说会帮他的,那他泄一点应该也会原谅他的,对吗?


    沾染药的红珠从指腹擦过,不知不觉伤肿得比之前更明显,无意间硬着擦过翠辛贞的指尖。


    她的手一抖,抬眸看向前面的少年。


    他半阖着眼眸,漂亮脸上神情荡漾,让翠辛贞心中浮起说不出的难言。


    “嫂嫂,再重点,好像没擦到。”他迟钝良久才解释,睁眼纯良地看着她。


    少年无害的眼神,让翠辛贞刚升起的古怪,又从心中消散。


    她低头专注为他擦伤时想,或许只是无意的。


    怕过重了会让他伤口加剧,翠辛贞依旧擦得很慢,少年趴在她的身上,偶尔似在痛中身子抽搐几下。


    □*□


    等上完药后天已经很晚了,翠辛贞旋身将沾满药膏的帕子浸在水中,然后拧干。


    “嫂嫂。”


    她低敛的眼抬起,直望他的眼里如有一弯江南的月,温柔问:“怎么了?”


    他玉面嫣红,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我不能穿那些衣裳,能……穿你的吗?”


    他要穿女人的衣裳,还是她的?


    翠辛贞下意识拒绝:“不行。”


    “嫂嫂可是怕我弄脏?”他身上还套着她的裙子,短至脚踝,跪着膝盖向前移,低头依赖在她肩上,退而求其次道:“我可以穿嫂嫂穿过的裙子。”


    “不是。”翠辛贞轻推他的头,“玉哥儿你是男子,怎能穿女人的裙子?不妥当,而且我的裙子你穿着太短,我之前也为你做过了几身新衣裳。”


    她从未听说男人穿女人的裙子,不敢想他若是穿出去,外面的人看见了会如何议论他。


    拥玉京听她苦口婆心地劝说完,抬起黑眼珠看着她:“可那些我都试过了,不如嫂嫂的裙子柔软。”


    “怎会不如我的裙子好?那些都是最好的布料。”


    翠辛贞怕他伤上加重,吩咐小桃买的最好布料的男袍,可她又深知少年不会撒谎,且他今夜的确是赤1裸过来的。


    她不禁动摇。


    难道真的是小桃买错了?贵的也不一定是最舒适的?


    他看出她的犹豫,进一步诱问:“嫂嫂,我明日还得去书院,穿不得其他的,怎么办?告假吗?”


    “不行。”翠辛贞想也没想摇头,不仅是因为书院课业繁重,更是因他若穿不得别的衣裳,在家中岂不是什么也不能穿?


    “那怎么办?嫂嫂,你知道,我不能丢去这次的春闱。”他盖下眼帘,似全心全意依赖她,暗闻她身上有与他同样的药香味。


    他闻得身子发热,双手再次压在身下,在隐蔽的舒服里,悄然张开唇瓣喘气。


    哈……


    翠辛贞也不知怎么办。


    他现在身子被磨肿成这样,再让他继续穿下去,可能真的会影响他参加春闱。


    她又想起近日因为和香娘关系亲近,时常会一起谈论孩子之事,香娘曾经提起过家中有弟,便是因科考压力过重而轻生。


    而且就连陈夫子都避免不了。


    思此,她有开始担忧他若是考不上好名次,也会想不开。


    她心中升起忧思,忍不住劝起自己来。


    着只是一件裙子,让他穿又如何?


    可她又纠结觉得他穿裙子走在外面太惊世骇俗,与春闱失榜同样严重。


    “嫂嫂,我只穿在里面,外面仍旧穿你为我选的衣袍,不会有人发现的。”


    看出她脸上几番纠结,他适时再退让。


    有前面‘穿裙外出’,穿在里面似乎显得好很多。


    翠辛贞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天色又实在太晚,他明日还要去书院读书,便就如此被他引着松口同意。


    “定要穿在里面,不要让旁人发现了。”


    她忧愁嘱咐,从箱中找出几件还没穿过的薄裙子,“这些是夏裙,洗过还没穿。”


    拥玉京不想要她没穿过的,但他明白这亦是寡嫂最大的退让。


    “谢谢嫂嫂。”他接过递来的夏裙,长眉狐眸里含着感激。


    “天色不早了,嫂嫂回去休息罢。”


    翠辛贞颔首,将还穿着她裙子的少年送至门口。


    他怀中抱着新长裙,退出亮着暖灯的屋子,站在门口,身上的裙摆短了一截垂在小腿上,目送她关上门。


    关门后的翠辛贞想。


    自从来到临江府后,他不是生病,就是受伤,不知是风水不好,还是他身子比往年弱。


    或许赶在春闱前,她应该先找大夫抓药,为他将身子补起来。


    她怀揣忧思坐在床边吹灭烛灯,再次上榻时无意摸到床上有很浅的湿感,只当是方才他痛苦流的泪,没起身点灯换被褥。


    作者有话说:


    小楚男越来越bt了接下来走一段剧情,他就该吃点嫂嫂了,不然这孩子真要憋坏,也让咋们嫂嫂体验钻石男高掉落20个红包


    第42章


    陈夫子在临江府的事, 她至今还没有告知他,一为:陈夫子有言在先;二为:他春闱在即,确实无空。


    只是没想到她原本是想等他忙完再说, 他却先发现了。


    清晨翠辛贞推开铺子二楼的窗扉, 看见本该在书院的少年,这个时辰还在铺子外。


    而站在他面前的则是陈宣。


    陈宣今日应该晚些时候随堂姐一起来, 但他今日有事, 堂姐非得要他亲自过来与她说, 谁知道尚未走到,便遇上了昔日的学生。


    拥玉京见到他似乎并无意外, 反而还主动上前问他可是来找嫂嫂的?


    陈宣以为翠辛贞还是与他说了自己在临江府,头次单独来寻翠辛贞还刚好被他撞上, 脸上好一阵臊热,然后胡诌借口。


    少年闻言后仰唇微笑:“夫子,下次学生再登门拜访, 我嫂嫂来了定会将您的话带到。”


    陈宣还以为少年会邀他去铺子里,没想到开口便是辞别。


    毕竟都已经快到铺子门口了,他还是想见一见翠辛贞,正欲开口又被打断。


    “夫子,还有事吗?”拥玉京平静看着他。


    他话里虽然没有驱逐,但陈宣却因自己心悦他寡嫂, 无端感到心虚,不好冒犯说想见翠辛贞一面讲几句话。


    最终他遗憾离去。


    拥玉京立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发出很轻的冷嗤, 转身看见铺子里二楼的女人时,眼底的冷意散去,抬手打手语。


    嫂嫂等我上来。


    楼上的翠辛贞原本只是推窗透气, 没想到正好看见他与陈宣在讲话。


    拥玉京从楼下上来时,她站在门口迎他。


    “嫂嫂怎不坐着等我。”他一如往常,上楼后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今日书院无课,只有考试,我考完提前过来,来找嫂嫂的路上碰上了陈夫子,对了,嫂嫂知道陈夫子也来临江府了吗?”


    翠辛贞还没与他说过陈夫子,见他既然碰上便如实道:“晓得。”


    他回头,微微一笑:“那嫂嫂怎么没与我提起过?”


    六月底,外面日头大,怕他这一路过来没喝口水,翠辛贞抽出手去倒茶水。


    她柔敛眉眼温声回他的话,没看见身后的人目不转睛盯着她,抬手闻着指尖。


    “其实夫子自我们没来临江府多久,他便来了,还是香娘的堂弟,但因你学业重,他不忍让你分心,所以托我先不要告知你。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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