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脱了,孩子们, 让我看看你们年轻的身体。”


    白花花的酮体年轻鲜活。


    年轻, 多美好啊。


    于全的眼里冒出淫邪的光。他的确老了,后背棕铜色的皮肤到处都是褶皱,腰侧长了一颗拇指大黑色的老年斑,里里外外透着一股腐朽树根的味。


    他回到喻祈身旁长辈似拍了拍他的肩膀, 喻祈一边摸到衣领扣解,一边冷静思考对策, 于全却按住他的手:“你不用脱,孩子。”


    这个他要留作压轴菜,由自己亲手一点一点剥开。


    喻祈暗暗松了口气,把袖子里的录音笔重新塞回兜里。


    看着面前一众鲜活漂亮的孩子,于全仿佛年轻个二三十岁,指了一个最后面的小男孩:“你过来,好孩子。”


    以前都是女孩儿伺候,这回他想尝尝少年的滋味。于全摸了一把男孩光滑的脸蛋,男孩睫毛快速眨动,紧接着扶着于全走进隔间。


    下了飞机立刻赶来这里,于全把喻祈和男孩抛在卧室,先去洗了个澡。


    要再年轻几岁,他在浴室都能拉着两个人来几次。可惜这几年纵情声色,身体远远比不上以前。


    空荡荡的酒店大床房,喻祈和男孩安静待在两处。


    喻祈按了按身下软弹的床垫,嘲弄扯起唇角。


    浴室里响起淋漓的水声,相比于危险即将到来的恐惧,更多的是发现惊天秘密的奇异。


    聚众“选妃”,很好。


    他原本只打算用于全私生活混乱的消息交换一个AS站在小绿树的全网长期广告位,现今计划有变,可以狮子大开口了。


    一道微弱的抽泣声从床头柜那边传来,几不可闻,可在寂静的房间里动静明显。


    喻祈扭头发现那个被于全选中的男孩正缩在角落哭,床边露出抖动的肩膀。


    男孩的全身上下只剩条裤衩,蜷缩在一起抱着膝盖压抑哭声。


    “哭什么?”


    男孩死死咬着唇,明明已经很用力忍却还是被发现,闻言睫毛悬挂着的泪珠一懵,看到走到他面前的喻祈:“……对,对不起。”他慌忙抹掉眼泪,“我也不想,但……我忍不住。”


    “害怕还要做这种事。”喻祈轻叹,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半蹲在男孩身前:“谁让你来的,嗯?”


    男孩打了个哭嗝,包着满眼的泪,胡乱攥着纸巾擦拭:“我妈妈要做手术,要二十万,李经理说被选中陪他睡一觉就给我二十万。我不想妈妈死。”


    单纯的小兔子。


    喻祈平视眼皮红肿的男孩,说不出就算需要钱也不该卖身,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在几天内弄到二十万难比登天,他们都是普通人。


    他也没说出更让男孩绝望的话:就算他被于全选中那狗经理也不会给他二十万。


    喻祈伸手抚了下男孩后脑勺,心道又是一个可怜的人,不轻不重揉捏:“别怕。”


    不知为何,男孩看着喻祈平稳的眼神无端安了安心,止住了哭泣。


    “你不怕吗?”


    “怕。”喻祈说。


    男孩神态一愣,看喻祈泰然自若的样子他还以为他不怕,没想要也害怕么。


    “不过怕只是一种情绪,除了让自己不开心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我会说服自己不怕。”喻祈站直,把男孩也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也尝试说服一下自己,好吗?”


    男孩吸了吸鼻头,打了个喷嚏。


    空调温度开的低,他身上什么都没穿,喻祈把外套脱下递给男孩。


    男孩总算镇定下来,胸口却依然跳动飞快,好像被塞进了一只电动兔子。


    “谢...谢谢。”


    咔哒——浴室门开了,于全系着一条浴袍慢悠悠走出。


    潮气扑面而来,他胸口膀子一大片赤红。


    抽屉里放着一瓶药,他拧开瓶盖一下倒了两片,没喝水生咽了下去。


    喻祈背对他坐在床尾,褪去外套之后窄韧的腰型流畅,精致的蝴蝶骨轻缓翕动,还有那一截露出的白颈。


    于全御人无数,头回见到这种极品。


    膀子皮肤颜色加深,他眼珠发红,气血上头竟然扑了上去。


    扑到了一团天鹅绒,于全迟缓仰起头,喻祈双手抱胸,不远不近站在一旁,笑吟吟低瞟着他。


    “好孩子,好宝贝,过来。”


    “过来可以,于先生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于全小腹燥热,像只晒干的<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瘫在床上,药劲上头全没意识到不对劲,“好宝贝,帮叔叔摸摸。”


    喻祈嫌弃甩开他渴求伸过来的丑陋的手,“于先生这话跟多少人说过?”


    “什么,呃,多少人?”


    “于先生每个月来这里都要和好几个人吧。”喻祈眸子清冷,像在看垃圾盯着床上蠕动的一团肉,“又叫过多少情人好宝贝呢?”


    于全理智近乎全无,只想把美人压在身下,偏偏喻祈动作灵活,每一次他明明都抓到他又被喻祈避开。


    “以后就叫你一个,没有情人,好宝贝,别拈酸吃醋了。过来这里。”


    “哦?”喻祈往前走了一步,好看地笑了一下,嗔怪:“先生真是无情,不对,是多情。”


    “哪有什么情,伺候人的鸭子。宝贝你给叔叔爽一爽,叔叔给你钱。”于全知道这些人都爱钱,招手,一字一字引诱道:“叔叔有大公司,就那个小绿树,你们年轻人都爱用的那个软件,是叔叔的。”


    “小绿树!”喻祈眼睛瞪大,果不其然被唬住:“您是小绿树的董事长?”


    于全终于逮到人,得逞笑:“先伺候好叔叔,叔让你当情人。”


    “可,可您不是有家室么?”喻祈被于全死拽着胳膊,浓密的睫毛垂落:“我怎么当叔的情人。”


    躲在角落的男孩小心翼翼拿着针孔摄像头拍摄,见状心脏提到嗓子眼,不经为喻祈捏把汗。


    喻祈余光瞥见一只毛茸茸的头,瞥他一眼让他耐心。


    “老妇怎能跟宝贝相提并论。”于全口干舌燥,厚茧扯开喻祈衣服,猴急埋头。


    下一刻咚的一声,于全目眦欲裂,似是不可置信,直直倒在喻祈肩膀。喻祈往前一推,他僵直的身体躺在床单,晕了过去。


    喻祈冷冷剜他一眼,拍手拂去灰尘。男孩喘息急促,手握着烟灰缸悬在半空,喻祈接过他手里的烟灰缸,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没事了。”


    “他,他不会死了吧。”男孩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担忧道。


    “没有,只是晕过去了。”喻祈很确定男孩的力气并不足以把于全砸死。


    男孩这才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面。不用再陪老变态睡觉之后,紧接着袭来的就是无限的忧虑。


    他怎么在三天时间内凑齐二十万手术费。


    喻祈检查完监控,上传云盘备份,加上录音笔,证据确凿。


    一旦视频泄露,于全将彻底形象破碎,随之而来的就是股份大跌,


    “走吧。”喻祈对男孩说,“先离开这里。”


    男孩身上还披着喻祈的外套,可自己的衣服都在外面,不得已只能穿喻祈的衣服。


    二人并排离开,男孩刚走半步,一只手狠狠攥住他的脚腕,惊呼一声:“啊!”他回头与于全猩红的双眸对视,瞬间吓得跌坐在地。


    察觉到动静,喻祈转头,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于全正用尽全身力气往床头爬去,按响了墙壁的按钮。


    警报声响彻整层楼,喻祈心道不好,情势紧急他拿起烟灰缸又在于全脑门补了一下,鲜红的血从他额头滴落,于全流了满脸的血,不甘心晕了过去。


    “他,他流血了!”男孩不知所措蹬着腿。


    “管不了那么多了。”喻祈连忙拉起男孩,夺门而出。


    专用电梯的数字不断上升,大厅外一片混乱,其他男男女女还在等待被临幸,浑然不知屋内发生什么。直到喻祈大喊了一声“起火了,快跑”!众人顿时抱头鼠窜,安全通道里挤满了往下跑的人。喻祈和男孩混在其中,一同往下跑。


    李经理终于坐电梯上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内厅,怒骂了一声:“都死哪去了!”


    无人回复,他穿过走廊,发现了隔间里倒在血泊里的于全,吓出一身冷汗。


    “于先生!!”


    此时喻祈二人已经逃到了一楼。


    保安守在门口,李经理察觉到不对立刻联系他们封锁大门,喻祈想硬闯出去,被拿着电棍的保安撵了回来。


    “经理说了,一个都不许走!”


    国金这样为权贵提供私人服务的高级会所一般都有背景,黑白两道都混,保安一脸凶相,一看就不好惹。


    “怎么办呀?”男孩懊恼,鼻子酸涩:“对不起,我应该动作快一点的。”


    快一点他就不会被于全抓住脚腕,也不会惊动李经理了。害得喻祈被他连累。


    “不是你的错。”喻祈努力思考怎么出去。


    李经理气喘吁吁从电梯小跑过来,边跑边骂:“一群贱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一个都别给老子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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