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玉无涯来着,与玉无缺长得挺像。


    乌萦:……大哥我们有仇吗!我好歹还从玉无缺师兄手下救过你!


    玉无涯自上次一别,对乌萦生出些好感。他因为私<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的身份,从小饱受欺辱与冷眼。乌萦是第一个给他送药的人。


    方才师尊询问,他见乌萦不答,还以为是乌萦不好意思,便替乌萦答了。


    孙正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周围的同窗,或以前就在的内门弟子,或新晋升的,都齐齐扭头看向这边。


    乌萦硬着头皮站起来,行了一礼:“师尊,是我。”


    “你来演示。”


    乌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此时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犯,一步一步挪到最前方,挪到孙正身旁。


    孙正是木灵根,幻化出一块手臂粗的木头:“点燃它。”


    乌萦无力挣扎,灵力在回来的路上消耗殆尽,此时拼尽全力,才只搓出一个黄豆大的小火苗。


    那火苗在乌萦指尖耷拉着,被风一吹就散了。


    乌萦顶着孙正的目光:“师尊,我近日不舒服。”


    孙正微微眯起眼,抓起乌萦手腕,一抹灵力顺着经脉流进乌萦体内。


    “灵力空虚。”孙正道:“消耗过度,为何?”


    乌萦正不知如何是好,陡然瞥见袖口的白色猫毛,计上心头。


    “师尊,我……”


    “师尊,前天在后山,我看到有三人偷偷溜出宗门。”


    乌萦话到嘴边,被一道男声堵了回去。


    叶七站起来,睨了眼乌萦,道:“怕是有人偷溜出去,消耗了灵力。”


    乌萦:……


    好,很好,她现在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


    开阳剑宗正殿前,三名女修并排倒立。一人面无波澜,另外两人叽叽喳喳,面色“狰狞”。


    “气煞我也!”云嫖姚脸色通红:“怎的被那叶七看到了。”


    乌萦嘟了嘟嘴:“千防万防,还是被逮到了。”


    小猫静静盘卧在一旁,喵了一声。


    不知怎么,乌萦大抵能听出来,它在说“活该”。


    “咪咪,你变了,你不爱我了!”乌萦哀嚎。


    啪。


    蓬松猫尾结实地在乌萦脸上扫了下。


    “坏咪。”


    乌萦瞪它:“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总感觉叶七不太喜欢我。”


    “这需要感觉吗?”云嫖姚啧了声:“你跟他有仇吧。”


    “我根本不认识他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醋意渐浓 哪里怪怪的


    回到宿舍时,乌萦两条手臂都是酸的,隐隐胀痛。她右手揉捏左臂,揉开酸痛的肌肉,抬脚跨进宿舍门。


    成为内门弟子后,乌萦被分配到了新宿舍。宿舍里有她,云嫖姚,萧千雪,还有个已经在内门待了半年的女修——南宫夭夭。


    南宫夭夭自然也知道今天下午的事,只是没想到,她素未谋面的三个室友,当真是卧虎藏<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


    下午的被罚名单有四个,她的室友占了三个。


    “你们还好吧?”南宫夭夭心里有些怕。


    她晋级内门时,偏偏倒霉,宿舍分到最后,落下她一个人没有室友。


    如今好容易等来了室友,人家三个却是互相认识。这叫她如何融入进去?


    南宫夭夭还是想试一试,便硬着头皮开口。


    “哎呀姊妹,累死我啦!”


    出乎意料,那其中最高的一人,瞬间便接了她的话。


    云嫖姚揉着胳膊趴回床榻:“在外门没见过你,是比我们大的师姐吗?”


    “啊、是、是啊。”南宫夭夭被她的自来熟打蒙了,呆呆附和道。


    “哎呦,师姐好呀,快和我说说,内门有什么新奇的事儿?”


    南宫夭夭担心的排挤与融不进去全都没发生,反而被云嫖姚拉着,讲了一个晚上,口干舌燥。


    而那另外两位室友,一个看起来也挺好相处,另一个就有些冷淡,不怎么说话。


    南宫夭夭做梦也没想到,她担心了一整天的社交问题,竟然这样便解决了。


    “内门每月初会发放灵石,每个内门弟子八百灵石,够日常开销。”


    南宫夭夭瞧着那三个室友,她那不太算师妹的师妹们。一个个像小鸭子似的,好像在扭头跟着她这个鸭老大。


    就连那个最高冷的,也没什么表情地望着她。那叫乌萦的师妹,怀里还蹲着只白色小猫,圆溜溜的眼睛也望着她。


    这也太乖了吧!


    南宫夭夭被三室友一猫的“仰望”砸的晕乎乎,第二天早上,便鬼使神差的,提前去食堂给几人带了饭。


    “哇,师姐,你也太好了吧!”


    乌萦从被子里爬出来,接过饭盒,大饭盒上还摞着一个小饭盒。


    她咦了声,仰头看南宫夭夭:“这是咸菜吗?”


    南宫夭夭莞尔:“这是你小猫的早饭。”


    “喵!”


    小猫听到饭,一下子从被子里探出头,从乌萦手里夺过饭盒,抽了乌萦一尾巴。


    乌萦:……


    一谈到饭,咪咪就不可爱了!


    门内弟子的课程很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课,修炼全看自觉。南宫夭夭与萧千雪同为金灵根,修行经验与阅历上都更深厚。


    萧千雪知道后,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想请教南宫夭夭。南宫夭夭也不吝啬,顺嘴便问了句“萧师妹,你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


    话说到这地步,萧千雪再拉不下脸,如今也拉得下了。两人一拍即合,匆匆出门。


    云嫖姚则是想去看一眼商砚初,瞧瞧伤势如何了,有没有好好修炼,便找去了内门。


    乌萦一个人在宿舍里着实没趣,索性寻了处僻静的山顶,准备解一解修行上的困惑。


    她表面是盘腿打坐,实则已经溜进了空间里。


    九尾狐霎时便扑了乌萦满怀,乌萦被撞得后仰,噗通往后倒。那九根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垫在背后,将她稳稳托住。


    “主人,终于有时间进来了吗?人家好想你。”


    “喵喵喵!”


    一猫一狐涌上来,十根毛绒绒的尾巴围在她周围,一大一小两只脑袋使劲凑进。


    九尾狐默契的没有用人形态,乌萦便可以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搂一会儿他。


    她顺毛顺的忘我,着实没有注意那落下的一人。


    只待乌萦撸够了猫和狐狸,才想起来,她来空间里,好像是准备请教帝灵蕴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


    一旁帝灵蕴斜倚树杈上,红发丝丝缕缕垂下来,像是红色柳条。


    乌萦凑到树底下,笑嘻嘻道:“师尊,我有疑问。”


    帝灵蕴垂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好徒儿,有疑问便问那狐狸去吧。”


    乌萦挠头:“师尊很忙吗?”


    帝灵蕴轻笑:“是啊,我忙着休息。”


    “好吧。”


    乌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也是帝灵蕴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


    不过思虑片刻,想来是帝灵蕴之前忙了什么,如今累了。帝江与九尾同为神兽,应当在修行上是差不多。


    既然帝灵蕴要休息,她只能去问一问九尾。那狐狸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也是灵河期,应当靠谱吧?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九尾。”


    乌萦留下两句关心,转身便走了。


    她总觉得背后隐隐发烫。


    帝灵蕴沉下了脸,挂在树杈上,凝着乌萦的背影,指尖蜷了蜷,又只得缓缓松开。


    周围的风好似都凝固了,帝灵蕴眼底映着树叶燃烧的火光,鲜红的火苗在眼底跳动。


    但若是将视线拉到远方,树还是那棵树,绿叶也一如往常。


    *


    修炼一上午,也不见云嫖姚回来,乌萦便一个人去了食府。


    不料她打完饭,找座位时,却见云嫖姚与那商砚初坐在一起,已经吃上了。


    “嫖姚。”乌萦一手托着盘子,另一只手挥了挥。


    “萦萦,过来一起啊。”


    乌萦挨着云嫖姚右边坐下,商砚初就坐在云嫖姚正对面。乌萦一抬头,便看得见他还有些发青的眼眶。


    不过与前几日肿成猪头相比,可当真是恢复神速。


    她视线下移,商砚初看起来恢复了七七八八,估计不出两天便好全了。那灵医阁还真有两下子,那天伤那么重,不出几日便能恢复到这样。


    只是看到商砚初,乌萦便想起了那日商濂的夫侍。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还没给云嫖姚说呢。


    “嫖姚,我有话想跟你说。”


    待吃饱喝足,云嫖姚将商砚初送回了外门,只剩乌萦两人时,乌萦突然开口。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商砚初以前并不跋扈。”


    “是啊。”


    提起这个,云嫖姚愤愤道:“这家伙,倒是越长越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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