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冬日的热水很舒服, 尤其是舟车劳顿几天后再泡这个澡,舒服的人毛孔都化开了。
赵筠颐站在他身后抬嘴乱亲,呼吸急促。
真是好没情趣。
褚安安抬眼看他, 笑的狡黠:“我们来玩点花样怎么样?”
“什么花样?”
“现在,你是勾栏里的小倌,来服侍我,嗯……”
他思考了下, 眼睛亮晶晶的,“先给我搓个背试试。”
他指尖从他的下巴划过脖颈再到胸膛:“你要是做的好,我就给你赏钱,怎么样?”
“好。”
两人进入角色, 克制着, 好似今天才认识一般。
赵筠颐掌心的茧蹭过他的肌肤,瞬间激起一阵酥麻。
褚安安塌腰,趴到浴桶边缘。
隔间里热气氤氲。
水波荡漾的厉害,溅起层层水花。
最后到床上时,褚安安累的厉害, 连根手指头都不想抬, 眼皮一耷拉,彻底昏睡了过去。
赵筠颐知道他的习惯,第二日没叫他早起,等他睡到自然醒。
再醒时果然是第二日下午,褚安安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叫来了酒楼的餐。
有盘冰绿豆糕很好吃, 口感细腻, 入口即化,好像真的冰过一样。
“酒楼主打住宿, 做饭也能这么好吃的?”
他满脑子都是生意经,催促赵筠颐下去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儿。
赵筠颐很快回来:“冰绿豆糕不是酒楼大厨做的,是玉食轩的招牌糕点,酒楼和玉食轩有合作。”
他多问了句,从小二那知道:“玉食轩是府城有名的糕点铺。”
褚安安瞬间明白,这是合作共赢的方式。
酒楼提高了吃食品质,客人觉得满意,还能赚点差价。
玉食轩有了酒楼这种固定大客户,还能靠酒楼的客人提升自己的名气和销量。
比如他,他是酒楼的客人,通过酒楼途径知道糕点后,会专门绕到玉食轩的铺子买点回去。
旅游一趟,总要带点当地特产嘛。
其实他铺子里的罐装肉脯,就是卖到府城的这种酒楼里。
这家酒楼没有卖他的东西,说明仍有很大的市场没啃下来。
每次送货的路费花销也很高,要是他把店开到府城……
停,停止想象。
褚安安甩甩脑袋:“今天我们去井四街玩吧。”
他们在景阳府玩了十几天,前几天是纯玩,后几天带着考察的意思。
井字四街是最繁华的四条街,到了晚上灯火通明,十分热闹。
除了井字街,其它地方晚上是不亮的,这也正好,不打扰人晚上休息。
逛来逛去,他发现景阳府确实是整个大夏朝最适合做生意的地方,这里富庶,又没那么多权贵,生意人更能施展手脚,连地位都要更高些。
不像上京,生意做的再大,都得仰人鼻息。
这儿的交通发达,更能辐射周边县城。
到时一说是府城卖的紧俏货,周边十几个县城立马响应。
不像在江新县,要推广到隔壁两个县都困难重重。
褚安安单手撑下巴思考着。
赵筠颐突然问:“最近看你有心事,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两人正在酒楼的房间休息,准备吃完晚饭就收拾行李,明天回家。
褚安安才发现自己在愣神,犹豫了下,考虑说不说。
某人声音委屈:“你自己说过,我们俩之间要互相坦诚,没有秘密的!”
褚安安觉得他在装可爱,刚认识时话少的可怜,只在他面前稍微温柔点。
在外人面前高冷的很,根本没点亮可爱的属性。
不过,他是不想用强势的态度,显的像在逼迫他吧。
只能装可爱耍赖喽。
他还真吃这一招。
此刻的他有点感同身受某人不想跟他坦白的心情了,宁愿自己委屈点,也要对方好。
“我在想铺子扩张的事。”
铺子扩张有两个方向。
一是以江新县为大本营,继续招人,通过运输把货卖到府城。
这样的优点是,江新县的地皮他已经踩熟了,再招人那是手到擒来,他会过得很轻松。
有了秀才一案之后,没人敢惹他,再给他发展几年,他就是江新县的地皮蛇。
缺点是江新县的购买力不够,上限很低,次次运货到府城,会浪费很多路费钱,就算这样也吃不下府城的全部市场。
二是把重心挪到府城。
优点是市场大了无数倍,不出意外的话,他会赚到无法想象的钱。
缺点是他又得从零开始耕耘,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
最重要的,这样只能和夫君分居两地了。
县城到府城舟车劳顿,来回两趟就是半个月,总不能月月回去,不现实。半年见一次他又舍不得。
扩张生意只能是这两种方向,不存在说他人在县城,随便派一个人过去,那人就能代替他在府城把铺子开起来。
他现在能完全相信的就两人,一个周润,一个王小芽。
这两人的能力最多就是当掌柜的,而非东家。又都老实,遇见地痞流氓或者像秀才案那种事,就都歇菜了。
一开始他是选择县城的,这次亲眼见到府城的繁华,才渐渐的,天平开始往府城倾斜。
除了想在府城做生意之外,他还想在府城定居,这里肯定能找到符合心意的完美大宅院。
他不是完全的恋爱脑,也不是完全的事业脑,这两者同等重要,所以真的很难选。
说完这些,他眼睛湿漉漉的看向赵筠颐。
赵筠颐心都化了,县城和府城比,当然是府城更好,可安安为了他,选的是县城。
如此,便已足够。
“选择府城吧,我以后调职到府城去。”
褚安安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哪有那么容易,想调职就调职,你当朝廷你家开的啊。如果调不到府城去怎么办?”
“安安,我会尽最大努力。”
褚安安知道他现在没有说谎,是真这样想的。但有些事情就是有心无力,得考虑如果不成功该怎么办?
或者熬个七八年,十年才调到府城,又有什么意义?
他连赵筠颐一个月休沐两天,都忍不了,更不要说忍受长久异地。
不过总不能辞官吧,这可是好不容易当上的,辞掉那真是有病。
虽然这官当的阴差阳错,要不是他机灵拿出方子。
对了,方便面!
实在不行,他再进献个方便面方子,希望吴将军看在这个的面子上,让他们得偿所愿。
他想了想说:“这样,我给你一年时间,你尽量调职到府城来。”
一年时间,他大概能把新开的铺子做得红火,各方面捋顺。
这样之后的大部分事情都可以丢给底下人做,他再偶尔管下大局就行,不再事事亲力亲为。
“如果不行的话,我就进献个方便面方子,希望吴将军能开恩。”
赵筠颐点头,方便面听起来和压缩饼干差不多,大概是吃的很方便的面?吴将军肯定会喜欢。
只是这样一来,显得他好像是吃软饭的,得靠夫郎才能调职。
不过他才不在乎这些,“好,听你的。”
“诶对了。”褚安安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有个秘密忘了和我讲?”
当时赵筠颐隐瞒他,他生气,赵筠颐为了讨好他说,“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很糗的秘密,你能不生气了吗?”
他当时说,“我要听秘密,但维持原判。”
气得赵筠颐没说。
好像现在也不想说。
赵筠颐脸上闪过尴尬:“不重要,你知道我没隐瞒你重要的事就行。”
“说嘛,我想听。”褚安安跑过去搂着他脖子:“说嘛,说嘛!”
见漂亮夫郎搂着他撒娇,赵筠颐更不想破坏自己形象了,讨饶道:“算了吧。”
褚安安眯着双眼威胁:“回去之后大做一场,或者从现在开始我们三天不说话,你选一个。”
他败下阵来:“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我绝对不小声笑你。”
“其实我原名不叫这个。”
“那就什么?”
“赵小苟。”
“哈?哪个狗?”
“狗狗的狗,不过上户籍的时候改成了苟且的苟。”
“噗噗。”褚安安忍不住,笑得双手颤抖,搂不稳,软软的倒在某人怀里。
某人羞恼,双手掐着他的腰:“你说了不笑的。”
褚安安感觉到腰上的束缚,眼尾溢出了泪,“我没有小声笑啊,我在大笑。”
某人压着他闹了会儿,隔许久才停下来。
褚安安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啊?”
有点难以想象,他如此俊美的夫君,原名居然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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