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塔斯握着枪的手一抖:“果然都是串通好的,泽费里诺,你真要造反。”
泽费里诺神色闲散,将那枪械一食指扔开,起身:“不敢开枪就别拿出来。知道我在以太城,知道卡尔金是我的暗线,你也敢来?既然虫皇不着急回中央星,那就在以太星多待一些日子。”
塞塔斯不敢回头:“你要是敢造反,我就敢把你告到星际联合军事法庭,我治不了你,总有组织治得了你。”
泽费里诺毫无惧色,只是看向芬恩,语气淡淡:“宝贝,把这智障给我捆了。”
芬恩得到命令,将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拿出来,将虫皇塞塔斯五花大绑,外面天色已经黑尽。
泽费里诺去拉尔曼的指挥室拿了兵符,回来坐在指挥室,通知基地各部和他在以太星球所有的暗线,线上线下开会,让芬恩把塞塔斯带到休息楼先藏起来,他开完会再说。
芬恩拽着塞塔斯离开了指挥室,虫皇回头看他的雌君时,他的雌君还朝他摊手,那样子别提多嘲讽。
芬恩一边拽着他,见他不走便狠狠踢一脚:“你在狂什么?好好的虫皇你不当,非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恶心我?”
塞塔斯咬牙切齿:“都是你,你最好杀了我,不然等我回到中央星,我必全宇宙通缉你。”
芬恩戴着面具:“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可笑不可笑?”
塞塔斯十分笃定:“你是星盗,星海的星盗!”
芬恩哦了声:“竟然查我的底细了?既然知道我是星盗,那你怎么不去打星海?”
塞塔斯:“……”
芬恩故意炫耀:“我睡了虫皇的雌君,还拐走了他,虫皇怎么不打我的老巢去?你窝里横啊?”
塞塔斯:“……”
芬恩最瞧不起这种东西了:“你除了会欺负泽费里诺,你还会什么?你有本事弄死我啊,没用的玩意。”
说完对着虫皇的腹部就是一军靴:“你老欺负他干什么?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他是一个强大的军雌,你在找死你知道吗?你再欺负他,我就杀了你,把你大卸八块,东丢一块西丢一块,死无全尸。”
塞塔斯:“……”
如果不是为了整个虫族的大局着想,芬恩真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这恶心的东西给弄死。
然后去自首,牺牲他一虫,幸福千万家。
塞塔斯有点害怕了,腹部疼痛不已:“我死在这里,泽费里诺绝对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他想独占以太星球,到时候想让他死的就不止是虫族民众了,而是整个星际。”
芬恩知道:“要不是为了他,我真管不了那么多,我会把你分尸再说。”
塞塔斯身体发抖:“你还不能杀我,我虫族虫皇的身份摆在这里。”
芬恩抬脚又是一击:“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你虫族居民,少拿你那破鸡毛当令箭。”
到了休息区,芬恩随便找了一间空房将虫皇踹了进去:“识相点,我就不揍你,不然就算你不死,我也得让你掉一层皮。”
塞塔斯再没敢说话。
芬恩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把玩着手中的枪械。
再没说话,天快黑了,卡尔金没等到他们肯定会回来吧。
他在这里守着虫皇。
大概一个小时后,虫皇都睡着了,房门突然被敲响。
泽费里诺来了,芬恩将门一开,看到他来,眼神亮晶晶。
虫皇听到声响也醒了,嚣张气焰被压下去:“你可算来了,放了我吧,我以后不找你了。”
芬恩跟在泽费里诺身后,手搭在雌虫腰上,一副要抱抱的样子,塞塔斯看在眼里。
泽费里诺走到塞塔斯面前,言语冷淡:“以太星所有布局都已经换新,岗位上都是我的心腹,陛下要是识相,回去之后好好当虫皇,别想着报复我,我什么都不会计较,相安无事,如若陛下老想着报复我,那我真就靠着几十万精兵造反了,你知道的,我两位父亲那里还有几十万佣兵,军火更是不缺。”
塞塔斯:“……”
芬恩从后抱着泽费里诺,下巴搁在雌虫肩上听着他说话。
塞塔斯看得仔细,气得嘴角都在抽。
泽费里诺语气淡淡地问:“陛下听明白没有?”
塞塔斯嗯了声:“知道了。”
泽费里诺点头:“知道了就好,听话,我就不把你换掉,不听话,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换掉,然后换一只听话的雄虫上去。”
他回头捏捏芬恩的下巴:“你说对不对?”
芬恩嗯嗯点头:“没错,雌君当虫皇,我当帝后,多好。”
塞塔斯:“……”
芬恩今天一天就没闲着,这会儿还心有余悸,抱着泽费里诺不撒手,求抱抱。
泽费里诺无视塞塔斯的注视,转个身,双手捧住雄虫的脸颊,爱怜地吻住了芬恩。
“辛苦你为我奔波,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芬恩眨眨眼,蓝瞳瞥了一眼塞塔斯,继而变的得意。
“你是我老婆,我做什么都应该的。”
泽费里诺主动加深他俩之间的吻,接吻的水渍声朝四周清晰蔓延。
“老公。”
“!”
芬恩身子一僵,心跳猛地提速。
雌君叫他老公了?他听错了?
泽费里诺又挨着他的唇低低唤了声。
“老公,接吻认真一点,虫皇看着呢,让他看仔细一点你怎么吻我的,深一点,我喜欢你的亲吻。”
第62章
芬恩的心跳动极其不规律,他今天去救卡尔金闯军部大狱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反而很冷静,一光剑穿透3s军雌的心脏时,他也只是微微手抖,可是这会儿他被泽费里一句“老公”叫得心脏差点痉挛。
他一直在求名分,知道泽费里诺给不了,还是无怨无悔地陪伴在雌君左右,可他爱着的雌君,却当着前夫——温特瑞亚帝国最至高无上的虫皇的面,叫他“老公”!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管泽费里诺是想气虫皇还是其它的什么,他始终等到亲爱的雌君亲口喊他“老公”。
他敢保证,泽费里诺和虫皇这么久的情谊之下肯定没喊过虫皇老公,一直不是叫“陛下”就是“塞塔斯”,从未有过亲昵的称呼。
或许以前小心翼翼不敢叫,但后来真就连叫名字都觉得脏了嘴,芬恩没表现出多震惊,但他知道的自己内心很惊讶。
他不能让虫皇看出来,他和泽费里诺在一起这么久了,今天才得到一声“老公”。
只是缠着泽费里诺深吻,吻出声音来,当着虫皇的面,让他知道泽费里诺最爱谁。
作为雄虫的尊严和面子都被泽费里诺给他找回来了,芬恩的心别提多雀跃,他就知道自己没爱错雌虫,泽费里诺不会对他始乱终弃。
塞塔斯也是变态,看着他俩接吻竟然自己有了感觉,盯着两只高级虫时不时出现的舌,听着不规则的水渍声,虫皇下意识地叠了叠长腿。
他的尾勾好有感觉,本来作为他雌君的泽费里诺,在和一只不认识的雄虫接吻,他在剧烈的愤怒中,生出了欲。
脑海中突然出现泽费里诺被两只雄虫欺负的画面,一前一后,把两只雄虫的尾勾都尽数接纳。
白皙的皮肤会泛着粉,情到浓时雌虫会变成半虫状态,那张漂亮的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微微喘息,轻轻地叫他陛下。
塞塔斯的蓝瞳突然有了红血丝,他被自己的脑补爽到了。
他的雌君,帝国的帝后,一直都以端庄严肃面对虫族亿万虫民,私底下和雄虫亲热的时候,表情那么温柔和煦,那对他刻薄的唇瓣,被雄虫吮在口中,冒着润润的光。
好漂亮,好会亲,他真的很后悔当初没在军校的时候就和泽费里诺做。
那时候牵个手都紧张,不敢对这位冷淡的竹马做什么,只能和艾维尔试试,结果这一试,他再也没有机会了。
塞塔斯咽了咽口水,盯着泽费里诺看,胸膛不断起伏,芬恩感觉到不对劲,一回头见那雄虫眼神炽热,恨不得黏在泽费里诺脸上。
芬恩抬脚将雄虫踹翻在地,放开了泽费里诺,几步上前对着那张脸又是几拳:“看什么?我的雌君也是你能看的?”
踹了两脚才发现虫皇的雄虫尾勾出来了,芬恩啧了一声:“怎么,看着自己的前夫和别的雄虫接吻,你这么有感觉?你绿帽癖啊?”
塞塔斯吃痛地蜷缩在地上:“你吃也吃到嘴了,我看一眼又怎么了?”
芬恩不给他机会,掌心蓄力扇那张恶心的嘴脸:“你别看他,我怕你的眼神弄脏他,恶心的东西。”
泽费里诺擦了擦唇角的涎水:“好了,先关起来,明天再说,我今天有点累。”
芬恩应着:“好,关在哪里?”
泽费里诺扬了扬下巴:“就这儿吧,要是学不乖,陛下也不用回中央星了,我不杀你,但你也别想好过。”
塞塔斯咬着后槽牙:“我要是没按时回去,你以为你们这些反贼能安生吗?我舅舅是帝国的摄政亲王,我早在出来的时候就让他处理帝国大小事务了,他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敢扣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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