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主弓起腰,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流动,他手撑在美人榻的扶手上,低下头去,试探性的吻住了喻连的唇。
两唇啄吻,克制而清浅。
喻连还在适应,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美人榻的扶手无声被攥出了裂纹,冥主的眸底幽深如墨。
他像一头饿到极点的野兽,即便饿到快发疯,也依旧收敛着利齿,放弃撕咬,用温和的舌头去舔舐珍贵且易碎的食物。
冥主能操控自己的体温,却头一次因为克制,额角渗出细汗。
喻连半个后背都从美人榻上悬空了出去,双腿曲起,脚心抵在美人榻的边沿,膝盖夹在冥主腰侧,寝衣已经滑落到了腿根。
轻吻不断,灯火昏黄摇曳,喻连汗水薄湿的白皙的皮肤上也渡了一层昏黄的蜜,像是夕阳西下中暖光粼粼的温柔湖泊。
他说:“我的…我的身体又开始……”
冥主嗯了声:“闻到了,好甜。”
“……”喻连躲开了他的吻,“我不太舒服。”
冥主停了下来,一滴汗从他下颌滑落,滴在喻连敞开的胸膛上,往下没入他小腹。
“哪里不舒服,我叫医师来。”
喻连没吭声。
冥主静了一会儿,“我明白了,我出去。你待会儿去浴池里,叫侍从侍候你泡完澡再睡。”
他起身,轻轻呼出一口气,正欲离开之时,喻连食指勾住了他的尾指,扯了一下。
冥主回头。
美人榻上的母亲,也是他的妻子,耳尖和脖颈一片绯红,低声说:“我的意思是,在美人榻上,我不太舒服。”
空气静默半秒。
下一瞬,他就被丈夫拦腰抱起,那双手臂犹如烧烫了的烙铁,喻连眼前一花,人就出现在了床榻前。
紧接着就是疾风骤雨一样和方才截然不同的吻,他这才感受到了从丈夫身上传来的掠夺性:“夫人,解开我的腰封。”
喻连艰难承受着他的吻,根本看不见他腰封在哪,只能伸着手胡乱的摸。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扣,解了半天才解开:“好、好了……”
冥主:“继续,夫人。”
他一边往下亲,喻连一边脱他的衣服,脱到最后只剩了一件黑色的里衣,他自己肩头被吮出了一片鲜红吻痕。
冥主手指扯住他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寝衣自喻连肩头滑落,丝绸摩擦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臂弯的薄白衣衫,他跪坐在床褥上,宛如一朵清尘脱俗的水莲花。
冥主说:“你这几日一直不许,为何今日突然肯了。”
“因为你想……而我是你的妻子。”
“即便你没有想起来过去记忆,对我也没有爱和喜欢,只因你是我的妻子,你便愿意?”
喻连直起腰,在柔软的榻上膝行两步至冥主身前。
冥主下意识护住了他的腰,拧着眉说:“跪什么跪,坐下。”他这段时间可没少听苏邻转述祝不死的话,每次都会提到喻连膝盖如何如何,尤其提到不能跪不能受力。
导致他遗憾放弃了好多个舒服的姿势。
喻连没立刻回答他方才的问题,而是道:“听哥哥说你有蛇尾,我还没有见过你的蛇身。”
冥主不知为何他突然说起这个,但喻连不喜欢他的蛇身,而他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好不容易能吃到了,万一不给吃了怎么办。
他道:“受伤了,变不回去。”
喻连从他面上细微闪躲的神情看出了什么:“你说谎。”
“……”
“为何说谎。”
“……”
喻连蹙了下眉,温和下声音:“给我看看好吗。”
冥主犹豫道:“那你看了不可以赶我走。”
在喻连的允许中,幽暗华丽的紫色蛇尾幻化出来,把喻连圈在了正中央。兽类的气息扑面而来,冥主的五官都更野性了几分。
“很像怪物,你看几眼就算了,我再变回双腿。”
喻连拂过他蛇尾的鳞片,冰凉细腻的触感在他抚摸中逐渐升温,调整成他觉得舒适的温度。
“很漂亮的尾巴。”他说。
冥主蛇尾尖尖抖了抖:“你说什么?”
喻连微微低头注视着他,“你有一条很漂亮的蛇尾。”
“……”冥主蛇尾尖尖又抖了抖。
他被骂惯了,喻连厌恶他蛇尾的神色简直深入他骨髓,所以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喻连失忆了。
没有记忆的渲染,他只剩下了本性温柔善良的底色。
从小到大头一遭被人真心夸,他浑身上下都怪怪的不得劲儿。
喻连解开了自己束发的发带。
青丝松散下来,绸缎似的拂过冥主的脸。
冥主视线又被吸引过去了,鼻端全是妻子发丝的浅香。
喻连握住丈夫揽在他后腰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挪,挪到了臀部:“现在回答你最初的问题。我不是只为了履行妻子的义务才允许你,也因为我的身体想让你进来,感受到了吗?”
冥主喉结动了下:“嗯。”
喻连趁着他走神,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仰起头:“不给我看你的蛇尾,是因为我骂过你怪物?”
他没有非要冥主承认,只是引导着对方。
“我不相信我会在我们很相爱的情况下,骂你是怪物。我骂你的时候,我们是正在吵架吗?”
冥主立刻道:“是吵架了。我欺负了你。”
喻连抚摸着他的鬓发:“欺负了我,该说什么。”
冥主张嘴:“对不起……”三个字无比自然的脱口而出。
喻连:“我接受。”
“失忆之前,吵架的时候我不该口不择言,骂你是怪物。对不起,往后吵得再凶,我都不会这样说了,原谅我,好吗?”
冥主:“好。”
喻连笑了笑。
冥主怔然望着他,忽然,他双手托住喻连的臀,脑袋贴在了他小腹上蹭了下:“母亲……”
喻连脚趾都蜷起来了,挣扎了下:“说了的,你不许这样叫。”
冥主打断他:“母亲。”
喻连:“……”
这种夫妻间的小情趣真是叫人极其羞耻。
他迟疑又纠结,轻拍了下冥主的肩。
冥主抱了他好一会儿,才仰头看他。
“你要是喜欢…或者是习惯了,想叫就叫吧。但是只许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叫。”
喻连淡红的唇在他额间印下一吻。
冥主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喻连吻完重新看向他,手撑在冥主肩上,眉间是浅浅倦意、温柔和一丝纵容:“母亲允许你欺负,现在,可以开始了。”
“………”冥主蛇瞳扩大又收缩。
这一刹,他停跳的心脏在这场温柔迷醉的幻梦里疯狂擂动。
第105章
帘幔遮掩,榻上昏昏。
喻连眼里温柔的神色令冥主目眩神迷,他中了蛊一样,吻住了喻连的唇。
原来他和母亲之间的深吻,也可以细腻到近乎温情。
没有仇恨、没有隐忍、更没有歇斯底里和辛辣的疯癫,有的只有流水潺潺的脉脉情动。
他手掌垫在喻连腰下,带着人倒在了榻上。
喻连胸膛起伏,侧眸看了眼他的蛇尾,轻声询问:“要用蛇身?”
冥主:“可以吗。”
“似乎会很艰难,不过……”
喻连一只手拢了他蛇尾尖过来,贴在自己微红的脸颊上,“可以。”
冥主产生了一种此时此刻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喻连都会答应的错觉。
这就是母亲在妻子这个位置时的状态吗?谢久白也曾这样被他对待过吗?
母亲与谢久白成婚时十八岁,那么小,老畜生真不要脸。
当然他知道他也很不要脸。
冥主没有任何羞愧之情,不要脸的理所应当理直气壮,他要是要脸,现在他的母亲他的妻子还是谢久白的夫人。
但此时此刻他决定要点脸。
瑰丽蛇尾化成双腿,冥主说:“今日先用人身,你好受一些。”
他在喻连沐浴的时候偷看过,就算不偷看,那次喂奶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来,喻连身体除了对他有反应外,其余与最初被强制之时没区别了,得一步步重新开发。
喻连已做好他用蛇身,自己忍痛的准备,现在换成人身他自然能轻松些。松了口气的同时,他身后升起来的空虚感更重更浓。
丈夫的手垫在他后腰,他腰肢晃动了下。
无声催促。
冥主手指进去感受了下,他对喻连身体承受能力、什么程度会痛什么时候最舒适了如指掌。
他打定主意这次不让喻连感觉到一点不舒服,一探之后,立刻就说:“还不够。”
喻连鼻腔溢出轻哼:“什么不够。”
当然是润度不够。
别看外面水涔涔的,其实最里面是涩的,他做事不喜欢断断续续深浅有度,只喜欢一干到底,母亲到时候肯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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