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松了口气,闭上嘴。
最后何秋山实在拿他没办法,又觉得方信肯定没其他多余的心思,就同意了。
回去车上,方信开着车,真是如坐针毡啊。
吕幸鱼躺在何秋山的怀里,他怀里还抱着幸运,小声道:“幸运,这是你的新爸爸哦,俗称继爸..呸呸呸,继父......”
何秋山:......
他宠爱地揪了揪怀里人的脸蛋,“乖点好不好。”
吕幸鱼想说什么,伏在他腿上的幸运又磨磨蹭蹭起来,这种姿势,吕幸鱼不能太熟悉,他惊呼道:“方信方信!幸运又要拉了!”
方信:......
第59章
家里没有狗窝, 吕幸鱼拿了一张毛毯出来,叠成方方正正的,铺在床尾。幸运在第一时间就扑了上去趴着。
何秋山洗完澡出来后, 就看见吕幸鱼裤子也没穿, 蹲在地上和小狗玩。
幸运毛绒绒的爪子搭在青年的腿上, 吕幸鱼蹲着时, 腿弯挤出了不少白嫩的腿肉。何秋山裸着上半身,肩上搭了一条毛巾, 他走过去,直接将吕幸鱼端了起来。
幸运茫然地看着两人兀自离开了床尾。
吕幸鱼的腿弯被男人搂在手臂上, 屁股悬空, 几秒后又落在结实的大腿上, 他的身体被何秋山的气息笼罩着,洗完澡后身上还冒着热气。
吕幸鱼瓷白的脚在他腿上蹬了蹬, “我还没洗澡呢。”
何秋山呼吸灼热,薄唇在他侧脸上啄吻, “宝宝不洗也是香的。”
在卧室暖灯的映照下,吕幸鱼的肤色莹润,像散着光的珍珠, 男人的指腹粗糙,与细腻的肤肉触感相差甚远。
吕幸鱼的头部仰起,精致的喉结凸出,何秋山微微低头,入目便是他柔美的脖颈曲线。
他握着男孩的腰肢,手下的力气不禁重了几分, 吕幸鱼轻喘着气,伸手虚握着男人的手腕。
吕幸鱼娇气地撑起手臂, 想要转过来,却被男人强势地握住两只手腕,“就这样。”
何秋山的手指本就粗长,指关节又硬,在男孩湿润殷红的唇肉间磨蹭了几番,吕幸鱼就受不住了,纤细的脖颈逐渐漫上粉意,不断喘出娇气又破碎的哭腔。
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男孩嘴里刮过,他伸出手,丝毫不在意地伸进嘴里。
男人将他的脸上的泪舔去,抱着他,两人落在柔软的床面,吕幸鱼慌乱地往前爬去。下一瞬,脚腕被男人抓住。
吕幸鱼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何秋山的黑发被他沾了汗的手往后抹去,露出一张被情、欲侵占的脸。侧脸的那道疤为这张本是温和的面容添上几分野性。
他抱紧怀里的人,情不自禁地谓叹出声。掰过吕幸鱼湿漉漉的脸庞,滚烫的唇瓣不断的落在他的眼睛上,“小鱼,我回来了。”
他起身走到一边,他把那个盒子打开,把东西拿了出来,他跪在床面,将这条洁白,神圣的头纱重新覆盖在青年的头上。
吕幸鱼表情怔然,脸颊又湿又红,白纱后是他呆呆的表情。
男人笑了下,指尖垂在身侧,紧张地摩挲着,他凑近,手掌贴在吕幸鱼的侧脸上,“江泊潮这个名字,是我找一个算命先生改的。”
“我总觉得我原来的名字不好,听起来就泛着一股穷酸气,又是衰败的秋,又是贫瘠的山。”没有水,怎么能养活这条娇气的小鱼。
吕幸鱼不懂,隔着条头纱,他看不太真切何秋山的表情,只是下意识否认,“乱说,很好听啊,秋山哥哥。”
何秋山抚弄着他的脸颊,轻声说:“宝宝,你再说一遍那句话好不好?”
毫无厘头的话,吕幸鱼看着他的脸,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昂贵的头纱裹挟的夜晚,他唇瓣翕动,倾身吻在何秋山的唇瓣上,“秋山哥哥,小鱼今晚做你的新娘。”
濡湿的吻浸透这层薄纱,纱面粗糙,炙热的吻却仿佛透过这狭窄的丝网,洇进对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
江由锡将新的身份证交给他时,还问过为什么不沿用他们这辈人的字取名,对于他找算命的取名一事,他还是不能理解。
何秋山把身份证收进兜里,情绪没什么波动,只是坚硬的卡面深深嵌入他的手掌里。
潺潺无尽的湖泊,延绵翻滚的海潮,才够这条小鱼自由自在的游荡。
翌日,方信站在门口,准时摁响了门铃。
隔了差不多有两分钟,房门才被打开,他抬眼,对上何秋山冷冽的眼神,“何先生,你好。”
何秋山赤着上身,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还布着几道殷红的抓痕,就连脖子上也是,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一些吻痕。
何秋山没说话,给了他一双拖鞋,就转过身朝客厅走去。
在他转身后,方信正弯腰时的眼神忽然滞住---
何秋山的背后,更是惨烈,抓痕遍布,甚至有些都泛出了血珠,凝在周边。
门合上,他拘谨地站在一边,何秋山去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坐吧。”
方信:“谢谢。”
卧室的门虚掩着,何秋山脚步很轻,走进了里面,没隔一会儿,他拎着几件衣服出来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门没关,方信喝着水,从里面传出了隐隐约约的水流声,以及手刷衣服的声音。
看那几件衣服的颜色,无疑是吕幸鱼的。
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何秋山才从里面出来,他擦了擦手上的水,又看了眼客厅的挂钟,才去卧室里。
方信垂着眼,耳边是青年甜腻的撒娇声,时不时还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拍打声,像是手扇在皮肉上的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吕幸鱼才从卧室里出来,他怀里还抱着幸运,见着方信了,也是懒散地打了个招呼。
脸蛋睡得绯红,白腻腻的脖子上有几个殷红的吻痕,唇肉在一夜过后颜色没有那么肿胀了,却依旧艳丽。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方信你吃饭没有呀?”
男人不动声色地从他脸上移开目光,“吃过了。”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想......”吕幸鱼话还没说完,何秋山已经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淡淡道:“我已经让江朔买好了,待会儿去公司的路上吃。”
“啊?那方信不去吗?”吕幸鱼问。
何秋山走过来,手里拿着的帽子,弯腰替他戴上,“他不去,他去了谁来照顾幸运?”
吕幸鱼还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何秋山也不在乎四周投来的视线,手臂依然揽着他的肩膀,两人就这么亲密无间的上了电梯。
何秋山还让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皮椅的高度不适合他,脚底堪堪挨着地面,他晃着腿,模样兴冲冲的,“小何,快去给我倒杯茶。”
何秋山靠在桌边正在看资料,他闻言失笑,依着他去外面倒了一杯果汁进来,又亲自喂他喝,“不喝茶,喝果汁好不好?小鱼先生。”
吕幸鱼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果汁浸润后的嗓子格外清甜:“可以可以。”
何秋山替他擦了擦嘴角,正想说什么,江朔站在虚掩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进。”
江朔走进来,并未在吕幸鱼身上做过多的打量,只低声道:“江总,江董事长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好的。”江朔应声后便离开了。
吕幸鱼抓着他的手,“你要去开会了吗?”
“对,会议估计得两个小时,你在这乖乖的,别乱跑。”何秋山收拾着桌上的资料,“右边的电脑可以玩,要是饿了的话你给我发信息,我让秘书带你去吃饭。”
吕幸鱼跟着他走到了办公室门口,“那你快点。”
何秋山推开门,听见这话又觉得他可爱,他要是能决定的话,今天这个会可以不用开了,他搭在吕幸鱼脖子后的软肉上揉了揉,“好,我快点。”
对面传来男人的交谈声,吕幸鱼闻声看去,曲文歆,曲遥,还有江承,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正往这边路过。
年长的男人主动向何秋山打了招呼,“江总。”
何秋山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嗯。”
余下曲家兄弟还有一个江承还站在那边。
江承脸上的伤还没好全呢,断眉处还晕着一点淤青,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迎着何秋山不善的目光走了过来,他打量了一番两人,“哟,你离婚了?”
说完又瞥了眼吕幸鱼的手,“戒指都没摘啊?”
吕幸鱼握紧拳头,这人失了忆怎么还是这么讨厌,他把戴戒指的那只手藏在身后,“关你屁事。”
江承还笑了,一手指着他,回过头冲那两兄弟道:“你们看,还恼羞成怒了。”
吕幸鱼还想再骂他两句,江承却收起笑,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前走了。
曲遥看着他,唇瓣微微动了动,他瘦得厉害,西装在他身上看起来都空荡荡的,拿着文件的手泛着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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