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开始后,席总: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结束后,席总:我必须在车里,跟妻再来一遍PS:很努力地在写各种花样,求浇灌营养液,助长小作者的脑洞吧~


    第24章


    如今回想起那天, 席琛仍觉得像一场梦。


    那场游艇宴会从白天便开始了。


    他应酬到下午,只觉满身疲惫与乏味,索性走到船尾吹吹风。


    夕阳早已沉入海平线, 远处海面像一匹黑绸缎。


    他看了一会,愈发心烦,只好收回目光, 望向码头。


    码头处衣香鬓影、宾客如云,本不会吸引他的注意力,可着了魔似的,他一下子就在人群里瞧见了熊辛。


    就跟以往每一次在宴会上能立即发现她一样。


    席琛始终不明白,为何隔着那么远、那么多人,他总能一眼认出她?


    后来才明白,是她身上那股不肯低头的倔强吸引了他。


    但当下只觉得,定是因为每次遇见这人, 总会不欢而散,所以才格外留意她罢了。


    席琛盯着远处的人儿,见她小心翼翼地踩上甲板,刚松了口气,又立刻板起脸装出严肃的样子,他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也不需要透气了,他便远离身后深沉的大海, 重新走进船舱中。


    然而没一会儿, 这份愉悦就被破坏。


    几位女士围上来时,他客气地应付着,一连抛出几个话题,企图让她们自顾自聊起来,可惜收效甚微,只好逃之夭夭。


    但没想到,在这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游艇上,怎么逃也没能把人甩开。


    无奈之下,他决定拐过下一个转角后,进到男士卫生间里避一避。


    结果,撞见了熊辛。


    他在猜,熊辛定会觉得冤家路窄。


    却不知自己同时还觉得,每次都能遇见她,或许所谓的宿命便是这个意思吧。


    鬼使神差的,他步伐一转,选择进到女士卫生间。


    席琛堵在门后静静聆听,有想过熊辛会出卖他,却又凭空相信她会将人引开,帮他脱身。


    最终,他听见女士们的脚步声渐行渐弱,嘴角不自知地上扬起来。


    准备走出卫生间去答谢时,他不经意看到洗手池边有块手帕。


    是熊辛的。


    他下意识走过去拿起手帕,淡淡的香气飘向鼻间。


    他握着它,竟迟迟没有放下。


    直到回过神,才察觉自己已将它拿得太近太近。


    席琛眸光微凝,立刻将手帕收进口袋,迅速离开此地。


    他并不知自己在慌张什么。


    直到深夜降临。


    浴室里水声淅沥,智能屏忽然播报有客人到访。


    他原本没在意,却突然从雾气中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心下在想会不会是她,便冲掉身上的泡沫,扯来浴巾后走去看屏幕。


    果然是熊辛。


    他蹙紧眉头,心想她总不会又迷路吧,便赶紧套好衣服,出去开门。


    而这么一开,他直接愣在原地。


    席琛一向知道她生得美,却不知这美会给她招惹来如此恶劣的麻烦。


    更没想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他只觉在帮她找解决办法的过程中,时间变得好漫长。


    明明已经尽量避开与她接触,可刚洗过澡的身体还是无端发热,而一股陌生的心悸更令他的喉咙发痒。


    真是奇怪得很。


    更奇怪的是,那一夜他用力过猛,仿佛被下药的是他,以致于直升机上,熊辛一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他几次想开口,想解释,还想道歉,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还没想明白,她已经到家。


    席琛也只好回到别墅。


    屋里静得出奇,空荡荡的,他站着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少了什么。


    走到沙发前坐下,眼前却忽然浮现出她的身影。


    他沉默片刻,起身走进浴室。


    衣衫褪去,手伸进口袋,碰到一团柔软。


    是她的手帕。


    席琛拿出来看了许久,眼底掠过幽深的波澜。


    最终,他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似变态一般,将手帕覆在鼻间,深吸了一大口气。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抬头望向洗手池上的镜子。


    镜中男人的黑眸深处,是陌生的炽热,以及从未有过的笃定。


    男人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想要的不止是一夜露水情缘。


    思绪回笼,席琛感受着妻子的温热轻抚。


    她身上飘来阵阵芳香,蛊惑得他只想给彼此解解馋。


    “一次不够,是不是?”


    就跟那晚一样,尽管已经解了毒,可还是忍不住再来几次。


    熊辛剜他一眼,似娇似媚,嗔怪他总爱在这种时刻问出不正经的话。


    但她的答案已昭然若揭。


    席琛微笑低头,含住她的手指,伸出舌尖舔她的指腹,察觉到她想抽回,便顺着手指往下吻,描摹她的指节,停在掌心,再重重碾过后,直接张嘴含住手腕。


    他湿润的唇舌感受她干燥的脉搏。


    如此鲜活、善良,却又如此冲动、热情,这便是他的妻。


    席琛抖着下颌,咧开牙齿,咬了下去。


    好像这样做,就能咬住她的心。


    熊辛吃疼,却没收回,只嗔怪道:“你想干就干,做什么咬我?”


    直白的话语令席琛一愣,心想她可真是食髓知味,胆敢说这种话招惹他。


    不过这话挺令人怀念,让他又想起游艇那夜。


    席琛浅笑,缓缓松口,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下颌,摩挲还在泛红的指印和鲜艳欲滴的红唇。


    呼吸缠绕,他深深地望进她的眼里,叫她咬唇垂眸。


    “刚才他没吻你,是不是?想要我来吻你吗?”


    被看穿心思,熊辛一下子羞红耳根,原本白净的脖颈也爬上了樱红。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席琛已俯身吻住了她。


    他霸道地吮入她的小嘴,轻而易举搅开唇齿,缠上她的舌根,狠厉吃弄。


    厚舌压着小舌,深入咽喉,填满口腔。


    熊辛合上双眸,仰头尽情享受,却慢慢承受不住。


    口腔里的津液从嘴角溢出,蔓过脖颈,没入锁骨,衬得肌肤愈发晶莹,珠玉愈发剔透。


    席琛吻得极深,唇齿间尝到她吃的蛋糕香味,居然细品起来:


    “好甜,你怎么哪里都甜。”


    熊辛被他的深吻和蜜语激得浑身颤抖,只得攀住他的臂膀才能撑住,结果摸到纱布,才想起他的伤口。


    她倏地一惊,猛地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进攻,好让自己能检查他的手臂。


    骤然被打断,席琛呼出危险的浊气,等看清她的目光后,才喟叹出声:


    “没事,伤口已经愈合了。你看,多亏有你,我的恢复能力又翻倍了。”


    如他所说,小臂上的伤口不仅不再出血,连同划痕也消失不见,就好似他根本没被刺伤过。


    熊辛松了口气,同时又在想,只要消耗一个分身,就能让他的身体恢复到这种程度,霎时间许多念头涌上心间。


    没等细想,她身后的座椅突然被放平。


    席琛微笑着教她:“把脚踩在方向盘上,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他笑得莫名得逞,意味深长。


    熊辛早就被吻得脑袋缺氧,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怔怔地望着他,由着他主导。


    只见席琛转身,从身后的小冰柜里,拿出高脚杯和冰块。


    一粒粒冰块落进高脚杯里,咚的一声又一声,俩人听得心中颤了又颤。


    “辛总,你有没有发现,将冰块含进嘴里后,嘴会不由自主地收紧?”


    没等她琢磨出这番话的含义,便看到他拿起高脚杯,如同喝香槟一般,优雅地吞下一块冰,含在嘴里看着她,眸底压着一簇将燃未燃的火苗。


    熊辛直觉接下来的事会让她失去理智。


    而即便口中含着冰块的席琛,也能保持微笑。


    他微笑着看身材娇小的妻子,平躺在放倒的座椅上时只占去前半截,显得车内空间愈加宽敞,也足以让他施展身手。


    于是伸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将松散的发髻彻底解开。


    黑亮的缎发顺着椅背滑落,铺展开来时,飘来阵阵芳香,萦绕在鼻间。


    席琛眸色加深,笑意更浓。


    熊辛眸光迷离地看着他吻了下来。


    又圆又滑的冰块横冲直撞进嘴里,使得熊辛双肩一缩,喉间发凉,可周身滚烫。


    席琛吻得无比热情,冰块在舌根上滑来滑去,口腔中瞬间化开一滩水,却全被他席卷夺去。


    冰凉的爽感转瞬间又被灼热的舌吻燃烧殆尽,冰与火交织出无与伦比的刺激,令熊辛主动张口让席琛的唇舌继续深入。


    席琛意会,吸吮她唇中的氧气和冰水,让她如坠冰窟,又似泡在温泉里。


    她瞬间周身舒坦,无法受控地发出一声声吟哦,夹杂着无声的细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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