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辛盯着他的手,看得口干舌燥。


    “忘记问你了,喜欢今晚的蛋糕吗?”


    “什么?”


    熊辛扭头,不理解他为何突然问这事。


    “喜欢的话,我打算复刻,”他若无其事地将手帕放到鼻间,深深地闻了手帕上的气味,“我已经记住味道和香气,做出来给你尝尝,应该不难~”


    都不知他说的是手帕还是蛋糕。


    更过分的是,趁她没回过神来,他突然按压腰窝,叫她身子一软,趴在方向盘上。


    绵软的白肤挤在方向盘的镂空处,往外溢耸,将人刺激得心怦怦直跳。


    席琛透过显示屏的反光,看到丰润的妻子时,情不自禁地粗喘浊气。


    敛眸,脸色深沉,眼底一团浓重的雾气,心下只有一个想法,便是跟妻子一同沉沦到漫无边际的迷离当中。


    熊辛隐忍着,五官挤成一团,感官却变得更敏锐。


    脑海里不受控地浮起那些凌乱的画面,他的大掌狠狠地抓搓,摁住她脖颈的力道之大,只要一收紧便能掐断她发出的吟哦。


    渐入佳境之际,熊辛悬空的双脚又开始扑腾。


    席琛勾住她的脚踝,带着一同踩下油门。


    熊辛猛地回头,死咬住半边下唇,眼里蓄着一汪水瞪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嫣红的唇瓣自糯齿中蹦出,婉转的声息也随之逃逸了出来。


    席琛看得、听得周身火热。


    于是隔着衣衫,让正夸张的耀武扬威放肆开来,让熊辛忍不住耸起肩背,仰头闭眸,浑身颤到手脚都要痉挛了。


    席琛额前覆满薄汗,抬手优雅地捋了一把脸,顺势将湿发往上梳,拨到脑后,露出猎豹般的双眸。


    猎豹没有停下进攻,奔跑得愈发迅疾,眼神却始终锐利专注,像锁定猎物般,步步紧逼。


    没想到的是,就在濒临之际,熊辛居然屏住膝弯,伸出小手来箍住他硕大的手掌!


    席琛双眸骤然一沉,粗喘不止,一边感受她柔软的小手,一边注视她白腻的后颈。


    回想起刚在宴会上的熊辛,穿着一袭他挑的旗袍,挽起他束的发髻,雪白的后颈就这样一直落到他眼底,令他不得不克制住想俯身亲吻的冲动。


    而此刻,终于无需再忍。


    他慢慢张开薄唇,舔了舔牙齿,微笑着咬了下去。


    如他所想,甜而不腻。


    熊辛再度尖叫出声。


    恍惚间以为车厢内的空调坏了,不然为何会热到差点窒息。


    透不过气时,只能攀住他的浅麦色小臂,乱颤之际,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席琛浑然不觉疼痛,还宁愿她在他身上留下更多印迹,恨不得全身遍布由她造成的伤口。


    心里念头已到极致的疯癫,而此刻他的妻就像被煮沸的草莓牛奶,在他身上化开、摊软。


    他的克制终于溃散,倏地将人抱到副驾驶位上,粗喘着气笼罩着妻子。


    “想不想看看?比二十岁还要气势昂扬的我~”


    作者有话说:


    到目前为止,辛总还没见到比二十岁还年轻的它,但已经哗啦啦了几回


    第27章


    没有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年龄。


    不过曾经, 席琛是例外。


    因为年龄于他而言,从来都是优势。


    身处那样势利的权力场里,年长意味着资历、信赖与尊重;太年轻则必然会遭到猜疑、审视和非议。


    可他偏偏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 就在金字塔顶端站稳脚跟。


    比任何人都早,也意味着实力强劲。


    一路走来,所有的猜疑都被他的能力化解, 而年龄最终成为被趋炎附势的人们拿去赞叹的资本,也因而吃到了不少红利。


    直到婚后, 他才开始在意自己的年龄。


    因为他比熊辛年长了好几岁。


    年龄的差距让他心里不免担忧, 怕妻子会嫌弃,甚至会是厌倦。


    而且,年长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明明五年前就遇见了她, 为何偏偏拖到两年前才真正走进她的人生?


    甚至,还是她主动的。


    他一方面怒斥自己的后知后觉, 另一方面庆幸她敲开的是他的房门。


    可近来午夜梦回却总忍不住去想, 如果当年命运偏了一寸会怎样?


    要是她敲开的不是他的门, 要是她没能从那个人渣手里逃出来呢?


    可转念之间,又宁愿命运偏得再远一些。


    最好,她从未登上那艘游艇, 从未遭遇那些不堪,也不必为了自救委屈自己, 在仓促之间挑了一个至少不会给她添麻烦的男人。


    他更希望, 命运能早一点点醒他。


    能在五年前遇见她时,便明白那是心动,便能够像寻常男女一样去追求她、陪伴她, 与她恋爱、结婚。


    如果真能如此,她又何必害怕那帮人渣?


    席夫人这层高贵的身份,就能替她挡去一切龌龊事,无需面对那些肮脏与恶意。


    可是,外部身份的加成不是她想要的,她也从来不是会躲在谁的羽翼下的人。


    以他的了解,妻子的骄傲在于,不依附任何人,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而这样的骄傲,席琛比谁都懂。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所以,席琛又忍不住畅想,如果能从小就认识她,该有多好?


    熊辛一定不知道,他有多羡慕周若杨。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看她成年,见证她每一段年龄的青涩与明媚。


    两小无猜,他会一边逗她一边护她。


    因为也想让她看到,他可不是生来就是三十多岁的状态。


    他也有过十八岁的风采。


    “帮我拿出来。”席琛深吸一口气,哄着妻子去看他那十八岁的风采。


    熊辛知晓他这人总爱玩把戏。


    他故意沉下声催促,神情却难掩急切,像极了藏不住心思的少年。


    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拥有沉稳从容的成熟气质,她知道席琛也有过这样的青葱岁月。


    容易急躁,变得强势。


    急躁加成的强势会带来别样的韵味,尤其此刻他还把额发往后梳,露出凌厉的眉峰,更显出张扬的锋芒。


    而她偏偏最吃这一套。


    因此,只这一句话,新坐上的副驾驶位已经湿了。


    她滚了滚干涩的喉咙,在他覆满阴影的双眸注视下,听话地小心翼翼地将它放纵出来。


    然而副驾驶座椅并没有往后调,本就逼仄的空间,因为席琛站在她面前,愈发寸手难移。


    而席琛完全没有想往后撤的意思,明晃晃地紧贴着她,一刻都不愿分离似的。


    熊辛喉咙发紧,艰难地卡了两下后,终于瞧见。


    比那晚在后座里瞥见到的更醒目了。


    脱困牢笼后,俩人倒吸一口浊气。


    熊辛被惊到瞳孔涣散,只恍惚感觉巨大的阴影在眼前弹晃了两下,大脑一片紫黑,双目下意识移开。


    看似害羞,但她仿佛也回到了青春期,越是害羞越是嘴快。


    “你这一天,涨一圈?”


    她实在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眼前的震撼,只能如此质问。


    席琛却睁着一双纯洁的大眼睛,无辜道:


    “才不是呢。那天在车里,还没苏醒哦~”


    好吧……


    熊辛嘴上虽厌弃,可双手已老实伸过去,就像磁吸似的,自动比出安培定则手势。


    他们恍惚真回到高中,在做完一天枯燥的试卷后,终于偷得片刻空闲来交流学习成果。


    而青春期的少年果然分外精神,只是碰到就斗志昂扬,誓要与她分个高低。


    压迫感十足。


    被笼罩住的熊辛,此刻终于回过味来,猛然发觉席琛的身躯较死之前也宽广了不少。


    就好像,他是高中球场上的风云人物。


    刚打完一场球,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篮球朝她跑来,笑着停在她面前喘气,还不忘跟她要瓶水喝。


    宽广的身躯使得他愈发阳光潇洒,活脱脱一个体育生,自信张扬。


    熊辛舔了舔唇,听着他急促的喘息,看着他帅气的面庞,不一会儿便脸红耳赤,浑身发软。


    小手无力地松开,任其就这样搓着白肤。


    结果没想到,突然间……事情发生得太快。


    “对不起,我刚以为你要,”席琛红着脸,狠狠地喷出一口气后才解释,“你看,太年轻就会这样,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熊辛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安慰。


    心想这人怼起自己来也是一点都不留情。


    毕竟哪个男人会这么埋汰自己。


    “你不是说有经验?”熊辛借着说话,想驱散肌肤被烫过的苏麻。


    “情难自禁啊,辛,熊辛~”


    他居然还不忘身份地换了个称呼,像同班同学一样唤她。


    熊辛听得后颈发麻,耳根发热,恍惚以为他们此刻是在教室里,挤在后排的一张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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