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熊辛无奈地从裙子口袋里拿出礼物,狠狠地拍落到他的掌心上。


    席琛顺势握住她不放,还好心地揉着,担忧她拍疼了自己的手。


    一手揉着妻子的小手,一手拆开妻子的礼物,眼底荡漾欢愉,却温声道:


    “嗯呢,别忘了老婆,我可是亲手量过你的身体。你穿裙子是什么样子,我闭着眼睛也知道~”


    这个解释让熊辛瞬间明白过来,双颊却蓦地一红。


    他的眼睛也是尺吗?


    太离谱了。


    明明都将礼物压缩到薄薄一片,紧贴着口袋,应该看不出来的呀。


    熊辛顿觉自己在丈夫面前赤条条,浑然一凛。


    此刻礼物已被拆开,原本薄小的礼物瞬间展开,肉眼可见得是一本书。


    如今的科技早已能让许多事变得不可思议,但无论科技如何发展,总有人喜欢复古的东西,因而纸质书并没有被电子书取代,只是可以用技术折叠起来再重新展开,便于携带。


    席琛摩挲着书封,看见书名的第一眼,便知晓它的内容。


    但他有个更大胆的猜测,却犹疑地开口:“这是,你写的?”


    熊辛紧张地点头,心里很没底。


    这礼物真的合适吗?他会喜欢吗?会不会太简单?


    而就在她不安之际,某人给她一颗定心丸。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他这一生收到过许多礼物,有人情往来的馈赠,有受他帮助之人的感激。


    可熊辛送他的这一份,最令他动容。


    因为这是她替他写下的传奇一生。


    这是写他的,也是写给他的。


    原来,她不停向分身和席女士打探他的信息,最主要的目的竟是为了这个。


    这本书厚厚一册,该有百来万字,足以见得她的心意。


    席琛突然感到羞愧,自己好像做得不如妻子待他得好。


    而妻子还在担忧:“你别哄我,这只是一本书而已。”说得这么好,令她心口直跳。


    席琛深情地看着妻,趁她不备,又将她抱起身。


    颤栗划过大脑,等回过神来,熊辛已经坐在他的膝头上,双脚分开,与他的小腿并贴。


    而席琛不知何时躺在吊床上,柔情蜜意地望着她:


    “老婆,读给我听。”


    红裙铺满黑色西裤,魅热的色彩像极了木炭上的火焰。


    熊熊火光,依旧遮掩不住男人眼底的迫切。


    熊辛已驾轻就熟,意会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此男永远记得先从妻子最喜欢的方式开始


    第49章


    将近正午时分,空气清新,森林里的小动物们纷纷出来活动,植物们尽情沐浴在阳光中。


    所以, 这里并不是一片寂静。


    熊辛仔细聆听着四周纷杂的声响,试图从鸟鸣、风声与枝叶的窸窣之间,分辨出是否有人声。


    她并不清楚这栋房产到底有多大,因而更不清楚这片森林是否专属于他们的。


    如果不是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四周。


    如果这里只是一片无人打理的野林倒也罢了, 可眼前的景象显然不像。


    吊床附近的杂草被清理过, 树枝间没有缠绕的蛛网,连散落的枯叶都极少。


    分明有人精心打理过。


    但她并不清楚是席琛叫人打理的,还是森林的管理员定期清理。


    更不确定,这张吊床究竟是早已绑在这里,还是席琛临时让人布置的。


    熊辛仔细观察绳索的磨损程度, 很快判断出是后者。


    如此一来,反倒更加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 这片森林并不属于别墅的范畴。


    她的心跳乱了半拍。


    再加之, 竖起耳朵细听, 竟能从远处捕捉到河流声。


    那声音不同于湖泊的安静,传来奔涌不息的声响,这说明附近可能有人居住。


    因为袒露在户外, 熊辛的思绪早已乱成一团,理不出结论。


    心脏更是已快蹦到嗓子眼里。


    而席琛也不给她一个准话, 只无辜道:


    “我也很久没来这栋别墅了。”


    倒是没说谎, 刚才他就说记不太清别墅内有多少设施。


    熊辛咬牙,听着周遭此起彼伏的声响,如同置身于熙熙攘攘的人潮当中,羞耻感慢慢从脚趾攀爬而上。


    席琛倒是一副优哉游哉的神态,躺在吊床上专注地望着她,温热的手掌放在她的膝盖下,白皙光滑的小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耀眼夺目。


    他迟迟没有将手挪下去,很明显在等待她将这书念出来。


    而翻开这本书,越过目录,来到序言,第一句便是令熊辛更感羞耻的话。


    过了许久,她终于念出来了,而他也如愿以偿地摩挲起来。


    手感好得如同那句话,一同震颤他的心灵。


    “席琛,我的丈夫,他是个……”


    熊辛很想将后面那些夸他的美好词汇统统换掉,直接念:他是个混蛋。


    混蛋动手动脚,简直叫人煎熬。


    而且这森林仿佛能听见她在说话似的,开口才念了几句,就突然刮起一阵劲风,猝不及防地掠过肌肤,激得浑身颤栗。


    风顽皮地绕过她的脖颈,拂乱她的长发,发丝擦过锁骨,惹得她一瞬间有些恍惚,以为这风是席琛的大掌,温柔又霸道地托住她的下颌,引得她呼吸粗重。


    而席琛再次默契地,伸出一只手掌过去,抚摸她的脸颊。


    如她所愿。


    熊辛仿佛得到安抚,侧过脸窝在他的掌心,又像是从他滚烫的手心吸取热意,鸡皮疙瘩渐渐平息。


    她缓了口气,继续念这本如同情书的大部头。


    也不知他到底要听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熊辛认命地念着,小嘴一张一合,声音动听,抑扬顿挫,恰到好处。


    欲坠不坠的红裙随风飘曳,携来妻子身上熟悉的馨香。


    席琛便这样静静看着、听着、上下抚摸着,眉眼间尽是满足,藏不住笑意。


    偏偏风不解风情,忽然调皮起来,竟卷起她的裙摆覆上他的脸。


    眼前骤然一片艳红,席琛怔了一瞬,还未反应,便听见妻子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隔着红色丝绸,恍惚能窥见她的眉眼弯弯,美丽动人。


    席琛唇角微扬,面上不露声色,而后抬起手,教训了一下妻子。


    这一巴掌并不重,却因为是在户外,又是在这密密层层的森林里,故而回声伴随着风声洪亮数倍,惹得熊辛耳根跟着被惩罚的肌肤一起发烫。


    脸颊顿时火辣辣的,害臊到将书捂上脸,窘迫得不行。


    席琛透过红裙,朦胧间看到妻子羞答答的神态,明知故问:


    “老婆,这声音很动听,是不是?”


    熊辛不搭理,结果又吃了一记,得了教训,只好嘤咛一声。


    “你就故意欺负我!”


    “这样玩你才尽兴~”


    席琛垂眸,感受到西裤布料变得不太干燥,低声笑道:


    “看来这附近的小河,水流得还挺急,你说是不是,老婆?”


    正值雨季,雪山融水沿着山谷一路而下,汇入林间的河流,带着清冽的寒意与蓬勃的生命力。


    因而耳边传来山间溪流奔涌的声音。


    可是,熊辛当然知道他说的可不是河流的水。


    她臊得无言以对,痛恨自己太不争气。


    而席琛还希望她更不争气:“你说,会不会泛滥成灾呢?发了洪水可怎么办才好?”


    话音刚落,他再次施力,熊辛猝不及防猛地往前倒,双手撑在可恶的男人身上。


    但因为腹肌,稍稍安抚了她的心。


    哎,色令智昏啊。


    可还没等心跳平复稳定,席琛忽然让吊床左右摇晃了两下,惊得熊辛以为要掉下去了,结果被他掐住腰,牢固得很。


    但身体难免乱颤。


    席琛欣赏了一番,赞不绝口:“老婆真美。”


    阳光透过树叶,在妻子身上投下斑驳的绿荫,星星点点的白光在她身上流淌,宛如黑夜的长发将光斑映衬得恍若流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流星本该只在黑夜里惊鸿一现,可在她身上却有一场盛大的流星雨,似一场美轮美奂的奇迹。


    他克制再克制,终是无法忍耐,起身将她揉在怀里。


    熊辛红着脸想起身,却被男人按回臂弯里。


    “抱抱你怎么了?”


    “……你衣服。”


    “我不介意~”


    熊辛实在没他厚脸皮,纠结了一会儿,发现…脸红透到不行,可很快就不再矫情,顺从地投入到怀抱中。


    然而某人就是不让她好过。


    “这风还挺强,把衣服都吹干了呢。”


    熊辛招架不住这隐晦的话语,又抵不过他的温柔撩拨。


    尤其此刻隔着他硬挺的西装……舒爽得令她手指紧攥住西装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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