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他的剩饭也就算了,以前也不是没吃过,但汤汤水水就不必了吧。
这简直头皮发麻!
陈砚深笑了笑,凑近宁枞,呼吸停留在他唇侧,暗示的意味明显。
宁枞本想后退,但贴上来的人动作很轻,似乎有些示弱的意思。
最近总是这样,两人最近待在一起的频率升高,总是搂搂抱抱,难免会擦枪走火,虽然他会帮宁枞解决,不会让他累着,但有时宁枞明明想要冷处理,这人却偏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然后……就只好抒发出来了。
宁枞动作上没躲开,嘴上却假装没看懂,“你又要做什么?”
陈砚深思考片刻,从两人这些天培养的默契中,认为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一种纵容和允许。
他得到命令,吻了上去。
*
今天是陈砚深的生日。
他今天一共收到了两条消息,都来自妹妹陈彦珺。
第一条是早上发来的,祝他生日快乐。当时陈砚深在拍戏,没有及时回复。
第二条是下工后不久,告知他父亲开庭顺利。
难得松快的情绪让他想要和宁枞多待一会。
可惜今晚还要和其他人一起吃饭。
因此,他在亲吻时,偷偷用了点力道。
两人卡着点到了饭店。
这次吃饭,相较于破冰时期,大家更加熟悉,没有了冗长的开场白,落座就是吃喝。
酒是小孩的外婆送来的,号称是自家酿的,没什么度数。
众人信了,决定当果酒敞开了喝。
陈砚深坐在宁枞身边,看他喝了好几杯酒。
有这么好喝?
他尝了口自己杯中的酒。
酒入口很辣,不算是他很喜欢的味道。
宁枞略显惊讶,“你也喜欢喝这个?”
“也”这个字不错,似乎在说明两个人的爱好是共通的。
陈砚深沉默了会,“嗯。”
宁枞被他勾得酒瘾犯了,又端起一杯,仔细品尝。
陈砚深也端起一杯。
两个人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旁边的人莫名其妙。
【这是在搞什么?】
【不是说咱们组没有敬酒文化吗?怎么拼起酒了?】
【我看未必,两人说不定是在喝喜酒。】
哈欠会传染,喝酒也会。
一时之间,桌上的人除了两个小孩,全都不约而同举起了酒杯。
两个小孩正喝着果汁,周围的酒杯此起彼伏,视线绕过一周后,落在了宁枞身上。
小孩的声音疑惑,“哥哥,你对酒精过敏吗?”
他在自己的脖子处点了点,“这里都红了。”
此话一出,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宁枞自己看不到,最近陈砚深总喜欢往他身上凑,有时接吻后也会埋在他脖子处蹭,他们之间接吻成了常态,一时不查便忘记遮了。
宁枞面不改色把领子扯了扯,“对,我一会吃点药。”
成年人心照不宣,默默点头。
八卦小群却开始出动。
【怪不得两个人一起来的!】
【卡点到的,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做了什么……】
【亲了抱了啃了,后面不知道了!】
陈砚深手机亮起,是宁枞的消息。
风轻云淡的人悄悄打开了手机前置,看清了自己脖子上的景象之后,终于忍不住在手机上质问他。
【以后不许这样!!!】
陈砚深的心情又轻快几分。
【下次注意。】
陈砚深手指打出“今天我父亲开庭”几个字,想了想,又删掉了。
【一会有时间吗?】
他最终打下这行字。
但宁枞却好像没看到这条消息,恰巧页面弹出一通电话,他似乎等这电话很久了,立刻起身。
众人看着他。
宁枞摆摆手,“你们先玩,我接个电话。”
说罢,便离了席。
这接电话的动作平平常常,只是导演离席足足半小时,仍旧没回来。
小黑悄悄问:“导演是和人从开天辟地开始聊呢?”
陈砚深手机上收到了宁枞迟来的回复。
【刚刚一不小心走远了,一抬头快回片场了。】
【账已经记好了,你帮我看着点他们,一会一起回来。】
然后才引用了他问的问题,回复道。
【晚上见。】
陈砚深放下手机。
一不小心走了几公里,这通电话不仅聊得久,看起来也挺投入的。
小黑瞧着他的脸色,“怎么了?”
陈砚深摇头,转达了导演的意思,“他不回来了。”
宁枞走后不久,两个小孩也吃饱喝足,便出门去附近玩,此时桌上只剩下了成年人。
话题逐渐走向百无禁.忌。
这次不整那些虚头八脑的游戏了,被酒瓶指到就回答问题,什么都能问,不能说就主动喝酒。
问题也比上次开放得多,内.裤颜色、性取向……大多还是情感问题。
陈砚深也没说玩不玩,只是旁边看着,终于,酒瓶指到了他面前。
众人拿不准他的意思,小黑摆摆手正准备跳过。
陈砚深先开了口,“要问什么?”
这就是要玩了。
小黑低下头看手机中的消息。
八卦的人玩着游戏也没闲着。
【两个人怎么不一起走?刻意避嫌?】
【暧昧期吧,不好意思。】
【都住在一起了还暧昧?】
【欲拒还迎,你不懂。】
小黑犹豫片刻,问了个相对温和的问题,“你和导演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要蒙混过关也很简单,耍赖一点,回答工作关系,也不能算错。
陈砚深思考片刻后,才意有所指地笑着问:“这个还需要问吗?”
这话颇有引导性,暗含的潜台词是我们当然不是一般的关系。
但他又偏偏不答,只说:“我喝酒。”
有时候不回答是一种默认。
此话一出,几乎是有意地引导众人想歪了。果然,有几人低声惊呼,陈砚深还看见几个女孩两两对视,眼睛都发亮了。
他喝了口酒。
就这样吧。
用语焉不详的话就能把两个人捆在一起,而且无论如何,两个人在短时间内都不会解绑。
他的行为并没有经过另一个人的同意,是不是有些卑鄙?
但是他今天喝酒了,那做些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情,也合理吧。
喝酒的环节持续到很晚,散场时,众人才知晓农家酒的威力,脚步虚浮走出酒店,叫了几辆车。
这里车来得慢,众人也不着急,等在酒店门口,顺便醒醒酒。
两个小孩早转了一圈回来了,身边又多了个小姑娘,据说是小浩的妹妹,手上还提着个袋子。
大家都喜欢这种乖巧的女孩,有几人主动搭话,“小姑娘,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我挑了两条很漂亮的鱼。”小姑娘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借我相机的那个哥哥,你们认识吗?”
“认识啊,我们导演。”
“喔。”女孩把那充氧的袋子递出来,“这是我买给他的,你们帮我送给他吧。”
导演人不在场还能得到小女生的青睐,属实是令人羡慕。
其他人连连摆手,故意逗这个小孩:“那个哥哥职位比我们都要大呢。我们可不敢送。”
“没有人和这个哥哥一样大吗?”小孩问道。
“有呀。你看见了吗?那边那个板着脸的。”小黑搭话,指了指陈砚深,“他是有资格和哥哥说话的。你敢不敢去啊?”
小孩远远瞧见陈砚深那张脸,无端想起自己在托管班总是冷着一张脸的老师。但是为了给哥哥送礼物,她还是鼓起了勇气,走近了那个冰雕。
冰雕正在拨电话,屏幕上的那一串数字是桃园主人的,电话写在木牌上,方便联系。
陈砚深拨通后说明来意,今天他误入桃园,摘了不少桃子,希望能付点钱做补偿。
那边的人听了却有些疑惑,“你不是早就联系过我吗?”
陈砚深皱眉,“什么?”
“是啊。不是你前几天找我,说今天要带你朋友去摘桃,让我提前给你开门。”说话的人远离了话筒,好像才注意到来电人的身份,“诶,好像不是你。”
“你是不是今天过生日?”那边的人问。
陈砚深难得愣了愣,说是。
“那就对了,你朋友说今天想带你体验一下。我本来不想答应的,他说你好不容易过个生日,这边什么都没有,我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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