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最后一丝凉意也消散,彼此的呼吸都染上火热,席琛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喉。


    因为姿势别扭,他高挺的鼻梁一直抵在她的下脸颊,竟在刚才的吻中压出个梨涡,平添几分楚楚动人。


    席琛抚了抚这个浅浅的梨涡,想到这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便瞬间干渴难耐。


    熊辛被吻得晕头转向,根本没瞧见他又含进一块冰,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湿吻。


    细碎的凉意随着融化的水痕滑过眉心、鼻梁,在她柔软的唇畔稍作停留,才掠过下颌,停在锁骨之间。


    冰块被他放在锁骨上,激得她双肩一颤。


    等她的体温将其炙烤成一滩水后,席琛再伸舌舔走锁骨处的冰水。


    像小狗在喝水,将水溅的到处都是,碗底见空,而小狗还不知足,向主人摆出一个微笑脸,双目炯炯地望着,还想要更多。


    熊辛只觉身上一阵阵凉,并不知旗袍开衩的盘扣早已被挑开。


    下一秒,膝弯骤然落入一双滚烫的手掌。


    热意漫开,烫得她需要更多的冰凉刺激。


    席琛便又含住一小块冰,垂眸深深地望着她。


    熊辛呼吸一窒,终于明了他的意图。


    作者有话说:


    席总是老吃家了,还有另一位老吃家在等大家收藏《与友妻困在荒星上》


    第25章


    酒楼外, 大雨如注。


    停车场虽在室内,潮湿的雨汽仍丝丝缕缕地漫进来。


    车外水雾蒙蒙,车厢里空调低鸣,却怎么也驱不散那股昧热。


    方才为了包扎伤口,席琛脱去了那身新中式,只余一条墨色宽松长裤。


    熊辛直到这时才恍然大悟, 恢复后的他,身体比之前又高大了几分。


    肩背愈发宽阔自不必说,脖颈上的青筋跳动得贲起,成块的肌肉越加棱角分明,冰块吻留下的水痕顺着起伏的胸膛一路滑落,蜿蜒没入而下,给这男人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这身材已经足够叫人浮想联翩,偏偏他又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一双黑色皮套。


    熊辛呼吸一滞。


    黑皮手套将人衬得愈发矜贵,像一位高高在上的贵族执起皮鞭,等待执行酷刑。


    果不其然。


    下一秒,那只戴着皮套的手猛地托住她的膝弯,掌心隔着皮革,冰凉得令人心颤。


    趁她不注意,他俯身靠近。


    高大的身影覆下来,将她整个人拢在阴影里。


    熊辛无措地攥紧手, 无法控制心跳越来越乱。


    她很想躲,可席琛没给这机会,低眸沉沉看着。


    白皙的肌肤映入他深黑的眼底,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将那双眼衬得愈发幽沉。


    托着她膝弯的手只需一转,便能让她双脚与方向盘保持同样的宽度。


    她赤着脚,圆润的脚趾拘谨地蜷着,豆蔻色的指甲油鲜艳欲滴,衬着沉黑的皮革,说不出的夺目。


    一个软媚,一个硬实。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来回抚摸她颤抖的脚趾,那一点点嫣红在他眼底忽闪忽现。


    如同火苗在他的深眸里忽明忽暗。


    熊辛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就分外紧张,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裤腰带。


    席琛感受到拉扯,扭头给予安抚的目光、宽慰的微笑。


    面上,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狡诈如他,猝不及防地吻了下去。


    唇珠被冰块惊得瑟缩,仅仅只贴了一秒,熊辛便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瞬间颤栗,猛然想起席琛刚说过的话:突然碰到冰块的嘴,是会不由自主地收紧的。


    她何止是想收紧,还想拢并,却又怕磕碰到他的头,因而只好发力往下踩方向盘,踩得真皮发出粗糙的声响。


    席琛这次含着的冰块很小一粒,因而很快被妻子的体温融化成水,水又被他舔舐得一干二净。


    密闭的车厢内,尽管开着空调,但俩人还是热得汗流浃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熊辛更是如此,热到双眼失焦、浑身软若无骨,双膝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掌心上,小腿好像有些抽筋,脚趾不受控地翘起。


    席琛看得心神俱颤。


    神色却依旧从容,重新拿起高脚杯,在她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挑出一颗稍大的冰块,优雅地送入口中。


    丈夫灵活的唇舌看得熊辛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丈夫又如同狐狸精一般勾人,让她陷在渴望的迷魂阵里,想要逃脱简直是痴人说梦,只能一步步跟着他往下沉沦。


    只见他再次俯身过去,这次的吻没先前那么温柔,像是早已摸清了她松懈的心防,便不再迂回,转而强势。


    果然,知她者,非他莫属。


    熊辛原本有些紧张,可尝试过后已愈加贪婪,因而放松下来,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席琛也愈加熟练,先将冰块在嘴里化到毫无冰碴,才能光滑无比,更能顺畅地达成目的。


    等到再次吻下来时,俩人皆是一颤。


    这一次,席琛没有像往常那样箍住她的腰,熊辛因而不停地婀娜着身姿,浑身颤到仿佛飞升。


    她的双手无处着落,只能攀住他的腰。


    遒劲的后背,硬实的肌肉,熊辛得到安抚似的,来回摩挲,贪恋享受。


    席琛胸膛起伏,呼吸渐浓,因口中的冰块明明被他滑出去,却被妻子怯生生地推了回来。


    可看似在抗拒,但她却努力配合着,因而推拒间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缠绵。


    待冰块融得只剩小小一粒,终于顺畅地滑入口中。


    熊辛瞬间浑身一激灵,从未有过的体感刺激头皮,只这一下她便缴械投降。


    黑皮手套上满是掺杂冰水的水泽,席琛嗅到一阵阵馥郁芳香,循香而去,将那温泉眼里的水全都卷入口中。


    吞咽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格外清晰,熊辛光是听这声音,四肢百骸便不受控地发颤。


    可随着席琛愈加卖力,她根本缓不过来,不断遭受到强烈的刺激,没忍住掐住他的劲腰,指甲嵌入后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胶着难耐之际,她居然还能顾及到他身上有伤,即便那伤口已经愈合,可还是努力松开双手,试图去抓车顶把手,却始终扑空。


    她像溺水的人,双手胡乱扑腾。


    沉浮之间,手掌不小心按在车窗上。


    车窗上立即显出手印,又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伺候完后,席琛起身,眼睁睁看着车窗上的小手印被浓厚的水汽覆盖,又看向她那双扑腾的小手无比脆弱,胸腔猛然窜起一簇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二话不说,便将她的双手交叠捆住,实实地压在头顶上。


    他似上了瘾一般,仰头一口饮尽高脚杯里的冰块,誓要给她带来比过山车还要猛烈的冲击。


    熊辛想到水上乐园里的滑水道,顺着冰凉的水流一路滑下时,整颗心会一直提在嗓子眼,直到落进水池里,也没能恍过神来。


    她舒爽到眼睫乱颤,视线不经意落向头顶交叠的双手。


    束着她手腕的是一方手帕,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根本分不出心神去回忆。


    而席琛也不允许她分神,吮吻来得猛烈如车外暴风雨,狂卷口中冰块,在瞬息化成水后,又吃得啧啧作响,喉结滚动得猛烈起伏。


    熊辛的脸颊烧得通红,眼尾再度噙着泪,可这次比上次更加过火,她是真的差点哭出来,却不想丢人,便努力隐忍着。


    可控制得了双眼,却控制不了双脚。


    无法再踩实方向盘,滋啦一声,从他的掌心中脱落,踢倒了放在中控台上的高脚杯。


    咚的一响,杯子应声坠落,滚在车底,砸开这场车内盛宴的开端。


    渴望的钟声被敲响,席琛听在耳里,燃在心里,变本加厉,不再怜惜。


    都说愉壑难填,可熊辛只觉这太超乎想象,却又不得不承认这让她通体舒畅,像飘浮在海面上,感受着暖阳的照拂。


    席琛便是那轮暖阳,而她如同冰山,不停地呵着冷气,通身上下连同脚底都染满红晕。


    “还没开始就受不了了?”席琛哑着声,问得极具挑逗意味。


    熊辛听得心口猛颤。


    是啊,明明只是吻而已,可又因为……遗憾她缺氧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他话里的深意,更无力回应,只能顺从,让自己的身心任由他掌控。


    席琛垂眸,望着瘫软在座椅上的妻子,默默摘掉手上的黑色皮套。


    妻子一身樱粉,额头密布汗珠,心口剧烈起伏,小嘴更是张着。


    他看得眸色幽邃,猛地甩掉手套,克制不住想吻下去之前,熊辛居然伸手过来,摩挲他湿润的嘴角。


    她那表情,这动作,似乎在说,做得不错。


    席琛神魂颠倒地甘愿臣服,恨不得再给她吮吻一遍。


    可他也知晓一个道理,适可而止才能让妻子渴望着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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