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主捞起自己碍事的头发,捡过来喻连方才解开的发带随手一绑,扶住了喻连的腿,低头埋首。
“……”
渐渐地,冥主双肩一沉,喻连小腿微微发着抖,脚心落在他肩头,想将他往外踹似的。
冥主听见了不匀的喘气声。
他手指熟练地在喻连腰侧肌肉摸了下,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肉在颤抖收缩,便知道时间到了,猛然一深吸,而后飞速退开。
冥主那张深邃野性的五官上斑痕点点。
喻连手臂挡住了自己半张脸,虚睁的眼睛里水濛濛的。
冥主低声道:“没有香膏,我脸上这些也可以。母亲,你取一些,给自己用了吧。”
他嗅到了妻子身上传来的羞耻之意,薄红犹如云霞一样从脖颈蔓延。
然而妻子依旧没有拒绝。
喻连把他脸上的东西刮到指尖,腿分得更开,手伸了下去,抹在了上面。
冥主直勾勾盯着,说:“是里面。”
喻连眼睫颤了下,指尖湿漉漉的,再一次从冥主脸上取了些许,这次,他当着丈夫的面送到了里面,指根完全被吞没。
“这次…好了吗?”他轻声问。
“好了。”冥主说,“红梅覆薄雪,雪融春水流,母亲,你不知道有多美。”
喻连忍不住道:“你写那些道歉丑诗的时候,措辞也不见如此风雅。”
冥主不以为意,文人墨客挥毫作诗之时也需要灵感,而他的灵感只在母亲身上能寻到。
他说:“夫人,我可以用留影珠录下来吗?”
之前他们的第一次他就遗憾没有录。
现在也算是第一次,他着实想录下来。
不过他觉得喻连应该不会同意的——
“……可以。”
冥主凝眸。
喻连说:“就这一次,你自己留着,可以。”
话音一落,冥主生怕他后悔似的抬手一挥,十八颗留影珠分布在东南西北。
喻连:“……”
冥主手里更是直接握着一颗,对准了喻连的正面。与此同时他扶住了喻连的腰,一寸一寸沉进了那红梅覆雪的景色里。
留影珠忠实记录了喻连神情的变化。
他鼻腔溢出一声胀满的低哼。
“母亲,你真美。”
像是纯洁神圣之人一瞬被他毁灭了,冥主隐晦的恶欲得到了别样满足。
他沉迷的看了好一会儿,扔了手里留影珠,压了上去。
喻连去擦他脸上的湿痕,冥主则咬了下他的耳朵说:“母亲,剩下的那点你帮我舔掉吧。”
喻连双臂环住他脖颈,仰头,唇珠贴在他脸上,轻轻抿去。
“好。”他说。
-
冥主已经想好接下来数日不出禁宫,大吃特吃了。
结果才过三次,他刚尝了个味儿,喻连就体力不济昏昏欲睡,任他如何求如何哄,都睁不开眼,只含含糊糊的推开他说:“好累了,困……”“可以弄进来。”“乖,真不行了,下一次……”“求求你了夫君……”
什么软话都说了,说完头就软软一歪,全然不顾他还在里面,就昏然大睡。
这就跟饿了很久的人闻到了肉香,结果那盘子肉拐了个弯,从他面前飘走了。
认真说,他差点没控制住要给喻连灌情绪,刺激他清醒,再陪他继续。
他抱着喻连反复深呼吸,勉强弄了最后一次,才放过他。
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两三个时辰,他甚至睡一觉后还能赶上明日的奏事。
浴池边开凿了一条温热的泉水溪流。
喻连失忆之后来这里沐浴,在水池里坐了没多久就胸闷气短的窒息难受,苏邻叫人开凿了一条温泉溪流,供他擦洗身体。
冥主撩着水给喻连清洗,发现流淌出来的东西里没有丝毫冥气。
他不由得挑眉。
母亲灵魂融合了他的本源,身体似乎对冥气的吸收能力越来越强了,甚至能把**里含着的冥气全都贪婪的榨取干净。
他也没在意,纯净冥气是能量体,多吸收一些对母亲有好处。
洗着洗着他就玩了起来,先是揉捏着喻连的手指,而后虎口圈住了喻连的手腕。
比了一下。
好瘦。
腰也又窄又薄,吃进去什么形状都看得清楚。
他神思漫无目的的飘远,从刚复活那段时间懵懂混沌的记忆里翻出喻连年少之时的模样。
身材修长,寸劲儿藏在健康流畅的肌肉和筋骨里,初生朝阳般活泼开朗,一手棍法用的出神入化。
谢久白养喻连的那十来年,着实养得很不错。
只是母亲也是从谢久白手里开始坏掉的,到了他这里,坏的更彻底了,一直到现在,在不用外物刺激的情况下,连一场激烈些的欢好都承受不住。
再次躺回榻上时,冥主将他揽在怀里。
他抚摸了一下喻连疲倦的眉间,指尖点在自己左胸口,本源的光芒笼罩了喻连全身,化作温和的力量,缓慢滋养他的身体。
喻连昏迷的那三年里,他就是这样用本源滋养他的身体的。
冥主:“养了这段时间,也不见长肉。”
他是真将‘养好喻连身体’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毕竟无法用外来手段挤压食物,喻连的身体好坏,精力强弱,决定了他是否能吃饱。
这一次欢好三次,等他再养一养母亲,说不定下一次就能吃四次。
他这么想着,双腿逐渐化作蛇尾,圈了个紧密的圈。
蛇尾牢牢护住了主人脆弱的妻子。
……
漆黑的辅助空间内,一只小鸟抱起了翅膀,翅尖在下巴摩挲。
【姓名:明渚
身份:冥主
命运修复值:57%】
小蛇说是不在意名字,实则在他给他取名字的那一刻,命运修复值一下往前跳了3%,方才一场融洽的鱼水之欢——严肃一点说是蛇莲之欢。
尝到了一点对比从前来说和点心没区别的饭,也没有多大的不满。
这说明驯蛇进度已经过半。
这条桀骜如暴君一样的蛇,先是被食物俘获,只将他当成产生食物的工具,而后在他身上接二连三尝到挫败的滋味,才将他真正当个人。
在挫败和不甘最浓的时刻,他付出了一半本源的代价才留住了他,如此巨大沉没成本砸下去,这条蛇才知晓珍惜二字如何写。
只是像冥主这种骨子里和本性中都带着毁灭欲的生灵,只适合在平淡温馨的生活里短暂停留。
长时间的平淡只会让他觉得无聊,他本性中的毁灭欲会随着无聊而暴涨。
短暂的、只尝到了一丝味道就转瞬即逝的美好,才会令他难忘。
若一直都在幽冥裂隙之中,冥主已经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母亲’和‘妻子’,没有危机感,命运修复值顶了天到60%。
喻连近来处理幽冥裂隙内鬼城奏贴,零零碎碎收集了不少信息,结合从前他当妖妃砍人的时候听到的信息,大致能推测出来——
幽冥裂隙即将和外界的东清镇短暂接壤。
而在接壤之前,冥主会离开幽冥裂隙,提前去往东清镇。
外面的谢久白和祝余草在找他,按照他们的实力,只要东清镇出现异样,他们必定会察觉到。无非是时间早晚罢了。
虽然现在还推测不完全那条小蛇计划在东清镇干什么,但他必须跟着他一起出去。
翅膀尖尖在辅助系统上一划,九州地图尽在眼前。
他在上面圈出东清镇这个地方。
可以开始走下一步剧本了——
在这之前,他必须得有一个让冥主不得不带他一起离开幽冥裂隙的理由。
-
自打那日开了荤。
喻连隔一两日就得被拽着上榻。身体补充精力,他每日睡觉的时间变长了,出去转的时间更短了。
最开始一两次他事事顺着自己的丈夫,可后来多了,他发觉自己每次都是昏过去的,再看丈夫每次开始前兴奋的面孔,他便只觉得疲倦。
尤其他发现自己不想要,身体却逼着他想要后,他愈发郁郁。
他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倦怠的情绪中,担忧自己会把这种情绪浸入他跟丈夫的婚姻里,于是试着给自己找点事干。
可幽冥禁宫里的一切都很无聊,他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话本、茶、花、或华贵或舒适的衣服之类。
像个金贵精巧的空洞牢笼,而他只是居住在里面的一个叫尊后的人偶。
他逛遍了禁宫前后的紫桦林,丈夫知道了,便同他在紫桦林中欢爱。后来他坐着轿撵逛鬼城,丈夫又缠了上来,同他在只有轻纱遮着的轿撵上耳鬓厮磨。
下方都是跪地的鬼魂,喻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冥主说下次可以再坐着轿撵来一次,而喻连那次之后就再也没坐过轿撵,他无法接受自己在那么多鬼魂在场的情况下,被丈夫*进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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