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琛紧锁眉头,在幽暗的灯光里打量熊辛,好一阵后才松开手,不再碰她。


    “不用,你赶紧睡觉!刚调理好的身体,经不起熬夜。”


    熊辛嘟嘴,无法反驳。


    可看了眼时间,心想等做完那种事,也算不上熬夜呀。


    “只要你别折腾到半夜就行,一两次的话,还是能赶在十二点前睡着的。”


    又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席琛微妙地僵直了身躯。


    他不大确定:“你到底在说什么?”


    熊辛被他冷肃的语气惊得心头一跳,身上莫名跟着热了起来。


    她直接掀开他的被子,钻到他宽阔的怀里。


    美人再次投怀送抱。


    第一次就没忍住的席琛,这次能好到哪去?


    何况,怀里的女人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席琛没再像上次那样抗拒和恼怒,只是庞大的身躯依旧僵着。


    半晌,他才侧过身去俯视她,抿着唇,似在纠结。


    熊辛将被子拉到鼻翼,只露出一对咕噜转的圆眼睛,浑然不觉自己有多娇媚。


    还继续挑衅:“想要的话就快点,我……”


    话音未落,熊辛尖叫出声。


    因为席琛猛地抽走床单。


    骤然失去遮挡,即便还穿着严实的睡衣,可被他这样居高临下地俯瞰,熊辛竟生出一种无所遁形的错觉,羞得偏过脸去。


    下一刻,滚烫的呼吸一阵阵拂过她颈侧。


    席琛双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小小的身躯圈在身下。


    他在坏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想要了?”


    这人太坏了,居然倒打一耙!


    熊辛瞪他:“是谁硬……唔!”


    席琛俯身吻了下来。


    再让她说下去,今晚大概谁都别想好过。


    熊辛下意识仰起脸,后脑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下颌越抬越高,本能地迎合他。


    席琛的大掌托揉着她的后颈,给予支撑,也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苏麻。


    熊辛迷迷糊糊地想,这双手实在很适合揉她的发。


    一吻毕,俩人气息凌乱,脸颊发烫,连眼尾都泛着湿润的红。


    明显还想继续。


    两双灼灼的眼眸对视片刻,忽然默契十足地动起手来。


    彼此身上的累赘都被一一褪去。


    熊辛以为会很快进入正戏,谁知席琛突然问:


    “我可不可以吃你?”


    熊辛没反应过来,疑惑地歪着脑袋,结果歪的幅度过大,席琛看成了点头。


    下一秒,他人已去到床尾。


    没一会儿,熊辛终于明白过来,他在对她做什么了!


    这这这这,这在游艇上可没有的呀!


    熊辛终于想起他说过的学习,没想到连这等技巧也学了去,而且快速地学以致用。


    她苏爽地浑身毛孔都炸开,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短发,挠痒痒地撩她的掌心,刺激得心腔涨满愉悦泡泡。


    不知过了多久,她失焦的水眸怔怔望着重新出现在眼前的席琛。


    嘴角湿润的他,有别样的柔情与性.感,她看得入迷,情不自禁地伸手攀住他的臂膀。


    席琛身子又一僵,微张着嘴,吐出一口口热气。


    “舒服吗?”


    倏地被这话激得脚趾蜷缩,手指发麻。


    但她还是诚实地点头。


    席琛笑了开来,揉了揉她的唇。


    熊辛以为他会吻下来,没想到听见的却是他平淡克制的语气:


    “那今天先这样,早点睡吧,晚安。”


    ?


    不是,这人这么能忍的吗?


    熊辛惊呆了。


    明明没被下药,可她今晚的神智却比游艇上的还要混乱。


    她百思不得其解,垂眸一看,忽然明白了。


    这人在自欺欺人。


    什么今天先这样?


    他是觉得满足她就够了,至于自己怎么样,根本无所谓?


    熊辛最受不了他这副克制的样子,当即翻身扑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抓出一整排,往他肩颈上一挂,顺势将人扯到眼前,故意问:


    “你确定想停下?”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席琛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而这人的克制力,还实在惊人。


    质问归质问,察觉到她推拒的下一秒,他便退开了半分。


    不像她当年,不想停就不想停,哪有闲心管他的意愿。


    可席琛向来很看重她的意愿。


    只是这人的报复心也不小。


    退是退了,却偏偏停在这里,不上不下。


    实在叫人难受。


    席琛承认自己是有点记仇的。


    毕竟有件事他不爽很久了。


    那便是妻子同分身在一起时,他总得独自消化那股翻江倒海的占有欲。


    明知那些人都是自己,也无法排解心中愤懑。


    如今风水轮流转。


    车外站着两个分身,妻子还担忧随时可能有外人经过,席琛心底的恶劣便冒了出来。


    “停得下来吗?”


    席琛沉下月要,哑着嗓厉声问。


    熊辛也觉此刻突然停下,实在强人所难。


    要是憋出个好歹,吃亏的不还是她。


    可是:“外面听得见。”


    盯着妻子委屈的双眸,还有嘟起的小嘴,席琛心下化成水,却仍恶狠狠地问:


    “那就让他们进来一起满足你,要不要?”


    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熊辛气鼓鼓地要跟他作对:“随便你!”


    席琛甩了甩汗,微叹着气回应:


    “辛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熊辛想咬住唇,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挡住,令她结结实实地咬住他的手指。


    席琛抖着下颌,一副享受其中的模样。


    熊辛看得头皮发麻,浑身乱颤,迷糊间,竟然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


    席琛简直要气笑。


    心想自己活该栽在她手里,每回都被她的无意识撩拨给弄得溃不成军。


    可他心甘情愿。


    席琛发出危险的低吼:“真想把你按在车窗上做……”


    熊辛听得后脊背发凉,双膝当场发软。


    脑子更是不争气,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可越不堪入目,越令人期待。


    明明席琛什么都没做,熊辛却被自己的幻想给弄得眼尾绯红,耳根滴血似的。


    看得席琛倒吸一口浊气。


    忍无可忍,他一手将人拎起,一手安下月要,真叫她趴在车窗上,去看外面的医生和警察。


    拂过月要窝,揉着后颈,在她没反应过来时,一声清脆的拍打落了下来。


    ? !


    声响犹在耳畔,车厢内愈来愈潮湿。


    这盛宴,远比熊辛想象中的更为饕餮。


    作者有话说:


    这辆车的开发程度希望能远超大家的想象……ps:求营养液为他们加油助威!


    第30章


    没结婚前, 应该说,没跟席琛亲密之前,熊辛以为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


    后来才发现, 原来她还有许多面从未被唤醒。


    她的情绪、渴望和灵魂,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丰盈。


    于是,与席琛一步步探索过后, 熊辛不禁赞叹,原来人生是如此绚烂夺目, 可柔情可暴烈。


    此刻,一声清脆的响亮落下,令她整个人烧了起来,以此掩盖某处难以启齿的热意。


    她希望最好还能蒸发掉底下座椅的湿意。


    熊辛任由陌生的体验漫过四肢百骸,享受头皮炸开的欢愉,后脑勺还在嗡嗡作响, 仿佛席琛刚刚拍打的是她的小脑瓜。


    下一秒,从车窗上瘫软滑下,玻璃发出啧啧声。


    席琛眼疾手快, 一把搂住她的腰, 让她躺在他的怀里。


    浓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俩人沉浸在方才兴之所至的意趣当中。


    车窗上,那道比掌印还圆润的痕迹渐渐淡去。


    席琛看得心口起伏过快, 以为是自己喘不过气,结果垂眸一看, 是妻子比以往更加兴奋。


    其实下手时有所保留, 怕她经受不住,结果没想到她会是这反应。


    直接悸颤了去。


    甚至,她还娇嗔了一句:“你小声点!”


    拍得如此响亮, 肯定被人听见了。


    席琛愣怔,完全没料到她在意的是这个。


    但既然是她在乎的事,他当然必须给予回应:


    “你不相信我?我不会让任何人听见你美妙的声音的。”


    无论是嘴角溢出的声音,还是从别处发出的声响,他都只想独吞,占为已有。


    谁知,熊辛却皱眉反驳:“我什么时候不信你了?”


    这话让席琛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妻子一直以来都给予无条件的信任。


    对他的鬼话连篇总能适应,又能分辨出哪句真哪句假。


    尤其是他死后请求协助处理分身时,她半点质疑都没有,算得上全力以赴在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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