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思绪万千,晏长临兴致缺缺,被迫停下动作,他烦躁地撩起头发,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喊道:“宝宝。”


    看来这场不清不楚的闹剧要暂告一段落了,桑皎迅速并拢双腿坐起来,他戳戳晏长临,强迫对方直视他的眼睛,“我在。”


    “你的宝宝在呢,怎么了?”


    晏长临沉声道:“我想好了,我要去医院挂个号。”


    “你终于想通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桑皎高兴地一拍大腿,眼睛亮晶晶的,“明天去行吗?你跟那个谁说一声,别明天就赶着你去上工了,研究所倒闭不差这两天。”


    晏长临想笑又不敢笑,拍拍桑皎的手背,正色道:“其实我是想去男科看看。”


    “啊?”这下轮到桑皎呆住了。


    两秒后,桑皎眉头紧锁,飞身扑了上去,“怎么忽然要去‘男科’?你哪里出问题了吗老公?”


    他边说边扒拉那条灰色的卫裤,“前几天我数数……咳,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晏长临欲言又止,摁住了桑皎的手,“没有出问题。”


    ——只是欲.望太强烈了。


    看到妻子,他动不动就举。


    晏长临怀疑自己有那什么瘾,得知桑皎的血脉觉醒后可能不稳定,他一边不停在心里默念“要克制要禁欲”,害怕桑皎的身体出问题,一边又这样放肆地吃起了自助餐,开怀畅饮。


    而且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是妻子醒来后没责怪他,第一反应是担心他的身体,温柔得一如既往。


    愧疚之情越来越深,晏长临将桑皎搂进自己怀里,他将下巴抵在桑皎光洁白皙的肩头来回摩挲,低声喊了好几遍“宝宝”,语气缱绻。


    堂堂大监察官,遇到事情竟然成了不敢直言的胆小鬼,这就算了,态度还不明不白的。


    未免也太可恶了!


    桑皎不是泥捏的人,再怎么因为自己是晏长临唯一的宝宝而感到高兴和骄傲,这会儿也该应景地生个小气了。


    他气鼓鼓地把那颗脑袋推开,双手叉腰,摆出一个完全防御姿态,“晏长临你到底出什么毛病了?是不是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语气很凶,态度非常认真严肃。


    但他此刻没有穿衣服裤子,浑身上下都是鲜红的吻痕,气势便在无形中打了折扣。


    “哈哈。”晏长临看着桑皎,竟然露出笑颜。


    “啊啊啊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桑皎扑上去咬了晏长临的喉结一口,又咬了晏长临的肩头一口,“你个大笨蛋!”


    “笨蛋听了的,”晏长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痛似的,连眉毛都没抬一下,“没事。”


    “我真的没事,宝宝。”他摸摸桑皎的头,重复完这么一句以后,承诺道:“后天我再去研究所——你陪我去医院,等检查结果出来,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也没发烧啊,怎么奇奇怪怪的,”桑皎探了下晏长临的额头,而后将信将疑地掀起眼皮,“那就这么说定了?”


    晏长临:“嗯,我不骗你。”


    他重新将桑皎拉回怀里。


    两个人黏黏腻腻地彼此靠了好一会儿,没有交谈,像是在反复回味暧昧的氛围。


    但晏长临始终没有把那面镜子撤掉,反而在一个翻身把桑皎拥进怀里深吻之时,亲手将镜子摆到了床头的位置。


    “……床、床头这里放个镜子不太好吧老公?”桑皎被晏长临亲得气喘吁吁,小腿阵阵发软,已然不知道舌头为何物了。


    “我迷信——唔!”


    “这个世界都有我们异能者了,有鬼也很正常,”晏长临托起桑皎的脑袋,俯下身,叼住被发丝遮盖的那颗红痣,“异能者、魔物和鬼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超越人脑普遍认知,吸收自然能量而形成的各种磁场。”


    “这么想,是不是一点也不可怕了?”


    “我觉得……在干这种事的时候还要讲大道理的你比较可怕!”桑皎翻身压了上去,双手虚虚环住晏长临的脖子,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杀、人、啦。”


    “小魅魔刺杀大监察官啦!”


    晏长临没有反抗,非常配合地把头一歪,甚至用大掌覆盖着桑皎的小手,用力摁住。


    “宝宝,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他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倏然坐起身来,在桑皎耳边轻轻地咬着字,“除非是……”


    桑皎:“嗯?”


    晏长临凑近桑皎耳边,说了七个字。


    嗓音低沉有磁性,震得桑皎头皮发麻,连耳朵带脸蛋都红得不能再红了。


    “你简直、你简直——”桑皎又气又急,随手抄起晏长临拿给他垫腰的枕头,狂捶了对方好几下,“晏长临你臭不要脸!!!”


    晏长临没忍住笑了。


    “宝宝,如果你能做到的话,”他伸手揉了揉桑皎皮.肉细腻的腰窝,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开心和放松,“我会夸你厉害的。”


    “到时候帮你定制一条横幅,挂在家里,或者干脆直接挂在床头柜上,这样我们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一抬头就能看到。”


    晏长临还在这里畅想人生,桑皎已经羞愤到两瓣薄唇都在颤抖了。


    “晏长临,你给我出去睡、沙、发!”桑皎连胸链都懒得欣赏了,他飞起一脚,把这个越来越爱说烧话逗他的老男人踢走了。


    “嗯,我已经吃饱了,感谢款待,”晏长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摆手时头也不回,“时刻准备着滚出去睡沙发。”


    他就这么离开了卧室。


    桑皎盯着那道高大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这才光着脚冲下床把门“砰”一声关上,又像一阵风似的刮回床上。


    “叫你乱说、乱说、乱说话……啊啊啊啊啊!”桑皎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两条匀称纤细的小腿狂蹬了好一会儿,那红成苹果的脸才逐渐恢复正常的脸色,白里透红。


    他连衣服都没顾上穿,盘腿坐在床上,托着腮帮子发了整整五分钟的呆,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晏长临绝对是去烧话培训班偷偷进修过了。


    不然最近怎么可能在床上时一张嘴既让他羞耻,又觉得还挺……喜欢的呢。


    那个镜子也是。


    桑皎身为魅魔都想不出能这么玩,而晏长临却以顶着如此正人君子的一张帅脸,水灵灵地把镜子掏出来了,照给他看……


    他看到了自己被亲、被水煎后醒来时的表情,心里隐隐泛起期待的涟漪,反而兴奋了。


    下次xx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干!


    桑皎默默打定主意,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裤子套上,整理好表情后缓步走出房间。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晏长临没开电视,更没有看手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宛如老僧入定。


    但他身上堪称“男菩萨”的胸链和灰色长裤无声中和了这忧郁的氛围感,搭配上那张有棱有角的脸,反倒将性张力拉满了。


    桑皎舔了舔下唇。


    他踮起脚尖,悄悄地贴着墙走过去,想吓一吓晏长临,却在下一秒身形微滞,整个人原地消失不见。


    救命。


    这个人怎么又忽然发动异能了?


    桑皎暗中腹诽了一句,就这么飞向晏长临,这下别提吓谁了,他自己都吓得不轻,胸膛剧烈起伏。


    “宝宝,我似乎忘了问你一件事。”晏长临稳稳接住桑皎,撩开了那刚整理好的衣服下摆,像平常按摩那样轻揉着小月复处。


    “……什、什么事啊?”桑皎搂紧晏长临的脖子,犹如树袋熊般牢牢挂在对方身上。


    他可不想摔下去。


    “我在想,既然你上次穿了女仆装给我看,那肯定是喜欢这些服饰的,”晏长临的嗓音里透露出一丝狐疑,“我按照网上推荐的选了这两样东西,为什么你没有夸我?也没有表现出喜悦和激动?”


    桑皎:“啊?”


    他小魅魔都流鼻血还直接晕过去了诶,这还不叫激动吗?


    大监察官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


    但仔细想想,他好像的确没有夸奖丈夫,反应是稍微平淡了点。


    桑皎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道:“那你说,要怎么才算‘激动’?”


    “至少要这样,”晏长临的大手猛然往下一伸,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宝宝这么诚实的反应,才能算激动,嗯?”


    桑皎被捏得两眼失神,直接栽倒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责任小剧场29


    小皎:穿女仆装是因为我自己喜欢,觉得你可能也会喜欢,你这个人怎么恩将仇报!


    小晏:(轻捏)宝宝,你的反应比你在某些时刻的嘴要硬多了,真可爱。


    水师傅的深夜小剧场之【有奖竞猜】(0:25活动已结束,感谢参与)


    本章中小晏跟小皎说的那七个字是什么?


    这次是填空题,句式为:除非是先_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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