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外头天塌下来,也没怀里的妻子重要。


    熊辛哭笑不得,忙捂住他的嘴,鼓着腮帮子瞪他,示意他正经一点。


    席琛顺势扣住她的腕,忘我地舔她的手心,舔得啧啧作响,混着系统警报的声音,简直是强烈的反差,令熊辛头皮发麻。


    不得已,她轻轻地扇了一巴掌过去,叫他清醒清醒。


    席琛偏了偏头,舌尖抵过侧脸,鼻间仍萦绕着她挥手时带来的淡香,便贪恋地闻到满意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嗯,有听到,是警察上门来了。”


    “他们来做什么?”


    “放心,你又没有聚众淫.乱,不是来抓你的~”


    熊辛简直不敢相信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正想狠狠地推开他,从他身上退出时,又听到智能系统汇报:


    “对方发起紧急通话,已为您接通。”


    下一秒,传来一把干练沉稳的女声:


    “熊小姐你好,我们是刑警支队的,关于席琛先生的车祸,有些情况需要向您核实。”


    ? !


    车祸?


    熊辛这下彻底没了继续的心思,满眼疑惑地盯着席琛。


    从神情可以看出,他知道怎么回事。


    席琛无奈被打断,心想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出差查到的线索,通过警察分身透露给这支刑警队,虽然知道他们办事利索,倒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找上门。”语气十分无奈,转而安抚妻子,“放心,他们来找你是请你去指认嫌疑人。”


    熊辛一听,眼睛一亮:


    “这么说,是抓到害死你的凶手了?”


    席琛扬眉:“被抓到的不过是一条狗,真正咬人的还躲在后面。不过,这个嫌疑人你也认识。”


    嗯?


    熊辛正想追问。


    席琛却开始拿出湿纸巾,替她擦净身子、穿好衣服后,才慢条斯理地收拾起自己。


    接着,熊辛迷迷糊糊地被他牵下床,余光瞥见床上的狼藉,顿时面红耳赤。


    她立刻偏开头,不许自己再多看一眼,再看下去怕是会忍不住。


    席琛先让智能系统回应门外的人,请他们稍候。


    等她洗了把脸,将散乱的长发整理妥当,才牵着她朝门口走去。


    她三步并作两步,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席琛看在眼里,意外她居然这么感兴趣。


    心里不由得在思考自己的魅力难道比不上嫌疑人?


    可熊辛除了好奇对方是谁外,更欣喜的是,这起车祸要被世人知晓不是意外了。


    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为席琛讨回公道。


    各怀心思的夫妻俩在院门口与警察汇合,并被他们带到了警局。


    熊辛这才知道嫌疑人竟然是,翟光耀!


    警方没有直接提到嫌疑人就是他,只循循善诱地问起她当年在他手下工作的经历。


    熊辛很快便反应过来。


    他们问的是两年前游艇上的那场风波。


    于是在女警的陪同下,她将翟光耀带她去见郑凌天的整个经过,毫无遗漏地说了一遍。


    整个过程,熊辛不卑不亢,语气平静,不疾不徐地陈述着事实。


    最后,女警只问了一句:


    “熊小姐,您刚才所陈述的一切已全程录音,在开始前也已告知您。请再次确认您所说句句属实,后续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提交法庭。”


    熊辛严肃点头:“我确认我所说的一切句句属实。”


    从警局出来时,夜已深。


    席琛忙迎上前,将她揽进怀里,带着她朝车边走去。


    驾驶座上的是那个警察分身。


    车门一关,席琛便将她抱到膝上,揉了揉她的发,轻声问:“还好吗?”


    接着又将下巴抵在她发顶,难受地自言自语:“要是能陪着你就好了……”


    其实对于差点遭人侵害那件事,她做笔录时倒没觉得难受,只是对警方义正词严地表示,一定要让翟光耀牢底坐穿。


    此刻听见席琛语气里的自责与遗憾,她笑了笑,伸手回抱住他:


    “我没事。规矩就是规矩,你又不能陪着问询,进去喝茶也很无聊。”


    “看你说话怎么会无聊,而且要是以前的我,还是能全程陪着你的。”


    “嗯?就算是丈夫,也不能干扰警方取证吧。”


    席琛笑而不语。


    他原本想说,以他的总裁身份和地位,让上面行个方便并非难事。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当着一身正气的妻子,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


    默默将妻子抱到身旁坐稳,席琛示意分身启动车子。


    熊辛始终盯着他,还是没能忍住,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好奇问道:


    “警察为什么会问我那件事?”


    以为是问车祸的,结果只说了两句就引到游艇上的事。


    席琛圈住她的细腰,察觉她身上有点冷,便揉搓着回应:


    “翟光耀没那么容易倒,多攒几份罪证,才能把他送进去。”


    原来如此。


    熊辛知道,身居高位、权势加身的人,不是靠一朝一夕就能扳倒的。


    当年她从游艇脱身,坐上席琛安排的直升机时,就想过无数办法,要让翟光耀和郑凌天付出代价。


    可后来才发现,每一步都举步维艰,而找上门的麻烦却接踵而至。


    要不是后来她与席琛的婚讯公开,别说报仇,恐怕连创业都难以开始。


    当时她并没有跟席琛提起过,但也知晓他一定帮了不少忙。


    原本以为他只会做到这地步,断然不会随便跟别人撕破脸,可没想到他其实运筹帷幄多年,早就想给她报这个仇了。


    “我本来想立马解决的,但没想到那帮人自那之后倒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半点把柄都不肯露。”席琛难得冷笑了下,“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婆,我终于让其中一人,为当年害你的事付出代价了。”


    “其中一人?!难道你还要把郑凌天也……”


    席琛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可就是不给她一句准话:


    “事以密成,接下来守株待兔就行。”


    话锋一转,他突然昧着眼诚恳问:


    “所以老婆,我们回家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


    嗯?又来了!


    这人每每起承转到最后,都能回到这种话题上。


    偏偏她也的确没得到满足,蠢蠢欲动得不行。


    席琛望着她眼睫乱颤、双颊绯红的模样,眸色渐深,低笑着问:


    “老婆,这么久了,想好安全词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熊辛学聪明了, 这回不接茬,转而问道:


    “你先告诉我,翟光耀为什么要害你?”


    她记得席琛说过,翟光耀只是一条被指使的狗,幕后主使是谁暂且不论,可翟光耀图什么才会答应杀人?


    谋害席琛这事, 一旦败露,对他百害无一利啊。


    熊辛并不认为是自己与翟光耀结怨, 才连累席琛遭此一劫。


    商人向来以利为先, 再大的冲突,也不轻易下这样的狠手。


    这其中定有她不知道的缘故。


    席琛见她眉间忧色不减,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心头猛地一动,低头吻住了她。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揽近,吻得啧啧作响。


    不顾妻子双手似有若无地抵抗,撬开唇齿,舔得她的软腭发麻,舌根酸胀。


    熊辛以为他等不及,想在车里做些什么,费了好大劲才从吻里挣出空隙,轻喘低吟:


    “别,回家, 回家再说…”


    席琛一愣。


    抬眸望见妻子湿润的眸光,眼尾绯红芳艳,显然早已动了情,可还有理智。


    不由得失笑, 同时缓缓松开甜美的红唇,暂时放过她。


    不过,嘴上依旧不饶人:“你以为我要在车上?”


    熊辛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忍不住腹诽:不是的话,解什么内.衣……


    来警局前,他分明已忍到了极限。从警局出来后,她原以为他会直接要了她。谁知现在只是抱着她接吻,已够叫她意外。


    席琛半眯着眸,似笑非笑:


    “我在你眼里,不会真是禽兽吧?~”


    不是吗?


    从上车后,他差点原形毕露了,肆无忌惮得很呢。


    熊辛眉心一跳,抿唇不语。


    她绝对不会说,在她眼里,他有时候比禽兽还不如。


    席琛掐了下她红扑扑的脸颊,低声浅笑:


    “你很关心是谁害死的我?”


    “嗯?当然。”熊辛微笑,“因为你是我老公。”


    他静了一瞬,故意轻嗤:“毕竟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想知道谁是真凶,免得自己也被祸害?”


    熊辛差点想怼:你才是蚂蚱。


    但冷静下来后,哪里听不出,他要的根本不是那个答案。


    于是故意点头:“的确~”


    结果被席琛狠掐下颌,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重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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