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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晏长临你真的……好、好过分, 呜!”桑皎的话语声支离破碎,眼泪不断溢出。
如果是这种程度才叫做“激动”的话,那他以往二十二年人生里经历过的所有苦难都可以在此刻一笔勾销了。
这真的不只是激动, 而是“J动”。
嗯,而且还是被迫的。
晏长临的手法跟平常帮桑皎按摩消食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一下稍微轻些,另一下便会稍微重些, 每次都能让桑皎品味出别样的滋味。
“老公你别这样,我不——”桑皎轻轻咬唇,挣扎着坐起身来,扭过头说话。
他试图唤醒眼前人若隐若现的良心。
但晏长临早就已经把良心寄存出去了——至少在这种情况下毫无良心可言, 他的胸膛挨着桑皎的后背, 感受着对方如受惊小鹿般弓起脊背又放松, 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帮桑皎擦去眼泪,贴得更紧, 压低嗓音说:“我不帮宝宝的话, 宝宝自己可以做到吗?”
看不起谁呢。
他小魅魔之前可是天天自个儿给自个儿加餐的!
桑皎好想把内心的想法大声喊出来, 可惜他不能也没嘴巴喊了。
晏长临的左手还在动, 右手捂住桑皎的嘴巴,从后面轻轻衔住他的耳垂,“……宝宝,你真的好香。”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
“我知道我……呜!”桑皎很想发挥主观能动性, 但他的两只手都被晏长临用异能控制住了,“可我真、真的闻不到啊。”
“没关系, 只有我能闻到最好,”晏长临发出一声轻笑, 从耳垂吻到脖子,“除了新长的生.殖.腔,你身上的每个部位我都很了解。”
“我知道你和其他魅魔不一样,当然我也对其他普普通通的魅魔没兴趣,我喜欢你,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比起情话,这段话更像是真情流露的表白,只是挑选的时机太烂了。
桑皎偏过头,像溺水的人那样拼命吸取氧气,饱满的唇瓣狠狠抿住又张开,却根本没有精力回复晏长临,泪珠一颗颗滚落。
他头一回知道这种事是可以很要命的。
毕竟之前自己悄悄劳动之时,除了时间地点不同,手还是那只手,人也只是他本人……
桑皎是真没想到这么一件越来越乏味的事竟然能分成两个人做,这样就算了,后方还有更大的惊喜,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来感受。
——眼下可以说是“腹背受敌”了。
于是晏长临的告白之语说完好久好久,久到手上的力道松懈,桑皎才能喘一口气,从双眼失神的状态中短暂抽离出来,说:“……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大笨蛋。”
他嗓音软得像棉花,连攻击人都像是在撒娇和调情,手掌趁着能动的间隙高高扬起。
“我讨厌你!”
“嗯,我是。”晏长临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词汇全数收下,一只手圈住桑皎的两只胳膊,高高举过头顶,同时把人换了个面向。
这下变成面对面拥抱了。
桑皎在心里如此腹诽,动用自己唯一能动的嘴和牙齿,用力咬在晏长临的肩头,留下鲜红的牙印,“讨厌你!”
晏长临自带翻译,“嗯,我知道你喜欢我。”
桑皎恶狠狠地龇牙,“超级无敌讨厌你!”
晏长临句句有回应,“嗯,我知道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
桑皎……桑皎没话说了。
对待爱人,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心说重话。
再加上他骂人的词汇实在是太贫瘠了,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字、几句话,以至于晏长临上次直言“想听你骂人”,桑皎正好踩进陷阱,也拿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老男人没办法。
是不是等他三十岁的时候,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让人羞羞的烧话了?
不行。
他想象不出也不敢想自己变老变丑的样子,还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桑皎倏然转移话题。
他戳戳晏长临的脸蛋,说话时还带了点哭腔,俨然是个委屈巴巴的受气包。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宝宝。”晏长临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没人知道这是第几轮博弈了,他们俩都没记数,但他声线异常平稳,“当然,你懒得做饭的话,我就不吃了。”
“毕竟我吃过东西,现在也吃饱了。”
前后被夹击,思考能力大幅度下降的桑皎狐疑道:“你吃什么了?”
晏长临掌心滚烫,用力一捏,“这。”
“你、你真是——”桑皎气得恨不得跳起来给晏长临一个肘击,但他受制于人,只能扑上去咬晏长临……的舌头。
殷红的舌尖瞬间搅在一起,密不可分,但桑皎仍然在气头上,存了刻意报复的心,便怎么亲都亲不到位,怎么吻都不让晏长临好过。
他像条泥鳅似的扭来扭去。
“亲我的时候要专心,”晏长临钳住了桑皎的下颌,嘴上的动作宛如在渡气,“调整好呼吸,不要乱咬人。”
桑皎震怒了,忽然生出一股怪力,暴起猛拍晏长临的大腿,“凭什么?我就要咬——”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桑皎的脸仿佛红得能滴血,“晏长临你简直……啊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你要跟我亲了?”晏长临掀起眼皮,灰绿色的眼眸里欲.望汹涌起伏,他单手扣住桑皎细嫩的后颈,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不是正在亲么。”
他抬起头,抹去唇角残留的水光,露出微笑。
“我在亲。”
桑皎定睛一看,看清楚那是什么以后,羞得想找条地缝躲进去。
但这栋别墅是按照最高安全等级来建造的,无论是设计、装修和智能家居的调试,都由晏长临亲自把关,别说地缝了,只要大监察官动用异能,他连逃跑的路线都规划不出来。
被晏长临刺激到最后,桑皎已经脱了力,成为一条除了丈夫身边哪里也去不了的<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哥哥,你行行好。”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举起右手当白旗投降,“放过我好不好?”
虽然晏长临的左手不酸也不痛,本人更是一点疲惫的迹象都没有,但他还是决定因为这声“哥哥”暂时放过桑皎。
“可以,今天就到这里,”晏长临缓缓抽出手,将桑皎放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我倒是无所谓,但你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再继续下去的话,怕你身体吃不消。”
……这些话怎么不在开始之前说?
要停手早就停手了,大尾巴狼又在这里装无辜大绵羊!
桑皎下巴微抬,发出一声冷“哼”。
他没搭理晏长临,把外裤拉到高腰的位置,左看看、右看看,表情非常惶恐,看起来很想在上面套一把锁,或者干脆给裤头系一个死结,也比现在这样“开袋即食”的状态好。
不行,不能再想了。
简直越想越气。
桑皎气鼓鼓地甩了晏长临一个眼刀,正要去卫生间自行清理一下,就又被人揽着腰坐回了沙发上。
“干嘛?非得跟我在家里玩‘规则怪谈’啊?”桑皎用小腿跟猛踢晏长临,语气听起来不善,实则软得像水,“是不是只要我想离开你半步,你就要把我抓回来?”
“说话。”
晏长临没接话,更没有否认,顾左右而言他,“宝宝,我有一样礼物忘记送给你了。”
此话一出,桑皎顿时警觉地看着晏长临,双手交叠护至身前,“什么礼物?”
“该不会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他可以自己买小产品,也能接受冯易序帮他挑的小衣物,但这不代表着他对丈夫买了东西,还一看就是要用在他身上的这种行为适应良好。
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桑皎就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因为太令人害羞和激动了。
“不是奇怪的东西,是脚链。”晏长临单膝跪地,双手托起桑皎的小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然后他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了一根银色细链,“我以前出差都会给你带特产当礼物,但这次是我尾……我陪你去的G市,只买了那些吃的喝的,有突发状况,行程也很紧张,没来得及陪你好好逛街,我很抱歉。”
他略微低头,将带着小铃铛的银链系上去,粗大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G市那边银饰是特色,我特意拜托人帮你打造了一条脚链,上面有铃铛和长生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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