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远处,商殉的几房夫人还在热热闹闹打着吊牌,声音隐约传来,仅隔着几片茂密的草丛。


    商殉嗤笑一声,倒是不嫌事情闹得更大。索性摘去黑蟒耳侧的蛇皮,让他听着那几房夫人的声音。


    倒是没想到夫人们聊到新话题,添得火更大了:“王爷好帅啊,我死前还能睡到王爷吗?求神佛保佑让我睡到他。”


    “估计没人能知道他的技术了,他谁的房间也不去,可惜他190+的身高,手里十万禁军啊。”


    黑蟒这才听到外界三妻四妾的声音,醋得龇牙咧嘴,占有欲发作,恶劣地将分叉的蛇信子舔进商殉的耳道,蛇信子又细又长,商殉感觉到耳道一阵冰凉的湿润。那黑蟒竟还咬了他的耳廓一口。


    商殉被舔咬得呼吸加重,指节勾起蛇尾寸寸下滑,黑蟒在他的掌心挣扎,黑鳞都有些泛绯。他嗤笑一声,靠近黑蟒耳侧,垂着眸,玩弄道,“——你不会是想被我操一肚子蛇蛋?”


    第52章(二合一)


    黑蟒愣了几秒后浑身一震, 像是清醒了,将缠绕着商殉的蛇尾悉数退去,咬着牙道:“混蛋。你的几个夫人们就在那里, 还找我做什么?找死还是找我殉情?”


    它边说着,锋利的尖牙抵在商殉颈侧,仿佛商殉再逗弄它, 它就要用尖牙刺破商殉的动脉威胁。


    商殉微微挑眉,倒是没想到黑蟒这么直球, 和凶戾。他靠坐着, 把黑蟒的蛇尾揪了回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蛇尾。


    商殉舔了下嘴唇, 语气加重:“小狗,威胁人倒是很有一套, 怎么反把自己呼吸弄这么乱?”


    黑蟒:“你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


    商殉慢条斯理地抠起黑蟒腹部的旧皮, 一点点地撕着。偏他今日心情不悦,说话时一副散漫、不负责的模样, 语言浸着轻笑:“我们不就是在偷情?”


    他喜欢自由随性, 每次都跳过给具体的名分这个话题,像一阵捉摸不透的风。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几位夫人还在侃侃而谈:


    “其实……昨晚王爷来我房间了,怎么姐妹们这么惨吗都还没有被王爷临幸?”有个娇羞声音道,“我昨晚被王爷弄了8个小时今天差点站不起来。”


    “我靠!姐妹这么爽, 王爷床技怎么样怎么样!!”


    “祝姐姐早日诞下王爷的龙子!”


    后院里, 竟有夫人在造谣自己跟商殉睡过的。


    商殉:“……”


    商殉明显感觉到身下的黑蟒也僵了僵:“……”


    商殉倒是没想到, 他天天忙着看兵书、处理各种事务都忙得脚不着地, 还能有这种传言。


    “仗着张好看的脸为所欲为?你到底要睡多少小贱人?”黑蟒醋到口不择言,声音像刀片贴着骨头刮, 又毒又戾气,“就不该期待你,你还没有我的野情夫能让我爽!”


    黑蟒明显当真了,没想到有天他吃醋就算了,还要吃这种没名分的醋,它简直要气晕厥。黑蟒干脆咬向商殉的肩膀,咬出血淋淋的牙印,虽然浑身戾气逼人,但它的尾巴却不受控制,不停地蹭动着商殉的掌心。


    商殉连喘息都加重了,指腹顺势下滑,碰到最敏感的蛇尾巴尖尖。


    那小截翘起的蛇尾抽动得更明显了,像是承受不住商殉的挑弄。


    “那让我们试试爽不爽,好吗?”商殉故意在尾尖多玩了几下,语气重重的,喷吐在黑蟒耳侧。


    给黑蟒脱皮时,他干脆将黑蟒从头到尾摸个遍,再慢慢剥去黑蟒的每一寸旧皮。“商……殉……你故意的……”那黑蟒快疯了,商殉弄得他渴得难耐,只得不停地用身体去蹭商殉的掌心。偏偏商殉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欣赏它发情期欲壑难填的模样。


    褪掉的蛇皮还算完整,很薄的一张,每一寸都印出黑蟒鳞片的形状,却又浸过商殉的体温,连空气都染上了色气。


    那黑蟒只剩下滑溜溜的蛇身,蛇身覆盖着漂亮的黑鳞。它被醋意和发情期冲昏了头脑,彻底变成了简梵音的模样,两条腿分开架在商殉的腰部。简梵音的头发丝已经湿透了,披散在草地里,浑身都汗涔涔的。


    而商殉将外套脱了下来,浅色的外套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商殉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简梵音,眼底的想法不加掩饰。


    简梵音一瞬间有些紧张,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他的目光躲闪,脊背僵硬,然而后背抵上冷硬的地面,退无可退。


    商殉单手握住简梵音的小腿肚,气息一瞬间包裹而下时,简梵音小腹绷紧,从脊柱升腾起一阵酥麻。


    商殉舔了舔简梵音的唇缝,舔湿后,忽地用嘴唇合上简梵音的唇瓣,滚烫的舌头入侵简梵音的口腔。


    “唔……唔……”简梵音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商殉温烫的手掌正覆盖着简梵音的后颈。


    简梵音眼睫都是汗,虚虚看了眼商殉,愈发觉得心脏被什么瞬间击中。“!”他就是想看那般高高在上的人,染上情欲乱情的样子。


    接吻时,商殉轻眯着眼,毫不避讳地与简梵音对视。


    青年银发湿黏在颈部,透着种性感,垂落的眼神都像是漫不经心的,带着轻蔑的意味,但这个人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有自己。


    商殉的舌头舔舐着简梵音的上颚,仿佛是要在简梵音敏感的上颚画字一般。


    简梵音心里隐秘的快乐,想到那些夫人们现在只能打牌,而他在草丛里吃得这么好。


    简梵音觉得商殉贴在颈部的银发发尾都好看,像是雪山山间上圣洁的银雪。


    恨不得将商殉杀掉,将商殉一寸一寸吞吃入腹,他就永远属于自己,不会再被任何人惦记了。不过,这只是一念之想,简梵音的手原本搭在商殉的后颈,渐渐就陷入商殉的发尾间。


    简梵音被亲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呼吸急促起来,脸颊发红身体明显颤抖,锋利的牙齿将商殉的舌尖带出血,腥甜的味道混着涎水流入喉咙。


    涎水顺着简梵音的唇侧不停流,草丛里传出靡靡的接吻的水渍声。


    简梵音喉结不停吞咽着,温热的口腔几乎要含不住商殉进攻的舌头。


    然而就在简梵音最情动时,商殉竟然恶劣地退出了接吻。舌头分离,带出几缕藕断丝连的银丝。


    两人间,退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简梵音得了喘息的空,呼吸了几口空气后,但竟觉得恍惚和空落,竟连一点远离也无法接受。他仰头看向商殉湿润的唇,却觉得远远不够。


    简梵音竟捞住商殉的脖颈,不甘心地在意乱情迷中,嗔怒地仰起头,主动去索吻商殉。


    商殉喉结滑动,很爽地轻笑。


    看着简繁音被他吻到分离焦虑,主动索吻,竟觉得爽到头皮发麻,心脏振奋。


    简梵音将舌头和商殉的舌头搅在一起,冷热痴缠,在商殉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着,但他像带着刺一般,尖牙总是无意弄伤商殉的舌头,然后心虚地舔掉商殉舌头上的血。


    只不过心虚的时候,也有一些隐秘的开心。简梵音是小变态,他觉得商殉的血都比他尝过的任何一种食物美味,很腥很涩,有些铁锈味。


    两颗舌头搅缠在一起,商殉胸口起伏得厉害,不停地舔/弄着简梵音劲劲的舌头,微眯起眼时,便瞥见简梵音血色的舌尖,缠着银丝,血腥却又色气。商殉后背都升腾起一层薄汗,他随意地拢了下湿透的银发发尾。地面的一丛小紫花都被简梵音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地推动。


    商殉裹着浓焰般的嗓音,挤进简梵音的耳膜:“小狗,灌多多的蛇蛋好不好?只属于我的蛇蛋。”


    “装、装不下了,商殉,轻点……”简梵音腹部鼓了起来,撑得吃不下更多主人了。


    可商殉没有听他的,全然装作没听见这句。最后简梵音疼到生气了,简梵音抓挠住商殉的后背,一向要强又凶戾的他,差点疼哭了,将商殉的肩膀咬得一口又一口牙印。


    但还是被法得昏死过去。


    隔着草丛,那几名夫人们在不远处的谈话传过来:“好困啊,可是不敢回房间怎么办?好怕房间门口再挂一个死动物尸体。”


    “你们说,王爷会不会再招新的夫人啊?他那张脸,看起来就会有很多人爱他……”


    “别跟我抢啊,再来新人我就弄死他。”


    简梵音昏过去时,还死死咬着唇克制着,像是生怕被发现偷情。月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色情得几乎不堪入目。


    借着朦胧月色,商殉垂眸看向浑身湿透的简梵音。他倒是不怕被任何人撞见,垂眸舔了舔简梵音鼻侧的小痣,又吻了吻那平日总是带着戾气的眼睛。


    商殉总觉得不够,嗓音滚烫:“小狗,别抖。”


    商殉摘下了自己耳垂上的耳钉,那是一片羽毛形状的耳钉。


    看似普通,实则是极难买到的巧匠所制,是商殉派蒋青以最高价在拍卖行拍的,所花的银两比买下商燕王府都贵,很少有人舍得这样花钱。


    商殉将那片羽毛耳坠,刺进简梵音的耳垂上。简梵音半昏迷地闭着眼,双腿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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