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戏?
没错,游戏。
本已确定人选的美术馆项目方案忽然被否决,要求重新竞选。
空降的艺术总监,临江人。
还有放出视察晟理的消息,最后遛狗一样不现身。
方案阐述故意戴墨镜不让云眠认出来,得知她为了这个项目连续一周睡眠小于五小时,为了查资料昼夜颠倒,眼睛都快熬瞎。
这不是普通的询问,更不是关心。
是看好戏。
“你……”意识到这都是遥苒的故意,云眠瞬间惶恐。
遥苒很得意:“云眠,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你终究被我耍得团团转。”
她享受猎物在视线范围内四处撞墙的感觉,最好撞得头破血流。
“游戏还没结束哦。”
与生俱来的傲气让遥苒看人都是俯视,话音颇冷:“怎么,我是你的上级,你是想让我给你开门吗。”
“先生,您这边请。”
偏偏这时,侍者在前方引路请客人行至于此。
在与程疏凛视线交汇的前一秒。
云眠慌忙错开。
眸中的不安与狼狈,她不想让他看到。
【??作者有话说】
表白之后还有很多饭饭[黄心][黄心]!bb们不要错过哦[抱大腿]
程总花样儿目前总结:樱桃,夹心饼干(陆续解锁中……
*歌曲来源《how to love》[让我康康]超级好听哦[加油]
继续红包啦[撒花]~
第44章 Penser
◎吃圣女果,他真变态。◎
“没听见我说话吗?”
遥苒的身子向云眠微微倾过去, 说话声音小了些,不像刚才那样趾高气昂。
可威胁的攻击性推得云眠退步。
“遥总请。”在面对程疏凛,这暂且是她想到唯一保持自身体面的方式了。
云眠没忘了眼下是什么场合。她和程疏凛在工作上一贯装不熟, 所以尽管刚才的事情程疏凛想问,云眠同样对他保持工作距离, 一板一眼的疏离语气:“程总请。”
程疏凛明白。
“进去吧。”他抬手挡在云眠握着的门柄上, 示意她先进去。
细心的绅士风度被包厢内各位领导瞧见几分, 悠悠然呵笑着站起身来,“凛总来了啊。您说可能会晚些到, 这不还是提前赶到了,莫不是跟我们开了个绅士玩笑。”
“好在没迟到, 诸位见谅。”
“哪里哪里。”
众人落座。
一张纵观直径数米的红橡木四周空无虚席。
晟理与斯港两家公司为代表, 区域划分开, 话语权绝对的领导当然在上位,层级依次递减。
云眠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不过不巧, 遥苒偏偏走过来让她旁边的女生换了位置。
找的理由很敷衍, 说她的位置正对窗户风口,近期感冒了不太能受凉。
掷地有声的语调倒真没听出羸弱生病的模样。
“好的遥总, 您坐。”女生为领导让座。
遥苒淡然自得落了座。
空气里的香水味逐渐加重, 云眠悄悄屏息。
桌下相互绞着的手指暴露出她内心无措的慌张。
距离上次在郑老师的退休会,时隔这么长时间, 云眠以为再也不会和遥苒产生交集,谁知老天专门给她开了个玩笑,再次见面,对方竟成了她合作方的上级。
“云眠, 你能坐在这里应该感谢我的。”
趁各位领导寒暄之际, 遥苒默不作声抿了口茶, 话对云眠说,目视的却是前方。
感谢?
云眠只觉这两个字很反感。
“你们公司的粱悯是很有能力,但谁让我们是旧识。”遥苒道。
昔日的老同学在正巧与斯港合作的晟理工作,事情也变得有趣起来。
作为斯港空降的艺术总监,当然是要给老同学一个机会啊,云眠这么想要,她甩甩手施舍给她好了呀。
“为什么?”五年之后她们再重逢,她还是没放过她吗。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什么时候喊停,游戏就什么时候结束。”
欺负人也可以成为一种乐趣儿。
五年前,遥苒攥着云眠的衣领把她拎着撞在墙上时,现在再回想这种驯服猎物的感觉,原来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
遥苒手搭在云眠肩膀:“还是这么怕我?”
云眠低着眼睛从来没抬起过。
她避开了遥苒步步紧逼的视线,也避开了程疏凛向她投过目光的停留。
“喝一杯吧。”
停顿,迟疑,犹豫。
“砰。”
玻璃杯碰撞的短暂声响。
场合的严肃让云眠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她伪装得天衣无缝,装作什么也不害怕的样子与遥苒碰撞了玻璃杯。
抬眸时与程疏凛目光交汇,浅浅弯唇的笑容在告诉他没事。
不是白酒。
云眠颇感惊讶。
虽说是晟理与斯港的合作,但有合就有利,利益讲高低,企业之间便不讲平等。
晟理在业界的地位无人撼动。
程疏凛命侍者把所有女性的白酒换成了水,其他男高管为此出言调侃,晟理的企业文化业界各司早就有所耳闻。
“凛总年轻有为啊,不仅一手创立晟理成为业界精英标杆,司下各种规章制度也是各方面照顾到了女性工作者。说到这,我可不止一次听说我司旗下的员工想跳槽到晟理了。”
有人接话热络气氛,“老元,你现在就可以跳槽过去啊。”
“贫了贫了,拿我当小姑娘了是吧。”
场上数位领导,不知是谁推着正说的话题起了个头,“凛总在工作上这么照顾女性,回归家庭,应该也会更照顾太太吧?”
“太太?凛总什么时候结的婚?这可是喜事儿。”
“凛总手上戴着那么闪的戒指看不到啊?”
“欸?”眼尖的人注意到,“凛总这么低调,这款戒指的品牌价位才不过六位数。”
意思委婉地表明这款戒指配不上程疏凛的身份,太廉价了。
程疏凛只一句话淡淡回驳。
“太太喜欢的,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
“原来是程太太挑的戒指,是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斯港这边的人表明态度,晟理这边轮到吴材当那个逞能的出头鸟,圆滑的人总会给自己找存在感,再怎么说这位喝酒的领导层级在他之上。
美术馆项目想捞到什么好处,罚酒陪的这一杯多少也算是借此搭桥了。
“来来来赵总,这酒辣得可不是一丁半点儿,不能一个人喝。我陪您。”
既不让赵总面子掉地上,又能让赵总记住他。
一举两得。
程疏凛对此不置可否。
无名指的戒指转了半圈儿,身旁的赵总又给自己找台阶上,“程太太喜欢铃兰啊?太巧了,我太太也喜欢铃兰,最近说要上什么花艺课,如果程太太方便的话她们可以一起。”
铃兰戒指。
云眠因此有点紧张。
来参加酒局之前,她刚刚摘下戒指的无名指隐隐可以看到层指圈印记。
而这种坐立不安在遥苒眼里,她误以为云眠还是像五年前那样怕她怕得厉害,不屑藐视地嗤了声。
话题又谈到美术馆项目的工作,毕竟已经确定的方案重新竞选,这也给晟理设计部添了“麻烦”。
斯港的各位领导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各个能说会道,各种说辞话里话外都旨在事情本意绝不是给晟理找事儿做,提出打回方案的是遥苒,她站起身。
“我这个人的眼光比较高,希望凛总不要介意。”遥苒换了杯白酒表示诚意,“您见谅。如果不是这次方案重新竞选,我还发现不了珍妮小姐和云小姐这么有才的人呢。”
“当然,特别是云小姐,我总觉得我们很投缘。”
一杯白酒干了。
云眠在座位上如坐针毡,遥苒这些话她听得就像针扎一样。
明明都是假话,明明因为讨厌她而对她霸凌,可面上却装作很喜欢她的样子。
“遥总真性情。”
“女孩子就不要喝太多酒了嘛,伤胃的!”
“云小姐是不是要陪一个?怎么说也得陪一个啊,你看遥总这么爽快,怎么能让上级一个人喝酒的道理。”
云眠转着玻璃杯斟酌。
程疏凛看出云眠的停顿,“晟理的规定,各位这么快就忘了。”
几位高管没再敢说什么。
遥苒面上依然带笑:“搞得像我有多想为难这位云小姐,我t?可没这个意思哦。不过…”
她抬手召来侍应生,说要一杯水解解酒。
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也没觉得奇怪。
可当水端上来,遥苒手滑没拿稳把水撒了云眠一身,云眠被泼得反射性站起来。
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刀状的碎片划在她手腕上。
“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手不小心滑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云小姐?”遥苒假意道歉。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