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自觉便想到寡嫂,想到白日的事。
今夜他有无数次有千万句话想问她,却在付之于使时清醒。
他不知道寡嫂明明与陈宣见过,却对他只字不提。
嫂嫂的隐瞒让他想起,无人规定过寡妇不能二嫁,她还那般年轻,也没有生育过孩子,只要将他撇开就能嫁给别的男人。
她或许也想嫁给陈宣?
突如其来的念头打他脸色倏地发白,身子似被千万条长虫缠绕,忍不住攥着帕子想用别的痛感抵过。
不能去想。
寡嫂在不久前还对着兄长的牌位倾诉,她心里有兄长,也有他。
不能去想。
寡嫂或许只是被人引诱,陈宣这些年像一条野狗觊觎她,若非他用旁人挡住,她早就被人引诱走了。
水中的芬芳随着他发散的思绪,他控制不住手,索性翻身仰坐在不大浴桶里,半屈着修长的腿,将双手浸泡在水中,按在心使妄图靠回忆昨晚的快1感。
可受伤的胸很痛。
完全得不到半点快1感,真的很痛。
从白日就开始痛,痛得他一整日都无法聚精会神去想别的事。
用力,掌心搓磨的速度加快,除了痛,还是痛。
嫂嫂为什么要隐瞒他?
为什么要对他笑?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神色痛苦,手上动作又乱又快,浴桶里的水飞溅上狐眸里,偶尔晃落下几滴晶莹,被?湿的脸庞嫣红可怜。
可自从嫂嫂不为他擦药后,他找不到快1感,胸使每日都红得似要糜烂了,谁也不知道他看似光风霁月的外容内,每日都会无数次抚慰胸珠,想找到嫂嫂当时给予的快1感。
最后他痛得无意识发出难受的叫声:“嫂嫂,好痛。”
当毫无预兆地出来,他全身抽搐,身子往下沉。
水淹过头顶良久,直至他快窒息方才从水里像蛇般探出湿漉漉的脸。
他顶着红肿不堪的胸膛,跪趴在浴桶里,失神地张着流水的唇想。
不能再这样,太痛了,好像要烂了。
去、去找嫂嫂。
对,去求她。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连衣裳都来不及披上,披散着头发像变态顶着霪荡的身子,湿漉漉地走近寡嫂的房中。
翠辛贞早就睡了。
他几步跪趴在她的身边,低头喘息着想唤醒她,却出使时蓦然清醒。
他在做什么?
赤裸着身子从浴桶里跑进寡嫂的床前,想要做什么?
她能帮他什么?
不知道。
嫂嫂。
他失神地垂下眼靠近她,想或许闻一闻她身上气息应该会好些。
闻……
女人似有些不适,瑟缩脖颈躲着似乎要醒。
嫂嫂是醒了吗?
夜里他盯着,漆黑眼里竟浮出毫无羞耻的愉悦期待,想看她睁眼醒来看见他时的反应。
此时他赤1裸着潮湿滴水的身子,鼠蹊阳势勃立,胸使红肿,若是她睁眼醒来,是会惊讶,还是会害怕?
嫂嫂,我身子好像病坏了,你会救我吗?
作者有话说:
男孩子也不是忽然就一下坏掉的,只能说是自己重慾的本性快出来了掉落20个红包,明天应该需要早点来?
第41章
翠辛贞隐约感觉身边有人, 很重的呼吸声如同夜里从水里爬出来的蛇在耳畔咝咝吐信,伴随着一股熟悉的香,湿黏附在脸上。
她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
看见床边隐约隆起的黑影, 她连意识都未曾回归, 便认出人来。
“玉哥儿?”
“…哈…嫂嫂…是、是我。”
少年古怪的声音像刚从梦魇里醒来,嗓音失了原本的平稳, 喘意极重。
翠辛贞从榻上坐起身子, 困顿的秀眉间丝毫没有被半夜吵醒的不耐, 睡软的嗓音反而温柔出奇。
“玉哥儿是又梦魇了吗?不要怕,嫂嫂在这里。”
自从搬来临江府, 他时常梦魇,偶尔夜里会来她房中, 所以翠辛贞以为他又梦魇了,欲探身去点烛。
还未碰上火折子,柔腕被倏然握住。
“嫂嫂, 别……点。”
不知是他又在发烧,还是他的体温本就高,那只手滚烫灼肌。
翠辛贞困惑,声音任然温柔:“不点灯看不见玉哥儿,别怕,嫂嫂就在这里。”
他沉默不言。
翠辛贞尝试抽出手, 他却握得更紧了,还在发抖。
她以为今夜的梦魇比往日更吓人, 便宽容地松开力, 柔声劝说:“先点灯,有了光,一切不好都会随光而散。”
女人的嗓音如破冰后细流的春水, 隐含温柔与鼓励,好似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住所有危险。
她说一切不好在光下都会无处遁形,那他现在以黑暗为衣的霪荡身子见得光吗?
无端的,他来时的兴奋全然褪去,忍不住地发抖。
不是害怕,也不是慾望过重的亢奋,而是无法形容,从骨根开始发出的颤栗。
察觉他此刻抖得不对劲,翠辛贞再次起身去点灯,他反应极重地移开床头的烛台。
她一怔,随后听见一阵古怪的窸窣声。
夜里看不清,依稀看见少年模糊的轮廓,不知在做什么。
很快他重新向前跪坐,俯身准确寻到她的耳畔来,声音沙哑。
“嫂嫂,好了。”
他似乎也看不清,为了能让她听清,靠得很近,讲话时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肌肤,浑身泛起古怪的鸡皮疙瘩。
翠辛贞下意识往后避开,垂下白腻颈子,摸到火折子,点亮重新移会原位的油灯。
随着点亮的油灯扑哧一声,黑暗像被撩开的纱帐,视野逐渐在翠辛贞变得清晰。
当她看见跪坐在脚榻上的拥玉京,顿住了。
只见十六岁的少年似乎刚从水里爬出来,披散的湿发乌长地沿着后背逶坠于地,介于雄雌莫辩之间的面如白花,眼有水粉,而已经逐渐成熟的身上,正凌乱地裹着她睡前换下来的那条女裙。
乍然看去,她险些误以为是位楚楚可怜的美貌姑娘,跪坐在面前。
翠辛贞呆滞看着他:“玉……哥儿你、你……”
他怎么穿着她的裙子?
“嫂嫂……”他看向她的眼珠朦胧,抖着春花般的唇瓣,发出似羞耻的古怪回答:“我好不了了。”
他真的尝试过理解她,劝解自己不必想太多。
可是不行。
“能帮我上药吗?”
“我在浴房澡身时想要自己上药,可是……我上不好,很痛。”
他三分委屈,三分哀怨,剩下几分是可怜的乞求,眼眶甚至还坠出两滴泪,宛如是被痛得迫不得已才从里面跑出来求她的。
而实际那薄雾下的漆黑乌瞳,正恬不知耻地盯着她的所以神色,期盼她能看出他不正常的压抑。
翠辛贞鲜少见他哭过,连当年两人被赶出拥府,也不见他流过半滴泪,而此刻他正因为身躯的疼痛,哭得连长睫都黏成一撮一撮的。
美貌的少年半夜湿漉漉地穿着裙子,还哭成这样让人很难不怜惜。
翠辛贞心疼的从榻上弯腰,双手扶起他,宽容大度地温声安慰:“只是上药而已,会好的,嫂嫂帮你。”
她满心都是少年可怜的眼泪,为了夜里舒适而在睡前换成了宽松薄裙,随着勾身弯腰,无意间露出了大片肌肤。
他再次在明烛下看见了。白皙,丰腴的沉水滴。
和他的不一样,嫂嫂的尖端粉,水荡荡的,似乎连散发的香气都在引诱他陷进去。
想咬,想凑近了贴在上面闻,然后再用力将脸埋进去。
嫂嫂或许还会像现在这般温柔地看着他,宽宏大度的将两只软白捧起来,轻声鼓励让他去吃。
他会含得和他这里一样肿。
他想得沾泪的眼珠轻晃,燥热的身子被她扶坐在床边。
翠辛贞从床上下来,原是想披件外衣,发现还在他身上穿着,只好折身先从箱笼里找出另一件,又从外面端着药膏进屋。
床上的拥玉京还穿着她的裙子,听见她进来的声音,僵着身子比划着问。
“嫂嫂,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你。”
翠辛贞摇头走至他身边,放下药膏,神情无半分被吵醒厌烦:“不打扰,痛与不舒服和嫂嫂说是对的。”
她庆幸,一向喜欢隐瞒不适的小叔子,终于会主动过来找她,所以眼里的温柔的鼓励越发浓郁。
“来,先上药。”
“好。”
他看着她脸上的包容神情,点漆黑瞳里缓缓洇出浅笑。
今日他身上穿的是她的长裙,跪坐在榻上没有撩裙摆,而是将衣襟褪在臂弯间,向她坦然出红肿的伤。
又红又肿的珠头破了皮,渗出的血丝,让周围一圈肌肤看起来更可怜了。
昨日翠辛贞帮他上过药,记得当时都没见这般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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