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发什么呆呢,嗯?”


    宁青从呆滞中惊醒,怎么连推开莱尔都忘了,他的身体已然习惯了莱尔的存在,连警惕反应都不会有,真是十足危险的信号。


    但对其他人而言,这无疑是宁青默许了西莱尔宣示主权的发言。


    哎,好吧,怪不得对着他就那么温柔,原来早就被捷足先登了,有人窃窃私语。


    宁青没有回应他们任何一人的灼热视线,只是低头查看终端。


    他大约是全宇宙最后一个知道星际机甲联赛结果的当事人。


    宁青,西莱尔,并列积分榜第一名。


    但宁青的名字旁多了行金字注释,击杀玛瑙星虫母m,所以他是当之无愧的冠军,自己的能力,信念,成就,才是他永远可以倚仗的东西。


    他郑重地将蛋糕吃完,待胃里有了东西垫着,才对其他各怀心事的选手说:“我们先回去吧。”


    晚上在星舰上有庆功宴,酒水管够,佳肴无数,由于请的是第五星区的厨子,还做了莱尔心心念念的第五星区特色菜辣烤蜗牛。


    蜗牛肉在石板上烤得滋滋作响,融化的醇厚芝士淋在其上,再撒上辣椒粉和甜辣酱,金黄红润的色泽相当诱人,也适合下酒。


    一群大小伙子围着圆桌喝酒打牌。


    大家都很兴致高涨,为什么年轻人对星际机甲联赛如此趋之若鹜,这是因为完成的任务都算军功,能帮他们进太空军的好部门,进去后晋升也快。


    哪怕你是什么贵族之后,最好也要搞到点功绩来,不然怎么能服众呢。


    宁青对赌博向来敬谢不敏,他只端坐在会客厅远处的沙发上,小口啜饮着朗姆酒。


    他对酒的味道有点敏感,也许是受到临时标记的影响,他尝得出这款比起莱尔的信息素没那么刺激,醇厚柔和地包裹住他的味蕾。


    不知不觉间,脸颊飞上粉红的烟霞。


    哦,莱尔去哪了呢,他今天一整晚都没有缠着自己。


    他们的卧室紧邻着,回卧室休息也没有看见他的身影,照理而言他应该感到轻松的,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


    多日以来,宁青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睡在柔软的床铺上,疲惫让他的身体变得很重,还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热意。


    是的,虽然发热期已经结束了,但体温升高的症状还是有所留存,不知道背后的原因是不是没有完全标记。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正将手轻轻覆在他的额头。


    “还在发烧呢。”


    “莱……尔?”


    是莱尔吗,熟悉的酒精气息和先前一样将他浸泡其中,让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很快,宁青又堕入了黑沉的梦境。


    不是哦。


    现在,莱尔应当在与父亲争吵,按照他那暴躁的性格,应该很快就会因为顶撞父亲而被罚关禁闭吧,所以他们会有一个不被打扰的夜晚。


    西莱细致地抚过宁青红肿的唇,严实的衣衫下,斑驳仍在,依稀可见那时的疯狂。


    如果说先前宁青还是待放的花苞,那么如今就已带着清晨的露水初绽,怯怯地泄出一丝春光。


    不过,现在已经重新变得羞涩,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继续探索。


    宁青无意识地细哼了一声,眉头蹙起,看上去有些痛苦。感受着湿淋淋推拒着的触感,西莱并未心慈手软。


    直到遇见阻碍而不得不停下。


    居然没有进行完全标记吗。


    有意思。


    第25章


    唔, 身上好重,像是被鬼压床了。


    宁青伸手要摸索着开灯。


    然而却被握住手腕,像是抓住一块白玉般细细把玩,那时轻时重的力度, 唤醒了宁青很多不太美妙的回忆。


    他拍掉作乱者的手:“别闹了莱尔, 现在已经不在发热期, 你如果越界,我不会留手。”


    alha没忍住笑了声,然后趴在宁青肩上,来回蹭弄, 发根刺得宁青锁骨处的皮肤很痒。


    “好伤心啊,我只是来提醒学长要好好做清理工作, 不处理干净的话, 会生病的。”


    这人怎么这么烦。


    omega被弄在里面之后也要去清理吗, 宁青本来就喝了酒,现在酒劲上头, 太阳穴胀得突突跳动, 眼前又发晕,根本没精力再去反驳他的理论。


    他缓慢拉开被子, 闷闷地说:“你离我远点。我可以自己来。”


    可是还没走两步,宁青就腿肚一软,跪倒在地, 膝盖显出前几天留下的还没化的淤青,青青紫紫,看着煞是可怜。


    玩得这么狠啊。


    西莱视力极好, 尽管是在相当微弱的光线下,那些细小的痕迹在他眼中依然一览无余,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爬上他的心头。


    本来第一个吃螃蟹的机会轮不到他弟的,要不是因为……呵,不过,现在也不晚。


    宁青被揽过腿弯抱了起来,他骨架小,细白的脚踝随着男人的步伐晃动。


    随他吧。


    宁青实在没有力气去挣扎了。


    他舍身奇袭虫母,又经历了漫长的发热期,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如今还在西莱尔臂弯里被轻轻摇晃,上下眼皮就已经黏在了一起。


    像没有足够关爱的奶猫般易困。


    直到被放在浴缸里,温热水流柔和地冲刷他有些红肿之处,宁青才迷蒙地睁开眼来。


    西莱尔倒是很负责任地帮他处理,里里外外哪都擦拭了一遍:“还有那里,没排干净。”


    宁青生得很浅,连他自己都能穷尽,还能有哪里够不着?


    这人却说:“要再里面一些。”


    花洒的水流忽地被调大,细却有力的排排水柱像是用心险恶的针,刺得宁青脚趾蜷起,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下意识地要坐起逃离,但放满水的陶瓷浴缸让他无处使力,最后也只能软软的滑落下来。


    下一个无理的指令紧接着到来:“学长,麻烦你打开自己的生○腔。”


    宁青半恼:“我们约定过不做到最后,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话说一半,他意识到了什么,半眯着眼去看面前的西莱尔,他的瞳色在冷白光源下显出几分海洋的湛蓝色。


    宁青的语调陡然沉下:“是你,西莱。”


    双子中号称对他失去兴趣的哥哥,怎么又对他死缠烂打上来了。


    “学长比我想象中还要敏锐很多嘛,可惜,你现在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点呢。”


    高压水枪般的花洒并未停止,灵活又粗粝的手指担当辅助,在二者的精妙配合下,食髓知味的热意又翻涌而出。


    宁青压抑着自己格外急促的呼吸。


    每一个咬痕,西莱都要覆盖上自己的痕迹,莱尔粗暴而强硬,总是正面猛攻。但西莱的手段更加隐蔽高明,非要他因快乐而主动崩溃不可。


    他喜欢研磨,但并不给人以解脱。


    喜欢听宁青谩骂,哭泣,但又要假惺惺地夸奖宁青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但在宁青颤抖着失态之时,西莱自己,连腰带都没有半分松动,真是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宁青眼眶通红,整个人几乎被掏空,再也出不了什么。


    现在应当已经到了深夜,从他这角度可以看到窗外其他房间的亮灯,偶有几人起夜,唯一让宁青宽心的是星舰墙壁由多层金属打造而成,隔音效果很好,不至于让所有人都听见这场活○宫。


    但西莱是什么人,年纪轻轻就混迹政坛的人精,他一眼就能注意到宁青瞄向窗外时格外紧张的小反应。


    他亲吻宁青绷紧泛粉的手指:“学长在害怕什么呢,是怕他们听见,还是怕他们也要来?”


    啪,一个耳光袭来。


    “这么恼羞成怒啊,是被我说中了?”


    啪,另一个耳光在同一个地方再次着陆。


    “嘶,学长,有时你真的是非常,非常欠教训……”


    话没说完,第三个耳光紧随而至,宁青下手特别狠,准确度又极高,很快西莱那张英俊体面的右脸就肿起发红,显出一个鲜明的掌印。


    宁青哑声说:“说完了吗,你给我滚。”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人比他弟要恶心多了。


    西莱不在乎那点疼痛,他更在意的是,宁青眼中没有闪烁其他任何情绪,唯有彻头彻尾的厌恶。


    大约是一个月以前,在更衣室给予宁青临时标记的时候,冷淡疏离,但还会有一些感激与动容,再往后推,在兰切斯特老宅那次,宁青还会软软地蹭他。


    为什么这次不行呢。


    为什么他弟可以,他就不可以。


    西莱终于开始解皮带纽扣,动作慢条斯理,然后金属腰封掉在地板上,发出突兀声响:“原本不想那么急的,但既然你执意如此。”


    宁青怔住了。


    铺天盖地的朗姆酒气息,向他涌来,和晚上他所喝到的酒一模一样,其中加了青柠汁和糖浆,分明是极具侵略性的alha信息素,却变得甜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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