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和泽费里诺发生点什么,那他这些天的闷气白受了。


    先是拟人类的部分,他想用人类的方式让泽费里诺感觉到自己。


    许久没有被宠爱过的雌君,接纳起来也是受了一点不适。


    不过很快就好了,芬恩觉得自己完全被雄虫的本能掌控,只想在雌虫身上得到满足。


    虫族帝国的雌君,泽费里诺,孕肚隆着弧度,完全由他掌控,他好喜欢这种征服。


    幽闭的蕊心,经历了狂风暴雨,心甘情愿地绽放,接受雄虫风雨的洗礼。


    雄虫尾勾如雨后的春笋,一寸寸生长,直到在属于它的空间扎根。


    芬恩缠着雌虫的舌,咽下属于泽费里诺所有的涎水。


    尾勾碰到了什么,他稍微停顿:“我碰到了你的虫宝宝。”


    泽费里诺深呼吸,唇舌已经被雄虫吃到麻木:“嗯,感觉到了。”


    芬恩停下尾勾的攻势:“雌君真贪吃,都不顾宝宝的感受。”


    泽费里诺轻笑一声:“他的雄父到访,他该开心。”


    泽费里诺每一句话都让芬恩无法保持理智。


    这是什么人间快活,芬恩觉得自己前二十年好像白活了一样,怪不得大家都喜欢结婚,不管以后会不会厌倦,起码现在芬恩在享受。


    他失去了泽费里诺的记忆,反而让他觉得新鲜和好奇,完全沉浸在这一场风月,不去计算时间,不去管外界干扰,只有他和泽费里诺。


    也只有这样的疯狂才能让雌虫心安,他终于再次得到他的雄虫,不再害怕失去他。


    他会成为雄虫的贤内助,监督他成为帝国的好虫皇,他唯一的雄主和丈夫。


    夜色深沉,芬恩跪在雌虫身后,反手拽着雌虫健硕的胳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泽费里诺跪不住,膝盖有些酸。


    雄虫的每一次鞭笞都让雌虫感受到自己在被征服。


    芬恩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汗流浃背的雌虫,黑色长发黏在雄虫心口。


    芬恩长臂拖住他的孕肚,亲他的脸颊:“泽费里诺。”


    雌虫靠着他胸膛:“嗯?”


    芬恩咬够了雌虫的腺体。


    又掰着他的脸转过来,吻住雌虫发红发烫的薄唇。


    “你好漂亮,雌雄不分。”


    泽费里诺反手一只手搂住他的后颈:“喜欢我的脸?”


    芬恩承认:“嗯,我想看着你的脸。”


    泽费里诺沉默片刻,又开启了屋内精美的虫灯,他其实不太愿意在光亮处展露自己这一面,但芬恩喜欢,他便给芬恩看了。


    灯一开才知道什么情况,雌虫平时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全是芬恩留下的痕迹。


    胸膛上尤其严重,已经看不到雌虫丁点儿的白皙皮肤。


    背上也是。


    芬恩心惊地想,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泽费里诺倒是不在意,他转过脸看着芬恩。


    双手撑在身后,黑发落在被褥上。


    他邀请芬恩:“正面。”


    芬恩脑袋宕机似的白了瞬间。


    平时一丝不苟,端庄倨傲。


    此刻却像个荡,夫。


    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男人。


    芬恩拒绝不了,迫切地再次将尾勾给予。


    看着那张漂亮英气的脸,芬恩感觉自己在发抖。


    他太会了,泽费里诺太会了,怎么能这么吊他的胃口。


    芬恩忍不住想把他弄得乱七八糟,虽然已经乱七八糟了。


    “你和前任虫皇有过婚姻,也这样吗?”


    泽费里诺看着他,眼神迷恋地摇头。


    “没有,只有你,我只对你这样。”


    芬恩凑到他面前,看清楚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是被他宠爱得证据。


    “和他发展到什么程度?亲过吗?”


    “没有,只牵过手,他那时候被艾维尔控制精神识海,对我没兴趣,我的腺体他都没碰过。”


    芬恩伸手去摸雌虫被他亲过的腺体。


    “你只有我对吗?只有我到过你的身体,只有我抱过你,对吗?”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泽费里诺自然也会给他满意的答案。


    “只有你啊,我的初吻,第一次合尾,都是你。”


    芬恩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哪怕失去记忆,第一次见你我就心跳加速,我以为我暗恋你。”


    泽费里诺眨眨眼,不敢移开目光,仔细盯着雄虫那张脸,比什么都刺激。


    “小色虫,还是和以前一样,贼心不改。”


    芬恩不反驳,他承认自己涩。


    “你纵容的,谁让你总给我机会。”


    “是我纵容的,那以后要好好当虫皇,为虫族万民尽心尽力,好好爱我和孩子。”


    “我会的,如果当虫皇就能跟你结婚,那我当。”


    泽费里诺笑意满足。


    “真乖。”


    怎么说呢,芬恩沉浸在欢愉时,把什么都抛之脑后。


    休息时天都亮了,泽费里诺也没起。


    醒来时,雌虫在他身边,额头抵在他肩上,侧躺着。


    芬恩动了一下,他就醒了,一双墨色清眸看他一眼,低沉音色语气慵懒。


    “醒了?”


    芬恩想到了昨晚,面色开始发红,耳尖变色尤其快。


    他眨眨眼,没敢看泽费里诺:“醒了,时间不早了,该起床。”


    泽费里诺说:“没关系,今天事情不多,可以赖床,过会儿我去议事厅就好。”


    芬恩哦了声,便没敢动,泽费里诺凑到他怀里:“昨晚睡得可好?”


    芬恩一低眼,看到雌虫身上他留下的痕迹,又来感觉了:“还、还好。”


    泽费里诺纤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如果在我身边你每天都有好梦,那你每晚都可以来。”


    芬恩觉得自己还是节制点,这样下去,他会出事的:“你会累的。”


    泽费里诺闭着眼睛摇头:“不会,伺候我的雄主,我不会累。”


    芬恩:“……”要命了,他吃的太好了怎么办,少吃一口都不行。


    忍了半天,没忍住,转身又去吃雌虫的胸膛。


    泽费里诺只是轻叹一声,放松自己,摸着芬恩的银色长发。


    “贪吃。”


    “你勾引我。”


    “我没有。”


    “你有。”


    “好吧,我有。”


    又吃又亲,外面亚雌亚雄熙熙攘攘有了声响,芬恩占够了便宜才起床,给泽费里诺找制服。


    雌君穿好制服,佩戴还抑制环,将昨晚所有的痕迹都覆盖,芬恩给他绑了高马尾。


    任谁都想不到,端庄典雅的雌君制服下,是怎么样的风景,从锁骨到腿腕,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尤其是大长腿,内侧,全是雄虫昨晚失控发疯的证据。


    不够芬恩觉得,泽费里诺穿衣比不穿衣更涩。


    孕肚平时是隐藏的,只有昨晚,雌虫在他面前完全展露隆起的肚皮。


    光想想都不行了,芬恩离开了雌君的房间,欲盖弥彰地回了自己的卧室大殿,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有种和心爱之人新婚燕尔的刺激,他还没和泽费里诺结婚,但等虫皇继位大典过后,泽费里诺应该会和他结婚。


    帝国的雌君依旧是帝国的雌君,只是换了虫皇。


    铁血瑰宝泽费里诺,最后落在了他这只无名无姓的雄虫手上。


    芬恩觉得自己挺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得到雌君的心。


    反正他赢了,虽然等级低,但他的老婆等级高啊。


    泽费里诺依旧很忙,但中午的时候还是回来陪他吃料理,皇宫的御厨今天做了一些中式料理,味道虽然没有那么正宗,但比那些好吃多了。


    芬恩惊讶地坐在餐厅里看着上来的料理,泽费里诺忙完公务回来,笑着问他:“有没有你做的好吃?我也只能简单复刻,但还是无法保证火候。”


    芬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下厨了啊?”


    泽费里诺坐在他身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喂到他嘴边:“嗯,想做给你吃。”


    芬恩的心又开始不安地乱跳:“你不用这么劳累,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做。”


    泽费里诺让他张嘴:“尝尝,以后你要忙公务,可以教我做,我学会了,就可以给你做这些料理,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做这些。”


    芬恩心里又感动又悸动:“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舍不得走了。”


    泽费里诺神色和动作都僵了一下:“你要去哪里?”


    第72章


    芬恩哪里都不去,就是他迟早会醒的,就像上次毫无征兆地醒了之后忘记了所有关于泽费里诺的事情,他怕自己再次苏醒之后不记得这个爱他的“男人”。


    所以心里其实挺慌的,他也是到了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年纪,父母不知道在医院里怎么着急,他却在梦里和一只男人外形的雌虫腻歪分不开,心都在这只雌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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