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习关疏睡得更香了,像一只两个月大,每天开开心心没有烦恼吃完了睡的粉红猪崽。


    rose低下头,看着几乎被自己完全笼罩住的皇储,眼神越来越暗。


    他听着耳边来自心上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手指悄悄抬起来,掀开习关疏的衣服下摆,在腰上搭着。


    见习关疏没有反应,确信他的确睡熟了,才抽回手,继续上抬。


    拇指指腹一开始按在了嘴角上。


    沿着柔软的唇线一点点描摹,而后极缓慢地往里探。


    湿润。


    他在温热又潮湿的口腔里摸索着,按在那颗平时不显山漏水,在吸血时才会变长的牙齿上。


    习关疏嘴唇动一下,本能地吞咽。


    rose的呼吸更轻了,不过习关疏没醒,反而还更张开了一些嘴巴,像是在无意识吮吸。


    小宝宝一样。


    rose眨眨眼,更加肆无忌惮,拇指绕过牙尖,落在湿软的舌,慢慢按压下去。


    就这么一直放着,看着皇储睡着时含|着他的样子,嘴角情不自禁弯起来。


    “晚安。”


    ==========作者有话说:==========


    感谢营养液哦!


    第64章 爬床


    日子一天天过去。


    卡迪莱学院在出现了上次危机事件后, 所有人更加警惕黑暗入侵,而圣树的防护也被逐步加固,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类似的事故, 仿佛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多位死亡学生的后续事宜由教廷全权接管处理,习关疏想了解都没有办法,只能托人替他转交歉礼。


    不知道教廷方是怎样处理的, 但那些悲伤的父母的确没有再来卡迪莱闹过,习关疏只能劝自己他们已经想开了。


    他还专门出面, 为rose这次的贡献争取了一枚皇室勋章, 卡迪莱也专门开了个授勋仪式。


    此事以后,rose在学院里的地位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高, 没有人再敢轻易喊着异教徒之名冲上来霸凌他,甚至还有人会在遇见他时打声招呼。


    当然从来没有得到过rose的回应, 不管先前这些人是霸凌他, 还是现在换了一副亲和友善的面孔,他的表现都一如既往, 冷淡的过分。


    有人说他太过装腔作势, 有人说他仗着有皇储撑腰便目中无人。


    但这些声音都没有被rose在意,他在校内成绩不断提升,被人谈论的话题也越来越多。


    rose长得高了,身体壮实了些,身后的翅膀也变化颇大, 不再像是以前没有精神的鸡翅膀, 越发挺拔, 富有光泽感。


    皇储找来给他教学的教授换了一批又一批, 每一位离开的教授托词都是: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他的了,请您另请高明吧。


    到最后rose来习关疏这里都不是为了补习了, 纯看书自习,有空就一起泡在苗圃里折磨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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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某一个普通的晚上。


    习关疏此刻躺在自己的大软床上,横竖睡不着。


    旁边毛团挺着个吃饱喝足的大肚子呼呼大睡,呼噜声更是旷世奇才惊世骇俗。


    习关疏阴沉着脸把几块葡萄塞进它嘴里,世界这才安静下来了。


    他以为这就能睡着,可翻来覆去,从床头趴到床尾,羊也好水饺也好数了几百上千只,一点用都没有。


    那两颗牙在嘴里发痒,抓心挠肝,习关疏去摸自己的牙齿。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这段时间以来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尖了很多,总找存在感。


    不睡了!烦!


    习关疏干脆猛一翻身,赤着脚下床,悄悄开门,四下张望,也没看见人马骑士长,拐个弯儿就要往旁边的寝殿走。


    没有锁门。习关疏轻而易举就推开了门。


    殿内很黑,他嘀咕了一句“不开灯更好”。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习关疏摸了进去,根据印象中熟悉的格局,轻而易举找到床的位置。


    习关疏没听到什么声音,估计人早就睡了,就在旁边蹲下来,双手扒着床沿,伸出一只手探进去摸。


    直到摸到一段细长的颈部,习关疏才吸了吸口水。


    没事的,就咬一下,咬完就走,绝对不会发现!


    习关疏偷|腥一样把脑袋凑过去,极缓极慢地调整位置,将自己的牙齿搁在自己最舒服的角度,然后试探着咬下去一点点,豆腐一样的口感。


    被咬的豆腐没有反应,习关疏喜笑颜开,更加放心地咬多一些。


    血液再次顺着他的口腔流进喉咙,习关疏乐此不疲地吞咽着,已经忘了一开始只喝一小口的承诺,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在别人的床上,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去,鸠占鹊巢。


    舒服的感觉把他骨头都泡软了。


    不知道吸了多久,迷迷瞪瞪的习关疏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就看见rose睁着眼睛。


    没有睡着后被惊醒的迷茫眼神,清明得像是一直在等着他来。


    “咯咯。”喝血喝傻掉的习关疏更加不要脸,就是吸,看人醒了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还抓起rose两条胳膊往自己身上抱。


    托着他!这样就不用费力扒着了!


    聪明的很!


    rose叹了一口气,把他从床边带上来,“地上凉。”


    他将习关疏塞进被窝里,盖好了被子,把傻乎乎的脑袋重新压回自己脖子上,“还想吸吗?”


    “嗯!”习关疏马不停蹄地点头,拍拍自己的肚皮,表示自己还没有饱。


    “我的宝宝。”rose笑笑,手也跟着在他的肚子上拍着,像是在哄小孩睡觉一样,“那你吸吧,然后我们一起睡。”


    “昂!”习关疏张开血盆大口,非常期待,又开开心心地咬了下去。


    他特别喜欢这个人身上的血,每次吞下去都感觉很舒服,很温暖,像回到家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永夜之心再次起作用,习关疏停下来了。


    他牙齿不痒了,脑子也不懵了,嘴角还残留着蜿蜒而下的血迹,看清楚自己眼前的场景后,发现还不如懵着。


    躺在他旁边的rose脸色白得近乎死去,脖子上的几颗咬痕还在往外渗血,眼睛紧闭着,连白色睫毛都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习关疏心都漏跳了,忙伸出手去推rose的肩膀,“你,你别不是真被我吸成干尸了吧!?别啊!”


    rose没有反应,一动不动,整个人都瘫在那里,像一具死去的尸体。


    习关疏反复晃他,人都快急死了,用手去摸他的脸,传来一阵缺少血液的冰凉,“我错了,我再也不吸了,你明明知道我会变成傻瓜蛋,一点自制力也没有的,为什么不阻止我啊!”


    rose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他看着习关疏,自然而然地揽住他,喉咙里发出呓语一样轻的声音:“不是说好了……吸完就睡觉的吗,嗯?”


    习关疏呆呆的,还没有从刚才那种情绪中走出来,rose就稍微坐起来,疲惫地吻了吻他,舔去他嘴角没有擦干净的血液,“不想睡吗?也好。”


    习关疏怔愣了好一会,确定rose没被他吸死后大喘气,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我以为你真的被我吸成老鼠干了,好可怕。”


    他说完还有些埋怨,一个头锤去撞rose的下巴,“怎么可以这么纵容我啊?真让我随便吸。你个骷髅兵吃我那么多饭没见长多二两肉,养你亏本的很,哪里去要那么多血?再有下次你就应该推开我。”


    “没关系啊,每次都没有多少,我身体比殿下想象得要更好一些,喜欢您,所以不忍心拒绝。”rose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


    见习关疏还有点内疚,rose拍拍他,道:“殿下要是真过意不去,那就和我一起研究一个东西吧。”


    “研究什么?”习关疏看着rose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红绳。


    约有三根手指粗细,较长,表面并不粗砺,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十分光滑,看上去奇奇怪怪,不像是正经东西。


    “这件物品来历不明,据说将其缠绕于身,就能够提高与圣树的共鸣。但我并不清楚怎么作用,殿下可以陪我试一试吗?”rose看着一脸茫然的习关疏,语气诱哄。


    “啊,你这句话有点耳熟,我是不是以前在哪里忽悠人的时候说过……”习关疏接过那些绳子,左看右看,横竖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rose表情无辜,身后的翅膀轻轻晃悠,羽毛反射出洁白的光,“或许是您记错了……所以这件东西要怎么用才好呢?这样的奇珍异宝要是弄坏了就不好了,殿下这样博学,或许能够发现一些细节。”


    习关疏被rose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双眼,在反应过来以后,红绳已经不知不觉挂在了他脖子上,正待要往胸膛及腋下传。


    “是这样用的没错吗?”习关疏感觉自己上错了贼船。


    “不清楚噢,所以我才要和殿下一起探究嘛,来,抬手。”


    习关疏听话地乖乖抬起自己的手臂,任由绳子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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