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种结果,那还不如不来找他。
泽费里诺一把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如果洛菲斯真的取代你,那我根本不会再回头看一眼了,你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和我断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芬恩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了他眼中的水光,他似乎能感受到泽费里诺心中的挣扎。
如果他真的消失了,这对于泽费里诺而言确实很残忍,可是芬恩不是悲观主义者,他一向奉行及时行乐,及时爱人,只要他还存在一秒,他就会爱泽费里诺。
他和谁的想法都不一样,所以很笃定地告诉他的雌君:“就算下一秒我要消失,我也得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不能让我有遗憾,更不能让你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下,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勇敢,在被背叛了一次之后还能相信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了。”
泽费里诺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眼底溢出一滴泪来:“可你不觉得在我决定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时候,你突然消失,对我很残忍吗?”
芬恩看到他落泪,急了:“我错了,你别哭。”
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一味地道歉:“对不起,你打我吧。”
泽费里诺不会打他,只是觉得心里闷地难受:“让我冷静一下吧,我得好好思考我俩这段感情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如果注定你要离开,要消失,不如就都别执拗,其实你不来找我还好,我没有希望,就不会期待。”
芬恩叹口气:“我怎么会不找你,我也曾跟你断过联系,到头来呢,还是纠缠不清,那不如就一直纠缠下去。”
泽费里诺调整一下情绪,走过去将地上的枪械捡起来放进腰间枪套,没有理会芬恩,转身离开地下大厅。
芬恩喊住他:“就这么一直绑着我啊?我会冻死在这里。”
泽费里诺脚步停顿,沉默几秒,转身走回去给他解绑。
芬恩一挣脱绳子,一下子就抱住了他:“别这么对我,我的心好痛。”
芬恩个子高大,双臂也很有力量,将雌虫整个抱紧在怀,死活不撒手:“让你受委屈我也难受,这不,大老远跑来跟你道歉,任打任骂,就是别不理我。”
泽费里诺推了几下没推开:“既然不是你的问题,你又何必跟我道歉。”
芬恩就是要道歉:“谁让我和那样的雄虫共用一个身体,早知道就找个德行好的雄虫了,老让你伤心,我都恨不得自己杀自己。”
当然穿越在谁身上,也不是芬恩能决定的,这是一个随机事件。
泽费里诺终是在他不肯放手的坚持下泄了气,不挣扎了:“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杀了。”
芬恩就知道是这样:“老婆最好了,下次我要是不见了,他要是还欺负你,你就别客气,照残了打,留口气等我就行。”
泽费里诺也是对他这些无厘头的话无可奈何:“放开,喘不过气。”
芬恩这才放松了力道:“听你的,不过你不准赶我走。”
泽费里诺没回答,趁着他放松,推开了他,转身回住处,芬恩识相地跟上。
泽费里诺住在地下城里,这里是用来避难的场所,现在以太星没有战乱,和平安详,这地下城便又成了军方储藏武器的地方。
泽费里诺在这里和大家见面,会比较安全。
离开大厅之后,廊道里很暗,芬恩快速跟上雌君的脚步。
走了几百米,到了他住的房间,里面有制热器,很暖和。
看得出来雌君过得很精致,即使没侍从伺候了,房间也收拾的很干净,地板都能照镜子。
泽费里诺进门之后,开始宽衣解带:“你睡沙发。”
芬恩看着他脱下军装常服和鞋子,又躺回床上:“能不能一起睡?”
泽费里诺转个身背对着他没回答,芬恩一向脸皮厚,既然没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他找了找洗手间,进去洗了手脚和脸,光着脚出来坐在床沿,甩了甩脚上的水渍,等着脚干。
气氛变得沉默冗长,泽费里诺不和他说话。
芬恩没话找话:“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泽费里诺没回答,芬恩转身右手食指戳戳他的肩膀:“睡着了?”
泽费里诺闷声道:“你烦不烦?”
芬恩憨笑一声:“不烦。”
翻身上床去,钻进被窝里,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手臂感觉到他腹部的隆起,芬恩下巴搁在他肩上:“理理我。”
泽费里诺闭着眼睛问:“你不累吗?”
芬恩回答:“累啊,七天,都没怎么合眼,一想到你在难过,我比你更难受。”
泽费里诺沉声道:“睡觉。”
芬恩哦一声:“穿着裤子睡觉不难受吗?”
泽费里诺没回答,芬恩也没管他愿不愿意,自己给他脱。
“室内温度这么高,还穿这么厚。”
“……”
军裤离开了雌虫的双腿,芬恩直观地看到了他微微隆起的肚皮。
俯身下去,脸颊贴在雌虫的小腹。
“想死我了,我的大宝贝和小宝贝。”
泽费里诺有些冷,不好意思地侧过头。
“被子。”
芬恩赶紧把被子扯来,盖过头顶,光线被隔绝在外,他开始亲雌虫的肚皮。
泽费里诺抗拒了两下:“你滚出来。”
芬恩躲在被子里,就不出去:“你睡你的。”
泽费里诺:“……”
这还让他怎么睡,有只雄虫卡在腿间,亲地他全身冒火。
芬恩毫不客气,也没管雌虫同不同意,反正他能碰到的就是他的,碰到哪里亲哪里。
直到把雌虫拟人部分含进口。
泽费里诺双手握紧又放开。
冷静的眼神终于变了,他有些无措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设计新颖的虫形灯。
所有的感受汇聚在一点,他思念的雄虫又回到他身边了,鲜活而又明艳,一颗空洞的心,好像又有了东西填补。
这才是他想要的雄虫,想陪伴的雄虫,不是那只无礼又可恨的洛菲斯。
芬恩是芬恩,洛菲斯是洛菲斯,对吧?
怕他窒息,泽费里诺将被子掀开,结果更直白地看到雄虫的行为,那好看完美的唇线,都变形了。
雌虫低沉的眼中些许错愕,过于冲击视觉。
他又猛地将被子盖上,挡住不忍直视的风景。
芬恩卖力地讨好,想用这种方式让老婆心里好过一点。
稀稀落落的液,很咸,却又带着泽费里诺独有的信息素花香。
作为雄虫,是能被这样的气味勾引到的。
他一饮而尽,贪婪地卷着,试图再引出一些。
但泽费里诺失去了力气一样,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娇气:“放开。”
芬恩这才探出头去呼吸新鲜空气,脸有点红:“老婆好吃。”
泽费里诺闻到雄虫口中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气味,板着的脸顷刻间见了颜色,不敢看雄虫的眼睛:“睡觉。”
芬恩关了灯,再没闹他,从后抱着:“还是你在我身边比较安心,你都不知道我一醒来没看到你,心差点就不跳了。”
泽费里诺的心还在咚咚咚跳个不停,余韵未曾散去:“谁让你回来那么晚,下次要是还这样,我就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芬恩不乐意,亲一口他的后颈:“那不行,万一还发生这种事,我回来又见不到老婆,还不如让我去死,我教你一招,如果我没有意识,你就把洛菲斯绑起来,他要是敢用这个身体做什么,你别客气,照打不误,反正我没感觉。”
泽费里诺:“……”
芬恩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这个方法好不好?免得我这身体脏了,老婆不要我了。”
泽费里诺抿着唇:“或许早就脏了,我又没有一直看着,谁知道那只雄虫干了什么,左拥右抱的。”
芬恩摇头:“应该没有,卢西说他看着洛菲斯,就怕他干点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还好还好,我还是你的。”
泽费里诺有感情洁癖,对雄虫要求很高,可芬恩来找他,他甚至都没介意这只雄虫的身体在他离开的日子里做了什么。
只要芬恩回来就好了。
他知道芬恩和洛菲斯不同就行了,那以后他就有自己对待雄虫的方式。
回到以太星一直失眠的雌君,这一晚上睡到了自然醒,醒来时雄虫不在身边,他又惊地坐了起来。
掀开被子快速穿衣,刚下床穿好鞋子,芬恩端着早餐回来了,热腾腾的早膳,香味扑鼻。
他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慌乱:“你起那么早?”
芬恩说:“这里没厨房,我出去买菜,然后借了个厨房给你做两个热菜,你说你怀着孕,不吃点好的怎么行?”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没答话,他喜欢的熟悉的温情又回归了,这让他眼眶发酸,低着眼没有看雄虫。
芬恩走过来找出拖鞋给他套在脚上:“来尝尝,新菜式,今天有素有荤,还有我最喜欢吃的肉末茄子和红烧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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