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不想喝:“拿走。”


    雄虫站在床沿没走。


    泽费里诺不耐烦:“我叫你拿走。”


    雄虫叹口气:“又在生什么气。”


    泽费里诺愣了片刻,转个身看着他。


    雄虫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移开视线。


    泽费里诺不确定地从床上坐起来:“学的挺像。”


    雄虫饶有趣味地拧开一瓶营养剂递给他:“学谁?”


    泽费里诺还是不确定地看着他,黑瞳充满打量和质疑,并没有接营养剂:“没谁,语气像。”


    雄虫示意他喝营养剂:“先别说像谁了,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泽费里诺伸手拿过他递来的营养剂,另一只手趁机一把抓着了雄虫的手:“装什么呢?阁下。”


    芬恩破功了,他原本想逗逗泽费里诺,看他什么时候发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他笑着坐到了床沿:“哎哟,怎么被你发现了?你今天去哪里了,这么晚回来还没吃饭。”


    泽费里诺心里舒了一口气,板着的脸也柔和起来,放开他的手,喝了营养剂:“那些虫子出事了,卡尔金处理不来,我就去看了,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芬恩说:“两个小时前,你给这个房门到底设置了几个密码,我都没打开。”


    泽费里诺回答:“六个。”


    芬恩噗嗤一声:“有点东西。”


    喝完营养剂,稍微有点饱腹感。


    芬恩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又不好好吃饭,虽然不好吃,但多少得吃一点,你说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泽费里诺薄唇抿着,看着芬恩将营养剂空瓶子扔到垃圾桶里,他大手拍了拍被褥:“过来。”


    芬恩把东西收拾了,走过去:“怎么了?”


    泽费里诺张开双臂:“抱抱。”


    芬恩轻吐一口气:“你能不能不这么萌?”


    泽费里诺脸颊微热:“什么萌不萌,叫你抱抱而已。”


    芬恩俯身凑过去抱住他:“是不是可想我了?”


    泽费里诺没回答,但每次芬恩消失再出现,他都有一种失而复得感觉。


    抱着雄虫没撒手,一个结实的拥抱持续了十多分钟,芬恩躬身躬地腰酸:“好了好了,我去洗漱,洗完抱着你睡好不好?”


    泽费里诺点头:“好。”


    这才放开了芬恩,芬恩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离不开我了。”


    泽费里诺的目光随着他转,直到雄虫消失在了洗手间门口。


    他的心跳动很快,节奏烦乱,生怕芬恩又不见了。


    等了一会儿,索性下床推开了洗手间的门,芬恩正在洗澡。


    雄虫看着被推开的浴室门,有些无奈地看着泽费里诺:“我就洗个澡而已。”


    泽费里诺眼神一寸寸往下落:“你洗你的,别管我。”


    芬恩:“……”


    害,被他亲爱的雌君这么盯着,芬恩没点什么变化都不行,他不好意思地转个身背对着他:“再看我就要欺负你了。”


    泽费里诺看了会儿转身出去:“你快点。”


    芬恩随便冲干净,擦了头发,穿好睡衣走出去。


    泽费里诺又躺回床上,芬恩坐在床沿擦头发:“等不及了?”


    泽费里诺朝他抱过去,在他腰间嗅来嗅去:“嗯,等不及。”


    芬恩把短发擦了半干,将毛巾挂在床头,转个身亲上去:“猴急。”


    泽费里诺也没反驳,张嘴接住他的吻,和雄虫吻作一团。


    芬恩知道他想自己了,因为泽费里诺抱他抱得格外紧,他都挣不脱。


    两只拟人虫抱着啃了好几分钟,分开的时候嘴都有些微肿,又红又亮。


    泽费里诺喘着气看着芬恩,长发落在枕头上有些散乱:“不想我?”


    芬恩笑着关了灯,又把他搂进怀里抱住:“想啊,怎么可能不想,看得出来,你也很想我。”


    泽费里诺的薄唇在他喉结上亲:“没想。”


    芬恩的大手拍了一把他的臀:“没想还这么亲我,抱这么紧。”


    泽费里诺长腿圈住他的腰:“你是我的,我就抱。”


    芬恩感觉他热乎乎的:“那你有没有这样抱洛菲斯?”


    泽费里诺故意气他:“嗯。”


    芬恩又捏他的腰,泽费里诺整个挂在他身上,不下去:“那我会吃醋的。”


    泽费里诺咬疼他的喉结:“谁管你,你又不知道我跟谁干了什么。”


    芬恩吃痛:“你干嘛老咬我,很痛。几天没见,雌君变成属狗的了?”


    泽费里诺声音很轻:“这是对你的惩罚,已经算轻的了。”


    芬恩拥着他将被子扯来盖好:“没有我你怎么办呀,天天饿肚子。”


    泽费里诺掰过他的脸来又摸上去亲雄虫的嘴:“嗯,让你天天担心,你不在我就饿死你儿子。”


    芬恩咬着他的舌尖控诉:“好可恶,有什么事冲我来,放过我儿子。”


    泽费里诺就不:“我就拿他威胁你,让你不得安生。”


    芬恩追着他亲了会儿,和煦温润的嗓音,沉着声说了句:“对不起。”


    泽费里诺没回答,薄唇又覆上去,将他要道歉的话堵在胸腔里。


    不想听他道歉,回来就好。


    亲了半夜,都不冷静,芬恩还想做点什么,结果他的雌君亲着亲着睡着了,芬恩也只得作罢,直挺挺的,抱着他睡去。


    可真折磨他,立了一夜。


    翌日做了好几个菜,泽费里诺一醒来就可以吃香喷喷的料理,芬恩亲自喂他吃。


    他现在对泽费里诺,心疼大于欲。


    从他醒来没打开房门的密码锁,就可以看出来,这段日子里,泽费里诺怎么对待洛菲斯。


    完全囚禁,符合他的虫设。


    霸道雌君强势爱。


    芬恩心想,也亏得他喜欢泽费里诺,不然被囚禁的就是他了。


    嘶……想想还蛮带感的,强制的爱情。


    刚开始的时候看不到希望,被泽费里诺控制,芬恩想死的心都有。


    现在不一样了,有感情了,泽费里诺对他很宽容。


    不过他和泽费里诺,确实是这雌虫强求来的,不然他早消失在了泽费里诺的世界。


    跟这雌虫混熟了就知道,可爱的一面特别撩拨,但不熟的话,那就只能看表面。


    冷着脸的泽费里诺,谁看了都害怕,以前芬恩也觉得他过于刻板冷淡,板着脸的时候都吓得他不敢出声,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泽费里诺不仅会温柔,会撒娇,还会卖萌。


    比如现在吃饭的时候,嫌芬恩喂得慢,他自己拿起勺子吃,可口酸甜的西红柿番茄拌饭,他一喂一大勺,哪见过他这么吃饭,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大仓鼠。


    芬恩让他慢点吃:“吃快了对胃不好,你别把胃吃疼了。”


    泽费里诺吃饭的速度降下来:“我觉得我该跟你学学做料理,免得你又不见了,我还得挨饿。”


    芬恩觉得可以:“那行,我教你,你得拜师,叫声师父听听。”


    泽费里诺:“……”


    芬恩看到他瞬变的脸色笑出声:“哈哈哈,都要叫老公了,再叫一声师父有什么的。”


    泽费里诺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我比你年长五岁,阁下。”


    芬恩知道啊:“五岁怎么了,就算五十岁,我也是你老公。”


    泽费里诺:“……”


    倒也没那么夸张,他不会对大他五十岁的雄虫下手。


    芬恩真准备给泽费里诺教厨艺,索性在城内的偏僻区域租了宽敞的房屋,带大厨房。


    地下城全是军方的武器,也不敢见明火,他带泽费里诺搬出去住。


    雌君也是胡闹起来,告诉卡尔金一声他不在地下城住了,吓得军雄发了几十条终端消息劝阻。


    【雌君别任性了,被发现的话就完了。】


    【虫皇过几天要来以太星,要检查战争虫的指标,还要巡察城内,危险。】


    其它的消息他没管,只看了这一条。


    【他通知了?】


    【是的,刚接到秘密文件,虫皇要来,微服私访,体恤民情。】


    【嗯,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我没事,你和那个星盗才是要注意安全,地下城比较安全。】


    【我要学做料理,地下城不能见明火。】


    【……】


    芬恩把自己会做的菜都罗列在一起,步骤写清楚,采购来食材,开始教泽费里诺做饭。


    雌君看菜谱都在雄虫怀里看,他觉得这些料理都好新鲜。


    芬恩抱着他,让他坐腿上,点开终端,眼前出现偌大空中屏幕,他在上面点啊点:“该怎么做我都写清楚了,还有你切菜手法不行,老是切到手怎么行?”


    芬恩捉住他的手,看着上面伤疤好出的痕迹:“这双手使用武器时如鱼得水,下厨的时候就那么笨。”


    泽费里诺没反驳,伸手点着芬恩的终端:“赛雅兰据点的消息怎么发进来的?你们又破译帝国的信息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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