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个香薰怎么就会想到他了……你占有欲怎么那么强。”


    “嗯,除了占有欲,对老婆还有其他欲望也很强。”


    詹皆明丢开毛巾,把秦方好压到床上。


    铃铛一响,秦方好连挣扎也不会了,四肢都不知道要怎么摆才能让声音小点。他承受着亲吻,慌慌张张问:“安.全.词是什么?”


    詹皆明架高他的腿,侧头吻上纤细的脚踝:“不跟你玩那个,我舍不得。”


    “不玩你还让我穿这些!”


    “想看。”詹皆明神色坦然,“不过要是老婆想玩,可以把蜡烛点给你玩,随你想滴在我哪里,我都接受。”


    “……”


    秦方好再一次意识到,詹皆明看起来冷淡漠然,在床上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给他听。


    房间里的铃铛声愈发响了。


    秦方好喘息渐重,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声音,还有詹皆明一句比一句露骨下.流的话。


    最后秦方好还是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真实模样远比詹皆明形容给他听的更加露骨下.流。


    詹皆明称谓混乱,老婆、宝宝、好好轮流喊,还反问秦方好怎么除了老公什么话都不会说了,要秦方好说喜欢,说爱给他听。


    到后来,猫耳朵掉了,项圈、腰链和腿环在詹皆明想要触碰亲吻秦方好时被摘下来,只有铃铛一直在秦方好脚踝上挂着,叮叮当当响到天明。


    秦方好对这种声音都要应激了。


    好在几天后詹皆明即将动身去英国谈合作,为期一周。


    他连哄带骗:“好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你跟我一起去,反正顾思齐也在英国,我忙完也能带你逛逛。”


    “下次再说吧。”秦方好腰酸腿疼的,还没缓过神来,“我要准备毕业的事,很忙,而且有时间还得去明阙转转。”


    “那你回庄园住,在爷爷那至少不会出什么事。”


    秦方好嘀咕:“能出什么事啊?你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詹皆明仍旧不放心:“我打电话要接,发消息要回知道吗?”


    “嗯嗯,知道。”


    “好好,你太敷衍了。”


    秦方好拉过詹皆明,重重亲了一下。这是被做狠后这么些天他第一次肯主动亲密接触,但亲完一口就无情赶人:“知道啦老公,我会在家乖乖等你的。”


    詹皆明暗自思忖,等他回来就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安上监控。万一下次还得出差,他必须每天都能看见秦方好在家做些什么。


    詹皆明出差前两天,秦方好适应良好,也真的去了几趟A大忙毕业事宜。


    直到第三天,A市暴雨。


    秦方好窝在家睡懒觉,被门铃声吵醒,门外是意想不到的客人。


    秦项渊拽着夏晴,冲他笑了笑:“好好。”


    秦方好匆忙披了件外套,请他们进屋在沙发坐下,还亲自泡了两杯茶。


    秦项渊阻止他:“好好,你不用忙了。”


    那神态有种微妙的谄媚,像是受用不起。


    “不忙,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


    秦方好不知道该喊他们什么,眼睛看向别处。虽然当初被赶出门闹得很不愉快,但其中更多的隐秘他还一概不知。


    “你们喝茶,这是爷爷送来的茶叶,很香。”


    秦项渊问:“爷爷?”


    夏晴冷冷插话:“是詹统。”


    “当然,他是詹皆明爷爷,既然你们结婚了也就是你的爷爷。”


    “嗯。”


    晚宴上的事虽然没有媒体透露,但在圈子里早已传的人尽皆知。


    秦方好起身:“我去给你们切水果吧。”


    “不用了,他不是找你来喝茶吃水果的。”夏晴扫了秦项渊一眼,“既然有求于人家,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别在这里虚情假意的,还非得拉上我。”


    秦项渊的笑脸僵硬些许,慢慢收起来。


    不知道这段婚姻经历过什么,曾经感情和睦的两个人会闹成这样。


    秦方好早已经不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没立场询问,更不能介入。他只是心里有点失望,没表现出来,揪着衣服下摆问:“需要我帮什么忙?”


    秦项渊旁敲侧击:“詹皆明对你还好吧?他怎么不接你去住南山路那套别墅?”


    “嗯,别墅太空了,这里适合当家住。”


    “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秦项渊干笑两声,“听说这次詹皆明出国是谈合作,你看能不能让巨渊也参与其中?你去说,詹皆明会答应的吧?”


    秦方好抿唇,抗拒他们是为这件事而来。


    却说:“我会问问他。”


    秦项渊没碰那杯茶就起身:“那就好,我们不多呆了,等你的好消息。”


    “不再坐一会儿吗?”


    “不了,事情说完该走了。”


    秦项渊的商人本性体现得淋漓尽致,转身走向玄关。


    “秦方好。”夏晴坐在沙发上没动,忽地连名带姓地喊他,“不想帮忙就拒绝,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詹皆明没给你拒绝的底气吗?”


    秦方好吞吞吐吐:“可是……”


    “他又不是你亲生父亲,秦家跟你怎么样也没关系了。如果是念及以前,没必要。”


    夏晴把话说的直白伤人,秦方好却听出了一丝为他着想的意思。


    “我会再想想的。”


    秦项渊和夏晴离开后,屋子里变得很安静。茶几上两杯茶水全都凉透,秦方好不想再睡了,他想立刻和詹皆明见面,让他抱着哄着亲着。


    从A市出发,最近的航班到伦敦是深夜。


    秦方好翻出护照,拿了张信用卡就走。


    十几小时的航程里,詹皆明的每一条消息秦方好都及时回了,和前两天比没什么异常。等坐计程车从机场抵达酒店,秦方好才拨通詹皆明的电话。


    开口第一句是:“詹皆明,我好想你。”


    詹皆明没有停顿地答:“知道了,我买最近的航班回国。”


    “你忙完了?”


    “嗯。”


    “可是我已经在你酒店楼下了。”


    前方的车灯闪烁两下,秦方好转头,看见詹皆明正从后方下车,举着手机一步步走过来。伦敦的晚风拂动他发梢,露出英俊眉眼和眼中淡薄而真实的笑意。


    “好好。”


    秦方好飞奔上前,扑进他怀里。


    异国他乡,爱侣街头热吻再寻常不过。


    詹皆明拥住秦方好缠绵地吻了几分钟,随后沉稳询问:“发生什么了?”


    “我想你了。”


    “我知道。”詹皆明再次询问,“在这之前你碰到了谁,发生了什么事?”


    秦方好垂着眼:“以前的爸妈来找我了。”


    “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来找我是因为你……”


    秦项渊先前就合作的事和詹皆明打过交道,他猜中七八分:“好好,只要你点头,我什么都答应,但有件事我想你有必要知道。”


    秦方好有种不安的预感:“什么事?”


    “关于秦项渊和你父亲的事。”


    第70章 回家了


    詹皆明住的房间在高层,大面落地窗可以俯瞰伦敦夜景。


    秦方好在沙发坐下:“你要说什么事啊?”


    “坐了这么久飞机,累不累?”詹皆明递来杯温水,“喝一点。”


    秦方好把那杯水咕噜喝完:“不累,你快说吧。”


    詹皆明打开笔电,屏幕荧蓝色的光使他神情看起来冷峻而严肃。秦方好心跳得很快,抓住詹皆明的左手,立刻被他回牵住。


    屏幕上是一则则二十多年前的新闻。


    【巨渊发生重大伤亡事故,项目负责人涉嫌严重失职被依法控制】


    【巨渊召开新闻发布会,称将配合官方调查,提供项目负责人多项罪证】


    【多罪并罚!巨渊项目涉事负责人秦某将被判处死刑】


    ……


    秦方好愧疚地说:“这些我都知道,是我父亲做错了。”


    “他没错。”詹皆明拉着秦方好的手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好好,我再问一遍,你确定想知道吗?”


    秦方好点头:“我想知道。”


    詹皆明手指划到另一个界面,企业经营的财报里密密麻麻的长串数字,多处标红。


    “这是巨渊当年真正的财务报表,采购和预算都有很大问题,项目不出事是侥幸,而一旦出了事,你父亲就是最适合的替罪羊。包括新闻里罗列的其他罪责,其实和你父亲都没有关系——”


    秦方好道出谜底:“是秦项渊做的对吗?”


    “是。”詹皆明道,“我还联系上了几个巨渊当年的员工,如果需要的话,他们都愿意出庭作证。好好,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一个是养了他二十年的父亲,一个是血浓于水的父亲。


    秦方好红着眼:“詹皆明,我该怎么做?”


    “好好,迟来的真相也是真相。”詹皆明冷静分析,“抛开这两个人跟你的关系不谈,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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