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脑袋,在反应过来对方刚才说了什么话之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救命!”桑皎双手捧起晏长临的脸,揉了又揉,“你把这玩意儿叫‘盲盒’啊老公?”


    晏长临无奈地摊了摊手,把那张薄薄的、白纸黑字的报告单递给桑皎。


    桑皎心情愉悦地拆起了盲……哦不,是看起了结果,他将折叠的纸展开,找了老半天,才找到鬼画桃符般的七个大字——


    “轻度x瘾,可治愈”。


    哦豁。


    惊喜那什么瘾。


    ……但是丈夫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会阿巴阿巴流口水、难以自控的患者啊?


    “唔。”


    桑皎将纸捏在手里,仔细端详着晏长临的眼睛、鼻子和唇瓣,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不愧是他亲手挑选的男人,真好看。


    而且还很牛逼。


    “上面写什么了宝宝?”晏长临问道。


    “轻度而已,可以治愈的啦,”桑皎将纸重新展开给晏长临看,无所谓地摆摆手,“得了这种病你也无需自卑,因为我是魅魔啊。”


    还不如说,这样更显得他们俩是“天生一对”。


    ——天那什么地那么什么的一对。


    “可是宝宝,医生没教我要怎么治疗,特效药还得再等几个小时才能开好,”晏长临将报告单顺手塞进了空间里,“这几个小时总不能干等着。”


    他换了个坐姿,将小小的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望向桑皎的眸光微沉,“你说,我们能不能用点不科学的民间土方法?”


    “‘脱敏’疗法适合么。”


    桑皎窝在晏长临怀里,打了个哈欠,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什么‘民间土方法’,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还有,这种病要怎么‘脱敏’啊?”


    他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问完才觉得不对,大大的不对,因为他再次体会到了“腹背受敌”的滋味。


    ——大监察官也太hot了。


    桑皎咽了口口水,不敢乱动,生怕又刺激到身后这尊大佛,把他在这间vip休息室里给就地正法了。


    哈哈。


    这种想法还真是无法无天呢。


    “很简单。”晏长临将桑皎垂落的一缕发丝卷在指尖玩,轻笑道:“你之前不是说会陪我的吗?这次也陪我一起面对就行了。”


    该不会是要……


    桑皎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传来不详的预感,同时隐约察觉到了血脉的沸腾和战栗,以及心底的情绪——


    是期待和兴奋。


    “多做。”


    话音还未落地,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休息室的大门紧闭。


    两个人凭空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日六进度(7/20)


    小晏喊小皎陪他来看病这件事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反正小情侣开心就好!


    宝贝们七夕快乐呀,今天也写得很开心


    水师傅的深夜小剧场之【有奖竞猜】


    本章中小皎给小晏起了多少个昵称?


    这次是简答题,请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答案。


    希望宝贝们踊跃参与活动,玩的时候再丢点营养液我会更开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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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不能重复参与,以第一次回答为准。


    看到有正确回答即刻发出


    第97章


    无需猜测, 桑皎已经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如指掌。


    “……不用猜宝宝,”晏长临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将人换了个面向, “你肯定猜错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桑皎耳畔和颈侧,他喉结滚动, 大手握住那只小手,骤然往下一伸。


    “宝宝, 今天时间不太充裕。”


    “我们速战速决好么。”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桑皎没有选择的余地,他被晏长临紧紧抱在怀里,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挡住, 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他们现在是在家里, 空间里……


    还是在办公室里呢?


    “这、这里是哪里啊老公?”桑皎对未知的事物会有轻微恐惧感, 因为无法确认眼前的场景是否安全。


    他整个人下意识往下一缩,却又被晏长临往上一提、一捞,重新回到原位。


    晏长临捏着桑皎的手, 缓缓动作, 顾左右而言他, “宝宝, 手累不累?要不要让让你?”


    这才刚开始就问吗?


    未免也太看不起他小魅魔了吧?!


    桑皎原本的想法被这个问题所打断,但他确实没什么感觉,于是诚实道:“现在还好。”


    直到三十分钟以后,他好不了一点了。


    好累。


    比平常在画室里面站大半天, 赶好几幅稿子还要累。


    而且他今天通宵画了两幅呢QAQ


    “晏长临你是永动机吗?!”桑皎试图挣脱某人的魔爪,“诊断书都出来了, 是‘轻度’,要好好吃药——不是这么治疗啊!”


    “在吃药, ”晏长临单手把桑皎抱起来,又换了个坐姿,“也在使用‘脱敏疗法’,我觉得挺管用的。”


    桑皎:“……”


    可恶。


    他跟这个老流氓没什么好说的!


    可晏长临偏偏要没话找话,一会儿问桑皎“累不累”,一会儿问桑皎“热不热”,一会儿问桑皎“渴不渴”……


    “我不累不热也不渴!”桑皎气鼓鼓地全部回复了第N遍,“我只想给你剁——唔?!”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但核心意思清晰地表达出来了,晏长临听到这句话倒也不恼,提起唇角笑了下,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看来宝宝还有力气提刀,不错。”


    “那我们稍微上点强度好不好,嗯?”


    桑皎闻言,瞬间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高高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却被晏长临猛然捉住,被迫左右开弓——


    实际上,晏长临也值得这么被对待。


    他的确有这个资本。


    桑皎还是第一次这样帮助别人,他工作到一半,小月退肚就猛地哆嗦了一下,因为晏长临是个眼里有活的,根本闲不住。


    有东西缠了上来。


    是本该安分待在空间里的触手。


    “你……”桑皎费力地扭头,眸中浮现起薄薄一层水雾,隐约倒映出别墅客厅的墙壁,“我们不是在、在家里吗?”


    晏长临眉目舒展,发出一声轻笑,“是,是在家里,但我上次不是答应过你,要试试连接家里的每一扇门,帮你拿爆米花吗?”


    “这就是我的研究成果。”


    话语落下,电视机前有一道门打开,大大小小的触手蜂拥而至,像饿死鬼投胎般围了上来,将桑皎团团围住,表达自己的喜欢。


    或许还有食欲。


    “饿,好饿,都半天没吃上饭了呜呜。”


    “好香好香,就是这个味道啊……”


    “嘿嘿,宝宝,嘿嘿。”


    桑皎被触手捂住眼睛时听到了各种各样魔性的低语声,他的双手还没有彻底解放,身心就遭到了新一波的折磨。


    “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由于视线一片漆黑,他试图通过扭屁股来逃离这种既无奈又好笑的局面,“哪根臭触手谁在乱摸我脚?!”


    但桑皎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晏长临的怀抱。


    “是我,”晏长临贴近了,轻轻衔住桑皎的耳垂,嗓音低沉磁性,“每一根触手都是我,表达着我的所思所想……抱歉宝宝。”


    为什么要道歉?


    在这种时候忽然开始挠痒痒,是有点莫名其妙,但也不至于如此隆重地表达歉意吧?


    除非是接下来有更严重的事故发生。


    桑皎当即反应过来,想喊晏长临“撤回,不准说”,但某位臭不要脸的大变态、大笨蛋兼混蛋老流氓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呜。”


    哭声,水声和安抚的低语交替响起。


    视线被封住,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桑皎死死抱住了晏长临,像溺水的人那般仰起头颈,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新鲜氧气。


    现在已经不只是痒了。


    还有更多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将这一身魅魔血脉全部点燃,势如野火燎原。


    “哥哥,好哥哥。”桑皎凭感觉抓住那条结实的大臂,开口求饶。


    他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我才通宵完,还陪你来看了医生,你不能恩将仇报呀……”


    骨节分明的五指倏然换了地方,缓缓滑过细嫩白皙的肌肤,而后轻轻触碰着,晏长临在潜心探索那多出来的生.殖.腔,没能第一时间给桑皎回答。


    当一个近来越发爱说烧话的人,突然闭上嘴,变得异常安静——


    会有比之前更大的事发生。


    桑皎不由得更慌了,轻轻捏了下晏长临,试探着喊道:“……老公?”


    嗯,这次捏对地方了。


    晏长临收回手指,眸光沉沉地看着桑皎,先吻后问:“我在,怎么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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