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主动送上来的吻,席琛从不放过,很快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熊辛只能承受,品尝他那鲜血的味道,禁不住沉沦享受。


    实在是因为,他的吻技太好。


    启唇的瞬间便能快速找准她的舌,含进后时而轻柔时而厉狠地撩拨,勾得熊辛不自知地挺胸仰头。


    舌间,有人缴械投降,有人攻略城池。


    吻,越来越深,俩人品尝着彼此的浓郁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熊辛被吻得双眸迷离、浑身瘫在他怀里后,腰间倏地一紧,转身,晃影,眨眼间,她就被他抱坐在办公桌上。


    不给喘息的机会,席琛压着她的肩,站到中间,继续加深吻的力度。


    熊辛两条发热发软的手臂,被席琛勾到脖颈后,交叠着攀住,欲坠不坠。


    吻得啧啧作响,意犹未尽时,她忽然被放开双唇,刚得到一丝喘息,男人的吻忽而从耳廓、鬓角、颊边一路到下颌、脖颈。


    心腔起伏,呼吸急促,却给了他绝佳的攻占机会。


    他不停地吮吸、啜咬。


    绵延、叠宕,似要无休无尽地吻下去。


    熊辛已经通身乏力,被席琛好心地扶倒在桌上。


    丝绸长衫在桌上铺开,水杯被撞倒,水成了一泓流淌的光,顺滑地往下敞开、蔓延。


    滴滴答答,朦胧暧昧。


    席琛深深凝眸。


    眼下的美景,令他沉沉吐出一口热气。


    “分身下手没轻没重,真的是,你看你身上被咬的到处都是吻痕。”


    熊辛觉得他在胡诌:“明明是你早上咬的。”偏要说是别人!


    席琛没有反驳,只是继续俯身低头,似是终于找着检查的机会,又像是存心要坐实罪名,轻啄慢咬那一道道红痕,吻得熊辛周身凌乱。


    办公桌发出细微的咿呀声,给席琛助兴,继续加深吻的力度。


    胡茬刮擦刺挠得熊辛想逃,却被他死死钳住。


    唇舌席卷之间,他还含糊道:“你不是喜欢我强势点?那就受着!”他的嗓子已经哑到不行。


    的确是相当强势。


    低头看去,简直不敢相信某人能如此享受其中。


    他过分专注又过分投入,脑袋上的绒毛与主人完全不同,过分乖巧。


    熊辛头一遭体味到胡茬的魅力,浑身苏麻,喊得破碎,舒服到极致,忍不住想要迎合他的吻,却在下一秒直想尖声逃离。


    席琛扣住她的踝,免得磕碰到桌角,同时抬眸看她反应。


    黝黑浓郁的双眸亮晶晶,像盈着一汪水,湿了高耸的鼻。


    额前碎发也黏糊在眉上,显得他居然有几分温驯。


    可他的外表惯会欺骗人。


    他的唇舌如同脱缰野马,他的胡茬好比让野马奔腾的马鞭,刺激得要命。


    很快,熊辛被吻得失了魂,不知自己颤颤巍巍了多少回。


    席琛仰头,唇上泛着光泽,看着樱嘴呼喘的妻子,感到心满意足。


    他一手揽起她发软的腰肢,一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落下细细碎碎的吻,继续进攻。


    ……


    最后,熊辛彻底感受到,席琛的高定西装材质有多挺阔。


    俩人的呼吸纠缠难休,在办公室里昧热回荡。


    席琛虚压着熊辛,脸颊摩挲她的耳廓,温柔给予安抚一吻。


    但他的话依旧放肆:“你看,我身上也有你抓的红痕了。”


    一道道红痕,张牙舞爪,看着瘆人,可比俩人的第一次抓得狠多了。


    熊辛没眼看。


    她会如此失控还不都是他害的。


    但又不得不喟叹,被这样耐心细致地服务,感觉真好。


    而且,席琛的脸染上的红晕,看着比以往更加滑腻。


    一想到为何如此,她的心腔胀得饱满,且觉着他格外性感。


    席琛眸色暗愉,流动着张扬的渴望,毕竟这人根本没被满足到。


    但他好似没想继续,还体贴地询问:“想喝水吗?”


    那自然是要的。


    席琛意会,扶着她的双肩缓缓起身,原本被撞倒的水杯已盛满了温水。


    这人动作真快。


    咕咚咕咚,熊辛终于解了渴,靠在他怀里缓解余韵。


    席琛将她剩的水给一口喝掉,故意在她眼前舔唇,似在回味方才的一切。


    为了不让自己下不来桌,熊辛只好肃脸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我跟律师做的时候,你是不是能感受到?”


    席琛刮下她鼻翼上的汗珠,若无其事地放进嘴里:


    “嗯,毕竟那是我的分身。不过,目前只能共感亲密接触,等之后慢慢恢复能力,我就不需要打电话和他们沟通了。”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直接用这里,我就能和他们联系。”


    居然真被她猜对了!


    那岂不是跟偷腥似的,一直被丈夫看在眼里?


    这算什么事啊!


    原本就有股没来由的愤懑,此刻熊辛越想越气,废了点力气才把还在招惹她的男人,踢了两脚。


    席琛立即停下,双眸幽深,哑着嗓讳莫如深:


    “怎么突然动它?”


    “你真想让我发泄?”


    接连的两段话不成句,他的渴望和喘息早已急促,无法抑制。


    熊辛踢错地了,但死不承认,只顾着继续气鼓鼓,不发一语。


    “放心,我跟你做的时候,他们不会知道。”


    席琛以为她是在担忧这个,还好心提醒。


    结果惹得她终于发威,在他敞开的黑色衬衣领口处,狠厉咬下一口。


    作者有话说:


    席琛:妻,我只要你熊辛:就逮着我薅呢


    第18章


    席琛再克制, 也经不起她这样招惹。


    “你这样咬,我真的会以为你还想要。”


    虽在威胁,可也任由她咬, 只不过刚喝过水的喉咙却愈发干渴。


    而熊辛一听,便想起方才。


    席琛学什么都快。


    先前在她肩头不小心磨出红痕后,便摸清分寸, 知道怎样用胡子才不会再弄伤她。


    因而方才她没有半点不适,反而还有点意犹未尽。


    这又让她想起第一次。


    明明是新手, 他却能在极短时间内摸清她的喜好, 弄得她死去活来。


    而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天赋异禀,也如他所说,根本没找过别人,纯粹就是服务能力强。


    熊辛惆怅地想到,以后恐怕很难戒掉他的胡茬了。


    但肯定不是现在还想要,于是立即松开嘴,抬眸瞪他。


    席琛坏笑:“想让我放过你的话, 叫我一声老公, 好不好?”


    太过突然, 以致熊辛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下意识地呢喃一声,但因为嗓子发哑, 飘忽在空中,让人抓不住也听不清。


    “再叫一声, 好不好?”席琛又开始吻她, 像早安吻一般轻点。


    “什么?”熊辛这会儿终于清醒,顿时略感羞耻,抿着唇怎么也不肯再开口。


    “我都服侍你一把了, ”他点了点自己湿润的嘴,“你叫声好听的给我听,都不可以吗?”


    熊辛装傻:“我刚不是叫过了?”


    席琛不满:“听不见。”


    熊辛纠结。


    其实她一向坦荡,鲜少在这种事上害羞,之前都叫过哥哥,但这次不知为何,有点叫不出老公二字。


    老公、丈夫,妻子、老婆,于她而言,是一层社会身份,尤其到了交际场所,她会毫无阻碍地喊出口。


    但这是以前。


    现在到底是因为没了这层社会身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一时也说不清。


    只莫名觉着,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个称呼有点过于亲密了。


    “怎么比上次叫哥哥的时候还纠结?”席琛还在哄着,手指揉着她的红唇,似要撬开。


    “老公!”


    恶狠狠的,她终于叫出口,还咬了一口他的指腹。


    席琛愉悦到从胸腔漫出笑声,还将手指往里递,搅她的舌。


    “嗯,老婆~”


    好吧,他叫得好自然。


    她别扭地吐出他的手指。


    熊辛跟自己较着劲,没意识到嘴角在上扬。


    然而好比恶魔总爱低语,席琛总爱逗她:


    “比起你朋友送的礼物,还是我更灵活吧,辛总?”


    熊辛歪着头表示不解,投过来的双眸更是流光溢彩、媚惑诱人。


    席琛二话不说,长臂一揽,将风情万种的妻子抱到沙发上,再拿出那礼物放到她眼前,叫她逃也逃不掉地看。


    “它可尝不到你的味道,我才可以品尝到美味的蜜汁~”


    熊辛原本还惊愕于突然被扛起,此刻定睛一瞧,脑浆霎时震颤。


    这这这这这这,这不是梁以甄送给她的礼物嘛,怎么会在这?


    “你来酒店房间找我时顺手放的,回公司前忘了带走。”语气很是无辜,还讨好似的在她耳旁吹风:“我好心帮你带回来,辛总该怎么感谢我呢?再叫一声老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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