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一切,詹皆明冲司机淡声道:“下车。”
车内气氛低抑,秦方好以为詹皆明私底下终于要生气了,忙爬到他身上,揽着他脖子,脑袋乱拱:“我不是故意要打架的,你说过被别人欺负可以出手。”
“我在场,还需要你出手?”
“我当时在气头上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江随这个人嘴有多坏,还爱挑事。”秦方好挥了挥拳,有理有据,“而且他以前还那么针对你,我早就想狠狠揍他一次了!”
“今天那几个人我都记下了,处理他们,还有比打架更合适的方式。”詹皆明抓住他的拳头,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我不会让你再任何受委屈的。”
“我都在外面喊你哥哥了,你不要生气。”
詹皆明没开口,抓着秦方好的手伸进储物格里,等他摸到那盒套时才说:“那宝宝哄哥哥一下。”
“……”秦方好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摁住,“詹皆明,原来你在这等着我!”
“是宝宝今天打架在先。”
“你是把东西放这在先!”
“嗯,怪我。”
秦方好还在挣扎:“不行,车会晃。”
“不会,这台车子的稳定性送去检测过。”
“回家好不好?”秦方好豁出去了,嘴一撇撒起娇来,“老公求求你了。”
詹皆明的手稍微松懈力道。
秦方好又忙说:“回家我什么都听你的。”
“好。”詹皆明松开手,搭到秦方好腰上,拇指探进他衣服下摆摩挲起来,“那宝宝先自己弄给我看,哪只手打的架就用哪只手。”
秦方好左手打的架,无名指上还有戒指。
“你这是在罚我!”
“嗯,得让你长长记性,不然以后到了明阙,你还是会犯一样的错。”
“……”秦方好无法反驳。
詹皆明膝盖抬了抬,秦方好身体往前趴。距离靠近,詹皆明偏过头和他接吻,摁着他的左手。
戒指镶嵌碎钻,感受由痒到疼。
秦方好含糊不清道:“这样会坏。”
詹皆明安抚:“不会,哪次真的让你坏了?”
秦方好无名指刚偷偷翘起来,立刻被詹皆明摁下去。
秦方好眼角冒出眼泪,咬了詹皆明的舌尖后退开:“老公,疼。”
(以上仅亲吻)
詹皆明扯掉领带,绑在秦方好手上。
光滑的真丝绸面向外,给戒指的坚硬和尖锐增添了一层缓冲。
“这样就不会疼了。”
秦方好亲亲他,讨好地说:“还是我帮你弄吧。”
詹皆明挑眉:“那就一起弄。”
“握不住,手会酸。”
“真娇气。”
秦方好全程没动手,更没被戒指磨到,被詹皆明说娇气也认了。
半途中,不知谁的手机响起来。
秦方好辨认半晌:“我手机响了。”
詹皆明嗓音低哑:“宝宝,你确定要现在接么?”
“我看看是谁。”
“嗯,你看。”
话虽如此,詹皆明的手却忽然加快加重。秦方好唔了声,没力气地趴到他肩上,抖着肩膀,想哭哭不出来:“不管了。”
“这才乖。”詹皆明低笑,“宝宝,你猜手机会响几次?”
秦方好被吊的不上不下:“我怎么知道,爱响几次响几次,你专心点。”
“手机响几次,你就去几次好不好?”
“……詹皆明!”我去你的!
手机连续总共响了三次,但秦方好没真的被弄三次。
“剩下两次回去再说。”詹皆明帮他擦干净,脱下西装外套披给他,挡住他身上那件被折腾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上次买的东西都到了,还要消过毒才能给你用。”
秦方好轻轻咬詹皆明脖子,跟猫磨牙似的发泄怨气。
然后他听见手机又响了一次。
“这次不算。”
詹皆明把秦方好往怀里捞,替他接电话:“什么事?”
顾思齐大喊:“你把我好好拐去结婚了?”
“不是你的,以后都是我的。”
“不管是谁的,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我在国内还有朋友,不得最后才知道这件事?好好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
秦方好有气无力地反驳:“我说过的。”
是顾思齐非说那张对戒的照片是AI合成。
顾思齐道:“你把电话给好好,我问他。”
詹皆明:“是顾思齐的电话,你接吗?”
秦方好摇头,认为自己现在的声音不适合让顾思齐听见。
“好好不想接你电话。”
顾思齐怪里怪气:“你别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吧。”
“我们的婚礼还没办,之前只是去冰岛登记。”詹皆明言简意赅,“等办婚礼了会第一个正式通知你,还有疑问么?”
“没了。”顾思齐的气焰弱了一秒,又很快抓到发散点,“那你们在干嘛?好好怎么不接我电话?”
“嗯,挂了。”
詹皆明丢开手机,低头想和秦方好接吻,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脸:“谁让你嗯的?!顾思齐发现怎么办?”
“我回答的是他后面那个问题。”
“要你回答了?”
詹皆明身体往后仰,喉结很明显地滚了几下。随后把手掌穿进秦方好发间,压着他脑袋说:“老婆,你刚才咬的我好舒服,多咬几下,留印子也没关系。”
“咬个屁!回家!”
“好,回家再咬。”
迈巴赫疾驶在夜色里,以最大限速第一时间回到都会园。
门口一堆快递,秦方好懒得看,哼了一声脱掉脏衣服去浴室洗澡。詹皆明把东西取出来,一样样仔细地消毒,两米长的方形地毯很快被这些东西所占领。
秦方好没拿睡衣,披着睡袍出来时,想当没看见溜回房间。
詹皆明喊住他:“老婆,过来。”
“又乱喊……”
“没乱喊,不是马上要做了么。”
秦方好系紧睡袍的带子才过去,一坐下,脑袋就被戴上了猫耳朵。
刚吹干的头发乌黑柔软,和粉白色的猫耳朵相得益彰,他眼珠往上转,不适应地抬手摸了摸,举止更像只小猫了。
詹皆明抓过他脚踝,挂上银色的铃铛。
秦方好稍微挣扎一下,铃铛就叮铃作响,声音充斥满整间屋子。
他耳朵红了:“怎么这么响啊?”
“不响,等老婆喘.起来就听不见了。”
“……”
詹皆明把秦方好的睡袍往上撩到腿根处,拿起一条皮质腿环扣到他大腿间。
雪白的腿肉即刻现压出圈红痕,在有花纹的镂空形状间清晰可见。
詹皆明一根手指正能穿进这些镂空花纹,挤压蹂.躏细腻的软肉。
秦方好想动但忍住了,他怕铃铛乱响。
腿环之后还有项圈,詹皆明动作很慢,眸底晦暗不明。
项圈锁扣咬合,传来“咔”一声轻响。
秦方好试着吞咽了下,喉结擦过项圈边沿的金属装饰,有点凉,还有种轻微的压迫感。
詹皆明同样用一根手指来探颈环的松紧程度:“会难受么?”
秦方好如实说:“有一点。”
“难受了要说,不用迁就我。”
“你想多了,难受我才不继续做,这种程度还能接受。”
“老婆怎么那么乖。”
詹皆明扯开秦方好系紧的睡袍带子,最后挂上腰链。
拍卖会上的钻石嵌在链子上尺寸刚好,晃荡间,钻石切面的白光被折成无数细小棱角,星碎光斑落在腰腹,如同皮肤本身的光泽。
秦方好真是不懂:“挂这么多东西,等下不会很累赘吗?”
“不会。”詹皆明语气认真,“要不要带你去镜子看看有多漂亮。”
秦方好羞耻地拒绝:“不去。”
詹皆明问:“衣服换吗?”
秦方好还是那句话:“我不穿裙子,要穿你穿。”
“那算了。”
詹皆明拦腰抱起秦方好回房间,短短一路,脚链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还好都会园隔音措施做得严密,上下两层又都是空房,不然秦方好真想拿把剪刀把这玩意儿给剪了。
“乖乖等我。”
秦方好钻进被窝里,窝囊地哦一声。等待时,他想起家里还放着顾思齐当生日礼物送来的香薰,便找出来点上了,浓郁的依兰香浸在空气里,闻起来有股躁意。
詹皆明擦着头发出来:“这是什么香薰?”
“是顾思齐之前送的礼物,你不是没买香薰吗,刚好能用。”
闻言,詹皆明一语不发地给香薰盖了罩子,又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让这股味道彻底消失在房间。
秦方好不解:“干嘛?”
詹皆明在床边坐下:“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让你想到他。”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