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和泽费里诺接吻的感觉。
可他不好意思开口。
泽费里诺小声道:“你要是不排斥我,今晚就来我的房间找我,我住在走廊那边,皇宫我要重修的,暂时就把这里当成寝殿,你不排斥我,我俩就合房。”
芬恩想说不排斥:“我不会找你。”
泽费里诺叹口气:“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你这几天别熬夜,多休息,三天后要继位,别到时候气色不好。现在去吃料理,没你做的好吃,但也能吃。”
芬恩被他拥着站起来,被迫分开,还没贴够。
用餐的时候没怎么说话,泽费里诺怕他吃不惯,一直在问还习惯吗?
芬恩挺习惯的,起码比法国的料理好吃。
用完膳,泽费里诺要回去洗漱休息了,芬恩看着他的背影,他停下来回头看一眼,说了一句:“我的门没关过,你想过来就来。”
芬恩没回答,回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之后靠在门上做心理建设。
他其实蛮紧张的,想去找泽费里诺,又过不去心理那道坎。
先去洗漱,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
天色渐晚,虫族皇宫的虫灯能亮一晚上,他们住在另外一座城堡里。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去找泽费里诺。
卷着被子翻来翻去两个小时后,他从床上坐起来,犹豫片刻,下床穿好拖鞋,拿了自己的枕头出了卧室。
他住的地方也大,外殿很宽阔,偷偷打开厚重的雕花合金门,他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朝着泽费里诺的卧室走去。
楼下院子里虫灯亮如白昼,他不敢大声,终于到了雌君的卧室门口,泽费里诺住的单间,没有套房,里面很宽敞。
芬恩轻轻推了一下门,门上显示没有密码锁,也没有终端锁,一推就开了。
房门发出轻微的响动,不远处落地窗前的大床上,躺在上面的身影翻了个身。
芬恩吓得不知所措:“我,我来看看你。”
泽费里诺发布开灯指令,房间内亮了起来。
芬恩看到了穿着睡袍,长发散着,大着肚子的雌虫起身下床了。
他站在那里不敢动,泽费里诺走过去将房门关紧,上锁,拉着他走到床沿坐下,大着肚子艰难蹲下把他的拖鞋去掉。
芬恩赶紧扔下枕头扶住他:“没事,我自己来,你起来,你不方便。”
泽费里诺顺滑的黑色长发披散着,望着他的眼睛笑:“我伺候我的雄主休息。”
芬恩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紧张,将他扶到床上坐下:“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我能感觉到,我很在意你。”
泽费里诺侧首看着他,一双黑瞳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含情脉脉,似有水波流动:“你还是你,哪怕换一个样貌,你的内心和本质都没改变。”
芬恩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明白就行,睡觉吧,我睡这边,不会挤着你。”
泽费里诺怀孕都很巧妙,完全没有笨重感,他挪到了落地窗那边,给芬恩留出位置。
芬恩把枕头放下,然后规矩地躺下了。
泽费里诺发布关灯指令,屋内一下子暗下来。
芬恩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大声。
过了会儿,雌虫往他身边挪过来,缓缓地枕在了他肩上。
芬恩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觉得泽费里诺身上的香味近在咫尺,把他的感官都包围了。
雌虫摸到他的手握住:“紧张吗?”
芬恩结巴道:“不,不紧张。”
泽费里诺轻笑一声:“不紧张怎么手心都是汗?”
芬恩喉头发干:“热的吧。”
泽费里诺呼吸也有点快:“你可以亲我,也可以摸。”
芬恩:“……”
雌虫仰头,靠得更近,薄唇擦着芬恩的下颌,语气比外面的风声更轻:“哪里都行,别客气。”
芬恩:“……”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要离家出走了,他身边睡着一个大美人,还跟他说这种话,他要是无动于衷那岂不是太没男人味了?
芬恩在黑暗里眨眨眼,转个身,朝着泽费里诺的胸肌摸了去。
他小声道:“我想吃。”
泽费里诺深吸一口气,将睡袍衣领拉开,毫无保留:“雄主,请用,都是你的。”
第71章
芬恩觉得自己确实挺涩,作为男人,哪有不涩的。
如果哪个男人说自己面对美色无动于衷,那一定是装的。
泽费里诺邀请了,他紧张地都不敢大声呼吸,慢慢地凑过去,只觉得这“男人”把他香迷糊了,身上自带一种花香的气味,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平时扣着抑制环的脖颈,此刻也没有东西遮掩,他从泽费里诺的脖颈嗅到锁骨,再到胸膛……能感觉到雌虫的紧张,因为他正在靠近的胸膛起伏有点严重。
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雄虫的薄唇贴上雌虫的皮肤,泽费里诺才出了一口长气,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芬恩其实挺肖想这男人外形的雌虫,尤其知道他属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自己的之后,芬恩总想和雌虫贴贴。
算了,直男是什么东西,他压根抛之脑后,他一点都不直,哪有什么直男,只是没有遇到让自己眼前一亮的“男人”罢了,他承认泽费里诺的皮囊谁看了都得沦陷。
嗯,第一次亲近就这样过分,让他意外的是,竟有甘甜从熟透的果实中沁出,芬恩吃了一口,以为错觉,又试着尝了尝。
真的是啊,他有些不能理解地小声问:“为什么会这样?”
泽费里诺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虫宝快出生了,雌父会泌乳喂养虫宝。”
我去,这还让他怎么冷静,芬恩觉得自己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压根无法让自己的大脑不胡思乱想。
“你们的构造还真是新奇,让我惊喜,明明是男人,竟然还有这种功能,泽费里诺,你真的很涩。”
哪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还能当柳下惠,反正芬恩不行。
“雄主,是你让我变成这样。”换成以前,让泽费里诺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做梦,可现在他想毫无保留地让芬恩知道他的心意。
他愿意以大了五岁的年长雌虫身份,让芬恩做他的雄主,让这雄虫一辈子都成为他的掌控者。
他喜欢过塞塔斯,但如今才知道压根没爱过,只是对权力和地位的追逐,让他把塞塔斯当成了自己的归属。
可芬恩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心甘情愿,如果帝国和平,他愿意放弃一切跟着芬恩离开,去过平淡的日子。
但到了最后,他们的生活一点都不平淡,经历了那么多,失而复得,他仍在高位,他的雄虫为他死了一次,失去了记忆回归,依旧对他有感觉。
泽费里诺现在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毫无保留地付出,只有芬恩会为他这样。
让他怎能不爱,愿将自己和虫族偌大的帝国虫民交付怀里的雄虫,愿意当雄虫一辈子的雌妻。
他放松自己,让雄虫能在他身上找到快乐,无论哪里,都向雄虫敞开。
芬恩感觉自己像得到了上天的恩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伸手就能抱到一个谁也触碰不到的身体,并且可以为所欲为。
他刚开始有贼心没贼胆,直到泽费里诺拉着他的手,触碰到雌虫作为男人拟人类部分,烫到了芬恩的手掌。
芬恩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泽费里诺真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可他会怀孕,还会泌乳。
雄虫的尾勾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赐予雌虫欢愉,芬恩现在等级低,还没有恢复,尾勾是独立的,可他不想用尾勾。
他实在想和泽费里诺合在一起,但不知道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黑暗滋生下的爱和欲,像洪水猛兽侵袭他俩,芬恩终于摸黑吻了雌虫那张他窥伺很久的薄唇。
从开始的浅尝辄止,到慢慢试探地探舌,雌虫并未阻拦,而是乖巧地张了嘴。
芬恩感觉到了雌虫舌尖的触感,带着信息素的蛊惑,雌虫在用信息素勾他。
芬恩的理智没有了,只剩下雄虫最原始的行为。
合尾,合尾。
他尽力汲取雌虫唾液中的信息素,试图解一下自己的渴,全部咽下去,然后再吮,让泽费里诺尽量给他多分泌一些。
不用雌虫的引导,作为雄虫他自己的尾勾就往该去的地方去,直到触碰到雌虫的皮肤,他才稍微回神。
“会不会伤到你或者宝宝?”
他挺想的,但又怕出事。
泽费里诺也不冷静,失去雄虫的痛苦再次席卷,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他要芬恩。
勾着雄虫的后颈再次亲上去:“不会,雄主,尽情爱我,我需要你的爱。”
本来就没理智,这下好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芬恩没有经验,也没有和雌虫合尾的记忆,可他的身体却记得每一个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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