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曲文歆这个贱人,拉着他直接一起躲到了床底下。


    “唔唔---”曲文歆捂着他的嘴,嗓音很轻:“嘘,宝宝别叫,待会儿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个床下应该装不下第四个人了,曲遥正准备又躲回窗帘后面,结果门猛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男人磁性的嗓音冲了进来:“宝宝,怎么不答应我呢?”


    曾敬淮在看清里面的人时,脸上温柔的笑顿时消散,面容怪异地扭曲起来,“曲遥????”


    “你怎么在这儿?”


    曲遥尴尬地和他面面相觑,“曾先生...好久不见了。”


    何秋山走了进来,手里还提了个保温盒,他的脸色没比曾敬淮好多少,“曲遥?”


    “小鱼呢?”


    何秋山手里的保温盒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找人,“小鱼?小鱼?”


    曾敬淮的目光落在大开的阳台门上,片刻,视线慢慢凝聚在曲遥脸上,“命真大。”他坐到床上,冷声问:“小鱼呢?他去哪儿了?”


    他还不知道,就在床下,他老婆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发了疯的吻着。


    曲文歆捏着青年的下巴,嘴巴张开将对方的完全包裹住,滚烫的舌头直往里钻,湿热的口水被舌忝出,又贪婪地吃下。


    青年被迫张着嘴,殷红肿胀的舌尖无力地搭在唇瓣上,被男人反复亲吻,脸颊周围的软肉都被舌忝//舐得发红,男人的后脑抵着坚硬的床边,几乎是压在吕幸鱼身上啃咬,粗糙的舌/面在软绵绵的皮肉上吸口允忝弄。


    吕幸鱼喉间来回滚动着,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呜咽声都被曲文歆吃了下去,眼角噙着泪,脸颊绯红的被男人掌控在手心。


    曲遥没有说话,三个男人沉默地在房间内对峙着。


    卧室内噤若寒蝉,何秋山找不到人,满肚子的火,大步上前攥起曲遥的衣领,“你他妈说话啊,人呢?!”


    江承也是疯了,像条狗一样在吕幸鱼身上来回蹭着,吕幸鱼推不动他,周围空气逼仄,几人气息都格外灼热,吕幸鱼被蹭得受不了,手伸下去。


    江承被柔软的手指碰到时如天降大喜,结果下一秒,“啊-----”男人的叫声怪异凄惨,紧接着传来一声重响。


    站在外面的几人,除了曲遥,眼眸迅速锁定在床上。


    何秋山趴了下去,朝里面看去,他老婆衣衫凌乱地被野男人搂在怀里,一张脸被亲得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红印子。


    曾敬淮立即走到另一边弯腰去看,一个男人正痛苦地趴在地上,姿势扭曲,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身下。


    .....


    吕幸鱼出来后,就被何秋山抱起来去了洗手间洗脸,柔软的毛巾将他的脸擦得红通通的,吕幸鱼乖巧地站在他身前,眼睛里还浸着刺激出来的泪水。


    何秋山抿着唇,看着他身上的痕迹,太阳穴直跳。


    江承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久才缓过来,他面色苍白,鬓边的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他翘着二郎腿,整个人的姿态还是紧绷着的,“吕幸鱼,你好狠的心。”


    曾敬淮的眼睛被丢在了一边,西装也脱了下来,嘴角泛着青紫,曲文歆靠在一边抽烟,脸上的伤痕明显。


    “蠢货,上辈子是条公//狗吧?无时无刻都在发//情。”曾敬淮冷冷瞥过江承。


    江承受了重伤,声音嘶哑,和人对骂都莫名低了一等,“关你屁事啊,我不像你,你这个年纪了,应该快阳/痿了吧?嫉妒我有精力直说。”


    曾敬淮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年龄这件事来攻击他,他上下打量着江承,最后目光游移在身下,“难说。”


    “你!”江承霍然起身,可是腿间的钝痛让他不得已弯下腰扶着沙发。


    曾敬淮不屑地收回眼神。


    曲遥拿手挥了挥,对着曲文歆不耐烦道:“能不能滚去阳台上抽?待会儿小鱼出来了闻着不舒服。”


    曲文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他也只敢嘴硬一下,说完后就把烟掐了。


    吕幸鱼换了一套睡衣出来,看见他们几人后,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


    “滚,都给我滚。”吕幸鱼坐在床上,指向门外。


    他黑发柔软的铺在额前,唇肉肿起,圆口衣领边露出的脖颈上还分布着几个殷红的吻痕。


    曾敬淮说:“没听见吗?让你们滚出去。”


    率先出去的是曲遥,而后是曲文歆,就江承脸皮厚,坐着没动。


    吕幸鱼从床上下来,去拉江承,江承如今正是脆弱的时候,“吕幸鱼你把老子几把都弄废了都不打算给我个说法吗?”


    吕幸鱼冷着脸,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推了出去,“死太监,滚。”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了,江承趴在门上,无能狂怒:“吕幸鱼!吕幸鱼!”


    吕幸鱼回过头,察觉不对劲,慢慢抬起脸,看清眼前的人后,冷冰冰的神色蓦然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干、干什么?”


    曾敬淮与何秋山两人站在他身前,垂眸睨着他,眼神如同伺机待发的狼犬。


    第69章


    曾敬淮把吕小鱼抱回来时, 曾至严两口子都惊呆了,“这这这这你儿子?!”


    吕幸鱼胆子小,坐在他的手臂上, 白嫩幼小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曾敬淮的衣服, 这个家好大啊, 他得仰头才能看见天花板, 一双黝黑的眼睛四处乱转着。


    白净的脸蛋被冻得红通通的,双颊因为被风吹了, 开了一些细小的纹路,红丝泛滥, 贴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小孩儿的下巴偏短, 所以脸颊两边的软肉在他抿起唇瓣时会软乎乎的凸出来。他穿着泛白的棉袄,衣领上还有些杂乱的线头, 莹白的脖颈上还挂着一个毛线帽。


    曾敬淮护着他的后脑勺,轻声道:“我先带他上去洗漱。”


    黎叶然看着两人的背影, 神情若有所思,又幽幽开口:“这小孩儿...我怎么觉得在哪儿见过?”


    曾至严来了兴趣,翘起二郎腿问自己老婆, “怎么说?”


    黎叶然收回眼神,继续看电视,“不怎么说,看起来挺可爱的,说不定就是你儿子在别人家里抢回来的。”


    曾至严:“他胆子还没这么大吧?!”


    小孩儿今年刚满八岁,脱了衣服身上的软肉丰盈, 曾敬淮替他洗完澡后,将他抱出来, 小孩儿的身体软的过分,沐浴后散发着馨香。


    曾敬淮真是一刻都舍不得放下他,抱着他在衣帽间找衣服,“宝宝,喜欢哪件?”


    吕幸鱼抿着唇,眼睛睁得很大的去看面前这一排新衣服,他觉得都好漂亮,摸起来也很舒服,他声音超小:“我都想穿。”


    小孩儿的贪心都如此天真。他以为喜欢必须只能挑一件。


    曾敬淮笑了笑,“都是你的,宝宝,不过我们现在挑出一件你最喜欢的好不好?我们待会儿还要下去吃饭呢。”


    吕幸鱼圆圆的眼睛像是一下愣住了,呆呆道:“真、真的吗?都是我的呀?”


    “对。”曾敬淮的额头抵上他的,“都是宝宝的。”


    吕幸鱼挑了好久都没挑出来,因为他觉得都很好看,曾敬淮抱着他,极有耐心地等着。


    “穿睡衣好不好?待会儿吃完饭宝宝就可以休息了。”曾敬淮说。


    吕幸鱼看过去,对方手上提了一件藕粉色的衣服,他用力点点头:“嗯嗯。”他喜欢浅色。


    藕粉色的睡衣上绣了很多彩色的小动物,领口是一个圆领荷叶边,曾敬淮帮他把扣子扣好,转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瓶霜,动作温柔的替他在脸蛋上擦拭。


    吕幸鱼舒服得把眼睛闭上,“哥哥,这是什么啊?好香。”


    手下的触感柔软,曾敬淮也不由得放低声音,“是护肤霜,给宝宝擦脸用的,擦完宝宝的脸蛋就会又白又香。”


    吕幸鱼脸蛋悄悄鼓了起来,曾敬淮的拇指擦过那个凹陷的酒窝,小孩儿睁开眼皮,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那会变漂亮吗?”


    曾敬淮把盖子拧好,亲昵地揪他脸颊,“会,宝宝是最漂亮的小孩。”


    吕幸鱼的脸红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下面两口子终于等到他俩了,吕小鱼还是小孩子呢,坐在座椅上时,桌沿刚好和他的鼻尖一样高,他费劲地把手伸到桌上,却不小心碰倒了杯子,玻璃杯清脆地倒在桌面上,流出橙黄的果汁,顺着桌面洒在了黎叶然的裙子上。


    吕幸鱼被吓得身子抖了抖,面对着这么多人,他嘴巴张了张,脸蛋也被憋得通红。


    曾敬淮及时扶起了杯子,曾至严也急忙拿了手帕帮她擦裙子,“没事吧?”


    黎叶然淡淡扫了眼裙子,“没事,我去换一条吧。”


    她起身,去了楼上。


    吕幸鱼看着她的背影,咬着唇,他揪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蓦然失重,他回过头,是曾敬淮把他抱在了怀里,坐在座位上,他看着小孩儿眼睛红了,自责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好,让你一个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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