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被莫名其妙扣了很多大帽子,也不知道该反驳什么,西莱尔给他穿的衣服都很薄,包括最贴近身体的那件。他一紧张,就会流出点什么,希望西莱尔不要发现。
不过,伴侣应该是这样相处的吗?宁青的胸口一阵阵地发闷,理论上说,他应该对自己的丈夫产生爱意,但他的心仿佛破了个大洞,源源不断地产生痛苦。
至于那些爱,他已经全忘了。
宁青摇头,发丝轻轻摇荡,从喉头挤出的声音细如蚊呐:“我没有。”
然后西莱尔松开了桎梏,他便光着落在了皮质的软凳上,受惊的宁青下意识向旁摸索,反倒按出了一些刺耳的杂音。
是钢琴。
宁青的脑门上冒出问号。
西莱尔的指尖在宁青细腻的皮肤上跃动,像是在弹奏钢琴曲:“青,我知道你不会忤逆我,但是我还是要小小地惩罚你一下。”
接着他说起无关的事情,贵族omega出嫁前需要接受严格的训练,包括乐器,诗歌,烹饪,以及……
如何帮助疏导丈夫的欲望。
宁青再次哑然:“我不会这个,我记得我说过,结婚前不可以……”
他不知道自己在西莱尔眼中是怎样一副坦荡又矛盾的模样,躯体上还留有不太明显的肌肉线条和伤疤,这是他曾为军人的身份印记。
换作是以前,宁青肯定会利索地给他一巴掌,或是直接踹上来。
但现在,宁青却认真回答他不怀好意的问话,还为自己的无力感到为难,所有新的常识都将由他这个丈夫塑造。
西莱尔谆谆善诱:“我都记着的,结婚前我不会越界,只不过我需要教你一些必要的礼仪。比如现在,双手抱紧你的脚踝,不要让他们合起来。”
啊,可是这样的话,就会把自己的所有都暴露在他人面前。
宁青迟疑,然后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不痛,但是让他很想……上厕所。
他离开卧室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可是折腾了那么久,也没有实现。
西莱尔**他的耳垂:“怎么耳朵都红透了,也不要感到害羞,你要学会适应这种生活,青,不然以后该怎么办呢。”
大抵是为了进一步减弱他的羞耻心,西莱尔给视觉尚未恢复的他描述起现在的场景,绘声绘色。
快要日出了,器乐房里光线有点昏暗,但恰好巨大的三角钢琴旁有一面落地镜,可以把宁青的姿态照得清清楚楚,宁青的先天条件不足,发育得也不太好,恐怕有卡住的风险,需要将来多做练习。
好在宁青的感官很敏锐,光是听人描述,就开始自动地为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做得很棒,西莱尔向来不吝夸奖。
<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可以使用辅助的器械,至于现在,还是由他亲自来检查吧。
西莱尔用指节测量,一开始有些困难,好在生得很浅,不一会就油膏般融化开。
宁青牙关咬的紧,避免发出令人害臊的声音。
却被西莱尔鼓励勇敢地说出声来。
“练习一下吧,就当是在婚礼上,对着我的父母和其他观众说,你是我的妻子。”
神志恍惚的宁青照做了:“我是……西莱尔的妻子。”
“你愿意为我解决所有欲丨望。”
宁青已是大汗淋漓,轻薄的睡袍贴在胸前,磨得瘙痒又酸胀:“不行,西莱尔。”
他要崩溃了,人怎么能这样恶劣呢,仅仅凭借手指,就让他……
不应该是这样的。
陡然并拢的膝盖,将西莱尔的手掌夹在其中。
“啊,犯错了呢,青。”西莱尔惋惜地说,语气中却泛起难以被宁青捕捉到的兴奋。
“接下来是惩罚环节。”
宁青愣住了,颤抖透红的腿肉为之一滞,他都已经如此难受了,刚刚原来还不是惩罚吗。
西莱尔平静地抽回手,指尖如行走的小人般上移到人鱼线处,划出一道透明的痕迹。
他说,他猜到了宁青夜半出来,只是是为了寻找盥洗室,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他呢。
宁青的父母过世了,朋友们也在别的星球,不常来往,作为世界上与宁青最亲密的人,他平常都是抱着宁青去盥洗室的,免得宁青在光滑的地砖上摔倒。
还偷听,偷听可不是一个乖孩子该做的事情,而且,宁青似乎对蔡峥这个名字反应很大啊。
西莱尔用他那温和的嗓音低声问道:“你很喜欢他么?”
宁青当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就是<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前他也不知道西莱吃醋起来的症状,这个擅长用假面掩藏自己的上位者,从不会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善妒,易怒,和卑劣。
“只是因为我想找回自己的过去。”
这个蔡峥也许曾经是他的朋友,也算不上是喜欢他。
还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说完,宁青便被陡增的重力摁在钢琴上。
极度刺耳的噪音伴着白光在脑内炸开,宁青还没反应过来,鼓胀的小腹就被掌根残忍地碾压,试图挤压出里头晃荡的内容物。
好想……要憋不住了。
他只能用推搡的方式向西莱尔抗议,可惜这人的胸膛也是铁打的,推不太动:“够了,你快放我去厕所。”
西莱尔的语调温柔又残忍:“忍到我弹完这首就带你去。”
不幸的是,这是一首慢歌,旋律相当舒缓的夜曲。
“如果实在好奇以前的事情,其实可以问我啊,那些无关的人,有什么必要关心呢。”
西莱尔感受着怀中爱人的紧绷,青苹果的气息怯怯地溢出来,让他感到极度愉悦。
他们的故事开始于一场求助,宁青是个罕见的在成年后才二次分化的omega,在<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里意外发丨情,这才与他有了相遇的缘分。
西莱尔省去了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件。
讲到他们在温馨的小屋里同居,讲到他们一同赴宴,见他的父母,又讲到后来小小的误会和闹别扭。
宁青爱吃甜食,睡前会喝一杯牛奶,喜欢看书,功课也学得很好。
“还记得吗,我送过你一大捧青色的玫瑰,我们一起去挑过礼服,你在婚礼上要穿的婚纱也是在那家店定制的。”
但说实话,宁青听得有点困倦,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三急,恐怕他会当场睡过去。
那他原本的姓氏,他的大学专业,还有他的工作是什么呢,宁青问。
一曲将至尾声,西莱尔腾出左手抱着他拥吻:“不重要,贵族omega婚后不需要工作。至于其他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很抱歉,但我不想再叙述一遍,不然会刺激到你。”
宁青忽然福至心灵:“和宁少校有关?”
“没有关系。”
西莱尔把他放在细绒地毯上,宁青感觉自己的脚趾擦过冰凉的镜面,绒毛虽然不硬,但挠过皮肤时总会让人颤抖。
西莱尔打着圈按揉宁青的小腹:“就在这里吧。”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尽管看不见,宁青还是瞪圆了眼。
“你……疯……了吗。”
“说过了,这是惩罚。”
西莱尔无情地按下。
成为合格妻子的第一次练习就此结束。
……
彻底脱力前,宁青凭空冒出一个突兀的想法。
不愧是兄弟,在这种恶劣的癖好上,简直一模一样。
第39章
“嗷嗷嗷呜呜~”
一条体型巨大的金毛狗, 在宁青胸前拱来拱去,它用爪子扒拉着宁青的衣服,试图用湿润的大舌头把他舔醒。
见宁青毫无反应,大金毛变本加厉, 隔着布料叼起什么, 当磨牙的玩具嘬嘬。
“不许吵。”宁青单手撑起酸肿不堪, 受不得任何刺激的身体,拽着耳朵把它扯到床下。
西莱尔的城堡与大陆隔绝,进出只能靠船,怎么会突然出现一条狗?
大金毛在被弄脏的地毯上席地而坐, 它嗅了嗅干透地毯上遗留的气味,瞬间变得泪眼汪汪。
“你的眼里为什么总是只有我哥。”
“明明是我先来的!”
“不许再被他骗了, 汪汪汪!”
宁青评价, 还是只情绪不稳定的傻狗。
狗也会吃醋吗, 也许是没有受过良好的教导,缺少母爱吧。
不然, 怎么会把他的仍尖当奶嘴嗦……
宁青有点吃软不吃硬, 也不愿意和智商较低的狗太计较,他拍拍金毛的脑袋, 胡乱捋了一把:“行了,快走吧,西莱尔要是知道你进来, 可能会把你扔到海里去的。”
金毛听到后先是长嚎一声,叫声震天动地。
搞错了搞错了搞错了。
但是这些哀嚎的内容压根无法被翻译出来,在宁青看来, 不过是撒泼而已。
直到被宁青狠狠敲了一记爆栗,金毛才用嘴筒子蹭了蹭他的小腹, 委委屈屈地消失在空气中。
“好吧,不要忘记我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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