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过于主动了。


    席琛压下骤然翻涌的占有欲,重新冷静下来,默默懊恼、反省。


    因为面对妻子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却有所隐瞒。


    其实,那件事告诉她也无妨。


    她大概只会跟知道他死了,或者拥有分身能力时一样,短暂惊讶后,平静接受。


    可这正是他迟迟没有开口的原因之一。


    他少见地逃避、拖延,就是不想得知她的态度,不愿看到她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


    独留他难受。


    但也奢望过,也许她在意呢?


    说不定还不只是在意,甚至会挽留他呢?


    但如果真是如此,那岂不是多了她一起难受。


    他并不希望如此。


    他依旧希望她无忧无虑,不被任何人牵动心神,只专注做自己的事。


    他希望她一切都好。


    而熊辛反问了这么一句后,突然想到要跟他算账的事。


    “话说回来,你明明跟我保证过,你不会有事的。”


    宴会前他们聊车祸的事情时,某人还信誓旦旦保证过,可结果刚说完,就被歹徒给刺伤了。


    席琛语塞,的确没料到会这么快就被打脸。


    难得的,他略感尴尬:


    “你放心,那个人不是冲我来的。”


    这点熊辛当然知道,因为在进入包厢前,她听到有人在喊郑凌云,自然能猜到是冲他来的。


    席琛揉了一下妻子后,委屈巴巴地讨饶:


    “虽然不是冲我来,但我也确实打破了承诺,所以,你惩罚我,好不好?”


    熊辛一听,抿唇不语,席琛以为她在害羞,结果下一秒,心口处出现了一圈牙印。


    他瞬间浑身哆嗦,大掌按下妻子的后脑勺,似乎在鼓励她咬得更用力一些。


    最好,能把他咬出血来。


    但熊辛心疼他,很快松开口,嘴里嘟囔:


    “你都受伤了,还是个死过一回的人,我才不跟死人计较呢,哼!”


    席琛双眸失焦间,恍惚在想,死亡真是美妙的东西,竟让人悟出种种复杂的感受。


    他向来懒散,对许多事都不上心,可唯独到了她这里,爱得越来越勤奋。


    因为和熊辛重逢不过几天,他却一天比一天更爱她。


    而他觉得不过是家常便饭的小伤,却能够在她的眉间生出一座苦恼的小山,真是让他的爱变得愈发慷慨起来。


    “如果你真想要我们一起满足你,可以找时间试试看。”


    熊辛不知话题为何会转向此,羞得真想在他怀里打滚。


    不过他突然说这话,令她好奇:“你在吃醋吗?”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关心的问题。


    其实第一次听他说起分身时,她便隐隐察觉到这人心情不佳。


    只是那时,她一门心思都扑在救他的事上,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细想。


    如今却不同了。


    她开始在意他的情绪,不希望他不高兴。


    席琛没料到她会这样问,欢喜到想把今天设为纪念日。


    于是,诚实答道:“嗯。”


    说完,又猝不及防地落下一掌。


    熊辛啊的一声,浑身毛孔再次炸开,双膝甚至痉挛了下。


    猛地搂住他的脖颈,一口口喘气喷在他的锁骨上。


    席琛将她所有的喘息全都吸入肺腑,恨不得胸腔里涨满她的气息,浑身上下沾染她的味道。


    思及此,他将湿漉漉的手掌移到唇边,舔去掌心的水珠。


    解渴后,还挑着眼尾柔声问:“喜欢吗?”


    她不知他问的是喜欢这新奇的体验,还是喜欢将他的手掌淋湿,又或者根本是在问,喜欢他这个人吗。


    她只顾得上咬唇。


    以往面对这种问题,必然不予理会,顶多反驳两句,再嗔怪他两下。


    可现在,熊辛的心底蹦出了另一个答案:喜欢。


    喜欢他会吃醋,喜欢他的诚实,喜欢他的巴掌。


    喜欢他恰到好处的惊喜,喜欢他总能带给她别样的体验。


    也难怪会想起婚后的那一晚。


    因为他展现了不少学习成果,每一下都让她惊喜万分。


    那时她便有预感,与他结婚,绝不会亏待她的身体。


    而现在才发现,何止是身体,连灵魂都被哄得餍足,叫嚣着愉悦。


    她甚至觉得,他纵然会吃醋,大概也舍不得扫她的兴。


    只要她高兴,他总会纵着她,亲自陪着一起沉沦。


    思及此,她双膝又不争气地发软,脚趾默默蜷缩。


    “在想什么好事呢,嗯?”


    席琛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隐约猜到她在期待着什么。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件事,那看来该提上日程了。


    没等熊辛回答,他继续逼供:“明天就试试,如何?”


    话语之慷慨,掌下却没留情。


    阵阵美妙的声响过后,熊辛欢愉到忍不住咬住他的肩颈,全身心地交付于他。


    席琛眸光颤动,整颗心瞬间软化,情不自禁剖白:


    “我希望你明白,在你勇往直前的时候,有份依靠永远在你身后,会一直用掌心托举你。”


    刚刚宴会上发生了诸多事情,可他唯一在意的只有一件,那便是发现妻子不擅长依赖别人。


    这份疏离与逞强,是童年里一次次失望与落空造成的。原生家庭让她失去了信任他人的能力,让人心疼之余,他只想用行动证明自己值得她依靠。


    而熊辛也跟着想起在宴会上,他曾说过有关神权的一番话。


    可此刻却觉得,他才不是在索取依赖,反倒是甘愿成为她虔诚的信徒。


    明明是她坐在他的膝上,却仿佛看见他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等待她给予这份恩赐。


    熊辛倏地回神。


    心想再这样下去,他这条裤子要湿得一塌糊涂。


    裤子…对了,刚刚被打断后,席琛才重新将裤子穿好。


    熊辛立即垂眸看去,果然,还没消停呢。


    席琛察觉到她放肆的目光,却没料到她接下来更放肆的行为。


    妻子匍匐而下,同时抬眸与他对视。


    下一秒,丰润包裹住他的灵魂,令他差点魂飞魄散。


    呼吸蓦地一滞,瞬间收紧手掌,眼底一贯的沉静已然碎裂。


    急促喘息间,他却没有阻止她,反而伸手去揉散红痕。


    熊辛对这份奖赏感到满意,仰着脸望他,眼波盈盈,媚意横生。


    只是没撑多久,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便控诉他让人疲惫,令她心口酸麻得紧。


    席琛却又落下一掌。


    幽暗的眼神锁住她的目光,沉进到她心里。


    他哑着嗓子,绅士地表达理由:


    “难得有机会欣赏辛总的好身材,我自然要感受得久一点。”


    熊辛哼唧两声,嘴角挂笑:“你不是早就看过也摸过了?说得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见。”


    席琛收拢掌心,欣赏她的哼唧声,却神情无辜:


    “眼见不一定为实,比如你刚在车窗上留下的痕迹,比手掌丰润多少你知道吗?”


    没等她回答,他的语气转为遗憾:“我也不知道,因为消失得太快,根本看不清。”


    被一提醒,熊辛免不了回想起方才触碰后感到的冰凉,与此刻感受到的灼烫全然不同。


    许久过后,车外的雨终于停歇。


    席琛将人重新拥入臂弯里,一下一下地吻她的额角和发顶。


    熊辛心口火辣辣的麻,却又有一阵说不上的苏爽。


    虽是第一次,却意外地不觉得麻烦,甚至还在心里复盘,想着下次或许可以换个更舒服的方式。


    可转念便明白,乐此不疲的原因更多是因为,席琛难得流露出的羞涩吧。


    他明明比以往更加克制,双颊却会愉快地颤抖,身体更是无比的僵硬,令她回想起婚后那晚也是如此,便在此刻忍不住笑了。


    席琛似是恼了,俯身吻住她,不许她笑出来。


    一吻毕,妻子神色依旧促狭,令他自我怀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我已经很努力停下,你再这样,我就真想做完啊~”


    “所以,我要继续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章


    席琛没再继续。


    他将妻子抱到后座,才示意医生和警察上车。


    熊辛瞥见被浸湿的座椅,小声提醒:“最好清理一下。”


    医生和警察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都是你的水, 我们很喜欢。”


    熊辛耳根一下烧起,整个人埋进席琛臂弯里。


    席琛低笑了一声,抬手替她将额前湿发拨到耳后。


    抓揉几下后, 他突然俯身咬耳:


    “你跟我算完账了,那现在该轮到我了。”


    熊辛发出疑惑的嗯哼声,随即便听到他说:


    “跟司机做的时候,怎么那么着急?要是你受伤了,我可就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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