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退役的Alpha都会有心理创伤,这很常见,简析言并没有多意外。


    反倒是顾怀序接下来所说的话,彻底出乎了简析言的意料。


    “本来应该到此为止了。”顾怀序对上简析言的眼神,“但是我答应了你要坦诚,所以还有第三个病症。”


    “心理问题解决后,精神力受损的后遗症显现。我的精神力等级下降了没错,问题在于我的信息素等级没有下降。”


    “一般情况下,精神力等级和信息素等级是相匹配的,我下降的精神力等级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等级。”


    空气中再次弥漫起茉莉花香。


    “所以我的情热期长且频繁,并且不受我的控制。”


    简言之,顾怀序有性/.瘾。


    大意了。


    简析言想。


    一不小心居然打开了潘多拉宝盒。


    作者有话说:


    我要下高铁了,来不及写作话了,爱你们爱你们~贴贴


    第21章


    双休过后周一对于以前的简析言来说,并没有那么难熬。


    因为她热爱自己的工作。


    如果不是联盟的劳动法执行的相当严格,作为中央直属的研究所对待员工必须要以身作则,简析言甚至希望可以姚寻知可以把双休改成单休。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简析言希望可以是无休,这样昨天那个潘多拉宝盒就不会被打开,顾怀序就不会这么粘人的一直给她发消息。


    昨天顾怀序又开始释放茉莉花香的信息素, 简析言以为是他是在为自己所说的话提供实证, 没想到是新一轮的情热期爆发了。


    夹在顾怀序要求简析言对他“上下其手”的众多言语中,简析言捕捉到了几句“缠缠绵绵”的解释。


    “市面上的抑制剂对我已经无用……摸这好不好?……上次你给我打的其实是混了强镇定剂的抑制剂。”


    强镇定剂短期内不可使用第二次, 顾怀序一般会在最难熬的时候才会用。


    所以顾怀序这次无法通过打抑制剂彻底抹除症状,只能减轻,保持在一个类似于发低烧的状态。


    人的脑子是清醒的, 身体不是。


    其中一个症状就是不需要再补打催/.乳/针了。


    简析言还记得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打开冰箱发现放了一堆提前泵好的奶,顾怀序带着不寻常的体温站在一旁问自己要不要带去研究所喝。


    完全就是被烧的神志不清了,居然问出这种话!


    简析言当场就轻轻关上冰箱门, 狠狠逃出了公寓,开车来上班。


    顾怀序的状态开不了车,简翊生在简析言出门后不久也被许纯明接走了,一个人在家承受一阵阵潮热的顾怀序无事可做,就一直在给简析言发消息。


    从一开始的:


    【顾怀序】:言言今天可以不要加班吗?


    到后面的:


    【顾怀序】:语音60S(转文字后:言言,嗯, 对不起, 我实在忍不住, 唔,尽快回来好不好?我……)


    最后是:


    【顾怀序】:语音60S (转文字后:好想给你生孩子,言言,说不定我生个孩子就好了,言言,好不好?为什么不能生……)


    没有一条语音简析言有勇气打开来听。


    简析言尝试过把顾怀序屏蔽,专心致志开始工作,但是又开始不由自担心无法随时知道顾怀序的情况,他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出事。


    一定是因为这个项目已经过了新鲜期,所以她没办法沉浸于此了。


    简析言这么想的,也就把手头的项目放一边,打算先搞顾怀序投资的模拟剂项目。


    结果手里的腺体/液散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更是让她不可控的在脑子里浮现顾怀序的脸。


    她甚至可以通过上一次在实验室发生的情景,准确地描绘出顾怀序现在在家里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就这么过了一个简析言有史以来效率最低的上午。


    去食堂吃饭的路上,身边走过一对手挽手的Omega小姐妹,其中一个跟另一个说自己接下来几天不能跟她一起吃饭了。


    “我家那个Alpha情热期要到了,之前抑制剂打太多,上次他一个人在家差点休克。”


    另一个小声惊呼:“这么严重?”


    “对啊,所以医生让这次别打了。我也有些后怕,还是请几天假比较好,下次再让他打抑制剂。”


    简析言的脚步渐慢,离那对小姐妹越来越远,最后干脆停住了脚步。


    又有一对Beta走过来了。


    其中一个性子一向比较活泼,看见简析言热情地打招呼:“简教授你怎么站在这不动,再不走好吃的要被抢完啦,我听说今天有上新品。”


    另一个杵了杵他,把人拉远:“人家简教授肯定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你这个学术界的耻辱就不要打扰人家了。”


    “你才学术界耻辱,我不就是一个实验失败了20次吗?都说事不过三,意思是我第30次肯定能成功。”


    “这比Alpha能一个人度过情热期的概率还小。”


    简析言表情严肃地看了眼时间,拿出光脑跟姚寻知请假,脚尖一转往停车场走去。


    Alpha就是麻烦!


    另一边,公寓里。


    顾怀序站在简析言的卧室门口,掐着时间给简析言又发了一条要死要活的消息后,继续盯着门框发呆。


    Alpha的神色清明,除了脸有些泛红,其他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顾怀序有这个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已习惯,抑制剂就算不能完全生效,也不至于十分失态。


    虽然身体上确实很难受,但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比起那些在前线受的深可见骨的伤来说,更加难熬而已。


    尤其是他见不到简析言。


    不过往好了想,他以前只能待在自己的房子里,现在却可以待在简析言的公寓里,而且跟简析言的卧室只有一门之隔。


    或许是心理作用,即使没有信息素抚慰,顾怀序也觉得会好受许多。


    看了眼时间,才中午十二点,离简析言下班还有五个小时。


    “言言现在应该在吃午饭吧。”顾怀序自言自语道。


    他只在早上的时候陪简析言吃了点早饭,到现在滴水未进,也不觉得饿,只觉得空虚。


    顾怀序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精神力和信息素不匹配,病症逐渐剑走偏锋,还是因为他的幻想,除了后颈的腺体在胀痛,小腹内里竟也在隐隐发热。


    完全没有想要标记别人的欲望,只想缩进简析言怀里,让她跟上次一样用手揉捏自己的腺体。


    手也要,膝盖也好,只要可以多触碰到他就好。


    想起上次的经历,体内的热意再次蔓延,酸软感让他靠着门框缓缓下滑,直到坐在地上。


    凭他的经验,这一波大概会持续五到十五分钟。


    等这一轮过去,他也到了可以再打一针抑制剂的时间。


    眼前逐渐因为过热的体温,被氤氲得模糊,顾怀序默默在心里一分一秒地计时,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简析言,让这阵不适尽快褪去。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顾怀序。”


    好像是言言的声音。


    应该是幻听吧。


    顾怀序闭上了眼睛,想让自己心静一点。


    下一秒,他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额头。


    ·


    简析言火急火燎赶到家,一打开门就看见顾怀序瘫坐在自己卧室门前,头靠在门板上,连脖子都热到在轻微泛红。


    看起来情况很紧急,像是下一秒就要不省人事。


    简析言赶紧叫了一声“顾怀序”,想让人振作一点,却看人只是愣了一秒后就闭上了眼睛,看着像昏过去了。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简析言伸手摸了摸顾怀序的额头。


    “好像比早上要烫一点。”简析言嘟囔着蹲下身,握着顾怀序的肩膀摇了摇,“顾怀序,能听见我说话吗?”


    顾怀序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言言?”


    “嗯,是我,你还好吗?”


    顾怀序费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简析言,却发现只是徒劳。


    “你怎么回来了?”


    简析言想把人扶起来,然而顾怀序全身软的没有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懒得再尝试下去,简析言干脆利落地一手托背,一手从顾怀序的膝弯里穿过去过去,将Alpha打横抱起来。


    全程呼吸都没乱一下,甚至有余力打开自己的卧室门,把人抱到自己床上。


    只是没搞清楚状况,想在地上装柔弱,争取一点思考如何应对的时间的顾怀序:“等……”


    先是能环抱着简析言的脖颈,再躺到简析言的床上,顾怀序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你这情况也不好去医院啊……”简析言看着不甚清醒的Alpha ,陷入思考。


    去医院了先不说不一定能治好,还会因为情况特殊引起注意,到时候一查发现是堂堂顾少将,顾怀序的秘密不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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