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后,他倏地将人抱坐起身,让熊辛背靠着他,半躺在他的膝上。


    座椅靠背在缓缓上升,席琛借着调整姿势丁页了她一下。


    熊辛倒吸一口凉气,被缚住的双手只能撑在方向盘上,等待座椅停止升起。


    席琛低笑一声,黑眸沉沉地落在她白皙的后背。


    白肤被如同黑绸缎一般的直发覆盖,但因为发髻被解开的缘故,此刻发尾有些微的卷曲,显得更像流动的深海。


    他再度想起那天在船尾眺望的海,那是令人沉闷的海,因他知晓不久后会遭遇一场暴风雨。


    自幼流浪的缘故,他向来不大喜欢暴风雨,可就在转身望向码头的那一瞬,沉闷的心一下被她抚平。


    明明她拥有深海般的秀发,可在暴风雨来临时,却给予他美妙的一夜。


    他忘不了黑色长发在自己的带动下,是如何散发着流淌的美。


    于是从此,不再对雨夜感到不安。


    此刻外面也在下雨,雨势毫无减弱的倾向,甚至湿热到给这辆车覆上了一层水幕。


    席琛边抚摸她的发尾,边低喘着气问她:


    “还记得两年前吗,那天海上也下雨了。”


    所以游艇不止是被风吹得晃动,还因大雨而一整夜颠簸个不停。


    熊辛不知他为何会提到那么久远的事,只知他根本没打算让她回答,一味地用指背摩挲她的后背,从上往下滑着,引起她一阵阵鸡皮疙瘩,还饶有兴致地玩弄她的发尾。


    熊辛边喘着气边舔着唇,实在无法忍耐时,气鼓鼓地扭头去瞪他。


    席琛直勾勾地迎上她的目光,眼底笑意愈发浓烈,慢悠悠地问:


    “感受到了吗?因为你,我刚刚、出来了。”


    新中式的打底裤薄得几乎藏不住任何秘密。


    席琛的问题刚出口,答案便已昭然若揭。


    熊辛耳根一热,绯色迅速漫上脸颊,连脖颈都烧得发烫。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身体竟能恢复到这种程度,简直是过于年轻气盛了。


    如同<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里情窦初开的男大学生,青涩易激动,血气也方刚。


    只消一点点风吹草动,便辗转难眠,急需消耗。


    熊辛忍不住在想,她一会儿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酒楼里, 躁动不安,喧闹不已。


    谁也无心去留意,有几位本不该出现在这场宴会里的人。


    他们身份各异,有警察、私家侦探、保镖,以及医生,不动声色地穿过走廊,完全不担心会被监控捕捉到身影。


    片刻后,这一行人走进事发包厢的隔壁房间, 安静地观察许久。


    其中有个女人始终坐在沙发上, 看他们忙上忙下,等得不耐烦:


    “有结论了没?总不至于死过一回后,连这点调查能力都没有了吧?”


    被质疑能力的几个人齐刷刷看向她,眼底尽是她熟悉的烦闷。


    他们当中的医生答道:“席女士,你脾气可别太暴躁, 小心伤口裂开。”


    席女士乐了:“我是看不出你跟那臭小子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啊, 就冲你这话的口气, 果然是他的分身。”


    医生不苟言笑:“自然, 反正只要辛总能认出来就行,您还是好好养伤,别瞎操心了。”


    席女士打了个哈欠,支着手侧躺在沙发上:“所以,找到线索了没?”她还就偏要操心了。


    医生扭头, 与另外几个分身交换眼神, 心下已有了结论。


    警察分身率先开口:“有点眉目,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尤其是您, 最近可别去找对方。”


    席女士难得没有反驳,还一脸严肃地虚盯着地板,似乎在思考什么。


    须臾,才幽幽地说:


    “好,不过你们记得,我也不是很情愿来帮忙的,但再拖下去会影响正事,明白吗?”


    久违的司令官一般的语气,分身们相视一笑,点头表示理解。


    这样的氛围于他们母子来说是很难得的,可能因为关乎星球大事,没人想插科打诨。


    于是互相共享完全部线索后,开始讨论行动方案。


    席女士边掏耳朵边提出建议,最终敲定计划。


    夜已深,医生和警察分身准备先行离开。


    “站住,你们干什么去?尤其是那位医生,我这伤口还没痊愈呢,等会不是得换药?你走了谁给我换啊?你这医生做的啊,一点也不负责任,小心我跟熊熊说你。”


    熟悉的威胁一传到耳边,分身们齐齐啧了一声,心下疲惫到真想立即消失。


    但很无奈,能让他们消失的辛总暂时不在身边。


    医生耐着性子答道:“你是老了不是傻了,这点伤口不到半小时就能痊愈,难不成你的恢复能力会随着智商下降也跟着下降?”


    席女士继续掏耳朵:“一提到熊熊就气成这样,气量也太小了,小心她嫌弃你。”


    医生懒得应答,只在离开前转达道:


    “席琛托我们带句话给你。”


    “什么啊?这么胆小,不敢亲自跟我说?”


    “呵,他只是没空。”医生摆摆手,正色道,“他想请你不要在辛总面前说些多余的话。”


    席女士讥讽道:“这是在威胁我?那小子还有这能耐?”


    “不是威胁。他只是想说,有些事他会亲自告诉她,不劳您费心。”


    “哦~原来如此!他还没把自己必须恢复身体的真正目的告诉熊熊啊。”


    话音刚落,分身们一下子变得沉默。


    因为本体的意愿也会影响他们的情绪,哪怕只是一句调侃,也足以令他们心烦。


    可席女士没说错。


    席琛的确还瞒着熊辛这一件大事。


    这实在不像他,如此优柔寡断。


    席女士却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捧腹大笑起来,在沙发上乱滚。


    分身们无语地离开酒楼。


    离开前,医生对席女士丢下一句重磅炸弹的话:


    “对了,被你砸伤的那个男人,他想跟你结婚。”


    席女士猛地一激灵,从沙发上直蹦起身,目瞪口呆。


    而他们已经走远了。


    ~


    车厢内,不知何时点燃了香薰,掩盖着一些不可道说的昧热气味。


    席琛随手打开音响,舒缓的音乐在私密的空间里流淌。


    音乐好像有让时间变缓的魔力,让所有的触感都变得异常清晰。


    激动的席琛面上不显,也不着急,只是伸手将妻子的秀发撩拨到一侧,饶有情调地又开始欣赏起来。


    她的背脊因为紧张而绷着,薄肌线条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煞是好看。


    尤其腰肢看起来纤瘦,实际相当紧致,这是她日积月累的锻炼成果,让她的体力能跟得上他的反复折腾。


    其实初.夜过后,他不仅想通了自己的渴望,还不忘私下认真学习,因而知晓如何才能更持久,也更能让她满足。


    但也知道要反省,像他在游艇上那样缠着她一整夜,其实很消耗体力。


    也难怪她脾气那么大。


    “你知道吗?我向你求婚时,其实很想问你一件事。”


    席琛忍不住与她交颈贴靠,手掌在白皙发光的后背上来回游移。


    熊辛原本觉得如芒刺背,此刻被他的问话分去心神,半晌才压低声音疑惑:“什么事?”


    席琛浅笑,也跟着哑着嗓子:“我那晚不知节制,一直担心会不会伤到你。事后很想问出口,但怕你不好意思,更怕你生气。”


    语气颇为遗憾,在熊辛听来只觉咬牙切齿。


    身后的男人仍与她耳鬓厮磨,说些不着调的话:


    “这次我向你保证,虽然它变年轻了,但更有经验,绝对不会弄疼你~”


    话音刚落,席琛便在她的后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轻啄重吮,流连于脖颈与后背,完全不知收敛。


    这算哪门子的保证啊!


    熊辛只觉得座椅硌得慌,偏偏被他困在方寸之间,连躲都无处可躲。


    他身上的温度还越来越高,荷尔蒙气味越来越浓,连带着她也跟着发烫,喉间愈加发紧,深感口渴难耐。


    偏偏这人还吻得啧啧作响,要在她的白肤上留下草莓.印,每留下一枚便停下一瞧,勾着嘴角,注目欣赏。


    熊辛听得耳热,嘴角发颤,后背传来星星点点的苏麻,痒意透过毛孔通向四肢百骸,脖颈已冒出不少汗珠,散发幽香的气息,馥郁得令人心腔涨满。


    席琛的双唇止不住地抖,吻得更加细碎,像在耐心地安抚她,可他的大掌已悄无声息地往前挪。


    熊辛被刺激到大脑在疯狂叫嚣愉悦,将方向盘都抠出指甲印了。


    这时,原本被缚住的双手终于解脱,是席琛解开了手帕。


    熊辛来不及松一口气,只见他拎着手帕,突然擦拭他那一根根修长的指节。


    慢条斯理,不急不躁,将自己的双手擦得一干二净,将白净的手帕沾染上暧昧的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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