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哪里不舒服?”顾怀序还没回答,简析言就很快否认了这个问题,“不对,你应该哪里都不舒服。你先说哪里最不舒服吧?”


    顾怀序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不好意思说。


    简析言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顾怀序的计时,但他从自己身体感受可以大致判断已经快过去十分钟了。


    最多再过五分钟,他就可以恢复到一般状态。


    可是见简析言这么关心自己,特意跑回家看自己,顾怀序又不舍得辜负简析言。


    于是顾怀序开口道:“腺体,好难受。”


    简析言很快找准顾怀序腺体的位置碰了碰:“是这里吗?”


    神经比平时敏感了千万倍的腺体传来简析言微凉的体温,顾怀序咬牙挤出一声“嗯”,蹭到离简析言近一点的位置,伸手抓住她的一片衣角。


    “言言,揉一揉,好不好?”


    简析言依言动了动手指,毫无章法地乱摸一通,把顾怀序的呼吸全部搅乱,狼狈地蜷缩起身体。


    偏偏丝毫不懂这方面的Beta还很虚心地问他:“是这样吗?”


    顾怀序已经说不出话。


    但他的信息素可以代为传达。


    “怎么信息素的味道更浓了?”


    浓郁的信息素并没有让简析言意识到某些暗示的信号,她只感觉自己要被花香呛的喘不过气了。


    顾怀序感觉到简析言的手指从自己的腺体上离开,连带着整个人都离开了自己身边。


    失去了心爱之人的抚慰, Alpha的本能让顾怀序想要把人抓回来,咬着她不让她离开。


    可是他不是正常的Alpha。


    简析言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顾怀序略显无助咬着自己被子的一角,居家服的扣子被扯下散落在一旁。


    Alpha修长骨感的手正粗暴地试图撕下胸口防止液体溢出的贴片。


    感受到简析言的存在,顾怀序迷离地寻找她所在的方位,嘴里冒出模糊的几个字眼。


    简析言听清楚了。


    他在说:


    “好/.胀。”


    作者有话说:


    好吃,你再这样写下去真的可以吗(反思中)虽然说本来也不是在写正剧,但是这个,嗯……顾怀序:你有空反思,能不能有空想一想我什么时候能上位成功简析言:什么上位?顾怀序(紧急改口):没什么言言,我是说晋升的事————我昨天坐高铁,其实不是因为我放暑假了,是因为我要回到我读本科的地方重做我的牙冠根本没有暑假(悲)原本定了八个晚上,结果医生今天说可能要等10到14天,紧急想要续订酒店却发现涨价了!可恶哇而且我昨天都没来得及吐槽,我出门的时候下好大的雨,一直淋湿到膝盖,问题在于,我出门前几天都好!好!的!真是天意弄人更为天意弄人的(医生原话),是我的医生跟我说一直没来得及治疗的右下7号牙,怕是也留不了,让我干脆等它彻底坏死,跟左下7号牙一样拔掉种牙下辈子一定要让我用百分之十的智商换一副金刚不坏的牙齿好吗?好的不过好处是,我可以回来把我想吃的东西再吃一遍,嘿嘿昨天贴的太仓促了,今天认真地跟你们贴贴一下~


    第22章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拥有良好教养的简析言,即使面对的是Alpha ,也依旧秉持着非礼勿视的优秀品质。


    简析言目不斜视地走到顾怀序身边,不顾他作乱的双手和试图贴上来的滚烫身躯,快、准、狠地将抑制环戴到了顾怀序的脖子上,在其难受的闷哼声中无情地扣上了搭扣。


    “言言……”


    本就不受控制释放信息素的Alpha被强制阻止信息素溢出, 不仅增加了他的不适程度,更让他觉得自己的示爱被拒绝了。


    “言言你不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顾怀序趁简析言不注意,将人扯到床上。


    简析言以为顾怀序Alpha的劣性开始作祟,想把人一脚踢下床,却见顾怀序只是克制的半贴着她的手臂。


    持续的灼烧让顾怀序额前的碎发微湿, 跟眼中的水意一起软化了原先锋利的眉梢。


    简析言从顾怀序轻蹭自己手背的鼻尖一路往下扫视,先是被他自己咬的殷红的薄唇,再是透红的颈窝,接着是锁骨,最后是……


    “这里也难受对吗?”简析言问。


    Beta丝毫没有受到正在处于情热期折磨的Alpha的影响。


    依旧平静的声线问出带着几分单纯好奇的问题,传进顾怀序的耳朵里,就像是点点星火落进了他满盛欲望的体内,一触即发,令他只知道胡乱地点头。


    得到回应的简析言稍加研究,捏住已经被顾怀序自己扯得翘起一角的贴片, 轻柔地撕开。


    牵扯到中心部位时,顾怀序猛喘几声,逾矩地将鼻尖换成唇瓣,蹭了蹭简析言的手背。


    失去了阻挡后溢出之势便止不住。


    早有准备的简析言坐到床边,将顾怀序捞起,趴在自己腿上,脚尖捞过一旁的垃圾桶,及时接住。


    即使趴在心爱之人的腿上,对着垃圾桶这种事情对于堂堂上将来说也实在是过于羞耻。


    尽管顧怀序已经被情热期折磨得有几分神志不清,也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产生了些许羞耻心,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内心也有一些隐秘的失望。


    如果这些不是进了垃圾桶,而是简析言的胃里就好了。


    或许这样,还能让Beta短暂地拥抱一下他的信息素。


    顾怀序爱简析言的善良与正直,却在此时无比希望简析言只是个耽于享乐的小人。


    时刻注意着顾怀序情况的简析言以为顾怀序很难受,体贴地继续隔着抑制环为他揉捏腺体,却苦恼地发现形势更为严峻了。


    “你真的没有打过第三针吗?”简析言不解道,怎么感觉有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顾怀序根本分不出神去思考简析言的问题,他的所有感官都被调至腺体。


    但是简析言却好像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揉腺体还是揉小猫的后颈,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比起让简析言去问这些问题,他更希望简析言可以——


    “咬一口。”顾怀序忽然开口。


    简析言没听清,见差不多空了,便将顾怀序扶起来,凑过去问:“你说什么?”


    顾怀序盯着简析言的脸几秒,竟是乖乖低头露出了后颈被揉的通红的肌肤,肿胀的腺体在薄薄的抑制环下轻微跳动着。


    Alpha轻声乞求道:“咬我一口吧,言言。”


    本该是诱人的请求,简析言却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皱眉道:“我不是Alpha,你也不是Omega。”


    顾怀序根本不听,只是一个劲地重复,想让简析言咬他一口。


    简析言被闹得烦了,想起自己之前偶然听过一个家长吓唬自家小孩的话术,稍加调整后,佯怒道:


    “你再闹我要把你卖给Omega了。”


    先不说把Alpha卖给Omega这种事情成不成立,也没有Omega敢凭空接受一个正处于情热期的Alpha。


    怎么看这种情急之下的话术都是漏洞百出。


    结果顾怀序就这么被唬住了,蛮横地将头埋进简析言的肩颈。


    “不要,言言,不要Omega。”


    既然Alpha不再提出让她咬一口腺体这种无理的请求,简析言也懂得打一棍棒给一甜枣的道理,哄道:


    “好了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说。”


    顾怀序没有抬头,摸索着抓住简析言的手,伸进摇摇欲坠的衣服下摆,放在自己小腹上。


    简析言还没来得及感受顾怀序练得块块分明的腹肌,就听他在自己耳边说:“这里难受,想给言言生宝宝。”


    “……你还真是执着。”简析言已经被搞得没脾气,不想跟一个身处情热期的Alpha讨论这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可就在她想把手抽出来,简析言惊奇地发现Alpha这处的体温好像有些高得不正常。


    来不及多加思考,简析言伸手把人推倒。


    刚还黏在身上像块橡皮糖的顾怀序这个时候却是一推就倒,在陷入被他搞得一团乱的被褥中后,还恬不知耻地用膝盖在简析言腰间摩挲。


    “言言,过来……”


    然而简析言根本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径直伸手把顾怀序的上衣下摆往上推了推,露出她刚刚触碰的那块位置。


    被掀了衣服的Alpha配合地抬手,方便衣服被脱下。


    结果简析言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把衣服推上去后就没有再动衣服,而是用食指指点点了点那块有着异常体温的肌肤。


    又在附近探索了下,简析言发现了规律,顺着温度蔓延的部位划过,一直触碰到顾怀序家居裤的松紧带。


    纠结了几秒,简析言不是很想放弃,于是绅士地询问顾怀序的意见。


    “我可以把你的裤子往下扯一扯吗?”


    为了保障对方充分的知情权,简析言隔着面料点了点预估要扯到的位置,说:“大概扯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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