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独生子,陷在这样的温柔里,连父母都不想管了,可是泽费里诺真的对他很好,很温柔。


    芬恩笑了笑,回答:“哪里都不去,看把你吓的。”


    泽费里诺确实被吓到过几次了,他心里其实很忐忑。


    洛菲斯去了哪里,芬恩是否会一直存在,都是他担心的问题。


    料理的味道还不错,比虫族本土的一些大厨做的好吃,一想到泽费里诺那么忙还为他下厨,芬恩一颗心感动地无处安放,便多吃了一碗饭,多喝了一碗汤,让泽费里诺知道他爱吃。


    黑发雌虫衣着整洁端庄地坐在他身边给他夹菜,诉说最近的事宜:“虫皇继位大典在两天后,你别紧张,到时候跟着我走就是了,要祭拜虫神,会有很多官方媒体到场拍摄,你别紧张就好。我让司礼部门整理好当天的步骤,晚点会送来,你熟悉一下流程到时候别出错就成。”


    芬恩觉得他真大胆:“你这样做不会被盯上吗?这么大的虫族,怎么任由你换虫皇呢?”


    泽费里诺听到这里也没什么情绪:“他们谋划了那么久,没杀死我,那接下来不就换我了?放心吧,异己势力都被清除完了,一个都没留下,所有重要岗位都是我娘家家族的高级虫,还有我信任的心腹。”


    芬恩为他死了一次了,他怎么能再心软手软,当得知芬恩为他死了的那一刻,泽费里诺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帝国的虫民也好,自己的命也好,反正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倒不如把那些看不顺眼的畜生全部消灭干净了再说。


    他是拿着整个命去堵这一场博弈的,好在塞塔斯愚蠢,雷多纳自负,真以为他搞不到虫族中央星的布防图。


    他成功了,如果芬恩真的没了,他会当虫皇,等待自己和芬恩的孩子长大。


    好在虫神怜悯,让他的雄虫躲过一劫,失去记忆没关系,只要回到他身边就好。


    整整大半年时间,他都在失去雄虫的戒断反应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每每想到芬恩就肝肠寸断,但他还不能倒下,所有的大小事务都在仰仗他。


    如今能这样近距离看着芬恩,他真觉得这是一种恩赐,对他的怜悯。


    看着芬恩多吃了一点料理,他都觉得心里开心,雄虫不吃了之后,亚雌侍从端来漱口水和擦嘴的棉巾,泽费里诺亲自端起漱口水喂到芬恩嘴边,让他漱口再吐到里面。


    芬恩挺不好意思的,他想自己来,但泽费里诺不让,他告诉芬恩:“以后当了虫皇,要适应这样的侍奉,就算不是我,也会是亚雄和亚雌,知道吗?”


    芬恩便再没动,等着泽费里诺给他擦完唇瓣。


    雌虫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从他的左唇角擦到右唇角,仿佛擦的不是嘴,而是什么稀世珍品。


    芬恩心想,还真是过上了皇帝的日子。


    就这待遇,谁还想过普通人的日子?


    反正他从小到大没被这么伺候过,就算父母也不会对他如此细致,或许当婴儿的时候,在母亲那里得到过这种待遇。


    哈哈,想远了。


    总之芬恩被泽费里诺掳回来之后,一点苦都没受,还白白多了一只雌虫当老婆。


    这能怪他不当星盗吗?


    这换成谁都无法拒绝江山和美人。


    用完午膳和泽费里诺一起休息,下午雌君还有事,芬恩就陪他睡了会儿,窝在他怀里时,这位雌君入睡格外快。


    泽费里诺太累了,他想把所有的事情搞定之后安心待产,但目前帝国政务一大堆,他要一边忙芬恩的事,还要处理政务。


    好在他逼宫之后暂时只需要肃清中央星的事务,其它星球的都正常运转,那些塞塔斯的旧部,看到这种情况也该知道怎么选择,故而他不着急解决外部的一些高级虫。


    雄父和亲哥都会为他关注这些动向,泽费里诺便只需要处理好内阁的事就好。


    芬恩回来一段时间了,大家对这个虫皇充满好奇,公爵府一家也都想看看虫皇,被泽费里诺拒绝了,现在多事之秋,虫皇不能轻易露面,等继位大典过后他会带芬恩回公爵府。


    躲躲藏藏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的雄虫带回家了,只是谁也想不到芬恩的身份。


    他给芬恩弄好了虫族的身份证,就叫芬恩·卡佩。


    虫皇塞塔斯一族就姓卡佩,刚好芬恩也姓这个,简直不要太完美。


    好像虫神赐予虫族的虫皇,温柔,美好,善良。


    第二天泽费里诺带芬恩去试了继位大典的礼服,很繁琐,芬恩都不会穿,泽费里诺便一件一件给他穿。


    虫皇王冠象征地位,也只有继位大典那天才会被拿出来,主持继位大典的是司礼部的部长,卡尔金的父亲。


    王冠暂时在泽费里诺那里,放在保险柜里,还有虫皇印章,都放在一起,这些东西要在继位大典那天全部给芬恩。


    芬恩确实像个“傀儡”,只需要按照泽费里诺安排的方向走就行,什么都不用管,自然就会有高级虫引导他。


    他身形高大挺拔,颀长的身材配上虫皇礼服,俊美地不像话,泽费里诺盯着他的身影看了许久,眼神中的迷恋根本遮掩不住,从未见过雌君对哪一只雄虫露出这样的眼神。


    周围的侍从都发现了,芬恩面对着偌大的穿衣镜子,隔着镜面看到了泽费里诺坐在一边的欣赏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泽费里诺打量了半天,让芬恩转一圈,芬恩便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雌君这才点头:“很合身,我没记错你的尺寸。”


    芬恩心底是动容的,关于他的任何私密事,这雌虫都清楚,所以他失忆之前,肯定和泽费里诺很相爱吧。


    时间其实挺紧迫的,这天晚上泽费里诺没让他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洗漱后去芬恩的房间溜达一圈,时间还早,陪着芬恩看了会儿继位大典的流程,跟他说了一些现场会有的情景。


    芬恩压根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他和泽费里诺在床上的事情。


    见他神色有些不专注,不知道在想什么,泽费里诺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听没听我说话?”


    芬恩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点头:“在听在听。”


    泽费里诺看出来他心不在焉,关上终端上的流程,盯着他看了几秒,芬恩脸红脖子粗,转过脸不看他。


    泽费里诺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跟我独处总是心不静?”


    芬恩没回答,心里却想着,能静下来吗?


    身边有那么漂亮的雌君,还总是温言细语,对他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他能怎么办?


    芬恩别过脸不看他:“我已经记清楚了流程,不用再看了。”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拉着他的手:“好,我知道你聪明,什么都看一遍就记住了,所以这会儿不敢看我是因为什么?”


    芬恩眼神闪躲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那张脸上:“我觉得你很涩。”


    泽费里诺一愣,低眼看看自己穿着整洁:“我哪里涩了?”


    芬恩脸颊两边红透:“看到你我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泽费里诺知道了,凑到他面前去:“是你在想入非非,却说我涩,嗯?”


    芬恩低垂着眼睫,对上他清淡的黑眸,眨眨眼:“我不能想吗?”


    泽费里诺唇角一挑:“可以想,也可以做,但今晚不行,明天有重要的事,等继位大典过后,好不好?”


    芬恩深呼吸,只得应下:“好。”


    倒是显得他急色。


    不过他确实急色,总是会忍不住想那些事,想那天晚上的泽费里诺。


    泽费里诺抬起身子远离他,芬恩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别走。”


    泽费里诺看了一眼他的手,也是无奈地笑了笑,往近凑了凑,示意芬恩凑近点。


    芬恩坐起来,往他身边挪了挪,雌虫微凉的唇瓣缓缓地贴在了他的唇上,啄了两下又离开,黑色眼睫颤了几下又亲上去。


    芬恩呼吸都放慢了,愣愣地坐在床上让他亲。


    泽费里诺的吻很轻,两片唇瓣逗完他的下唇又逗上唇,不着急加深,撩得芬恩血管和细胞里像有蚂蚁在爬。


    他着急地张嘴,想去纠缠,但雌君不给机会,往后退去,芬恩缠空了。


    泽费里诺长发松散地绑着,这会儿有些散落,眼神戏谑,却又温柔:“今晚不可以。”


    芬恩快被一把火烧干了,频繁地咽着唾沫:“不做,就亲一下好不好?”


    泽费里诺低眼往他腰腹瞧了一眼,尾勾都探出头了。


    他抬眼无奈地看着芬恩:“光亲能行吗?”


    芬恩不断点头:“可以的。”


    泽费里诺俯身过去,这次主导权给了芬恩。


    到底年纪小,经不住任何的撩拨,碰到雌虫的唇之后,芬恩直接两只手固定住了泽费里诺的脑袋,不让他逃。


    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地捧住雌虫那张英气漂亮的脸颊,唇舌强势侵占雌虫的口腔,有过之前的经验,他现在可太知道怎么让自己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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