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这就有得炫耀了:“我不仅把五位典狱长玩的团团转,我还把监狱给炸了。”


    泽费里诺:“……”


    芬恩可得意了:“要不要我再去炸一次,救你的雄父和雌父,顺便让两位岳丈见见我?”


    泽费里诺捏他的脸:“不准去,我自己想办法,这下是没办法再和虫皇玩心眼了,我哥肯定被调回来,夺了兵符,公爵府能活几只虫我都不知道,让我缓两天想想办法。”


    芬恩感觉前路一片黑暗,不过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泽费里诺身边。


    这只雌虫就是这样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要是换成其他虫,发生这样的事都被吓死了,哭都不知道怎么哭吧?


    可泽费里诺还能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干什么,他的翅膀没收起来,衣服也被虫体破坏了,他用翅膀遮住自己,让芬恩起身去给他搞一套衣服来。


    芬恩冻死了,赶紧把衣服穿上:“你都不知道你的虫体多吓人,塞塔斯为什么要把你变成虫体啊?”


    泽费里诺蜷缩在麦秸秆旁边,翅膀裹住自己,长发散在身后:“强迫的虫体状态下,雌虫会变成银兽,没有意识,只想和雄虫合尾,大概是我不和他和好,他就用这种方法让我就范,满足他的自尊心吧。”


    芬恩整理好自己,把外套披在泽费里诺身上:“真他妈的变态,你眼光真差,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


    泽费里诺:“……”雌君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上这样的雄虫,或许当年,他真的喜欢过塞塔斯,但也仅限当年。


    现在,他有了更值得爱的雄虫。


    第53章


    泽费里诺没被任何虫这么保护过,生来就强大的雌虫,一直都在保护别的虫,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但他本性冷淡,哪怕对芬恩有多少的心动都无法表现在脸上,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就算和雄虫谈恋爱也处于主导方,让任何虫都觉得爱上雌君、被雌君驱使都是理所当然。


    芬恩更是习惯了这样的支配,所以在哪里都把泽费里诺当祖宗一样伺候着,他不会让倨傲的雌君跌在泥潭里,只要他在身边,泽费里诺就是绝对的高位者。


    他把这位雌君当神一样供奉,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就让泽费里诺受点伤。


    芬恩宁愿自己痛苦都不会伤雌君分毫。


    就是这样被他当成珍宝的雌君,却被虫皇那样对待,芬恩这口气一时间还出不来,憋在心里,他暗暗发誓,迟早都会让那恶心的玩意百倍偿还。


    给泽费里诺找了一套平民穿的衣服,套头的黑色毛衣和只保暖没形态的棉裤,去虫民家借的,这个配置看起来很滑稽,尤其配上雌虫那张绝美冷淡的脸,芬恩看了好几次都忍住没笑出来。


    泽费里诺冷冷地睨他一眼,仿佛他要是敢笑,雌君那长腿就能踹在他脸上,芬恩憋住了。


    在亚雌虫民家待了两天,雌君需要恢复,这次被害让他精神识海元气大伤,这期间,芬恩包揽了照料雌君的起居生活。


    中央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帝国新闻联播都在播报最近的实事,虫皇塞塔斯出现在媒体面前,身着帝国最高贵的虫皇礼服,头上镶嵌宝石的皇冠耀眼异常。


    他当着媒体的面声泪俱下,说自己的雌君被绑架了,不知所踪,希望虫民们有雌君的消息的话,直接联系帝国中央管理层,帝国不能没有雌君,虫皇不能没有雌君。


    芬恩觉得这虫皇真能演啊,明明是他要加害雌君,到头来他却成了受害者。


    而那瘦小的亚雌平民正在门外看着泽费里诺,半天后才战战兢兢地开口:“您、您是雌君吗?”


    泽费里诺这才看他一眼,黑色的瞳孔清冷淡漠:“不是,你想用我邀功吗?”


    那亚雌吓得立马摇头:“没有,只是看新闻,我们的雌君丢了,虫皇和大家都很关心他,我看您有点像……”


    芬恩起身走出去拍拍亚雌的肩膀:“雌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我的雌妻,跟虫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别多想了,我们在你这里暂住两天,等我回家了,你把地址留给我,我会给你寄来酬谢的礼物,谢谢你啦。”


    亚雌平民看着芬恩那张明艳好看的脸,又想起之前他在柴房看到的景象,难为情地低下头:“不、不用。”


    雌君是虫皇的雌君,肯定不会和一只没有关系的雄虫合尾吧,还是用虫态。


    雌君冰清玉洁,定然不会做对不起虫皇的事情,那这位跟雌君长得像的雌虫,肯定不是泽费里诺。


    雌君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太美好了,神圣不可亵渎,谁也没法把他往那方面联系,雌君不仅是虫皇的雌君,还是他们虫族万万民众的守护神。


    芬恩知道泽费里诺在虫民心中的地位很高,比虫皇更重要,如果虫皇是帝国各种制度运转的执行者,那这执行者随便换一只有政治头脑的虫上去都行,可泽费里诺独一无二。


    这位雌君的存在能保证虫族不受外来者侵犯,让虫族民众安居乐业,他们的和平都寄托在这位雌君身上。


    他不是谁能独自拥有的雌虫,而是整个虫族的珍宝,在虫母生出下一个守护神之前,泽费里诺是唯一的守护神。


    虫民把他供奉在神坛,不允许这位雌君有一点点的瑕疵,在他们心中,雌君只能配高高在上的虫皇。


    除了虫皇,谁碰泽费里诺都是亵渎,都是重罪,必须死无葬身之地,虫体大卸八块都不够解恨。


    如果按照虫族虫民的想法,那芬恩肯定死了连骨灰都得被虫族的民众给扬了。


    他不仅亵渎泽费里诺,他还让虫族的瑰宝怀了卵,不仅如此,他还要把这位雌君的心夺走。


    任谁都想不到,绝对的上位者泽费里诺,会爱上一只平民雄虫吧,就这一件事,都够芬恩吹一辈子。


    没有虫能让泽费里诺落下神坛,虫皇塞塔斯都不行,但他可以。


    想到这里,雄虫可得意了。


    晚上暂住亚雌小哥家,芬恩为了答谢小哥,主动包揽了做饭和家务活,他给泽费里诺炒了两个菜,煮了米饭。


    泽费里诺第一次吃这样的料理,看着很奇怪,但闻起来特别香。


    芬恩也发现了,这虫族的民众虽说也掌握了<a href=tuijian/zhongtiaarget=_blank >种田</a>以及烹饪的技巧,但在做饭方面,完全没法跟他的家乡比啊。


    就因为做的不好吃,才会衍生出营养剂,保留作物的原汁原味,浓缩起来,饿了就喝一瓶,比做出来的料理好吃多了,起码能咽下去。


    芬恩献宝似的伺候雌君吃饭,就怕泽费里诺挑食不肯吃,那位亚雌小哥也有口福,和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芬恩做的小炒牛肉和红烧茄子,来到这个星际之后,他没下过厨,这次和雌君流落到这个村落,他不做饭的话,会饿死他俩。


    夹了一片牛肉吹凉递到雌虫嘴边,让他尝尝:“没吃过吧?”


    泽费里诺不确定地张嘴咬住,和他平时吃的料理不一样,在皇宫里,这样的牛肉只会成为亚雌们的食物,他不会吃。


    可芬恩做的闻起来很香,他试探地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味道出奇地鲜美。


    他试着把咀嚼好的牛肉咽下去:“味道还不错。”


    芬恩听到了他的夸赞,眉眼里都是得意:“那肯定不错,我来的那个地方,烹饪技术可是全世界一流,我没怎么学过,做出来的料理都比你们御厨做的好吃。”


    泽费里诺没反驳,自己拿起餐具夹菜,他不会用筷子,拿起来试了试,又放下。


    芬恩索性自己夹菜给他喂:“不会就别勉强,我来喂你就好,张嘴。”


    泽费里诺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芬恩在当亚雌的时候,比现在还体贴周到。


    这也是为什么他把芬恩留在寝宫侍奉的原因,很有眼力见。


    唯有亚雌小哥看的羡慕嫉妒恨,这对夫夫感情真好,雄虫对雌妻还可以这么好的吗?


    他没见过,村里的雄虫都很神气,每一只雄虫都拥有十多只雌虫当老婆,每天只需要等着雌虫伺候就行了,还真没见过把雌虫这么当回事的雄虫。


    不过眼前这两位,雌虫足够娇,雄虫足够帅,倒是很相配。


    模范雄虫芬恩阁下,收拾完厨房又开始伺候雌君洗漱,亚雌小哥家的房间并不大,床也小,不过有地方住就不错。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看着他给自己擦脚,黑色的眼瞳里,目光沉沉:“你对所有雌虫都这么好吗?”


    芬恩的手握着他瘦白的脚,温水顺着雌虫的脚面滑落,他抬眼看向雌虫眼底:“怎么突然这么问,除你之外,我没和其他雌虫接触过。”


    泽费里诺抿着唇:“你和卢西阁下朝夕相处。”


    芬恩闻言笑了声:“你怕我和他有什么啊?我好像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男人。”


    泽费里诺沉声道:“卢西不是男人,他是雌虫,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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