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辛此刻无比认同。


    一想到刚才闹出的动静,没准早就落进席女士的耳里,她便羞得短时间内没脸去见她了。


    可席琛根本不放过她:


    “席女士找你的事,等见面后再说就好,电话里说不清楚的, 不用管。”


    熊辛满脑袋问号:“那你还接??”


    某人厚颜无耻:“这不是担心有工作找你嘛。”


    熊辛险些气笑:“那你现在又为什么给我关机了??”


    某人心安理得:“这么晚了,再着急的工作也等明天解决吧,身体要紧,你说是不是?”


    说着,还揉了揉她气鼓鼓的脸,像是觉得不够,指腹又沿着她湿润的唇瓣摩挲,眷恋似的来回描摹,最后故意抵住她的齿尖,停驻不动。


    熊辛轻哼一声, 毫不客气地张嘴,再次狠狠咬下他的手指。


    席琛眸光一亮,顺势捏住她的舌尖, 刮擦几下,泌出唾液,染到手指一片湿热后,才慢条斯理地拿出来,含到嘴里舔干净。


    间接接吻也能被他玩出花来。


    熊辛被他闹得眼眸湿润,轻喘着瞪他:“你好好吻不行吗?为什么要……”吻得如此涩情。


    席琛低低地笑着,柔声解释:“总得弄点新花样,让你一直有新鲜感。不然你哪天嫌我无趣了,怎么办?”


    熊辛只觉此人又在给她安罪:“你别胡说,我哪有嫌弃你?”


    席琛愉悦地弯了弯唇,眼若桃花:


    “你每天对着同一张脸、同一副身材,我自然要未雨绸缪,免得失宠了都不知为何。”


    熊辛一时竟无从反驳。


    毕竟,即便面对的是分身,那张脸、那副身形,连举手投足都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不过是性情上的细微差别,让她偶尔生出一种错觉,以为眼前的人只是换了一副性子的席琛。


    所以,他才会玩制服诱.惑、角色扮演,还戴上性.感至极的胸链,变着法子讨她欢心。


    可是:“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不会哪天也嫌弃上我了?”


    席琛不动声色地掐了她的月要一把,又轻巧地挥下一掌,颤得她心脏砰砰直跳:


    “不会,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比你对我的,要比你想象中还要持久呢。”


    这话绕得熊辛一时没转过弯来,而且男人还不肯消停,一手勾缠着她的发尾不说,还一手勾连着她湿热的厚唇。


    他怎么那么喜欢玩弄她。


    熊辛忍着痒意,怒气汹汹地拍掉他的手指,趁其不备,翻转过身,坐在他的膝盖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别扯开话题,我现在还很生气呢!”


    “好的老婆,谁惹你生气了,我替你收拾~”


    席琛含笑扶稳她,膝上的触感好到让他心猿意马,而妻子俯瞰着他时,墨色长发垂落白皙肩侧,眉眼也湿漉漉地泛着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可能嫌弃,爱都觉得爱得不够。


    熊辛久违地居于上风,心底的破坏欲再次蠢蠢欲动。


    只是没洗净的泡沫使得肌肤滑得很,即便被席琛扣住,也拦不住稍稍一挣,她便像条鱼儿似的滑出膝头。


    因而,她双手无法避免地撑在紧实的肌肉上。


    当然,也与蓄势待发的张扬擦肩而过。


    俩人同时倒吸一口热气。


    “老婆,你又不打招呼了,这样做我怎可能嫌弃呢?喜欢都来不及呢~”


    他深深地仰望着她,眼里尽是不合时宜的欣赏之情。


    熊辛虽然喜欢被夸奖,但绝对不是在这种时刻。


    不过这时,因为脸颊早已烫得厉害,不知是汗还是发梢未干的水珠,一滴滴砸在席琛心口,惹得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


    她忽然就满足了。


    这个向来沉稳克制的男人,却总会因为她,一点点乱了分寸。


    无论婚前婚后。


    熊辛控制不住弯起唇角,将耳边碎发别到耳后,俯身靠近,正要吻上他的喉结时,


    却被男人刹住。


    “熊小姐,对不起,我让你坐在膝盖上,可不是……”不是什么,他没再往下说。


    熊辛想都不用想就明白,可转念一想,又好像哪里不对。


    啊!这情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席琛耐心十足地等她想起来,还温声提醒:


    “今晚过后,你会找我麻烦吗?”


    熊辛一怔,随即失笑。


    她想起来了,是游艇上那一次。


    “嗯~席先生想让我找你麻烦吗?”


    他如那天一般,闻言后向她抛去锐利目光,眸色浓重,却掩不住与当年不一样的浓郁深情:


    “熊小姐把我当什么人了?有什么麻烦我解决不了呢?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就足够了~”


    最后一句,他说得虔诚又郑重。


    熊辛心口微颤,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时说出这话,不由得在想,他这算告白吗?


    “愿意吗?”席琛追问得紧,没让她有心思想别的。


    熊辛回神,察觉到月退侧的宽厚大掌,脸颊顿时一热,下意识伸手去拍。


    不料这一动,整个人反倒又往前滑了一截,最后堪堪停在他的下颌处。


    席琛眸光颤动,却一点也不意外。


    她会停在哪里,本就是他有意控制的。


    “你,你干什么??”


    熊辛低头垂眸,正对上一张笑意舒展的脸庞。


    就算是这种死亡角度,席琛依旧俊俏,还眉飞色舞,欣欣然开口:


    “是你先乱动的,怪不得我~”


    语气嚣张,跟张扬处一样嚣张。


    更过分的是,席琛突然微张开嘴,往她这边吹了口气!


    熊辛立即浑身苏麻,恍若细密的电流猝然窜过四肢百骸!


    她想躲开,想往上提,却被席琛一把箍住,并直直地往下按回原位。


    他早就看得眼热,能忍到现在,不过是凭借着最后一点自制力。


    ……


    熊辛被这么一伺候,浑身哆嗦个不停,后颈已沁出一层汗,眸中更是微醺浓情的魅色。


    恍惚间,她想起席琛以往吻她时带来的感觉。


    舌头又厚又长,足以遍布他想亲袭的领地,从舌尖到喉口,连嗓子眼都能被他占有。


    吻得温柔又耐心,总能叫人卸下防备,脑中似有低缓乐声响起,令人不知不觉放松。


    可就在这时,他会转变攻势,凌厉得毫无预兆,高耸的鼻梁碾过脸颊,叫她猝不及防地承受着,眼眶顷刻间泌出汩汩水光。


    席琛不仅唇湿了,连脸也是。


    他体贴地收回,轻巧地提起她的身子,对妻子继续言语撩拨:


    “熊小姐,不好意思,占你便宜了,你现在脑子还清醒吗?”


    不!她现在可比当年被下药时还要晕乎。


    他方才那一连招式,简直在她脑子里放了一场烟花。


    海上焰火,确实美妙,可如果不会让她迷迷糊糊就更好了。


    熊辛软着双膝,得用双手撑着他才不至于滑倒,半眯着眸,却仍旧与他较劲,逞着强不对他服软。


    “我看不清醒的是你吧,席先生!”


    对此,席琛无声承认。


    因他浓眉微蹙,额角青筋贲突,鼻息浓烈,眼中泛着红血丝,双颊更是晕开一抹猩红,一副食餍未足的神情。


    他毫不收敛,伸出舌舔干湿漉漉的唇,朝她无声开口:


    “帮帮我,老婆。”


    又来了。


    熊辛一下子又想起方才那通电话,余怒未消,猛地伸手捂住他墨黑的眼,再狠狠地压到他嘴上去。


    席琛闷哼一声,倏地掐住她的月要。


    灯光昏黄,一道纤秾有致的影子映在墙上,晃漾开来,时急时缓,随风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影子终于慢了下来。


    熊辛身子一软,险些栽进一旁的床褥里。


    好在席琛及时揽住,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怀中。


    他抬手将她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一张泛着红晕的小脸便露了出来。


    她低垂着头,眼尾、耳廓,连圆润的肩头都染着浅浅的绯色。


    席琛低笑一声,掌心轻拍着她的后背,指腹却忍不住摩挲过她的肩头,像是怎么也喜欢不够。


    熊辛伏在他肩头大口喘息,下颌无力地扣在男人的颈窝,怔怔望着墙面,连抬手环住他的力气都没有。


    果然,刚才那坐法格外折腾人。


    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好半晌,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然而席琛根本不留余地,还要调戏她:


    “老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


    “你还没消.肿。”


    “……”


    “他们没给你擦药吗?”席琛说完才意识到,“哦,对,他们事后会消失。”


    他满脸愧疚似的将妻子的脸捧到眼前,揉着她呼喘的小嘴意有所指:


    “肿了一小块,在很里面的位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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