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一开始我们只是在做交易吗。”


    rose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说话了。


    习关疏盯了他半天,“放开我。”


    rose没听。


    “你放开我,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rose很不情愿地松开习关疏。


    习关疏得到自由,一把扯下自己脖颈上挂着的红绳,随后绑在rose脖子上,“我现在对你很不满意。”


    rose任由他捆绑束缚,低着头又不让习关疏去看他的眼睛了,“您不满意了,所以现在是想要结束交易,扔掉我吗?”


    “你又想哪去了?我扔你干嘛?”习关疏不耐烦地捏住他的嘴。


    刚直起来没多久的腰又酸得挺不住,习关疏只能再次窝回rose怀里躺靠。


    说来也奇怪,rose的怀抱像是为习关疏量身定做一样,怎么窝怎么舒服。


    又困了,习关疏强行打起精神,扯着红绳,“这回轮到你不准动,你要是敢动,永远也别想上我的床!”


    何等天大的惩罚。


    rose全身僵硬,任由心眼特坏的习关疏不断骚扰,用红绳头挠他身体各处的痒痒


    “你没有痒痒肉的吗?你是人吗?”习关疏十分震惊。


    他专找最嫩的皮肤部位用指甲掐小小的一块肉,针对胳肢窝、腰侧挠痒痒,甚至还去嚯嚯了脚底板。


    rose依旧八风不动。


    反观习关疏,单单是乱蛄蛹的这一小会,就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皮肤都蹭红了。


    魅魔皇储皮肤嫩,经不起一点磋磨。


    “牛。”习关疏真服了,虚伪地比出个大拇指,然后去戳他的脑门,“玩个蛋。”


    rose直挺挺地往后倒,连带着习关疏也被迫跟着躺下去,“哎你!”


    哪怕是这样,rose也保持着固定的姿势,硌到了习关疏的肚子,“行了!我发话,你现在可以动了!”


    rose这才放软了身体,翻过身侧躺,沉默着去拥习关疏。


    习关疏察觉到他的异常,就知道这小子又犯绿茶病了,跟他装。


    一开始没想给他好脸色,可习关疏总是忍不住扭过头看两眼,翻身回去后过了几秒又扭回来继续看几眼。


    都这么明显的暗示了!rose还不说话,闷闷的。


    换成习关疏急了。他怀疑如果自己不先开口的话,这小子是不是会一直这样哑巴下去。


    “咳!”习关疏发出一点怪动静,“咳咳!”主动打破沉默,“你以前对我可凶了,还记得吧?”


    “对不起。”话音刚落,rose立刻道歉,态度十分到位。


    习关疏被噎了一下,还是强行说完自己的话,“你一开始对我爱答不理的,我说什么你都要呛我,看我的眼神也冷冰冰,吸你一点血像是要杀了我。”


    习关疏说着说着还真给自己委屈到了,用胳膊肘去捅他一下,“说话。”


    在rose眼里,习关疏显然满脸都是“快来哄我”的意味。


    “可我现在是如此的喜欢您,爱您,尊敬您……完全不忍心再凶您半分。”rose抬起脸凑过去和习关疏贴贴面颊。


    “当初我太过防备,以至于把所有人都排除在外,所以误伤了您。”他呼吸喷洒在习关疏耳朵上,声音低沉又好听,神情认真。


    “殿下要是觉得还不满可以凶回来,我绝对没有怨言,原谅我一些好吗?”


    习关疏张嘴,挤出一个拉得长长的“哦——”声。


    表情暴露出他所有的心理活动,显然已经非常受用。


    “这可是你说的!你说的!”习关疏兴奋地双眼发光,抓住rose的肩膀,声音都拔高。


    “我说的。”rose见把人哄好了,心里的沉重感也烟消云散。


    习关疏苍蝇搓手,“我跟那帮小矮子们谈好了,你从明天开始天天晚上都去苗圃辅导作业,他们的题要是没写完你就不能回家!”


    rose听了,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张开嘴,“啊……?”


    习关疏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开麦,笑得邪恶无比,“你说过任劳任怨的!投入到教育中去吧你!别整天就想着嚯嚯我了,一群嗷嗷待哺的学子们需要你!”


    天天忙得昏天黑地,白天上课晚上家教,这样肯定就没空曹他了!


    而他每天都可以睡大觉,再大鱼大肉补身体,日积月累,此消彼长,他一定能够重振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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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se休息的寝殿每晚都特意给习关疏留了门,而习关疏在溜进来时粗心大意,并没有关紧。


    所以他们的声音能够被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人马骑士长听得一清二楚。


    衣物摩|擦声、动情时的低语、皇储的啜泣、肢体碰撞声……紊乱,繁杂,听得他浑身僵硬。


    人马指节逐渐收紧,攥成拳头,面甲下的牙齿咬在一起,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动。


    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听下去,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侵|犯了皇储的隐私。


    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起了反应。对着皇储的哭声。


    [“你的皇储在里面正和其他人快活呢,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哪里有你什么事情?”]


    隆奥添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好听吧?听得开心吗?是不是也想尝尝看这细皮嫩肉的是什么味道?”]


    [“可是里面那个人不是你啊!你这狗奴隶能在外面听着都已经是荣幸了,要是让你主子知道了你偷听,没准还要挨骂。”]


    人马盯着那一条窄窄的缝隙,瞳孔骤缩,瞳色发黑,内心似乎在受到什么莫大的冲击。


    [“你说,他为什么看不到你?你明明更早出现吧,不是吗?不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废物。”]


    骑士长的耳边不断响起类似的嗡鸣之声,不断叫嚣着,诱惑着,将他内心深处隐藏最深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继续为我做事,业成之后,我有千百种办法能够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人……”]


    [“听话,乖巧,像个人偶,任你使用。”]


    然后以此为诱饵,将他的欲|望牢牢勾住。


    “得到,我想要的……?”骑士长喃喃着,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格外灿烂的粉色笑脸。


    这一年来,皇储对他十分冷淡,非必要时候几乎无视。


    他知道是之前学院意外时表现过于明显了,惹了皇储嫌弃。


    人马瞳孔里的黑色迅速扩张,逐渐侵蚀眼白,直到黑暗占据了他眼眶全部,又消散成正常模样。


    “好。”


    而这样类似的事情,不断发生在翡冷翠的各个角落之中。


    [“你想要财富?”]


    [“出人头地……”]


    [“加入黑暗吧,未来助我踏破翡冷翠。”]


    他们的耳边无一不听到极端诱惑的声音,勾出他们最深处的欲望,再拉入深坑。


    恶念不断滋生,种下一颗即将长成参天大树的种子。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给我整怕了,这一章早点发,要是再高审,我还可以早点改


    第66章 做“题”


    “所以想要锻造出两用冷兵器, 首先可以优先选择斧、锤、短矛,在内部铸造魔力通路以便……”


    一次普通的苗圃课程。


    rose讲的内容都很基础,但是又简单易懂, 设身处地了解这些矮人小孩的需求和传统,用更加便于理解的方式去授课。


    聪明的人不仅适合当学生,也适合当老师。


    习关疏也从上课偷偷摸摸戳阿旦的后脑勺, 转变为认真听课。


    “明明在床上这么玩我,讲课的时候却很禁欲的样子。”习关疏转了转笔尖, 嘟嘟囔囔, “真反差。”


    下课后。


    矮人小孩嘻嘻哈哈打闹着跑出教室,习关疏就被rose拉到角落热吻。


    “殿下, 有什么地方不会的,我都可以教你。”rose捏着习关疏的手, 将人压在墙上, 额头抵着额头,唇贴着唇。


    彼此呼吸交换, 热气喷洒, 心跳声清晰可闻。


    “没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除了上课时间,你就硬要缠着我是吧。”习关疏被他亲烦了,仰着头躲都躲不掉, “我只是来查课的!”


    这里随时都会有矮人路过, 习关疏怕得很, 要是被发现了不得临时加一门生理课啊。


    自从被安排给矮人们课后留堂讲题后, rose能够留宿在宫廷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往往都是回去时习关疏早睡着了。


    rose也不舍得把习关疏中途喊醒, 于是只能带着哀怨睡在旁边,一点亲密事也做不得。


    终于给他憋坏了,在苗圃里一找到机会就想要补回之前漏掉的亲密,这里亲回来一点,那里摸回来一点。


    “我只是想对我的学生负责,怕有哪些地方讲得不清楚。”rose沉浸在习关疏的唇里,旁边忽然被拍下。


    “那这道!”


    习关疏真把一张自己在上课时乱涂乱画的草稿拍在rose脸旁的墙上,“不是要讲题吗?现在就讲!不准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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