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叹息了一声:


    “都怪我,没让你在视频通话时,掰开来给我检查。”


    这人每次胡言秽语的时候,为何能做到神色清明,脸不红心不跳的?


    席琛看着她,发现妻子疑惑的同时,脸又烧起来了,樱粉漫上耳垂,像坠上一对红宝石耳钉。


    这是他的女王,女王教训侍卫时,得想个词才不会伤到自己。


    毕竟,鞭子不长眼。


    “你得想个安全词,好让他们能停下。”


    席琛说得义正言辞,并言之凿凿地认为,妻子不擅长也不喜欢喊停。


    她在这种事上有种享受大于一切的凌虐感,近乎忘我的投入。


    这样会有一定的风险。


    席琛认真思索着。


    熊辛却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当他神情严肃地说出那个不堪入耳的词时,她满脸震惊。


    ……至于吗?


    他到底准备对她做什么,至于用到这种手段来叫停?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就在熊辛怔神间, 席琛已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一管药膏。


    其实这药膏一直备着,只是很少派上用场。


    原因不外乎他一直控制着力度,从不操之过急。


    但要是换成经验较少的其他人,再加之妻子的魅力吸引,自然难免会有意外发生。


    好在伤口很小,熊辛完全没感觉到疼痛,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拿这话来诓骗人。


    等看清他手里拿的确实是药膏时, 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不用了, 我没事。”


    她可不想被掰开来看啊!


    然而席琛在照顾她身体的这件事上,从不含糊,一向重视,因而容不得她拒绝:


    “你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当然觉得没事。”


    话音刚落,他已退至床尾,轻柔地拽住她的踝骨,若有似无地揉搓着,安抚着。


    “放心, 你又不是没被我的手指…咳,好,我不说, 我就擦药,不干别的。”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心里的腹诽似乎又被听了去,席琛唇角一瘪,作无辜状:


    “老婆,就让我将功赎过好不好?求求你了~”


    熊辛本就耳根子软,被他这样一求, 哪里还狠得下心,想也没想便点了头。


    点完头,席女士的话立即浮上心头:你也别太宠着他。


    她自认并没有宠惯席琛,因而为了让某人不要辜负她的信任,伸出手拽住他的小臂,似乞似吟:


    “你轻点……”


    席琛身子一僵,险些将手中的药膏捏爆。


    妻子软软地说了几个字,便叫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闭了闭眼,心想总得先替她上完药后再说,终于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念头。


    “那就,开始吧。”


    平静的话不知为何反倒让熊辛心头一紧,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一想到要被擦药,心脏上蹿下跳。


    或许是因为这次,他会清醒且专注地看着她,令她无处遁形。


    不像从前,情意正浓,彼此都沉溺其中,谁还有心思细看。


    至少她没有。直到现在,都没数清那里盘着多少道青筋。


    念头一偏,不该浮现的画面已激情地钻了出来。


    而席琛已然俯下身,神情肃静地替她找起伤口。


    可事实上,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淡定从容。


    他曾听闻有人面对极致的艺术时,会心悸、眩晕甚至落泪,医学上似乎称作司汤达综合征。


    可他见过无数稀世珍宝,从未体会过那样的感觉。


    没想到在这一刻,却忽然明白了。


    他狠狠吸了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回去,喉结滚动许久后,才慢慢吐息。


    谁知下一秒,熊辛倏地吟哦出声。


    “你要抹药就抹,干什么突然撩我?!”


    在熊辛眼里,此刻的席琛很不一样。


    他没有调笑,也不轻佻,只低眸用掌心揉热药膏,再准备往伤口处送。


    明明没有半分逾矩,可他湿发覆额,垂眉专注,将那份成熟沉稳衬得愈发动人。


    熊辛一直喜欢他这样,他待她总是郑重地珍视。


    而席琛一听这无来由的指责,不由得失笑。


    “这就算撩了?老婆,我倒觉得是你在撩我呢~”


    席琛嘴上漫不经心,可冰凉的药膏还是让熊辛一时眼眶湿润。


    他瞧见了,尽量维持镇定,低声哄她:


    “老婆,别哭,快擦好药膏了。”


    像是在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


    然而没想到的是,熊辛已先一步行动。


    席琛猝不及防地跌到一旁,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她竟会在这种时候胡来。


    “熊辛,你不要你的身子了??!”


    被连名带姓地斥责,熊辛顿时发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


    从前他再怎么管教、惩罚她,也不过是情.趣,从未真沉过脸。


    唯独这一回,那声压不住怒意的低呵,沉沉撞进耳膜,震得她的心砰砰直跳。


    熊辛感受到大脑像被电击了似的抖动,明明欢愉得不行,鼻腔却泛起委屈的酸水。


    席琛何等敏锐,一下就察觉到妻子的情绪波动,终究心软。


    缓缓起身,避开她伤口的同时却没抽出,极尽温柔地将她抱到怀里,低头贴吻她的唇。


    “你委屈什么,我教训得不对吗?”


    熊辛不应答,埋首在他温热的肱二头肌上,掐着发泄委屈。


    席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舒服些。


    不想只是轻轻一动,两人便齐齐一顿,同时倒吸一口气。


    没办法,太久太久没如此亲密相拥过了。


    而且上次在车里只开了个头,就足够他回味许久,却也实在是忍耐了许久。


    今晚,终于可以久违地与妻子共沉沦了。


    只是在此之前,该管教该指责的,还是不能轻易放过。


    “说话,”席琛轻抚着她的长发,顺着发丝擦过她的肌肤,看她泛痒后才道,“不说话我就出来了。”


    熊辛终究没绷住,眼底漫开得逞的笑意。


    其实她是故意委屈的,也故意想听他多教训两句,但她知道分寸,没有伤害自己:


    “你出得来吗?”


    被这么一问,席琛哪里还不明白,原来前头被她摆了一道。


    无奈地叹气,又发狠地掐她的后颈,惹得她发出可爱的尖叫声后,才稍微解气:


    “伤口疼不疼?”


    熊辛眨眨眼,答得无辜:“一点感觉都没有。”


    席琛再次被气笑:“没感觉?要我出来才有,是吗?”


    他作势就要退出,退至一半还顺势掰过她的脸,目光锋锐地盯着她。


    熊辛被看得头皮发麻,双手却不忘去攀住他的双肩,分明是不希望他退出去。


    席琛眸光沉沉,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审问:


    “谁教你的?故意激我,嗯?”


    熊辛憋着笑,瞪着圆眼睛,纯良地回望他:“是你~”


    本以为能再次调戏成功,结果却被他猛地进攻,轻易夺回主动权。


    熊辛死死掐住他的肩,急促地喘了好几口气,不服气地辩驳:


    “就你能放火,不准我点灯??”


    平日里他撩她的时候还少吗?


    她不过是想快些进入正题,才会略施小计,不然看他上药的态度,今晚恐怕不能成事。


    他忍得住,她可不行。


    席琛勾了勾唇,轻声笑道:“但你也不能拿身体跟我开玩笑。”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你刚也摸到了,根本连破皮都没有。”


    确实没有,不然他也不会由她胡来。


    席琛眸色渐浓,又侧过脸去吻她的鬓角,流连到唇角略微停了停,抬眸看她:


    “很想要我?”


    他又开始点火了。


    熊辛其实并不抗拒他的调.情,只是不知该如何招架。


    此刻只能默默点头,再狠狠搂住他的脖颈,回吻了一口。


    席琛追着过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两口后才肯放开:


    “有多想要?”


    熊辛依旧不答,脸上早已泛起红晕,咬住下唇瞪他两眼后,才缩了下……席琛被缩得太阳xue突突直跳,下颌紧绷着。


    望着怀里的美人,咬着牙笑了开来,真是既磨人,又要命啊。


    四目相撞,眼底的火焰无声蔓延,须臾便要烧成燎原。


    偏偏就在这时,屋内的智能系统突兀响起:


    “辛总,辛总,警察到访,警察到访!”


    嗯?


    警察?


    一开始熊辛还以为听岔了,仍迎向席琛覆下来的吻;直到那机械音再次响起,才终于听清!


    她猛地推开席琛,喘着气低声询问;“你听到了吗?”


    席琛懒洋洋地嗯哼了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长臂一伸,又将人揽了回来,低头势要吻她。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