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看看这样有没有效果?”rose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那些红绳并不紧,但刚好贴着他的皮肤,空隙卡得很死,稍微撑开一点都不行。
胸|前、腰后还被捆了绳结,这种捆法让他只能被迫挺起胸。
一直到被绑成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姿势,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习关疏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都被忽悠着干了什么事情。
好像被五花大绑的清蒸大闸蟹。
“你玩我……!肯定不是这么用的!”习关疏脸爆红,想弓起腰藏起自己宴请四方的胸口,却发现只能维持这么一个姿势。
像是打开家门对着人说“欢迎光临请尽情享用我吧主人”一样!
“怎么会是骗人呢?我都是照着书上的内容来的呀?”rose歪头,手抚摸上习关疏的腰。
“既然要提高圣树共鸣,那么殿下作为更加专业的研究者,自然比我更想要知道其中的奥秘,为此奉献一下应该不算什么吧?记住,我们只是在做实验噢,要认真对待。”
习关疏耳朵都快被烧透了,不停在床上乱拱,试图把身上的绳子给蹭掉。
可是他的努力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勒得某些地方麻痒不止。
习关疏甚至都腾不出手来去遮挡这些身体反应。
rose显然也发现了,他盯着习关疏的身体,扬起灿烂的笑容,“它在您身上果然比在我身上更合适。”
rose摸了上去,肌肤相贴,“殿下,想不想,在我的翅膀上打滚?”
习关疏只感觉脑子都快炸了,被rose手上的动作弄得神志不清。
他喘着气,脑袋混乱无序,下意识看向rose的翅膀。
仅仅一年的时间,rose的翅膀已经从当初孱弱的小小一对,逐渐长大到现在几乎有双臂那样长的大小。
有时候还会非常占地方,经常把床弄得很挤,但因为十分好摸,所以习关疏还挺喜欢。
“好、好啊。”习关疏不明白这句话的真实含义,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头晕目眩,真以为就是在这对漂亮的翅膀上打滚,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
rose的笑意更深,用翅膀包裹住满身红绳的习关疏。
“第一步,您需要保持不动。”
rose跪在习关疏双腿两侧,俯下身,嘴唇一开始落在习关疏脖子和锁骨交界处的红绳上。
逐渐往下吻。
习关疏完全做不到不动,像一条死鱼一样扑腾两下,整个脑袋越来越红,“你丫起来!”
rose不听他的,稍微抬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殿下,我刚刚被你吸了好多的血……”
他柔弱无力地躺靠在习关疏身上,声音放轻,“现在好晕,完全起不来,怎么办?”
习关疏看着他脖子上还没有愈合的齿孔,想要骂人的嘴又临时刹住了车。
哪怕周围如此黑暗,凭借着一点微弱的光源,也能够看见rose苍白的脸色。
罪魁祸首是他。
“噢。”习关疏声音小了下去,带点妥协和弱势,“起不来就算了,那你就,就躺着吧。”
他的表情和神体十分别扭,不情不愿地放松,闭上眼睛,“……你好虚,别一会又晕死掉,我这次可不会再信你了。”
像尾巴还在不耐烦甩来甩去,但已经把爪子收回去的某种名贵品种猫。
“好乖,好乖。”rose半撑起来。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因为失血而虚弱到额头都在冒冷汗,眼皮也半阖着,睁不开的样子,可精神上却无比享受。
感受皇储身体传来的可爱颤抖,rose一点点拆开这件精美礼物的外壳。
“安心,会很舒服。”rose亲亲习关疏的喉结,安抚他过于紧张的身体。
与此同时,习关疏感觉自己的脸被什么非常柔软的东西蹭了上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rose身后的翅膀也跟着靠了过来,羽毛边缘轻轻扫过他的身体。
触感很痒,身体的大部分地方都被照顾到,让习关疏忍不住扭腰,身体又被红绳给捆缚着,跑都跑不了。
“噫!”习关疏猛地弓腰挺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哼声,身体本能并起双腿。
“殿下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再跟我提什么平等了吧?”rose扯着无血色的唇淡笑。
除了他的脸色和语气,其他方面都看不出来一点虚弱来。
rose覆于其上,感受习关疏伴随心跳的急促反应。
他手指灵活,轻柔而缓慢,碾了一下。
于是心满意足地看到皇储剧烈的情动反应。
习关疏所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被迫仰着脑袋和他接吻。
唾液溢出,顺着脖颈滑下来,可怜的皇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丫,没有!跟我说过、在翅膀上打滚是、是这么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且看且珍惜呀!
呜呜呜,别锁我了,第三回了,我遭不住的呜呜呜——
审核大人,不是养活不起,实在是男孩大了留不住,这才来投奔您来了,您好歹得过了它
您只要过了它,怎么着都成啊,您别嫌弃我们
第65章 诱惑
在经历数次混乱的情事后, 习关疏头晕目眩,眼前炸开一束又一束烟花。
此刻他没有再被束缚得那样紧,只是脖颈上还挂着一条红绳, 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晃一晃。
他衣衫凌乱,下摆拉高到锁骨处。
大面积的肚皮露在外面,被蹂躏至深红的那处都遮不住。
肿|胀变大,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抖。
这衣服穿了和没穿也无甚区别了,还挂着就是最后的体面罢了。
而一旁的rose只有头发被汗水稍微粘在脸侧, 他身上的睡袍也很松散, 但比起习关疏简直整齐得不行。
“穿那么多,你怎么不去参加皇室会议。”习关疏心里极度不平衡, 嗓音带着刚剧烈运动完疲惫的沙哑,如此艰难也要骂人。
其实被吸血的应该是他吧!?
他把牙齿扎进别人的脖子里, 然后自己的血就会顺着牙齿流进别人的身体里!
呆滞的习关疏忍不住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 “嗬。”
好惨。
竟然没断。
身体上不仅有被红绳蹭出来的痕迹,还有被rose吮吸和磨蹭出来的印子, 哪哪都是, 红印盖着白底,见不到多少好肉。
这是什么战争古遗迹吗,谁又殴打他了。
“好爱您。”rose爱意充斥胸腔,坐在习关疏身后搂着他。
两个人背靠着胸,紧密贴在一起, 毫无缝隙。
“殿下真是太仁慈了, 允许我做了这么多次, 喜欢……”rose实在动心, 内敛的性格也忍不住说出狂放直接的表达。
他抬起手,拇指和食指相接, 而后稍微打开一点,“您看这个,好可爱……像您一样。”
习关疏见他手指间黏连着韧性很好、不断拉丝的可疑粘稠液体,都已经麻木了,不愿意去想从谁那里来的。
都一样,粘在一起,乱七八糟,不分彼此了,还管这个干什么。
都这种地步了,爱咋咋滴吧。
“你爽完了是吧?到我了。”习关疏木着脸抬起被rose蛇一般缠绕着的胳膊,想要拉开距离。
可刚分开拳头大小,rose就又追逐过来,贴在一起。
他都能从屁|股蛋上感受rose的家伙式!!
干嘛,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啊!
“骗我好玩吗。”习关疏脸臭臭的,拧着他的胳膊,就要秋后算账。
刚转过身来质问,rose就照着他的脑袋亲了几个用力的。
接连几次交换唾液,习关疏感觉口腔里全是rose的味道。
已经被从里到外染了个遍了。
他呼吸困难,被摁着脑袋亲懵了,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继续乖乖待在rose怀里。
傻愣着,看着虚空处发呆。
“那您说说我怎么骗您了?”rose用自己腿夹住习关疏的膝盖,对于怎么样哄小猫已经信手拈来。
犯傻的时候最好哄骗了。
“这绳子根本不是这么用的!”习关疏举出罪证一。
他方才不知道结束了多少次,损耗巨大,使不上力,决定老老实实生窝囊气。
rose淡定驳回,“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特定的肢体姿态确实能够唤醒身体的能量,只是需要外物红绳辅助,这是我婆婆告诉我的,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把书找来给您看。”
“可疑,为了骗我连老人都拉出来了,真的有这么不正经的书?编的吧。”习关疏依旧满面狐疑,举出罪证二,“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作用在哪里?”
简直不是人!!
如果这张床上一定要有一个人是干尸那肯定是他!捆上几个绷带就能放进金字塔里当木乃伊大王!
“副作用,因为情不自禁。”rose微笑,“您实在可爱,我忍不住。所以这次研究应该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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